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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冲冠红颜 格局转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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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琪心腹大将闫世趁着仪程觐见国主,率兵闯进程国府,带走了赫钦。
云飞想要拦截,无奈他手握圣旨,自己又是江湖中人,无权无官职,不好插手此事,只好眼睁睁看着赫钦被带走。
王宫
至若知道二哥一定恨死了自己,可是当日青琪觐见:
张先听到了他的声音,更加的不安:“陛下,王爷来势汹汹,陛下三思啊!”
至若知道他为何事而来。
“你就说朕身体欠安,让他改日再来!”
话还没说完,青琪便推门进来。
“陛下!国本动摇,长公主不能再留,国主若是这样前思后虑,怕不久,谣言的矛头会直指程国府,仪程和赫钦是双生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舍掉赫钦,才是保全二弟的上策!求陛下下旨!”
青琪跪得沉重。
至若敌不过青琪的相逼,如若不舍去姐姐,那二哥便会很快受到株连!张天预的狗嘴不一定会吐出什么来。
保护二哥,是他愿意做这个国主的唯一目的。
“传朕旨意,女主灾星!诛!”
回想起昨日场景,心有余悸。
“陛下,仪程王爷已经等候陛下多时!”张先进来通报。
“不见!”
至若回的干脆,他不知道以何种心态来面对他的质问。
毕竟,仪程宁愿牺牲自己也会保护赫钦。
程国府
穆玄瑞来了,和云飞一同在大厅等待着仪程。
这个家伙消失了几天,沉稳了不少,难道是因为从男孩蜕变成了男人的道理吗?
云飞思索着,不由自主的盯着穆玄瑞看了起来。
“你看什么看啊?我脸上有字啊?”他被云飞一个大男人看的很不自在。
“呵呵!”云飞浅笑:“穆兄啊,有一事我不明白,你和仪程王爷既是叔侄关系,为何你老是称他为哥哥呢?”
穆玄瑞松口气,回答道:“我自小便跟着他,他只比我大三岁,舅舅叫不出口,军中都以兄弟相称,后来便习惯了!”
"哦!原来是这样!"云飞点点头。
他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兄长请来的军师吗?你倒是出个主意,如今怎么办才好?难不成你也是浪得虚名?”
“瑞兄弟莫急,你真的很喜欢赫钦,并且拼命也要救她吗?”云飞严肃的问道。
穆玄瑞一下子红了脸:“当然,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即使付出我的生命!”
“那好!本少主就送你一件大礼!”云飞说罢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符牌,用手中的折扇飞送到了穆玄瑞的手中。
穆玄瑞接过符牌,大惊:“闫世将军的调兵符!怎么会在你那里?”
云飞笑而不语,回想起那天闫世将军来拿人,化作满月的凡波临走前故意撞了他一下子,
“呵呵,还是幻护山庄的少庄主,不过是花皮囊一个!”
瞬间将符牌放进他手里。
思绪回来,他叮嘱道:“你只需要知道本少主不是徒有虚名就可以了?祝愿你抱得美人归!”
穆玄瑞得到符牌,喜出望外,赫钦,我一定会救你。
屋外的满月,冷眼看着屋内的所有。
三天后,
大珞祭神台
长牛号角吹响,褐色旗帜飞扬,文武百官皆坐在祭神台下,场面威严。
祭神台上,十几个带着面具,身穿彩色服饰的祭神之人跳着谁也看不懂的舞蹈,张牙舞爪。
至若坐于銮驾之上,高高在上。
张天预一身墨色绿边长袍,手中拿着拂尘,双眼紧闭,嘴里念叨着什么。
云飞坐在仪程的身后,默默注视着权位之上所有人。
国主的銮驾之后,第一位是青琪,旁边是太傅霍正启和大将军闫世。
青琪面无表情,却显的有点急躁,恨不得要赶快结束这场祭祀。
他的身后,是他专宠的爱妃北唐沁。
两边的侍女缓缓的摇着孔雀羽毛的蒲扇,她身着华丽的衣衫,裙摆层层叠叠,胸前那颗硕大的翡翠格外耀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旁边不远处,是宰相穆宁,他两年前患上了疾病,便瘫痪在卧,今天特别坐了轿撵前来参加屠杀自己亲外孙的仪式。
他的旁边是宰相夫人,也是穆玄瑞的母亲珞姬,只有她的表情是焦虑不安的,四处惶恐的看着什么,
她旁边是穆老夫人,眼窝深邃,左手扶着鹿头拐杖,端坐自然,一副不可轻视的姿态。
再往旁边,是仪程的座位,他紧闭双眼,深沉的可怕。
后面是他的王妃姜涛,她也回头看了一眼云飞,四目相对,互相致以微笑。
自己旁边的穆玄瑞一转眼,不见了踪影。
云飞放眼望去,群臣之后,便是重重侍卫,难觅踪影。
祭祀台上的张天预此刻睁开了眼睛。
大声念起了神咒:“天地日月,神召天下,浩荡乾坤,日月交替,神之旨意,我等凡人,必遵天旨!红月灾星,今顺天意,烈火焚化,永生不得入世!”
