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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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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赵璇和爱德华了,匆匆跟爱德华说了句,“我临时有急事,先离开一下。”然后掉头就跑了出来。
“怎么解决呢?”说实话我这辈子遇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无数,生死一发间我也没这么慌乱过。
心里乱糟糟的想:医院肯定是不能去,丢不起那人。那找个地方自己解决呢?
这家酒店比较靠近市中心,周围很繁华,大大小小的酒店、旅馆有不少。我可以开一个房间,甚至找个钟点房,自己那个……
但转了一圈,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我最怕的事情,那就是怕孤独。一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内心其实是最孤独的。所以这几年里我一个人,都过着苦行僧一样的日子,不是我不需要,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需要,只是我宁可忍着,也不想一个人。
我停在了一间酒吧门外。这间酒吧门面看着不大,不透明的五色的玻璃门让人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这酒吧看起来有点神秘,跟别的酒吧不一样,虽然我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五色的玻璃门这时正好打开,里面走出两个男人来,有说有笑的从我面前走过。
这两个是一对同性恋,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自己是,所以有一种近乎直觉的鉴别能力。
那应该就没错了!
我站在那五色的玻璃门外站了片刻,听着里面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轻柔的音乐声,终于推门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一个年轻的男侍者走了过来,略微打量了我一下,“您约了朋友吗?”
“就我一个。”我说。
“请跟我来。”
侍者带我走了进去。
此时没有心情细看里面的装潢,只简单的扫了一眼,里面的面积比外面看起来的要大,灯光柔和,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
最主要这里的客人都是男性。这是一家男同性恋酒吧。而且应该是比较有内涵的那种,所以一进门安排了的男侍者给客人领位,也是为了避免女顾客误入,以及有关部门临检的。
领位员刚开始将我领到了靠吧台的高脚椅,我拒绝了,选择了靠墙边的沙发。
坐下之后,有服务员给我递上酒水单。
“给我开瓶酒,什么都行。”我说,“另外……”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这里有没有人能陪我喝酒?”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这种表达方式是不是合适。
“好的,您稍等。”还好那服务员并没有多问什么。
不大一会儿,一瓶威士忌和一桶冰块放在了我面前,另一个带着些脂粉气的人体也靠着我坐了下来,“兵哥哥,请我喝一杯啦。”
我当了三年的兵,所有衣服都是军装,回来之后也没置办什么衣服,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军绿色汗衫,以及一条军装绿裤子,脚上是军靴。所以人家才会叫我兵哥哥。
我这算不算是给军人形象抹黑?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皮。
摇了摇头,“我是0。”
“哦,好可惜啊!”那个人走了。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个人没有坐到我身边,而是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他抓起那瓶威士忌,给我和他面前的杯子都斟上酒。
我没有动那酒,从冰桶里抓了几块冰块塞进嘴里,垂着头吃冰块。
“至少你也应该看看我吧。”那人说。声音倒是个带有磁性的好嗓音,但不及某人。
那人说着,伸过一只手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的视线被往上移着,我看到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白色西装的纽扣没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T恤包的很紧,隐约可见腹肌,如果那也叫腹肌的话,要是跟白羽健比,那只能叫老鼠皮。
再往上,喉结、下巴、嘴,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丝略带挑衅的笑。
看到这里我就不想看了,那种坏坏的、痞痞的、挑衅的、危险的笑,那是泰山的专利,这个人做作的表演,实在是让人作呕。
我一伸手擒住了他的手腕,手指正扣在他的脉关上。
他挑着我下巴的手立时就失去了力气,他故作邪笑的嘴也笑不出来了。
“抱歉,你不适合我。”我说。
那人站起来,甩开我的手,愤愤的调头走了。
我叹了口气,将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我来这里不是想要跟谁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要哪怕有那么一个人能抱我一下,就一下,我只要这样就够了。一下下的温存就够了。
但是,好像我做不到。就像赵璇说的,当身边一个个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帅哥时,你的审美已经被拔高到云端了,还能降低档次再往下就呼?
我想起身离开,但我发现我已经走不了了,我的腿软软的没有力气,那个地方却斗志昂扬了。
我只能并起双腿,暗骂一声:你妹的!去找个钟点房自己解决似乎都办不到了。
现在只能,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正在我苦苦忍耐的时候,屁股底下的沙发往下微微沉了一下,又有人坐了过来。
这个人坐的并不是太近,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古龙水的气味。
他并没有马上动作,似乎在看着我,可我不敢看他。
一会儿之后,我感觉有一只手爬上了我的背脊,沿着背脊轻轻的抚摸,力量适中不轻不重,一下一下的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那只手抚摸了一阵,落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托住我腰的另一侧,向上一提。
我被他抱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然后他的双手环绕过我的胸膛,手臂收紧,用力的将我拥进了他的胸膛。
这是一个紧密无间的拥抱。
我忍不住在这个怀抱中颤抖。
“我说过,你是我的,永远永远都是。”他说。
我想推开他,但觉得连身上也没有了力气,整个人软软的,头晕晕的。
我被他打横抱起,“这里不好,我们回家。”他抱着我向外走去。
走到酒吧门口时,我隐约的似乎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按在地上。
雷丰瑜哼了一声,抱着我越过那人,走出酒吧。
酒吧外停着他的车,就在他正要抱着我乘上车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有气无力的掏出电话一看,是赵璇的。
“喂?”
“程航,没弄错。”赵璇说。
“嗯?”
“爱德华已经有反应了,而且很强烈。”赵璇说着,还伴随着她的喘气声,“哎呦,哎呦,不行了,他太强烈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