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皇帝的日记:二十四杀中 天才少年和 ...


  •   到了案发现场后,我的脸依旧是红的,脑海里装满了“肉偿”两个字,直到堂兄连唤了三声“陛下”,我才回过神来,道:“何事?”

      堂兄道:“陛下方才说要告诉臣等此案的一些情况。”

      我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才正色道:“朕差点儿忘了这事。被害者是崔懿的十一姨太,名唤阴滢,三月前入的府,本是百渡楼里的清倌人,今年十七。”

      叶非秋有些诧异道:“这般小?”

      我道:“不算小了,朕记得前些年有个说是十六岁的丫头被送上了龙床,朕一瞧那脸,便觉不像是十六,一问才知,她家里人为了送她进宫选秀,竟报大了三岁,那丫头今年才十三,怪不得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叶非秋目含惊讶和鄙夷道:“然后陛下就临幸了那位姑娘?”

      我道:“你问问世子,朕是这般的人吗?”

      堂兄醉心案情,一时未答,我只有自言自语道:“朕当然不是这般的人。”

      仵作验完尸体后,所得的结论和我推断的一致,凶器是金钗,一钗刺入脖颈处致使被害者身亡,被害者身亡前也确实与人交合过。

      堂兄听完仵作的结论后,问道:“那被害者的死亡时间是?”

      仵作道:“卑职只能推断出,现今离被害者死亡应不超过一个半时辰。”

      堂兄皱眉道:“这个范围似乎太大了,就不能更精确些吗?”

      “卑职无能。”

      我走到了堂兄身旁,道:“朕发现尸体时,血迹未干,被害者应是才遇害不久。”

      堂兄眼睛一亮,道:“陛下可还记得那是什么时候?”

      “大约是半个多时辰前。”

      堂兄脸露喜色道:“知晓的死亡时间越精准,案子便越好查了。”

      我道:“堂兄要据此查崔府中人的不在场证明,若拿不出证明,那便有杀人之嫌对吗?如此一来,便能大大地缩小搜查范围。”

      “陛下圣明。”

      “朕等会儿多派几个暗卫协助你一同去查整个崔府中人的不在场证明。”

      “谢陛下,不过臣还有一个疑问。十一姨太身边难道没有侍女吗,为何是陛下第一个发现尸体?”

      我解释道:“这十一姨太虽是刚入府的新人,可却不得宠,身边只有一个侍女。今日她忽然嘴馋,便遣了她的侍女去城西香酥阁买桂花糕,当那侍女买了桂花糕回来时,便撞见了手持凶器的朕,还稀里糊涂地将朕当做了凶手。”

      堂兄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如果臣未记错,城西的香酥阁到崔府来回应要一个时辰的脚程。”

      我道:“那侍女说她从离府到回府是差不离花了一个时辰。”

      “敢问陛下在发现尸体前,可曾发现过什么可疑的身影?”

      “朕在进这间房前,确实见到了一个人影,只可惜人影消失得太快,朕又被这房中的事给吸引了过去,便没追上,也未看清。”

      堂兄听后疑道:“若那人是寻常人,以陛下的眼力和身手应当不会看不清,追不上。”

      我道:“那人不是寻常人。”

      堂兄道:“陛下的意思是?”

      我反问道:“崔府上下百余人,可侍卫却只有几位,堂兄不觉古怪吗?”