“带红月祸首赫钦!”
一声令下,一行侍卫把捆绑结实的赫钦带上了祭祀台。
她身着白色衣衫,整个人瘦弱的已经撑不起身上的衣衫,像是杨柳飘逝于风中,很快,她被绑上了邢台之上。
赫钦望向四处,嘴角扬起了笑意。
这祭祀台是大珞最高的地势之处,放眼望去,山川秀丽,落英生辉,广阔无垠,美不胜收。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可以正式的看着这一切,想不到自己临死前还可以真正的看到这个世界,也算来这世上走了一遭吧。
散落的长发凌乱的飞舞在脸庞,她享受着自由的风吹,仿佛要飞起来。
仪程睁开眼,握紧了双拳。
张天预高喊:“点火!”拂尘扬起,赫钦身下的火堆迅速燃起。柴堆较大,底部漫漫蔓延开去。
突然,一把利刀架在了张天预的颈上。
“赶快灭了你的鬼火!要不然,我这刀是涂了剧毒癸死花!你知道它的威力!”穆玄瑞紧紧的逼迫着他。
张天预叹口气,心平气和的笑了几声。
“穆玄瑞将军,你是当朝丞相之子,在祭祀台上刀逼国师,阻碍祭祀,你可当罪?”
“呵呵!你只说灭不灭火!”他的刀子再次紧逼,刀锋已经逼近了他的肉中,鲜血留了出来。
”瑞儿!“穆老夫人、珞姬、穆宁惶恐万分。
大火还在蔓延。
至若想劝阻,身边的随从突然抽刀拔剑,将他牢牢困在銮驾之上。
”大胆,是谁指示你们,难不成要谋反?“
仪程想起了前天觐见的时候。
他在殿外苦等,至若却始终不见他。
张先前来告知:”王爷请回吧!不要在逼殿下了!殿下知道王爷小时候最爱吃酥饼,所以让厨房做了一些,王爷一定要漫漫吃啊!“
仪程回府,想到至若一定是给自己传达什么信息。他立马取出锦盒中的酥饼,一个个掰开,却什么都没有。
”这盒子里面的小格为什么是斜着的啊?“姜涛无意摆弄着装酥饼的盒子。
”斜,漫漫吃,斜吃,吃,挟持!是挟持!“仪程反映过来,原来至若早有安排。
众人惊慌。
至若装作惨叫:”张天预,快,快灭火!你们不能杀朕,朕是国主!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
张天预看不到青琪眼中的旨意,进退两难。
大火已经烧到了赫钦的双脚。浓浓的黑烟呛得她快要昏死过去。
仪程纵身飞跃到祭祀台,青琪随后。
他刚出手要解开赫钦的绳索,就被青琪打落了下来。
”大哥,她是我们的亲人,你竟如此狠心!“仪程被青琪一掌打的出其不意,胸口阵痛。
青琪回神站稳:”天下为重,舍去一个妹妹算什么,仪程,你这样子根本不配做君王!“
仪程看到大火不止,又要上前去营救,却被青琪再次阻挡。
”你若再敢往前,休怪我无情,至若和你的把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酥饼斜盒,孩童的智谋也敢夺权?“
青琪的话如晴天霹雳般打在了仪程的头上:”所以,你知道这一切!“
”呵呵!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将至若自己身边的几个侍从换成了我的人,也就是他要演戏的那几个人变成真正要杀他的人!你说可笑吗?哈哈!“
青琪笑的张狂。
”一边是姐姐,一边是弟弟!我看你救谁?“
穆玄瑞一刀刺破了张天预的咽喉。
”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赫钦我自己救!“
张天预倒下,挣扎着,
“天下除了我,没有人能灭我的火!哈哈哈!”
“那不见得!”云飞起身飘渺飞上祭祀台,
“天正,干戈,到话奇途,莫入,遍离,风声起!”
挥剑劈去,大火瞬间灭。
云飞起身,飞上前,解开了困住赫钦的绳索。赫钦身软,跌靠在了他的怀中。
恍惚间,她微弱的眼神里,看到了云飞的样子,那张稚嫩的,第一次在幽梦亭看到的少年。
几个回旋,云飞抱着赫钦落地,将她交给了仪程,自己则转身走到了穆玄瑞的面前。
“速速调兵!”
穆玄瑞见赫钦安好,便立马去绸缪调兵之事。
地上的张天预眼珠瞪得像要掉出眼眶来,他苟延残喘道:“你,你怎么会宗心法?你到底是谁?”
云飞笑的明朗:“你是将死之人,我便告诉你!”
之后低下头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张天预目瞪口呆,
“你,你居然是!”
“是你个头!”云飞一掌劈了下去,张天预当即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