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相思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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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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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说过，白翩翩的倾城美貌，是花月也暗叹不如的，所以当她翩然起舞开启石门时，毫无疑问在场几人都看呆了。
“喂张启山，不许看了，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看别的女人！”
最先回神的是花月自己，斜眼见身边的张启山目不转睛，当即恼了，挥舞着小手踮高了脚去蒙他的眼睛，不想他看别的女人。
“不是。”张启山拉下她胡闹的小手，憔悴的面庞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因身体不适而布满了血丝的眸子定定凝视着她，“人的眼睛可以装下世间万物，但人心却不能。”
“所以呢？”其实花月已经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但她就是忍不住逗逗他，非要撩得他面红耳赤坐立难安才罢休。“张启山你说的什么大道理我才听不懂，你就是看那女鬼生得比我好看，你……唔……”
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堵上了。
这一次，张启山脸不红气不喘，平静又自然地拉下她亲了过去。花月当然没料到他会突然亲过来，便傻在原地，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错愕的望着他，两唇相接的时间不长，待分开时，莫名其妙的她自个儿红了脸。
“你、你干什么呀！”
她眨眨眼，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眼睛转来转去不太敢直视张启山。别看她向来直率爽快，倒追他时毫不顾忌为所欲为的，可他要主动起来，她也是会害羞的，毕竟是自个儿心里欢喜的男子，再厚的脸皮也得红。
张启山习惯性皱着得眉头在这一刻舒展开来，他轻轻地抬手为花月掖了掖发丝，常年握枪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因羞赧而泛红的脸颊，凌厉的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如世间所有普通男子般深情缠绵的望着心爱的女子，单薄苍白的唇轻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花月，我心倾慕你，悦你，爱你，只想要你一个。”
花月的容貌在青丘已是上乘，娇媚妖娆，一颦一笑举手抬足风情万种。她性子活泼爱闹，平日里多半是笑着蹦来跳去，像山间迈着娇俏步子的小鹿，亦像林里穿花拂柳婉转高歌的百灵。张启山大概就是被静不下来的她吸引住了，目光不自觉总会落到她身上，一颗心明明只装着家国大事的，不知何时竟叫她偷溜进心房霸道住下。
而白翩翩与花月是截然相反的，她确实也很美，在阴森古墓里沉淀了上千年的冷艳，周身带着死亡的气息，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冰冷。第一次见她时，张启山就发现了，与其说她带着满身怨气恨意要找“张起灵”复仇，倒不如说她只是徒劳无力自欺欺人的在挣扎着什么。
张启山阅人无数，几乎没有出错过，他看得出来，白翩翩是很绝望的，带着一种绝望的心情想要找“张起灵”。刚才她开启石门前有片刻的怔忪茫然，似乎回忆起什么，短短几秒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正是如此，他才会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并非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花月，我们成亲吧，等进去后，在张家宗祠里拜堂成亲。”
爷爷当年为了和心爱的人相守，不惜违背整个张家，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威胁离开；父亲后来也与非张氏一族的母亲相好；尽管张家本家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张启山，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此番回来也可以证明就算不遵守张家从古至今的家规，他也能将张家很好的延续下去。
“花月，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张夫人？”
“张启山……”
花月愣愣回望着他，被他一下子倾注过来的情意惊住了，好半响才甜甜笑开，弯下身子搂住他。
“我心里欢喜的很，你愿与我成亲……”
但……白翩翩和卓云说的没错，人妖殊途，她若真与他成亲了，便是害了他。
人妖相恋已是有违天道，他日二人的孩子诞生，半人半妖，那会是毁天灭地的灾难。在青丘时，女娲娘娘多次警告过灵狐一族不得与人成婚，花月不是圣人，但她也不想因一己之私害了天下苍生。
张启山，今生你我无缘，惟愿我此生所有功德换我来世为人，届时再与你人间相逢，白头偕老，生死与共。
缓缓闭眼，一滴泪无声流下……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相思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