      “确实古怪。”

      我笑道:“因为那些明面上的侍卫都是糊弄人的,真正护这崔府平安的是安插在崔府中,隐藏了自己身份的影剑卫。”

      我不必多说,堂兄也知这影剑卫是何方神圣。

      我知道皇后手下有一支崔懿给的暗剑卫,当初涧碧就是死在这群人手上,后来这事不了了之后,暗剑卫仍一直在暗中为皇后办事。

      我将他们的行踪掌控得很清楚,只要他们不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也不愿动他们,毕竟以皇后的性子,她决计忍受不了手上没有一点可用之人。

      如若说暗剑卫中人是百里挑一的精英,那么影剑卫中人则是万里挑一,精英中的精英,高手中的高手。

      堂兄知影剑卫的深浅,眉头皱得更紧,道:“按理说,有影剑卫在,崔府中应是不会发生凶杀案,莫非此次凶杀案是影剑卫中人所为。”

      我也皱起了眉头,道:“这也是朕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朕总觉得此案内有隐情,怕没有明面上瞧着这么简单。”

      堂兄会意道:“难怪陛下非要让此案在日落前破,臣来崔府后,便听闻崔大将军今日与友人外出,约莫在黄昏时才会回府。”

      “不错,暗卫已拦下了几位妄图出府给崔懿通风报信的人,其中不乏身手超凡的影剑卫。此案若不在崔懿回来前结,恐会生变。”

      堂兄敬佩道:“陛下深谋远虑,臣远不及。”

      我和堂兄谈话的同时,叶非秋见仵作起身后,便蹲下了身子,开始认真地观察起尸体,片刻后,他道:“陛下、世子,你们看。”

      我二人闻言也蹲下了身子,只见叶非秋正仔细地看着被害者的鞋底,精巧的绣鞋鞋底处竟沾有青苔。

      我看了半晌后,道:“被害者穿着的这双鞋,鞋底虽沾有青苔,可细看下却觉不旧不脏,这应是一双新鞋。”

      我觉不放心,便让人唤来了十一姨太的侍女。

      进门来的这位侍女便是将我当做成凶手的那人,待她后来知晓我的身份后,立刻神情大变,跪地求饶,哭得梨花带雨,如今她的眼圈儿还有些红。

      那时,我便问她,若你没错,朕当真是凶手呢?

      她哭着摇头说,陛下绝不可能是凶手,是她小人眼拙。

      我不知这是她的真话还是虚言,我只知真话和虚言在至高的权力面前早已不重要了。

      不论承认与否,有些时候,权力确实能解决许多麻烦,掩盖无数真相。

      侍女进门后,又欲跪下,我赶忙道:“不必多礼了,朕问你,你家姨太的这双鞋可是新鞋?”

      侍女低眉垂首,小声道:“回陛下的话,这双鞋是前几日大将军赏给姨太的,姨太今日也是第一回穿。”

      我和堂兄听后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就差会心一笑。

      我接着问道:“那今日上午你家姨太可曾出过门?”

      “自奴婢离开前,姨太都未出过门。”

      “好了,你退下吧。”

      侍女退下后,堂兄道:“果如陛下所料,这鞋是新鞋,那便言明这脚底的青苔是今日沾上的。”

      我道:“只要知道了这青苔是在何处沾上,便也能知道被害者死前去了何地,见过何人。”

      叶非秋道:“不知被害者死前可曾出过府?”

      我道:“侍卫说不曾。”

      堂兄道:“那这青苔便是在崔府里沾上的”

      叶非秋托腮道:“可崔府里何处会有这种东西呢?”

      我笑道:“庭院假山,池旁青石,这些地方皆有可能。”

      随即我又唤来了府上的管家,府上的管家也是我的老熟人,当年小崔府的赵管家。

      皇后入宫后,小崔府上的人里,只有少数侍女跟着皇后入了宫,而大多数人都回到了崔府,这赵管家便是其一。

      赵管家刚回崔府后,还只是个副管事,前些年这府上原来的老管家回乡养老后,赵管家便升为了这崔府里的大管家。

      他一入门后,我便亲切道:“赵管家,七年不见了,身子骨可还好?”

      赵管家赶忙堆笑道:“托陛下洪福,奴才的身子骨是越发好了。”

      我也笑道:“朕过会儿得了闲再同你叙叙旧,朕唤你来,是想问问这崔府中可有山石池塘?”

