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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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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安然在战神擎天这里已经生活了三万年,如今也长成了一个娉娉婷婷的少女。
这三万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战神擎天放弃了原本可以在十三天逍遥快活的日子,终日守在碧落山,守着小狐狸安然。
这战神擎天是父神嫡子,地位显赫,法力神秘莫测,不常与外界有太多接触,外界对擎天传得是神乎其神。无人知晓擎天到底多少岁,可是经历天地造化,擎天依旧保持着凡人二十多岁的样子。
可是在安然眼里,擎天就是个麻烦鬼!
至今安然还记得那几个月变回狐狸不能说话的日子,擎天整日守着小狐狸,说东说西,嘴简直一时都不肯停一下。
据说安然开口讲话那日,擎天喜出望外特意跑到九重天,找到专门掌管仙籍的神君那里,非要册封小狐狸神女。
从此小狐狸安然便时时刻刻跟随着擎天。
一日,擎天起床后,安然端着水盆进屋服侍擎天洗漱。安然一边帮擎天梳头,一边被擎天问东问西:“老五司音教你的琴谱最近可曾练了?”
“嗯,练了,师兄说我最近增进很快!”
“老二教你的卜筮领悟多少?”
“只是皮毛。”
“皮毛就已经够了,天机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反噬。”
安然还是安安静静的帮擎天束发。
擎天突然开口:“最近我听说天宫不太平,有两个人打伤了季更神君,偷走了金珠。”
安然的手突然一紧。
“看来真跟你和敖征有关。”
擎天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师父!都是我要去看看能够催动四季变化的金珠,我们只是看了一眼就还回去了,都是我的错,您……”安然把事情经过说完才发现中了师父的计,懊恼不已。
擎天本打算取了捆仙索收拾敖征一番,结果还没发话,碧落山中就已经开打。
安然感知到时大师兄敖征和二师兄礼晴正在械斗,赶忙跑出去,驾了火云就往大师兄住所飞去。
安然还没到,刚出师父擎天的紫金殿,就看见过二人打的难解难分。
安然赶忙对他们喊话:“快住手!”
谁知安然这一喊,膀阔腰圆二师兄礼晴一个手剑就打散了安然的火云,安然还没意识到,就往山下掉去。
敖征立刻冲上前抱住了安然。
礼晴更是恼火:“敖征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打死这个小妖精!”
安然:“????”
敖征也向礼晴喊话:“我早知道你是个死断袖,可是今儿个,你整了个什么破玩意儿送我!”
傲正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条手帕,上面用五颜六色的线绣了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儿,旁边还写着“鄂君绣被”。
“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如今这是怎么!我只是说喜欢然然,你便要伤她!”
听到敖征此言,礼晴不知该说什么好。
安然忙在旁边打圆场,“二位师兄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
安然一说话,礼晴立刻火冒三丈,冲着敖征说:“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小爷我怕说别人你不信!”
“骗子!你明明是怕我相信,怕我伤心!”
安然一听礼晴的这一番话,早晨吃的鹿腿差一点被恶心的吐了!
说实话二师兄礼晴是个不太精致的断袖。以往的断袖男子皆皮肤白皙,身材瘦弱,文雅精致。然而二师兄好像有点不同寻常。九尺高大的身躯,膀阔腰圆,一头的红发,说起话来粗犷的音线让人打心底里颤抖。
然而这么不精致的二师兄,竟然喜欢与他天差地别的大师兄敖征。
敖征是修炼九万年的玉面蛟龙,细皮嫩肉的,皮肤吹弹可破。一双桃花眼平时没少惹些风流债。宛若文弱书生的大师兄的梦想竟然是成为继任战神,自然无暇顾及儿女私情。
二师兄爱的苦哇!二师兄自打对大师兄情窦初开以来,亲手熬汤羹,亲手缝衣物,这些都不说,还帮大师兄扫净成名路上的障碍。往往二师兄一路打下来,都会落个浑身是伤,但是二师兄无怨无悔。
可是今天,二师兄终于鼓足勇气和大师兄表白,却被大师兄告知喜欢着小十六安然。二师兄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纠缠再三,大师兄也恼了。至此才有了方才二人大的难解难分的一幕。
大师兄在小狐狸的耳旁说:“然然今日你可要帮我过了这一关!这家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安然:“???”
