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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尅孢鬼(七) ...

  •   中指,一条血痕,伤口有点深,深红色的血很快就流了原岁一手。她这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娇气,笑眯眯地把伤口在枯荣面前晃了一圈之后,就自发地想着找酒精止血贴,看了一会,她才发现枯荣是把她搁在儿童用餐座椅上的。
      她用着受伤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弯着眉眼,“老大你搞什么,想吵架是吗?”
      枯荣把淘洗到一半的米往案台上一放,几个大步走到原岁面前捏着她的手指瞅了瞅,伤口略深,但是不算严重。他从喉间哼出一声嗤笑,嗓音淡淡的,“你智商就坐这凳子了。”
      “……你不是想吵架的老大,你是想打架的。”
      这时候枯荣已经转过身,伸手从高柜子里轻轻松松地拿了一罐酒精和一包棉签,放到流理台上,就地帮她处理伤口。
      原岁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老大你轻点我怕疼的,”原岁乖乖伸出爪子,皱着眉头,一副要避不避的模样,“枯荣老大,你轻点,请答应我,你会很轻。”
      枯荣:“惯的你。”
      他低着头垂眼,修长的指节握着酒精瓶,然后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直接冷酷地把酒精整个倒下去,血液被瞬间冲刷,那一瞬间原岁疼得龇牙咧嘴,差点没掉眼泪。
      “枯荣你大爷!崩了崩了反目成仇!”原岁痛得想把手抽回来,但实在被枯荣捏的紧,她拼命倒抽冷气,“他奶奶的枯荣你搞谋杀,你对我有意见!说好的怜香惜玉和温柔,你他奶奶被狗吃了吗?”
      枯荣瞥她一眼,用棉签沾着酒精把伤口旁边一圈血迹擦干净了,然后撕了止血贴圈了一圈。“是啊被你发现了,”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慢条斯理地洗手,嗓音淡淡的,“活该你,小白眼狼。”
      原岁:……受教。
      原岁把受伤的手指收回来,抬起来看了看,处理也算良心,于是原岁接受批评,并点头表示感谢,“好吧,谢谢老大。”
      然后再指指面前两颗土豆,眨巴眨巴眼,“我要削完它们吗?”
      “削个屁,去玩你的泥巴。”然后枯荣把她从儿童椅上提起来扔到客厅沙发上,高大的男人冷冷地对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猴子说,“两个滚一边玩去。”
      猴子闻言,极其配合,火速掏出手机双手呈给原岁,毕恭毕敬:“祖宗给。”
      枯荣看了一眼,进厨房之前还给原岁嘴里塞了一颗棒棒糖,眼神警告她别瞎捣乱。原岁立刻消停了,伸手赶他:“知道了知道了奶爸去做你的饭。”然后她十分配合地拿过猴子的手机。
      “还是节奏大师啊?”她咬着棒棒糖,戳了戳手机屏幕选了个中等难度的,一边和白青州平玉他们商量,“我听老大说了,既然要上全息战,打战队赛的希望不大,我打个人赛?”
      她一边手指飞快地移动,一边竖着耳朵听猴子他们回应。
      猴子摸了摸下巴,“个人赛?怎么个说法?”
      “全息战会有五种类型的个人赛,分中单上单打野辅助和AD。我要去打的话,肯定是选中单的,”原岁咬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解释,“打法很简单,传统五个中单英雄对杀,三盘两胜,赢到最后的就是这一届中单之王。”
      “其实这种比赛只是纯粹为了秀操作,一个好的中单又不是操作好就够了,”原岁三下五除二把游戏打完了,把手机扔回给猴子,“搁以前我绝对不会参加这种比赛,这次为了你们我勇敢地报名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岸?”
      猴子看着手机界面的全中字样,给她“啪啪啪啪”鼓掌,“伟岸伟岸,你是我偶像啊草爷爷!”