      赵管家道:“府中的山石有三处,池塘有一处。”

      我道:“那就劳烦赵管家带路了。”

      赵管家躬身道:“奴才遵旨。”

      堂兄要去安排暗卫和大理寺的人调查不在场证明之事,于是我和叶非秋二人便先行一步,在赵管家的带路下,将三处山石逛了一番,可惜皆未发觉什么可疑之处,也未寻获什么与案件有关的古怪物事。

      紧接着,赵管家便将我们二人领到了西南角的池塘,我见越往西南边走,屋便越简,人也越少,便奇道:“这西南处怎瞧着这么荒凉?”

      赵管家道:“因为老爷的书房便是在这西南处。”

      我听后便了然了。

      世人皆晓崔府上有一件怪事,我自然也不例外。

      这偌大的崔府虽华贵得闪瞎人眼,可府里面崔懿的书房却破旧得像从贫民窟里搬过来的。不知有多少人曾对崔懿提过,让他将这破书房修缮翻新,他都一一拒绝,仍日复一日地在里头干正事。

      可就是这破书房却是崔府中的一个禁地,若无崔懿准许,听闻就算是最受宠的夏姨太都不得靠近这破书房所在的破院子,更遑论进去。

      如此一来,连带着崔府的西南边这一片都鲜少有人敢过来,免得一不小心触碰了禁忌,得知了什么机密,到了那时,被扫地出门,丢了饭碗事小,万一被暗中做掉,丢了性命事大。

      崔府的池塘临近崔懿的书房,赵管家到了此地后神情明显开始变得不安。我猜他到了此地,兴许已犯了崔懿的禁忌,便让他退下,免得他难做。

      赵管家走后,未多久,堂兄就到了,我笑问道:“嫌犯排查出来了?”

      堂兄摇头道:“还需些时候,只不过臣瞧暗卫那边已知晓该如何盘查了,守着也没意思。再者,臣担忧陛下的安危,所以还是过来了,陛下这边可有收获?”

      我摇头道:“三处山石皆无所获,只能寄希望于这池塘了。”

      眼前的池塘算不上大,池塘中无荷花,无游鱼,平静如明镜。时而微风过,明镜上也会出现几道裂痕。池塘边围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不少石头上确实布满了青苔。

      我们正欲开始细查时,堂兄朝崔懿的书房那边张望了一番,忽然道:“崔大将军书房前的院子里似乎有人。”

      我惊讶地朝那边瞧了一眼,发觉是有一个人。

      今日崔懿不在府上,可竟然有人在那个院子里,此事实属稀奇,且兴许与本案有关。

      我们三人互视一眼后,怀揣着好奇,走进了院子,院子正中是书房,从外观就可看出其年岁不轻,大限将至,破旧至此,果真名不虚传。

      书房外有一棵梨树,梨树旁有一个小石桌,石桌旁放着两把小石凳。而如今椅子上正坐着一位蓝袍少年,手捧书卷,神情闲适,可他俊朗的脸上却有一股难遮掩的傲气。

      直到我们三人走到了他的身旁,他才抬眼看向了我们,随即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站了起来,面向我行礼道:“草民参见皇帝陛下。”

      我从未见过此人,他也应当是第一回见我,加之方才进来时,走在正中的是堂兄,而这个少年却能一眼瞧出我的身份,这让我不得不奇道:“你见过朕?”

      少年不卑不亢,极其镇定道:“草民不曾睹过龙颜。”

      “那你是怎么认出朕来的?”

