《清梦殇》随风化蝶

15、迷惘

　　胤禛来时，我让他把石榴和紫鹃弄走，说什么都不肯。
　　我问他：“我在书房，做你书童不是很好么，干嘛把我弄这里来？”
　　戏谑的看着我：“是谁喝醉了，对着十三弟大唱我想有个家啊？这不就想给你个家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十三说的？”
　　“不是，当时我真的是有折子没看完，回来就看到了。”宠溺的语气。
　　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想到这脸又红了：“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有阿玛和额娘的家才是真正的家。”
　　“傻丫头，你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家，你自己也要做额娘的。”
　　“可是，我还没想好这是不是我真的想要的。”
　　“我不难为你，我会等的，再说我不会委屈你的，等我给你想办法抬籍，再给你个名分，把你明媒正娶过门。”
　　“我不是说过么，我不稀罕什么名分，只是有些事我想不通。”
　　“嗯，什么？”
　　“我，我不想做哪个几分之几，也就是我不愿与人共夫。”
　　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嘛，别说皇子就是一般百姓也几房妻妾？不过我不着急，你好好想想。”
　　郁闷，这就是三百年的代沟，无法逾越。这个问题在这里我们恐怕永远无法沟通，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我这里成了名副其实的饭店，以后的日子胤禛每天来此吃饭，然后去书房，有时住在书房有时去他的妻妾那里。偶尔十三爷会过来混饭。于是我就变着花样伺候这些大爷。胤禛不在时，我悄悄问过十三弘晖的事查的怎样，他告诉我那个太医已死，线索全断。不过我想不外乎他的弟兄们，此时胤禛是跟着太子做事，而老大和八九不离十这几位都暗地里要把太子弄下来。也许后来胤禛那样对他的弟兄们也是被他们逼得。何况后来十三被圈禁，想到这些不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十三，十三不解问：“你怎么这种眼神看爷？”我总不能说你以后被你爹关在养蜂夹道若干年，只好说：“生在你们天家，还不如做个布衣百姓能够笑傲江湖，快意人生。天天活在算计中，岂不太累？”他叹口气：“我真想过那种生活，笑傲江湖快意人生。”这就是他们的悲哀。
　　我真的想离开这里，在这种地方，搞不好就成了炮灰，就像年忧怜那俩奴才，本来就是主子的错，却罚他们挨打，年氏只是禁足，且随着年羹尧的来访，禁足也取消了，谁让人家有个能干的哥哥。听说还恢复了专房专宠，心里酸酸的。
　　那拉氏恢复健康后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这天，我被带到那拉氏那里，也见到了胤禛的小老婆们。那拉氏一身大红嫡福晋服，端坐上首，虽然算不得美丽，却雍容典雅，骨子里透着高贵，不愧是以后的皇后。那年氏自是见过，柔媚无比，李氏竟也是个美女，此时她的儿子弘时是胤禛唯一的儿子了，所以也较受宠，刘氏是个小家碧玉型的。耿氏也是个美女。乾隆他妈还未嫁进来。见我进门，几双眼睛一起打量我。只好给她们行礼：“奴婢见过福晋，侧福晋，福晋吉祥，侧福晋吉祥。”“起吧，各位妹妹都累了，回吧。”那拉氏淡淡的说。年氏轻哼了一声，便和其他人一起告退。
　　那拉氏过来拉起我的手，看到我腕上的镯子明显愣了一下，“妹妹过来坐吧。”
　　“奴婢不敢”我慌忙说。
　　“好了，自家人，你就别拘着了，妹妹就叫我声姐姐吧，爷没拿你当奴婢，姐姐我也没拿你当奴婢，再说，我还得谢谢妹妹救命之恩呢。”
　　“奴婢不敢，还请福晋饶恕不敬之罪。”
　　“ 妹妹这是哪里话，姐姐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平”转身对一婢女说：“平儿，把娘娘赠的玉如意拿来。”平儿用托盘端过一只玉如意，“就赠与妹妹，聊表寸心。”
　　“如此贵重之物，奴婢卑微实不敢受。”我还真不想要，宫里的东西又不能拿去卖，放我这也没用。
　　“妹妹休要推脱，这是姐姐的一番心意。”
　　“这个，奴婢是一俗人，这么贵重之物放我这儿也可惜了，若福晋非要赏奴婢，不如赏奴婢几两银子。”我想一旦离开这里也有个生活费不是。
　　“这，好吧，平儿去取五百两银票来”拿来给我，我不客气收起。
　　“对了，皇上看咱爷子嗣不少，刚赐了格格给爷，姓宋，下月进门，过后在张罗你的事”
　　什么？宋格格进门，那么嵩佳，熹琴根本就不是宋格格了，那又是谁呢？也许真的只是个空间闯入者，是不是该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