      原岁给他一个你很识相的赞赏眼神,然后继续解说赛制,“然后个人赛冠军所在的战队可以参加娱乐赛,指定相应战队,但是娱乐赛就是为了娱乐的,所以大家都打的很随意。”顿了顿,“意外地很适合你们?”
      白青州沉吟一会儿,“这边呢,尅孢鬼肯定会混进很多个战队,附身在不同人身上,它的杀伤力主要在于剥夺精神气,它喜欢吸食人类的精力。如果娱乐赛只和一个战队打的话,那么我们到达比赛现场后,对于人精神界的勘测就需要很精准,‘鬼域’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原岁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问个问题,鬼域是个什么鬼?”
      “草草看这个。”平玉把五块玉石放在手掌上摊开,然后他低声念了几个字,石子微微发亮,凌空浮高,然后五个石子围绕的圆形区域出现了一块黑色漩涡。
      “这就是鬼域,”平玉一板一眼地认真说,“鬼的阴气附在人身时,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气场,就算这只鬼本意没有害人之心,但是一旦有鬼域的形成,那么长此以往,处在鬼域中心的人肯定会受到伤害。”
      白青州点头,“所以,被鬼附身的人会虚弱,待在被鬼附身的人旁边,也会感觉到不舒服。”
      然后平玉把自己手里的石头捏了一块塞进原岁手心,“给你一块,”他扎高了齐腰的长头发,用一根草绳绑着,阳光的大男孩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几乎和原岁如出一辙的干净,但比她更乖更纯稚,“你带在身上以后就能知道谁是鬼啦,石头暗亮,这人沾过鬼;小亮,被鬼附过身;大亮,正在被鬼附身;极其亮……”
      “这时候,草草,你有多远就跑多远,”猴子接过话头吓唬她,“那你旁边的那个人,百分之九十九是正儿八经的鬼。”
      原岁:“嘻。”
      白青州笑眯眯地警告式地瞥了猴子一眼,然后给原岁继续讲解转移她注意力,“用普通的玉做的,上面刻了平玉捣鼓出来的一些阵法,我和猴子都有,用着方便,你可以带着玩玩。”
      猴子“嘿嘿”直笑,丝毫不在意白青州的警告,阴森森地补充:“草草,会有意外之喜哟~”
      原岁:“……比如?”
      猴子一脸死贱,“带着它你会突然发现……你身边可能有很多人,都被鬼附身过!听到这个!你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很很害怕啊哈哈哈哈!!!”
      原岁:“……”
      猴子拍拍胸膛,正气凛然:“不怕!只要你猴哥我在!来一只鬼我杀一只!来两只我杀两只!你就在猴哥背后,看着很伟岸就可以了!”
      “哦,”原岁面无表情地说,“可你也是鬼。”
      猴子一愣。
      原岁继续幽幽地说,“你们都是鬼,所以你要杀了老大他们再自杀吗?”
      猴子:“呃……”
      此时枯荣做完菜从厨房出来,盯了猴子一眼,“猴子你闭嘴。”他嗓音低沉冷淡,“她要是闹起来,你负责哄是不是?”
      猴子立刻回想了一下原岁以前的光荣事迹,他马上安静如鸡。
      枯荣擦干净手,冷淡道,“崽子过来吃饭。”
      猴子立刻站起来,跟着枯荣屁股后面走到餐桌面前一看,干净的棕色木质台上放着一盆土豆焖饭。
      一盆?
      一盆。
      原岁指了指饭,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给我的?”
      “不然呢?”
      原岁有些不可置信:“我一个人的?”
      枯荣目光扫过猴子他们,“你们要吗?”
      都快要流口水的猴子一看自家老大的目光,立马摆手,“不需要不需要。”
      白青州笑眯眯地识相往后退一步,“我不饿,一点都不饿。”
      平玉摸了摸肚子,一脸欣羡地说,“好好吃的样子啊。”
      猴子立刻很狗腿地拿了巴掌糊了平玉一脑袋,小声骂道,“你傻啊,草草的饭你抢啊?”