      少年道:“草民虽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大愿闻窗外事,但陛下和娘娘驾临府上这等大事还是知晓的。陛下虽是微服前来,未穿龙袍,可草民却瞧得出陛下身上的这件衣衫所用的料子是陈州的凌纹锦,凌纹锦向来是贡品,非皇室中人所不能穿。”

      我笑道:“小小年纪,眼睛倒毒辣,朕还觉得朕这件衣衫瞧着和他的那件差不多。”

      说着,我瞧了一眼叶非秋的衣衫。

      少年的双目仅瞟了一瞬叶非秋的衣衫后,便道:“叶小侯爷的衣衫乍看之下和陛下的衣衫很像,可细看却大有不同。叶小侯爷衣衫上的暗纹是叶,而陛下的衣衫上的暗纹却是古式的祥云。古语云,祥云潜龙。陛下的这件衣衫虽无龙纹,实则却有千龙百龙藏在了这祥云之中。此件衣衫不愧是宫中御用之物,不但做工精致,还恰好契合了陛下微服出行的圣意。”

      我见这一件衣服竟都被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出这么多名堂,心下也有些讶异。而且从方才那一番话中就能听出,他不但认出了我,还认出了叶非秋。

      我又道:“那你又是如何认出叶非秋的?”

      少年微笑道:“这便更称不上是难事了,草民能认出叶小侯爷的前提是,草民与世子殿下曾在前不久的诗会上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草民能认出正中这位是世子殿下。至于叶小侯爷,那也是因为草民听闻小侯爷和世子殿下一道来了府上,加之此番气度和此番容貌,又能和陛下和世子并肩同行,不是叶小侯爷,还能是谁?”

      我笑着看向堂兄道:“这么机敏的小子,堂兄你可还记得他?”

      堂兄笑道:“那日在诗会上,崔家的四公子就已大放光彩,力压众儒,臣又怎会轻易忘记?”

      我毫不惊讶道:“原来你就是崔家的四公子崔昭,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有丢你爹和你姐姐的脸面。告诉朕,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眼帘低垂,淡淡道:“回陛下,草民今年十五。”

      我真诚地夸赞道:“朕在你兄长身上没看见你爹的影子,倒在你身上看见了,好生读书,朕断言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谢陛下。”

      我又道:“既然你能认出朕,那你必能猜出朕到此地所为何事。”

      崔昭道:“草民猜陛下是来查案的,草民还猜陛下接下来便要盘问草民。”

      “好一个闻一知十的小子,朕确实有问题要问你。”

      崔昭平静道:“陛下请问。”

      “你在此处待了多久?”

      崔昭答道:“约莫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吧。”

      我问道:“朕听你的长兄说,你应是在房内温书,为何跑到了此处?”

      “草民被大理寺的人盘问完后,觉得有些心烦气躁,温不下书,便想换个地方透透气,此地最是安静不过,所以便过来了。”

      我继续问道:“你独自一人来的此处?”

      “是,爹只许草民一人到此地温书,旁的人都不许靠近这院子。”

      这崔昭在崔懿心里头的位置果真非一般的高,想来也是,有这般聪慧的儿子,自然要当宝一样捧着。

      “你来此地后,可有见到过旁人?”

      崔昭摇头,我这才发觉起身后的他身量不矮,差不多已到了我的肩膀,按这个势头,还能再长不少。

      我边说着,边踱到了书房前,只见房门上了锁,便又问道:“这书房你也进不去?”

      崔昭道:“书房的钥匙只有爹才有,爹也只准许草民在这院子里温书,若他不在,草民也进不得书房。”

      我颔首,又用手拉了拉锁,确认真打不开后,才又走到了崔昭身前。

      崔昭虽聪慧,但终究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我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搞不好还给人吓出阴影来。

      思及此,我便告诉崔昭,当下情况特殊,恐歹人还在府上,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还是让他早日回房,不要在这本就无人的地方乱逛。

      崔昭听后又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

      接着我们三人在这院中仔细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便打算撤退,再去查看池塘,顺带静候暗卫那边的嫌犯名单。

      出院子前,我见这院里有宫中难得一见的狗尾巴草,便觉怀念,一时未忍住扯了两根下来,拿一根叼在了嘴巴里,又把另一根递给了堂兄。

      堂兄笑着接过,熟练地叼了起来,叶非秋则站在一旁,面色略微古怪地盯着我们。

      我叼着草,含糊道:“怎么?你过往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没叼过这狗尾巴草?”

