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彼岸，花未央》清韵竹林

3、第一回

　　在浑浑僵僵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召唤着我。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像是在耳边“叭嗒”“叭嗒”不停地敲着，让人很心烦。最后化成了细小的说话声。
　　可是，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还只是模模糊糊地听到：“快到她的身边去吧，她正需要你。”
　　当我想要问“她”指得是谁时，突然有白光射入，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人正在为我治疗。
　　我刚想说话时，那黑衣人开口：“不要多说话，你需要休息，我们在尸魂界10区发现你的。你先睡吧，等你恢复了，山本总队长要找你问话。”
　　我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神经在剧烈地疼痛着。
　　所以。
　　我也只是空洞地张了张嘴，并没有说什么。
　　于是，我开始昏睡，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一种声音不断告诉自己：“记住，你叫朽木白雪，无论怎样都要追随你的主人。”
　　我感到很疑惑，为什么总是听见奇怪的声音。
　　然后，那个声音居然向我讲起了关于尸魂界的种种资料、信息。最后，直到我听明白为止。
　　我感到很好笑，尸魂界，十三番，死神……
　　一系列的生词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和这些有关系么？
　　这是我以后要生存的地方么?

　　当我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黄昏。
　　窗外有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红彤彤地照着半边天。那天际的流云似在随意地舒展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仿佛在感叹世间的无常。
　　我看的有些入迷，竟不知有人推门进来。

　　直到他干咳几声后，我才回过神来。
　　面前站的人最显眼的是他那一头红色的头发，被紧紧地束在脑后。额前系着一条白色的布条。
　　看上去很精神。
　　我在心中暗暗地下着定义。
　　他走了过来，对我说：“我叫阿敬井恋次，六番队副队长，我和另一位死神在杀大虚时，发现你晕倒在露琪亚的旁边，露琪亚就是刚才说的另一位死神。因为当时冲击力很大，附近的生灵都死了，只有你还在昏迷。我们就把你送到四番队治疗。并且山本总队长想要见见你。”
　　我微微一笑，并点了点头，跟着恋次走出了四番队的治疗室。

　　一路上，有不少死神向我们投以好奇的目光，因为我披着一件与黑色死霸装格格不入的白色长袍。
　　大概看前面走的是阿散井恋次，就没有几个人上前询问了。

　　站在一番队的门口，我多少有些惊讶，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煌，但也足够壮观。门口立着一个大大的屏，上面扁平的棱形中赫然书写着一个大大的“一”字。
　　我和恋次走了进去，发现一番队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死神在打扫庭院而已，推开上面同样有一番队标志的玄关，我就看到了一个空空的房间。
　　一个老人正背对着我站着。他是个秃头老人，身披着白色的羽衣，背后印着与门口屏上一样的一个“一”字。不用猜，他就是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
　　旁边站着一位女死神，黑色的短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大大的深紫色的眼睛。那眸子清澈透明，似带忧伤，悲愁和坚强。
　　我一下子被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吸引住了，以至于忘了这样看别人会有失礼节。
　　当玄关的门缓缓关上时，我才回过神来。这时，那老人转过头来，我发现他那白花花的胡子一直垂到腰际，还用紫绳编上……额头上已爬满了岁月的沧桑。他双手拄着一根拐杖，看样子，他在尸魂界的地位一定很资深。
　　山本缓缓地问：“朽木露琪亚，当时在尸魂界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原来那女死神就是朽木露琪亚，我在心里暗暗地记住了她的名字。
　　我不会忘记——在尸魂界里第一个使我产生好感的死神。
　　露琪亚说：“报告总队长，当时我被大虚打伤的时候，神志已经不清，所以，后面事情我也记不清楚了。”
　　山本转过头来问我旁边的恋次：“当时情况怎样？”
　　恋次回答：“当时大虚向我们走来的时候，露琪亚的袖白雪的能力突然变强。她的灵压也很不正常。然后他她就说了句，干掉它，袖白雪。那大虚就被袖白雪的缎带杀死了。我估计是露琪亚灵力暴走。”
　　山本点了点头：“果然是灵力暴走。最近，总是有死神这样，八番队的夏望青鸢和十三番队的凉宫莹。”
　　他没等恋次说话，接着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他看我时，好像在打量一个已经被捕获的猎物，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他说：“阿散井恋次，这就是倒在露琪亚旁边的魂魄吗？”
　　恋次点了点头：“就是她，因为露琪亚灵压突然变强，附近的房屋都被摧毁了,整个区的魂魄都死光了。没想到她倒在露琪亚的旁边还能活下来。”
　　“嗯，老夫知道了”山本说，“魂魄，你愿意成为死神吗？”
　　虽然他的问题有些唐突，但他后半句话显然是在问我。
　　只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我感觉房间里的温度有些升高，我没有想太多。因为此时我想起在我昏迷时黑暗中的声音：“无论怎样都要追随你的主人。”
　　这很有可能是我活在尸魂界的使命，所以我不假思索地说：“嗯，我很想成为死神，为护延十三番效力。”
　　山本听后，突然笑了，然后他很关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朽木白雪。”
　　这时，那个名叫朽木露琪亚的女死神突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对于我的名字很惊讶。
　　她朽木露琪亚岂止是惊讶，听老管家说，朽木家族是尸魂界最古老的贵族。基本上是一脉单传，这一代，也就是她兄长大人这一代，除了他以外就没有一个姓朽木，更不用说是一个魂魄。
　　并且她从没有听兄长大人说过，关于他的亲人的事。怎么可能听说啊，她到朽木家三十多年了，本想得到一个家所拥有的幸福，没想到在这个朽木大宅里，这个兄长大人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佣人们虽然口头上叫她朽木小姐，对她恭恭敬敬，但私下里一定是在心里诅咒她，瞧不起她，她只是一个平民，只不过被朽木家收养了。

