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Ｎ次方》田四十

21、求情

　　当蓝默川选择出手的瞬间已经知道会有现在的下场，他将会被关在临时关押所内。但基于蓝默川三人所造成的影响不大，而且看到他们三人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在明天早上被训诫后就会释放。

　　曾经，蓝默川就是因此而与张怜珊错失表白的机会。即使第二天释放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找张怜珊，但错过就是错过。再面对时，两人只剩下空洞的问候，蓝默川也再说不出心中的真意。

　　那时候，蓝默川感到命运的不甘，但他不后悔，因为爱情和友情都是一辈子的事。他不希望因为一时的自私而放弃兄弟，在那一刻他们比张怜珊更需要自己。

　　这次他重生了，在面对选择时，他再一次的走上旧路。但同样的，他不后悔。只是，与过去不同，这次他会争取，他会千方百计的解决眼前困境，他一定会在今天十二点前找到张怜珊，望着她、抱着她和告诉她那一句说话。

　　其实在昨天晚上，蓝默川已经把所以的情况都假设了一遍，眼前的问题也在预想之中。

　　根据蓝默川搜集得来的资料，他不一定需要被关在这里一晚。因为他们的情况只是轻微的影响，并没有任何的恶劣破坏。所以，蓝默川还是有机会离开的，而且方法还有三个。

　　方法一，生病。只要蓝默川身体出现问题，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离开去医院。不过，蓝默川觉得这是下下策，先不说他能不能欺骗得了收押所的人，即使能够蒙骗成功，他去的地方也只是医院，而不是与张怜珊的约定地。

　　方法二，证据。只要蓝默川等人可以证明在街上的行为是自卫或被逼，那很大机会能求情成功。可是，蓝默川一时间没有办法，他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虽然与蓝默川他们打斗的对方也被捉住，但不用想也可以知道，陈俊文他们不会帮助死对头的。

　　方法三，求情。刚才已经提到，蓝默川他们几人的行为只是很轻微的问题，他们赤手空拳，也没有造成一些实质性的严重伤害。如果是平日，他们只要诚心表达出悔意就多只被训斥一阵子就没事。怪只怪今天是大时大节，为了避免产生更严重的后果才会把他们关起来。

　　但也因为是大节日，临时关押所这里已经关下了不少因醉酒闹事的人，这里已经人满为患。所以蓝默川有信心，只要他们三人表达出真心真意，警方或许会网开一面。

　　不过，想永远只是想。当蓝默川被关上后，他们就被无视，不要说求情，即使只是找一个看守的人也难，他们太忙了。

　　蓝默川一直转在铁门前，只有有工作人员经过，他就大声的高呼，希望引起他们的注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惜，偶有经过的只会猛拍铁门，喝令蓝默川闭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默川焦急了。

　　他大力拍打铁门，高呼要离开。只是，门外的人没有来，反而是同一关押室内的数人站了起来。

　　没有废话，其中一名壮汉挥动铁掌，蓝默川被重重击倒。蓝默川蒙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对方人多，而且看对方身上的纹身和脸上的凶狠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蓝默川三人只能回到一角。

　　君子不立危墙下，说到底蓝默川三人只是学生，所以宋亮飞紧拉着蓝默川，不让他再去门口叫嚷。

　　蓝默川心情复杂，他当然知道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安静的待着，可是他没有时间了。他急啊！

　　两分钟不到，他就再次站起来。但他刚站直身子，那些壮汉就望向他。蓝默川知道只要自己说一句字，后果一定是遍体鳞伤。对方已经警告过他，下一次就不会客气了。

　　所以蓝默川只是站着，只在门外望着。他要等待机会，一个真正给他解释，可以离开的机会。

　　不过，这个机会一直没有来。蓝默川最后仍然守望着，可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时二十分，离新年倒数只剩下三小时多点。

　　＂曾经，我以为年轻是本钱，机会永远会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想，随时可以紧拥。但原来我是错的。当我准备好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蓝默川依在铁门上低声的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不过，这次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反感，不知是因为声音几不可闻还是其他原因。在这个只有一灯微亮的室内，蓝默川说起了心中原本想对张怜珊说的话。

　　＂我喜欢她，可是我一直在为自己找借口，想理由。我一直拖着，结果等我有信心，我希望去面对时，已经晚了。我骗自己，我不会后悔。只要对方快乐幸福就好了。但其实这些都是假的。

　　男人都是自私的。我们自以为是，我们想当然是。

　　我们很懂得掩饰，我们会强装。在错失前，我们会扮装不在乎，错失后，我们装成浪子。

　　只是，我们真的不后悔吗？

　　问心！你曾经后悔吗？＂

　　蓝默川的话有点没头没尾，但大家好像都听明白。同是男人，他们即使听不明白也有点理解。因为男人就是后悔的代言人。

　　或者因为大家开始明白蓝默川急的原因，所以即使蓝默川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男人也没有再阻止。他们只是呆在一旁，或闭上双眼沉思。

　　蓝默川对着门外诉说，他在说着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只是，外间已经没有了走动的声音。好像世间只剩下蓝默川所在的房间留有人气。

　　不过，可能因为蓝默川的坚持。在暗无一光的门外，冷清的通道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留守人员的巡逻检查时间到了。

　　蓝默川赶紧大呼，他要向对方解释事情的始末。蓝默川一口气把整件事交代清楚，而且再三的表示自己不会再犯。

　　蓝默川是真心诚恳的，甚至他感到了同一室内的人，刚才向他挥掌的男人更出声相助，＂只是一件小事，就放了他们吧。＂

　　只是，巡逻人员脸冷心更冷，＂我们只会依法办事。错就是错了，无论大错还是小错，法不容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原来他走近蓝默川所在的门只是警告，而不是体谅。

　　这一声是无情的，有些人已经为蓝默川抱不平，＂不就是一场架吗？有甚么大不了的。今天他有重要的事情，就放了他吧。＂

　　可是，众人再大声再齐心也没有用，因为他们也是被禁的身份。他们得到的只有一声呼喝：＂住嘴，你们以为这里是甚么地方？＂

　　蓝默川能感到大家的好意，同时也感到了现实的残酷。他离开无望了，现在只可以乖乖的等待，等待明天的到来与释放。

　　蓝默川太清楚了，前两次重生的最后时限就是最佳的表白时间。这次也不会例外，今天的十二点，新一年的零时零分就是他离开过去的时候。

　　难道现在他就要面对和接受这个结果？

　　蓝默川不愿意，可是不乐意有用吗？没有！

　　这里虽然只是临时的收押所，但也警备深严。逃？这只能发生在电影中，面对着内外多层的巡逻，铜墙铁壁般的戒备，蓝默川还有离开的希望吗？

　　有人说等待等待的时间最慢长，可在等待的蓝默川觉得时间在飞快的流逝。当看守人强硬的拒绝蓝默川的要求后，他就静静的坐下，只是低头苦思和不时的看手上的表。

　　时间在无声无影中快速逝去，现在是晚上十时二十六分。

　　蓝默川真正绝望了，他透过收押室内唯一的小铁窗向向外间，看到外面无云的明月星辰。

　　＂等一会倒数后的烟火一定很美，只是这次仍然不能和怜珊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