      叶非秋平静道:“臣确实没叼过,因为小师叔说此举不雅且脏,小师叔还说……”

      我问道:“还说什么?”

      叶非秋声音变小了些,道:“还说只有那些故作潇洒的流氓无赖才会这样做。”

      我顿觉自己连中数剑,赶紧把气撒在叶非秋身上,厉声道:“叶非秋你好大的胆子。”

      叶非秋道:“这并非臣所言,而是小师叔的原话。”

      我又被哽得说不话,便弯腰给叶非秋也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命他塞到嘴里,待见到叶非秋这位新一代万千少女心中的男神,因着嘴巴里的狗尾草多了几分痞气后,我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出了院子。

      出院子后,我到了池塘边,问叶非秋道:“甜吗?”

      叶非秋拿出了狗尾巴草,不解道:“陛下为何会有此一问?”

      堂兄道:“狗尾巴草的草茎处是有些许甜味的。”

      叶非秋又把狗尾巴草放进了嘴巴里,仔细品了品道:“好像是有些甜。”

      我道:“所以你错了,你的小师叔也错了,我们叼狗尾巴草哪里是因为故作潇洒?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和大家闺秀自然不明白,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能管个温饱就不错了,又怎会有钱去买糖吃?想糖味了,就从狗尾巴草里找。”

      堂兄怀念道:“臣当年行走江湖,最落魄时被丐帮的兄弟们收留,也是他们教给了臣这个法子。”

      叶非秋听后沉默了许久,道:“臣以为如今是盛世。”

      堂兄道:“可盛世之下,也会有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我叹了口气,吐出了狗尾巴草,忽然又觉乱扔无用之物很没有公德心,便又从地上把狗尾巴草捡了起来,故作深沉道:“消除贫穷是登天难事,为臣者为君者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减少罢了。纵使艰难,可总得有人来做,不然你以为朕为何放着厨子不当,来当皇帝?当十年皇帝,起码少活二十年。你看看这几百年来的皇帝,别说五十岁了,活过四十的都没几个。”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堂兄立刻道:“陛下是真龙天子,必能……”

      我苦笑着打断道:“堂兄不必说那些哄人的鬼话了,朕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已做好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这后果自然也包括当个短命鬼。”

      我顿了片刻,看向了不远处的屋顶,道:“再来我当这个皇帝也不是全无私心,不做皇帝,我顶破天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厨,可她却是远在天边的神女。世人常嘲笑说,癞□□想吃天鹅肉,可又有谁知癞□□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怎敢真奢求能吃到天鹅肉呢?所以只有到了这个所谓的至尊之位,我才勉强能生出胆量站在她的身旁;只有握住了无上的权力,我才有资格说我能护她周全。”

      此话一落后,气氛变得更为凝重,连池塘中的水似乎都静了几分。

      堂兄和叶非秋面露愁色,久久无言,我这才发觉自己今日有感而发,屁话太多,坏了旁人心情,只得立马笑骂道:“朕在发表感叹,你们两个在一边忧愁个屁呀。你看看我们三个苦大仇深地站在这池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相约来跳池的。上回朕和叶非秋在黑市楼顶上就被当做了要跳楼的,别到了这将军府,又老戏重演。”

      两人果真被我的烂话逗笑,脸上有了笑意的堂兄又不忘说起了官话,道:“臣等也是担君之忧。”

      我一手拍了一人的肩,道:“担君之忧便算了,担君之乐朕倒乐得见到,继续查吧,别忘了这案子还没结。”

      接着我们三人又打起精神,开始在池边查探。片刻后,一名暗卫到了我的身旁,道:“陛下,嫌犯们已排查出来了。”

      “有几人?”

      “四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皇帝的日记:二十四杀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