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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今日的两张合为一张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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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丫头已经起程上了火车,去往北平,而之恒则留在家中看家…
这次的北平之行,张副官也被留在了长沙,这张启山一走,很多政事就都落在了副官的身上,之恒自己也要打理红府处理码头的生意,这几日两人竟是一次也没见过面,展开一张纸,提笔开始给副官写信,这拿起笔了却又不知该写些什么了,从没写过信,这格式有什么要求吗…这开头又该怎么开头,在线等,挺急的…
正在纠结该写些什么的时候,管家走了进来,说陆建勋前来拜访。之恒听了马上说了一句不见,管家为难的回答道“姑娘,那人带了礼品说来拜访您,如今佛爷和二爷均不在长沙,若是不见…恐怕…”之恒略一思索,如今张启山不在长沙,陆建勋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中的那只猴子,虽然张启山此次去北平之事很隐秘,但毕竟不在长沙,自己若是得罪了陆建勋,张启山也不能马上出面解决…
“让他在大厅等着。”之恒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将陆建勋来红府的事情告诉副官,也不管格式称谓什么的了,拿起笔在纸上写到:日山,今日陆建勋不知为何带礼来红府拜访。恒字 将纸叠成纸鹤的模样,附上一丝灵力,纸鹤便挥动翅膀自动去寻副官去了。
将信送出,之恒就往大厅走去,也不知陆建勋怎么会想到带礼来拜访自己,这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走到了大厅,就听见“之恒姑娘好…”,陆建勋一见到之恒就打起了招呼,之恒看到他的笑,有一丝不自在,都没副官笑起来好看…
“今日陆长官来…是为了…”之恒特意的停顿,看向陆建勋,“来人!将我带的礼品带上来…”陆建勋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那士兵拿着一盒子走上前,将盒盖打开,陆建勋出声解释道“这是我特意让人买的洋人用的化妆品和香水,在长沙可是千金难求的…带这礼品送给之恒姑娘,是特意为了上次见面时的不愉快来赔罪的,陆某人听说之恒姑娘虽是女子,但本领及能力却比男子还要出众…”之恒听了打量了一下那些所谓的千金难求的东西,一点都比不上自己国家的胭脂水粉,不过听着陆建勋的话,明着是为了赔罪,暗里却是想招揽自己替他做事,嘁,要自己给他做事,他咋不白天睡觉做做白日梦…
另一边,张副官进了关押陈皮的地方,开口询问道“知道为什么抓你进来吗?”陈皮听了这话,颇有点不服气地回答道“这长沙城,张启山不是想抓谁就抓谁吗?” “你和日本人什么关系啊。”副官见陈皮不屑的哼了一声,便又继续开口道“最好老实给我回答!”
“你算什么东西?让张启山亲自来审问我!”副官听了陈皮这话,不怒反笑,说了声好,然后边拨弄左肩上的扣带边说道“听说你武功不错,究竟怎么样,我们来比试比试啊。”说着将帽子甩在了陈皮面前的桌子上,陈皮见了,开始动起手来,两人的武功不相伯仲,最后打个平手收场。
“你师娘对你来说也无所谓吗?”副官咬牙切齿的说道,陈皮听了,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副官见陈皮一副无知的样子,不禁怒从心中来,“日本人给你的药,根本无法根治你师娘的病,陈皮,你上了日本人的贼船,就再也下不来了!”陈皮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也不打断副官“陈皮,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关乎到你师娘的性命,你真的要隐瞒下去吗?”陈皮听了仍是固执的说道“我能怎么办?师娘的病求医无数,根本就是无药可医,日本人的药至少可以延缓她的痛苦,我这么做也是值了…”
副官见陈皮仍是不知悔改,便又开口道“你师娘的病并不是无药可救!” “真的?”陈皮怀疑的问了一句“我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二爷和佛爷已经在去取药的路上了,二爷还跟我说,知道你这样做是出于孝心,可是你毕竟犯了错误,就麻烦你在这呆几日,等他们回来,我自然会放你出去的。”
