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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机遇 陪伴 过渡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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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没有去参加什么安定会后续的事情,也不想去学什么‘诫天’,吩咐萧明去代表一下逍遥派到场自己则带着歧施郳去梧桐哪里。
萧明带着妎妎一起前去天心堂哪里与其别的门派汇合。望着身边神色冷淡显然在想事的师姐,萧明的好奇心简直挠的他想死。
仔细看的话,萧明发现妎妎的妆容精致了不少。以红色主调打扮了一下,眼角的红嫣明明为妎妎添了几分冷艳之感。萧明发现路上打量妎妎的人又多了几分。
“师姐,安境师叔的事情能告诉我一些吗?”
抬眼看了萧明一下,妎妎才回到:“嗯,下次有时间再。”
“真的,那我谢谢师姐了。”萧明得到允诺立马咧嘴笑了起来。他和许多人多能玩到一起去,那些女弟子也不例外,可偏偏就是在妎妎面前不敢造次,比师傅还怕些。
天心阁是一座朱红色的圆楼,一共四层。是清肃道派用来火长老大授课活举行大会议的地方。天心阁本名飞流阁,架空建造成圆状完美的环绕住天心池。鲜艳欲流的丹漆让圆楼看起来十分的华丽。顶上青色瓦片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如翡翠般碧绿透亮。天心阁看起来的确很大气,也符合大派的气势。但如此华丽的建筑实在不符合清肃道派的作风。
而且,这座建筑看起来总是有一点违和感。萧明收回打量天心阁的眼神,和妎妎一起跟着前面的黄衣弟子走入法阵,一转眼几人就站在二楼的软席上了。
楼里已经有不少人坐好了。走向逍遥派的矮桌,看着脚下的薄垫,萧明认命的坐下,真是怀恋自家的桌椅啊。
妎妎姿态端庄的坐下,瞄了一眼楼里围绕的天心池,手指忍不住抓紧了裙衣,半晌又默默松开。
“萧明师弟,楼下的天心池比我们派的大上不少啊。”妎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抬手掩嘴轻轻笑了起来。“若是让我师傅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
“呃,嬛娩师叔看见了肯定要找我师傅哭穷的。到时候我就得去找天心莲了。”萧明脸色微红的摆摆手,像是无奈的苦诉一般。师姐笑起来和师叔一样喜欢捂嘴啊。
“嗯,那你要是能把这天心莲池的事情说清楚了,我就不告诉师傅。”妎妎又微微笑了起来。
“好啊,以后师姐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萧明做出求饶的样子开始给妎妎说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说完后大喝了一口茶的萧明瞄瞄对面坐着的妎妎。妎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长卷的睫毛生成了一小片阴影落在脸上,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出妎妎的嘴角还是上扬着。
“师姐今天心情格外好啊。”
“很明显吗?”妎妎眨眨眼,看着萧明问道。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
“师姐从早上看起来就很好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吗。”萧明随意的看看周围那些打量着他们
的人。一半目光是在妎妎的身上打转,一般是在打量逍遥派这一块。
“嗯,要遇到故人了。”妎妎说着歪头看向楼下的天心池。
天心池的水非常清澈,在二楼都能透过幽蓝的水看到水底的各色灵石。池中大约十几株的天心莲散落在池中,莲花花瓣的边缘是绮丽的艳红色,想来是有百岁以上。十几株天心莲看起来是毫无规律的生长,但所有人都知道必定是摆出了发证。碧嫩的荷叶亭亭的占了大半个池子。天心池的中间是一块直径约有一丈半的月白玉台。光滑的玉石面上是清肃道派的派徽与天心莲的图案交织在一起。
如此大手笔,天心阁堪称宝物了。想到自家门派那个小的可怜的天心池以及池里两株百年不到天心莲,萧明觉得自己回去后该着手发展一下自家的药材宝库了,霄勤峰的朋友们不是挺闲的嘛。
萧明正开始思考如何坑自己兄弟时,就被听见一阵喧哗从身边响起。
抬头看向众人目光聚集的地方,连萧明也忍不住惊讶。
月白玉台上泛起‘水波’,一身着黑黄道衣的白发人从台心中升起。那个不怒自威的白发人就是越照掌门。
月白玉台是宝物,也是灵石的一种。有敛心精修的作用。但月白玉石很难接受法阵法文的影响。所以月白玉石也可作防御的灵品。想要在月白玉石上运用法术,非常难。
“这肃照掌门是个狠角色啊。灵力恐怕精修到了一定的地步了。”萧明左手撑在矮桌上随口说道。
“呵,是厉害。如此坚持自己大道的人,修为当然不会差。”妎妎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回答。
萧明惊奇的发现他竟然在妎妎的脸上看见了一丝嘲讽以及莫名其妙的可怜?