      原岁看了看枯荣,枯荣把她拎过来放到了凳子上,原岁拿着勺子沉默了一会,然后有点尴尬地说:“能别围着我看我吃饭吗?”
      猴子:“怕你噎着了,准备随时送你就医,猴哥伟岸,不用太感动。”加上那目光,就没差说一句:能给我一口吃的就更好了。
      原岁再看白青州,白青州笑眯眯地在一边装模作样拿起书,一脸毫不在意地说,“你吃你的,我看我的书,不用理我。”
      再看平玉。
      ……算了,他眼神就跟狗盯包子似的没挪过。话说就一盆土豆闷饭至于吗?
      这时候枯荣进厨房拿汤,原岁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饭盆大小,觉得分量还算足够,于是她弱弱地说,“不然……一人分一点?”
      话音刚落,猴子立刻拿出碗筷,嘴上十分客气地做作道:“哎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嘛?太不好意思了啊,一小勺就够了,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嘛。”
      然后放了三个碗在原岁跟前,白青州从书上,移开眼瞥了一会,神神叨叨地说,“我不挑的,挖几颗土豆块就好了。”
      平玉一脸雀跃夸奖原岁:“草草你真是大好人。”
      枯荣端了汤出来,见状挑眉,眉峰冷淡,“抢崽子的饭?真给我长脸。”
      猴子立刻盯着原岁,原岁很上道:“你煮多了我吃不完,我自愿分给他们的。”
      枯荣无缝对接:“可以,你要是没吃饱,不要和我闹。”
      “呃。”原岁立刻扒拉起勺子往嘴里送饭,十分不好意思道:“猴子老白小平玉,哎呀我怎么能勉强你们吃,真是太不懂事了,你们放心,我就是撑死了也不会逼你们吃任何一口。”
      然后自己抱着勺子,再大大地挖了一块,迅速咽掉,吧唧吧唧嘴以示自己的决心。
      抱着小碗的猴子心里简直要哭出来。
      原岁一吃完饭,放下勺子就豪气冲天地宣布:“从下午开始我打晋级赛,你们谁也不要打扰我,我在为你们奔走在卫冕称王的道路上!”
      猴子肃然起敬:“那吃饭呢?”
      原岁挥手:“不用叫我,等我被游戏自动踢出来再说。”
      平玉一脸担忧地说,“那你休息怎么办?”
      “熬几个通宵算什么,我是连熬一个星期上分都没倒下的女人,”原岁笑嘻嘻地把手伸给枯荣,“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职业电竞选手的完美作息。”
      平玉:“那我们要做什么吗?”
      原岁:“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负责喊666就行了。”
      自此,原岁把时间全砸在了个人赛上,猴子他们紧跟着原岁进了游戏,四个人纠结了一会,商量:“诶,总不能让草草一个人孤军奋战吧?”
      平玉:“对啊对啊,我们要自己练练吗?”
      猴子:“必须的啊!好歹不能送人头拖草草后腿啊啊!”
      然后四个人老老实实去打了匹配。
      第一局。
      刚进游戏猴子就一脸嫌弃:“老白你会不会玩,草草都说过了,残血没兵不入塔。”
      老白笑眯眯地回应:“哦,讲得你好像就没脸抗塔一样?死了几次?每次一血都是你,你也很棒啊?”
      猴子不甘示弱:“好过你前期送的飞快后期死狗一样,赖在草丛里怂住不动吧?”
      “哎呀,你又死了啊,有本事怼我有本事杀个人头?”白青州啧啧几声,“算了,对你要求不能太高,如此浪骚的你能少送几个人头,我们就该烧香了。”
      枯荣:“给我闭嘴。”
      第二局。
      老白瞄了一眼装备,温润的嗓音施施然地吐槽平玉:“又买鞋子又买鞋子?石头你忘记了?上次你的蝎子是怎么被嘲笑的?”
