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家属的穿越往事》hyxs

39、第 39 章

　　39.

　　看到城门上“汴梁”二字，我心情莫名地转好。
　　这是一种“回家”的感觉，让人也轻松了几分，我们沿着熟悉的街道，打马一路小跑。
　　开封府、哥们儿兄弟、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我们——回来喽！
　　虽然天气寒冷，但冬日的阳光倒是毫不吝啬地普照下来，洒了一身的光影。
　　已经看到开封府肃穆威严的前堂大门，我和白玉堂、韩璋紧赶两步，甩蹬离鞍下马。
　　门前聚集着数名百姓，探头探脑，看脸上的神色，紧张而关心。
　　我心中纳闷，目光和白玉堂对上，眼里都挂着问号。
　　往院中张望，冷冷清清。
　　奇怪，人呢？
　　我抬腿往里走，耳畔划过百姓的窃窃私语：“展大人……受伤了……”
　　什么？！
　　我心“突”地一跳！
　　白玉堂耳力多好，脸色刷就沉下来，下一瞬已奔后堂去了！抓过一个当差的：“展昭怎么了？！”
　　当差的吓一跳：“展、展大人……受伤了……”
　　白玉堂二话没说，又往里闯，差点撞翻来人！我一瞅，脑袋“嗡”一下——端着的那盆血水，触目惊心！！
　　顾不上别的，我尾随白玉堂往里跑，韩璋莫名所以，也跟着进去。
　　一进入展昭房间，就闻到一股血腥气。榻边，公孙先生正在急救，而倒在床上的人，右半边身子几乎全都染红，肩膀、腰间两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白玉堂箭步到跟前：“猫儿！”
　　公孙先生闻声抬头，看见白玉堂又惊又喜：“白少侠你回来了？！快……，我正要为展护卫施针止血……”
　　白玉堂速点展昭几处大穴，对公孙策急道：“先生，快救他！”又转过头去叫着，“猫儿！”
　　展昭并没有昏厥，看见白玉堂，发沉的眼竟然一亮：“玉堂……，你回来了？”
　　“是！”白玉堂咬牙，“笨猫！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没事。”展昭困难地呼吸着，摇了摇头。抬起眼看到我，“楼大哥……”又看到韩璋，“韩二哥也回来了？”
　　“啊。”韩璋被眼前的状况惊住，“展、展昭，你……”
　　“好……”展昭点头，眼角带出笑影儿，“韩二哥回来，我就放心了。”
　　“放什么心！”白玉堂声音里带火，一扭身，“公孙先生，怎么救猫儿？你告诉我！我给你帮忙！……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人呢？那帮家伙都哪儿去了！”
　　去烧水的江凡、黄茂跑进来，水盆往地上一墩，呼哧带喘，满脸是汗，满眼担忧；捧着纱布的李贵衣襟上也溅了血，听到白玉堂的问话连忙答：“他们跟着包大人……在皇上那儿。”
　　“展护卫……”公孙先生的声音里满是心痛。
　　“公孙先生，我没事……”
　　没事？我曾经在陷空岛挨过一刀，知道那腰上的伤有多疼！更别提他肩上的重创！这年代又没麻醉针……等等！
　　“白玉堂，你能不能点他的睡穴，让他……”
　　公孙策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不行！展护卫他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这时候全靠精神撑着，绝对不能晕过去！”
　　“楼大哥不要担心，没关系，我撑得住。”展昭冲我微微一笑，唇上却早已没了血色。
　　我瞪着他，喉咙里像被什么哽住一般！
　　白玉堂一把握住展昭的手：“猫儿，是谁伤了你？！”
　　“白菊花……燕飞。”
　　白玉堂一皱眉：“燕飞？”
　　“就是燕子陀燕老前辈的儿子。”展昭眉间难掩惋惜之色，“想那燕老前辈生前一代侠者，却得了个做尽坏事的儿子，我……真替燕老前辈痛惜……”
　　我脱口而出：“他会是你的对手？”我不信！
　　“是展某技不如人。”
　　李贵忍不住插嘴：“是展大人舍身救那街上的孩童！燕飞狡诈卑鄙，不然怎是展大人对手！”
　　果然！
　　蓦地，突见展昭疼得颈项后仰，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猫儿！”
　　“展护卫！”
　　众人大惊失色，公孙先生叫：“参片！快拿参片！”
　　大家面面相觑，开封府何等清廉之所，哪有这种奢侈东西？
　　公孙策却说：“在我药箱，保留着两片，快快拿来！”
　　“我去！”黄茂蹬蹬蹬地跑出去。
　　展昭急促地喘息，白玉堂紧紧握住他的手：“猫儿！”
　　展昭摇头，复抬起眼帘，眼底忽然一片清亮。这是他头一次、主动地、反抓住了白玉堂的手：“玉堂，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等你好了再说！”
　　展昭挣扎着要起来。
　　“展护卫！”公孙先生的惊呼。
　　白玉堂急忙扶住他，身子一歪坐在床沿，当了靠垫，让他能半坐起来：“猫儿！你干什么？！”
　　展昭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李贵，李兄……”
　　“啊！”李贵如大梦初醒，再转过身来，手上多了柄宝剑。“白少侠，这是展大人给你的。”
　　“猫儿……？”
　　“是我往南蛮接应南越国使者途中所获，也算机缘巧合……‘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玉堂，这是玉龙剑。”
　　五爷缓缓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一分为二，竟然是两把宝物！
　　“传说这双剑是两只玉龙所化，一把名‘画影’，一把名‘飞痕’。” 展昭指着剑，面上浮现一层笑意，虽虚弱苍白，却十分生动真挚，“怎样，你要剑，我还你两把，够本儿了吧？”那表情，竟像个炫耀的孩子，带出三分狡黠，三分淘气……
　　从没见过这样的展昭……这一瞬，我都有些呆了，更别提白玉堂。
　　展昭喘息着，微笑着，好像在为自己的得逞而得意……然后，他的眼皮渐渐发沉……他不再笑，看着白五爷：“当日……削断玉堂手中的刀，展某……胜之不武、寝食难安，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有机会……以剑相赠，你我又为知己，宝剑赠英雄，我总算……不再欠你。”
　　玉龙剑……飞痕画影……画影飞痕……
　　“展护卫！”
　　“展护卫！”
　　我一个激灵，这才看到展昭的眼睛闭上了！
　　展昭，你这算是……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