陈皮听了,心中懊悔不已,但面上却是不显“好了,你现在能告诉我,是谁把药给你的吗?”陈皮开口回答道“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正说着,就见一纸鹤飞了进来,停在副官面前,副官知道这长沙城能操纵有关纸的东西的只有之恒一人,便将纸鹤拿在手中拆开,就见到了之恒写的内容,陈皮也是知道这纸鹤是之恒放的,便开口问道“可是之恒出了什么事?”在陈皮心中,师娘排第一位,那么第二位便是之恒无疑。
副官见陈皮一脸担忧,出声回答道“陆建勋去了红府,我要去红府一趟!”副官将纸放在桌上,拿了帽子就走出了捕房,往红府走去…
红府内,无论陆建勋怎么费尽口舌,之恒都是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子,陆建勋也不准备继续委婉的说了,便挑明了说道“之恒姑娘若是从今日起替我办事,那么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之恒听了暗地理,偷偷地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道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但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两人正因为这事僵持着,就见管家进来“姑娘,张副官来了。”刚说完,就见副官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来“阿恒,我跟你约好了去逛街,见你到了时间还不来,便来找你了。”副官说完这句话,才装作刚刚看到陆建勋的样子,开口向陆建勋问好“陆长官…”
之恒看着副官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挽住副官的胳膊,对着陆建勋说道“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跟我家副官有约了!”陆建勋见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样子,便自己寻了个台阶下“既然你们二人有约,那么我便不继续打扰了,走!”
之恒见陆建勋走了,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松开挽着副官的手,就听副官开口道“走吧,去街上逛逛…”之恒听了,愣愣的问道“逛街不是打发陆建勋走借口吗?”副官看之恒又是呆呆的模样。伸出手捏了捏之恒的脸颊道“走吧!”啧,脸真软~
之恒跟着副官一起出了红府,走在街上,这熟的不能再熟的景色都变得更加好看起来“阿恒,这几日我都没来找你…”之恒闻言笑了笑,开口道“他们出去办事,你要忙于政务,我要忙着码头和红府的事,他们没回来之前都有的忙喽!”之恒顿了顿,复又开口道“今日送信的纸鹤以后可以用来通信,你只要写完将它叠回纸鹤的样子,它便可以飞回我身边了。”副官听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丫头知道他们二人忙碌无暇见面,便想用这纸鹤通信…
副官应了声好,便一人走开了,之恒正疑惑自己是否说错了话惹恼了副官时,就见副官拿着一只袋子回来了“给,之前在街上见你剥了板栗吃,我想你肯定是爱吃板栗的。”之恒接过纸袋,鬼使神差地拥住了副官,每次吃到副官的豆腐都觉得人生圆满了。
“你忙归忙,可别忘了想我。”之恒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毕竟大街上太多人听到了,肯定会引起围观“阿恒,我眼睛里好像有东西。”之恒闻言抬起了头,准备看看副官眼中是不是落进了什么异物,哪知这一抬头,就撞进了副官的眸子中,仔细瞧了瞧,除了自己的倒影,也没有什么东西啊,“我看了,没有啊!”副官笑了起来,低声说道“有啊,我眼中有我所爱之人。”每次调戏小姑娘都能看到小姑娘痴迷的目光~
……
自那日一别,副官与之恒天天用纸鹤传信,比起往日的嘘寒问暖,今日的这封信算是比较特殊的了,信中写到副官今日打算进入美利坚长沙商会,查探一番。
之恒想了想,决定与副官一起去,一是之前自己去过一次,对里面的布局还算了解。二是若是商会的人不让副官进入,自己还可以跟着副官偷偷进入查探一番。便回了信,表明自己也会一同前往。