      一向傻白甜的平玉很傻白甜地直接天然怼:“草草都说随我啊。”
      平玉还很自豪:“她还夸我高兴就好呢,我跑的快,你看我都没怎么死过。”
      白青州:“……”
      第三局。
      一开局,那个随机匹配的队友就炸了。
      “卧槽GC,死亡战队啊你们这是,”他一脸绝望,“听说跟你们组团匹配,没有人能够赢,哪怕是中单杀神原上草也一样输的惨淡,厉害了,这也是一种本事啊兄弟。”然后那队友很大度地说,“诶,算了。你们放心,我有心理准备了,之后你们打得多崩我都会和颜悦色的,友情第一,重在参与。”
      然后……
      才打了八分钟不到,这个队友就屡次因为爆粗被禁言禁得彻底。
      “□□※※,你他妈去上路带线好不好老哥,我跪着求你了。”
      “※※※※,敢不敢给老子留个蓝?你妈生你没给你生脑子是吧?”
      “※※※※※※※※※※※※!※※※※※※!”
      枯荣仔细回想原岁写过的攻略,然后结合游戏谷的地形想了想收灵阵的布置,全程对于队友的脏话无动于衷。
      猴子气得跳脚:“艹,比猴哥我的嘴还脏,想干架怎么办?!孙爷爷我打得他哭爹喊娘啊!”
      白青州配合地怂恿道:“你去啊,不打就是怂。”
      猴子扯过平玉领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怂毛?猴哥我从来都不怂,走,石头,我们去收干净兵线,然后回去再收拾那脏话狗。”
      白青州:“嗯?”
      猴子义正言辞:“先攘外再安内懂不懂?草草从来都是先杀对方再怼我们的,要多学学中单杀神原上草的胸怀 ”
      然后一看对方挂机了,猴子立马冲回泉水,在对方挂机下线处装模作样地说:“哎呀!那孙子跑了!你看他怂不怂?怂不怂?哎呀猴哥都还没收拾他呢,他自己就先吓跑了。”
      被猴子的无耻再度刷新三观的白青州:“……”
      被吵得烦躁的枯荣:“闭嘴。”
      第四局。
      随机匹配的队友更加直接,一看见猴子他们前缀“GC”,一句话不说,干脆利落地挂了机。
      “嗨呀好气啊!”猴子看着自己被杀了十七次,一脸郁猝,“用不习惯技能键,什么叫CD?为什么技能总是放不出来,嗨呀好气啊我又死了。”
      白青州:“我想念草草。”
      枯荣:“42比0的人头看着舒服吗?”
      猴子:“我想念草草,嘤嘤嘤,我想念草草,她不在的第一个钟我想她。”
      第五局。
      猴子看着悲伤的56比1,这个1还是对方追进塔内被自己浪死的。
      他长叹一口气:“我好想草草,想她矫健的身姿,想她万马千军浴血奋战的背影,想她怼我的每一句话,想她幼嫩的嗓音,想她。”
      白青州:“我想投降。”
      第六局。
      猴子:“……”
      白青州:“……”
      平玉:“……”
      枯荣干脆利落:“投降。”
      他们从匹配赛场一退出来,就被战队通知信息刷了个满屏——
      [战队原上草登顶六段。]
      [战队原上草登顶五段。]
      同时世界刷屏——
      小肥羊:“卧槽,我没看错,草神在打个人赛?”
      叶久久:“草大在一个半小时内连上两段,这是什么概念呢,就是草大在这一个半小时内要打十八场,还得连胜。”
      月色撩人:“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于,草大终于要打现场式赛事了吗?我们可以看看草大长啥样吗?”
      封鬼:“要打现场至少得打上一段吧?草爷虽然厉害,但从没打过个人赛,能不能上一段还是很难讲的,打得是纯操作又不是配合。”
      小春:“打上一段这只是时间问题,草神的操作还用质疑吗?”