礼晴感觉要哭了:“敖征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敖征说道:“你想听哪种解释?有伤人和不伤人两种!”
礼晴:“不伤人的。”
敖征接着说:“她好看。”
“那伤人的呢?”
“你丑!”
礼晴晶莹的玻璃估计此是已经碎成渣渣了,大喊一声:“敖征你个负心人!”手中立刻变出一盏琉璃盏。
这琉璃盏是礼晴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此时的礼晴很显然不具备驾驭琉璃盏的本事。怒火中烧的礼晴不管后果,开启了琉璃盏。开启瞬间,琉璃盏中的火开始向四处迸溅,并且呈扩散趋势。
礼晴一把将琉璃盏仍向安然,琉璃盏中的火还在不断爆炸,安然被冲出了几丈远,身上被火烧伤了几处,安然的脸还被不断爆炸的火烧伤了,不省人事。
敖征赶紧抱起安然往擎天处飞去,礼晴一看也自知闯了大祸,一同去师父那里谢罪。
此时擎天正在湖心亭闭目养神,心想敖征、礼晴二人法术不相上下,再怎么打,谁也伤不了谁。可是千算万算没有把小狐狸安然算进去。
敖征还没进门就大喊,“师父快!然然受伤了!”
擎天一听,立刻从湖心亭一跃而起。
敖征将安然放到擎天的玉榻上,立刻封住了安然的气脉。
“怎么回事!”擎天还没走到屋内就气得两眼发黑。
敖征和礼晴支支吾吾,怎么都说不出小十六是被自己打伤的。
擎天守着安然,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的安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安然觉得自己真是可悲,于是悲哀到默默哭泣。
擎天看见这一幕,刚刚熄灭的火立刻又被点燃,一拍桌子,“两个孽障给我跪下!”
敖征和礼晴立刻跪在师父面前。
敖征先开口:“师父此事皆因敖征所起,敖征愿意承担一切!”
礼晴一听敖征这话,当时就心急如焚,万一这小狐狸毁了容,我们家征征不就必须娶了她吗!不行不行!虽说有本事的男子都会有个三妻四妾,可是我受不了!我们家征征是我一个人的!
礼晴一想到这里,嗷的一嗓子就站了起来,屋内其余三人也被吓了一跳。
礼晴赶忙说:“师父安然这伤我能治好,保管药到病除!”
“什么药?快说!”擎天催促道。
“这药配制方法与这琉璃盏同时,我家代代相传,专治琉璃盏的烧伤!小师妹这几日就交给我吧!”
“如若治不好,你便与这逆徒敖征一起另寻师门吧!”擎天气的甩袖子出了门。
小狐狸安然被安置到了擎天的侧房。接下来的日子,礼晴日夜不停的准备所需的药。
熬制这药是个磨人的过程,几百种仙草,放入的顺序各不相同。
坐在一旁的敖征看着礼晴娴熟的动作,不禁感叹:“阿晴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烧伤人啊?”
礼晴白了敖征一眼:“滚!”
这药最后一道程序,便是需要一位上仙放一碗血接着熬半个时辰。往往到了最后一道程序就已经是半夜了。
小狐狸安然手上已经半个月,这半个月都是礼晴趁敖征睡觉时,偷偷放血。敖征问起来,礼晴就说是红糖。
这日刚放到一半礼晴就两眼发黑昏了过去。
等到礼晴醒来,发现敖征正坐在石桌前,手上擦着一把锋利的小刀,透着无边的夜色,小刀反的银光无比瘆人。
礼晴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哦?我睡觉?等我睡着了你再放自己的血?”
敖征蹲下来,“以后就用我的血!我龙族的不会让女人去出头!…………你是断袖,就当半个女人吧!”
敖征说完脸就红了。
礼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想如果爱一个人还是应该向他表露心迹,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是不是也同样喜欢自己呢!还说不喜欢我,替我放血都是这么义无反顾,明明是爱我爱惨了嘛!
敖征回过头看着礼晴一动不动,喊道:“你丫跟个二愣子一样戳哪儿干啥呢!”
“哦!就来!”礼晴看着敖征的背影,心想,骂人都是这么帅!
小狐狸安然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心想,这顿伤没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