之恒回完信,便准备前往商会,在去的路上便碰到了带着许多士兵的张副官,那些兵见了之恒个个都喊了声嫂子好,之恒见状,虽然有点小害羞,但仍然是装作淡然的样子点了点头,一副很是满意这个称谓的样子,然后朝副官走去。
到了商会门口,正欲进入就被门卫拦住了“你们是什么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张大爷的人,你也敢拦?”副官嚣张起来也好帅~“各位长官看清楚,这里是美国商会,受我们美国领事馆保护,擅闯本商会,就是擅闯美国的领土,还请三思。”
之恒听了也不讲话,美国日本狼狈为奸,这里面除了一个叫裘德考的美国人,其余人恐怕都是日本人。“美国商会?”副官说了一句,后面的士兵就说道“你骗谁呀?这明明是日本人的地方!”若不是在场人太多,之恒肯定会拍手夸奖道,少年好胆量。门卫听了连忙解释道“这里原本是日本人的地方,可是后来被美国的老板买下了,现在就是美国商会了。”
副官听了,说了句打扰了,便带着众人离开了。之恒知道等下肯定得再次翻墙进去了,一个地方来了两次都得翻墙而入,连正门都没走过一次,心塞塞…
之恒跟着副官翻墙而入,带着副官避开巡逻的人,直奔之前裘德考所在的内室而去,副官看着小姑娘熟门熟路的样子,就猜到这丫头之前肯定来过了…
“这里之前我来过,只有一个是美国人,其余人恐怕都是日本人。”之恒突然开口对副官说道,副官听了点了下头,心下自有一番思量,然后开始翻找起来,这时传来了脚步声。
副官拉着之恒躲进了小房间,从门缝中看去,就是裘德考拿了吃食和红酒,准备开始用餐,之恒看到裘德考拿了三只杯子,就知道这裘德考已经发现他们了,啧,也是他们犯傻了,躲在这小房间里。身影全都透过纸门透出去了,不被发现那就只能说是裘德考眼瞎。
“既然来了,出来,喝一杯。”副官也看见了杯子的数量,知道已经被发现了,闻言便带着之恒走出了小房间,就听裘德考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开口问道“先生来此,意欲何为?”副官听了回答道“您,为二爷的夫人治病,二爷特意命我来道谢。”裘德考听了,装作谦虚的样子回答道“为夫人效劳是我的荣幸。”之恒敢对天发誓,像裘德考这么臭不要脸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裘德考先生,您,精通药理吗?”之恒想了想才开口问道,“略知一二。”裘德考自信的回答道,之恒听了嗤笑一声,继续开口道“那裘德考先生可知道吗啡只能止痛,并不能治病?” “知道。”裘德考不以为然的回答道,“那您只是在延长病人的痛苦,而并并不是在治病。”
裘德考听了辩解是陈皮主动前来求药,他不过是尽人事而已,而且夫人已病入膏肓,用吗啡,夫人可以痛痛快快的离去,并声称自己是无罪的,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今天也算是涨姿势了…
副官看到之恒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便开口继续追问吗啡一事,这时,突然有个电话打来,裘德考示意副官接听,这裘德考看来是早有准备。
果不其然,副官在接听电话后,面色有异,之恒见状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想,电话那头应该是更高级的长官,而且这个长官是站在裘德考一边的。
张副官挂断电话,虽然是生气的咬牙切齿,但仍是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裘德考先生,是我打扰了。”副官说完便准备带着之恒离开,却被裘德考出声留下“来都来了,不如喝一杯再走。”副官喝完一杯后,见之恒拿着酒杯不动,就知道这丫头不想喝这酒,便伸手拿过之恒手里的酒杯替她喝完了这杯酒,然后带着之恒走了出去。
“这个美国人后台挺大呀!”之恒对副官打趣道,“是挺大,这美国人又和日本人有关系,这其中恐怕牵连甚广。”之恒转了转眼珠,想到了一个坏点子“既然我们收拾不了他,就放火烧了这里怎么样?”
副官看着之恒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就想到了之前的那只狐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动物…
之恒说完就拉着副官到了柴房,甩了几张火符点燃了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