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女生存记》星落如雨

18、醒来

　　再说林母，自从昨天晚上就寝前喝了药睡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不过，因为昨天那蛊粥的原因，她对外界的反应其实是有意识的，但是就是醒不过来。
　　“祖母醒啦！”大姐儿高兴的说道，自从便宜爹开始喂粥，她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母瞧，因此，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林母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小姐你终于醒啦！”菊嬷嬷也顾不上主仆之分了，一把撞开贾敏，抢占了林母床边最好的位置。
　　“阿菊，阎王爷他不收我。”林母庆幸的说道，这次真是太险了，自从把那些老姨娘们送走之后，她再也没在后宅阴私上费过心，没想到八十老娘倒绷孩儿，她竟然险些栽在这个上面。
　　“母、母亲，”林海激动的都语不成调了，母亲终于醒过来，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会失去母亲了，不过，他怕是回光返照，于是也顾不上仪态了，高声喊道：“宋大夫、宋大夫，快进来瞧瞧我母亲。”
　　坐在外面的宋大夫心中咯噔一下，心道：难道林老夫人已经不行了？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避讳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进去。但是进去之后，他傻眼了，因为里面的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要先喝粥，等会儿再诊脉。”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林母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什么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喝粥、喝粥。
　　“母亲，先诊脉。”林海尴尬的朝宋大夫笑了笑，林母虽然过了从心所欲之年了，但是这么从心所欲还是第一次啊！
　　“快点，我还等着喝粥呢！”林母嘴一撇，要不是有外人在场，看她给不给蠢儿子面子。
　　宋大夫尴尬的上前，摸了脉之后，冷汗顿时就顺着脸流下来了，盖因刚才诊脉的时候，林母的脉象还非常微弱呢！其体内似有两军交战之意，说其弥留也不为过。但是，现在林母的脉象陡然好转，再说其性命危机，就有点砸自己招牌了，可是小儿子怎么办？罢了罢了，好在自己开的药并不是害人的，顶多赔上自己多年的好名声，希望那人看在自己言听计从的份上，能放小儿子回来。
　　看宋大夫的脸色，林海有了不好的预感，待人诊完脉之后，就和宋大夫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去了。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说吧！老身没什么忌讳的。”林母叫住要去外间说话的宋大夫和林海，然后示意菊嬷嬷倒粥，她想听听这个大夫是怎么说的，以此判断这个大夫有没有参与到这事儿当中。
　　“这？”宋大夫有点为难，求救似的望向林海，“林大人？”
　　“母亲，您先喝粥，儿子去去就来。”林海还是拒绝了，他担心宋大夫待会儿说的话刺激到母亲。
　　“哼！”林母冷哼一声，开始专心致志的喝粥了。至于这个大夫的言辞，不听也罢，反正这个人总是要查的。老虎不发威，正当她是病猫了。
　　不过，林母喝粥也没喝痛快，因为不一会儿，林海就面带悲意的进来了，“男子汉大丈夫，作何这等模样。”
　　“母亲，”林海强忍悲意深情的唤了一声。
　　“你是不是看母亲活的时间太长了，想要饿死我！”林母被弄的心头火气，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呀！
　　“母亲，儿子喂您。”林海抢过了菊嬷嬷手中的碗儿，一勺一勺的喂母亲吃饭。
　　大姐儿看的只发笑，因为祖母大人摆明了想大口大口的喝粥，可是便宜爹偏偏一勺一勺的慢慢喂，她真想看祖母大人发飙，把便宜爹打个满头包。可惜啊！祖母大人不是将门出身，虽然脸上的表情不好看，但是人家硬是忍了。
　　喝道最后一碗粥时，贾敏进来了，大姐儿笑不出来了，因为，她闻到了和那个香囊一样的腥味，不过，想到了自己的药泉粥，她又放下心来了，不过，还是要知会菊嬷嬷一声的，免得祖母大人被蒙蔽。
　　大姐儿悄悄地移到菊嬷嬷身后，用手指捅了捅她，二人退到一个角落里，悄声说道：“嬷嬷，太太身上有和香囊一样的腥味。”
　　菊嬷嬷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狰狞，气势汹汹的走到床前，一屁股挤开弱质芊芊的贾敏，“小姐累了，该休息了，老爷和太太先回吧！”
　　“还是阿菊了解我，如海你和贾氏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林母拦住了儿子，开口赶人，这是她们主仆几十年来的默契，阿菊公开场合叫她小姐，那必然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那母亲就安心睡吧！儿媳和如海待您睡后再离去。”贾敏温温柔柔的说道，她才刚进来，怎么能甘心就此退去呢！
　　“那你就去外面的等吧！有外人在，我睡不着。”林母已经把贾敏列为头号怀疑目标了，所以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母亲···”林海皱眉，敏敏是他妻子，林家的当家主母，怎么是外人呢！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反驳的时候。
　　虽然林海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知子莫若母，林母岂能不知道儿子的言外之意，“怎么，你想反驳我。”她气急，这个蠢儿子，在家务事上永远都那么白目，正常人能干得出在母亲垂危之时，争辩媳妇儿是不是外人的事？
　　“不是，儿子···”
　　“不是就给我滚出去，”这个时候，林母真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蠢儿子，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把蠢儿子塞回肚子里重生一遍。
　　祖母大人威武，大姐儿在心中欢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便宜爹的好戏，待便宜爹拽上嫡母灰头土脸的退出去之后，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悲哀一下自己的小透明了。
　　不过，小透明也有小透明的好处，大姐儿蹬蹬蹬跑到祖母的床边，鞋一蹬，胳膊一撑，就爬到了祖母的床上，“祖母、祖母，桂圆让我偷偷的往粥里加蜂蜜，但是我没有加。”
　　看着得意洋洋的大姐儿，林母心中咯噔了一下，心中浮现了一个念头：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