“修大道却偏执,不堪。”妎妎直直的看着萧明,没有掩饰自己对越照的情绪。
“那都是别人家的事,我们关好自己的就好了。”萧明笑笑。
那边越罗开始向各派各个级别的道修们传授‘诫天’,这边南境带着歧施郳来到昨夜的梧桐树下。
‘诫天’非常厉害,但发动的条件实在是难,且法诀长达十卷。南境就没有让歧施郳去学的心思了,反正最后歧施郳会血洗清肃道派的决策楼。
现在重要的是带歧施郳找到源生刃。
青镜说过歧施郳是在席萝的护命宝具中得到机遇增长了修为,找到了第一把源生刃。最后把‘诫天’剩下的攻击加持在源生刃上把席萝与这可梧桐一起毁灭掉。
南境没有想到眼前这颗与妖修一起毁灭的梧桐就是妖修的歧施郳的宝具。想来这颗就是罗门原来的梧桐吧,是有凤凰飞升的枝桠生长成的吧。
席萝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南境抓抓脸,他今早在灵识中问席萝借宝具用一下,席萝就非常大方的让他带歧施郳来梧桐这里了。
青镜明明说没有人能发现歧施郳半魔身份,席萝却看都没看就知道了。
“施郳,你入魔的事情席萝知道吗?”
“嗯,弟子在梦中告诉她了。”歧施郳有点不好意思的捏捏南境的衣袖爽快的回答。
拽回自己的袖子,南境无奈道:“不要再让别人知道。这次就算了。”
“嗯,弟子明白。”歧施郳撵撵手指,其实他是想拽南境的手,但怕南境排斥,万一以后都防备他可不好了。不过看样子师尊似乎没有把我的话放心里啊。歧施郳望着摸摸梧桐树干的南境笑的妖娆。以后用身体记住好了,反正师尊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我了。
莫名觉得发毛的南境收回手,想了一会,对旁边莫名安静的歧施郳说:“聚气与右手食指与中指。抵住梧桐。一会进去了就好好修炼,看见有缘的东西就带着。”
实在不知道里面会遇到什么机缘,南境就让歧施郳随意。
“师尊不与我一起吗?弟子一个人怕。”歧施郳笑眯眯的说着,却没有问南境为何让自己进去。就像当年的冥池一样。歧施郳已经聚气的食指与中指向梧桐点去,左手却向南境伸去。
“给我麻溜的进去。”忍无可忍的南境抬脚把委屈的歧施郳传进了开始发光的梧桐里。
歧施郳刚进去,南境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梧桐中。片刻后,梧桐恢复原样。
南境站在一片不知名树林中嘴角抽搐,看着自己被歧施郳捏住的衣角,简直想揍眼前一脸‘我就知道师尊舍不得我一个人’的孽徒。
席萝摸摸梧桐,下了一个禁制便飞身坐在梧桐枝干上啃着苹果拿出关于稚鸟的话本。
“还有两个半时辰啊。嗯,写的不错啊。”
席萝面前翻开的一页黄纸上用漂亮的小篆写着一句话。
罗门堂前草木腥,稚鸟一梦镜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