      秋秋你个求:“讲道理,草神王者段位打上个人赛三段是绝对没问题的,二段也在意料之内,一段的话……坐看后续。”
      在世界吵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原岁打上了四段。
      然后世界统一刷满了——
      “可以可以的,两个小时上四段,连胜三十场。”
      “有史以来个人赛上段最快的草神妹子。”
      “听说GC刚刚连跪了八局匹配,还是青铜局的,就想问问他们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
      被虐的生无可恋的猴子眼泪哗哗:“抱大腿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白青州摇着扇子语重心长:“挺好的,与有荣焉。”
      平玉鼓掌:“草草好厉害,比老大还厉害!”
      猴子难得赞同,“真的,这一刻草草攻过老大啊。”
      然后他们愉快地决定躺赢了,草草努力,他们负责喊666。
      枯荣看他们准备出游戏,就提醒猴子把整个别墅的地拖了,猴子这才晴天霹雳般想起未来几个月的地都是他的任务。
      猴子哀嚎着下了游戏,生无可恋地从卫生间拉出拖把,有气无力地从客厅拖起,平玉和白青州跟着出来,坐在客厅沙发上以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猴子。
      猴子挖苦:“这眼神看谁,看的是以后的你们自己吧?”
      白青州拿起书神神在在慢条斯理:“反正现在不是我,请你努力,边边角角不要错过。”
      猴子:“看看你们在干嘛,大爷似的,草草在游戏里拼命,老大踩地形,我拖地,看看你们,好吃懒做。”
      白青州摊开手,“对,猴儿你思想觉悟太高了,请务必把功臣的房间拖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猴子:“……滚滚滚。”

      晚六点。
      猴子拖完一楼上二楼,第一个房间就选了原岁的,他开了门,一边开开心心地碎碎念叨:“哎呀,草草是大功臣,不用谢,我一定把你的房间拖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唉,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勤劳体贴的好男人,像我这样的公狐狸不多了,啧,被自己感动哭。”
      原岁自己腿脚不便,房间基本也没怎么使用过,还算干净,猴子随意地拖了拖,还有闲心思偷看房间布置。
      原岁不太爱把私人物品摆到外面,房间非常冷清整洁,只有窗台放了一个花草盆,猴子隔了几米看了看,认出这是原岁一开始捧在手心不撒手的。
      原先没觉的啥,今天借着外面偏暗的天光一看,饶是身经百战的猴子,这一眼过去都觉得这盆栽莫名其妙地有几分渗人。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拿出平玉的玉石去鉴别鬼域,反应过来又嘲笑自己。
      能被老大救下来的姑娘总归也不是一般人,有些什么稀奇玩意儿也没必要惊讶。
      猴子决定速战速决,迅速拖完就撤,结果他这一着急,拖到窗台边的时候就不小心把后背直直撞了上去,他嗷了一声,紧接着清脆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彻一地。
      猴子第一个念头就是低头看看摔了啥。
      看清是原岁那盆白鸟之后第二个念头是在想,他究竟摔了些什么恐怖的东西?
      紧跟着白青州和平玉追上来看,他第三个念头是草草会不会揍死他。
      再看粉身碎骨的瓷盆碎片里砸出一地的白色粉末,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泥土之后,猴子的第四个念头是,他完了。
      而与此同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原岁不对劲的枯荣立刻退了游戏,他转身一看,原岁全身泛红,呼吸急促,一身冷汗,蜷缩着摔下座椅,甚至开始抽搐。
      枯荣皱着眉头立刻把她抱起来,一个瞬移到原岁房间,看见她的白鸟盆栽摔在地上,他一向平淡冷漠的表情巨变:“你们几个简直找死。”
      他吩咐白青州:“去找几个女的过来,十分钟内,立刻去。”
      说完他就地消失。
      猴子一脸懵逼:“……草草怎么了?怎么回事?这咋回事???”
      白青州盯着地上一点一点消失的白色粉末和迅速萎缩的白鸟,神色复杂道:“怎么回事?摊上大事了啊这回。”
      猴子:“……”
      嘤嘤嘤有种他真的完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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