　　仅此而已。
　　麻雀永远变不成凤凰。

　　当我看到露琪亚那悲伤的眼神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在想什么？
　　如果没记错，朽木家应该是个贵族吧。贵族的女孩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正当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旁边的恋次突然惊奇地问：“你姓朽木？！”
　　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恋次刚想说什么，山本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原来住在哪里？”
　　我撒了个小小的谎：“对不起，我失去记忆了，不清楚。”
　　山本又说：“既然你想成为死神，你就先到真央学院报道吧，至于住处，你就暂时住在朽木家。朽木露琪亚，你带她去。”
　　“是。”朽木露琪亚走到我身边，低低地我说：“跟我走吧。”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报告声：“报告总队长，十番队队长日番谷东狮朗求见。”山本说：“进来吧，恋次，你也退下。”
　　玄关的门再次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比我还矮半头的白发少年，紧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烦心事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披着代表队长的白色羽衣，我还真以为是门外报告的错误呢。他没有看我们三个一眼，直径向山本走去。

　　等到我们三个走出去，玄关的门关上时，山本和日番谷的对话才开始。
　　“刚才在门外你都听到了吧。”山本先开的头。
　　“嗯。”
　　“你认为怎么样？”
　　“把她拉拢过来当死神的确是好事，不过她真的可靠吗？当时，尸魂界10区三分之一的灵都死亡了，可是她离朽木露琪亚这么近都没事，这不是太蹊跷了吗？”日番谷的眉头皱着，仿佛这时件很伤脑筋的事情。
　　“这正是老夫认为最不值得怀疑的地方。假使她是别的种族派来的，最起码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暴露自己。更不会笨到说自己失忆。”山本的眼睛依然眯着。
　　“嗯，这也是有可能。那为什么让他住在朽木家，六番队队长可不会同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她真的是朽木家的话，那么就好办了，如果不是，那就当朽木家再收一个养女。”
　　“那样会打破朽木家家规的。”
　　“那个叫朽木白雪的人可不是乏乏之辈，能在灵子浓度那么高的净延庭自由走动，并且在老夫问她的时候还放出了一点灵压，她都没事这样的人才，尸魂界百年难遇朽木白哉不会不同意的。”山本笑着说。

　　走出一番队，恋次开始活跃起来：“露琪亚，谢谢你救我。”
　　“都是朋友，不用说谢谢。你真的姓朽木吗？”
　　我一愣，没想到话题转的那么快，同时也有一些小小的欣喜，他们并没有把我当外人看。
　　我回答：“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嗯。”露琪亚和恋次同时点头。
　　恋次说：“在尸魂界，只有朽木队长和露琪亚姓朽木，没有其他人姓这个姓。所以说，你不是普通的魂魄。”
　　“是吗？我不清楚。假如我真的住在朽木家，那我岂不是你的妹妹？”我很惊讶地问。
　　“是啊，不过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比如在我们发现你之前，你都在干什么？”露琪亚试探着。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那就算了。”露琪亚说，“朽木白雪，我带你去真央报名吧”
　　“嗯。”

　　恋次把目光定到某处说：“还真是怀念上学的时候啊”
　　“现在不好吗？”露琪亚反问。
　　“也不是啦，感觉少了什么似的，空荡荡的。”
　　“是追随的人吗？”我问道。
　　“你怎么知道？”恋次很是惊奇。
　　“猜的。”
　　“露琪亚，你的目标是谁？”恋次转过头，问露琪亚。
　　“志波海燕。”
　　“你们十三队的副队长？”恋次显然没有料到露琪亚会这么回答，“我还以为是我呢。”
　　“少臭美。”

　　过了一会儿，他们在一所很大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我想，那大概就是真央了吧。
　　露琪亚淡淡地叹了口气，“走吧，白雪。”
　　听到她叫我白雪，我真是高兴。她居然叫我白雪，没想到自己的突然出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别人接受。露琪亚伸出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见什么了，这么高兴。”“没什么，见到真央学院太兴奋了。”
　　“你这孩子……”

　　所谓的报名，只是露琪亚和一班的老师说了句，这事就定下来了。
　　我们又在附近转了几圈，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