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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相知(策毒)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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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知(策毒)傲血X补天
1、
傲血最初遇见补天的时候,补天还是个软白甜。
小心翼翼拉着傲血衣袖,嗫嚅着说军爷,不知道,我做什么能讨你欢心呢?
把个常年累月在一帮糙老爷们当中打滚的傲血,萌得心肝乱颤,恨不得捞起来吧唧亲上一口。
然而军纪严明,大庭广众,众多单身兄弟虎视眈眈之下,傲血也只能从赤兔上欠下身来,抱歉的对补天道:公子无须远送,货物平安抵达,我们在此分别即可。
尝试把破军衣袖从他手心里拽出,险些整只手甲都给那依依不舍的五毒卸了下来。
铁牢看着傲血头顶上飞着的一圈蓝色蝴蝶,感慨着苗疆人士果真情深意重。
是啊。傲血顶着满头蓝色鳞粉,抹了把脸。
不无遗憾想补天若是个身娇体软的女子,该有多好。
两年后补天将傲血推倒在军帐中,居高临下问他,听说军爷喜欢身娇体软的姑娘?
媳妇别听那些家伙造谣诽谤,傲血义正辞严看着他,我就跟我头上的须须一样直。
哦?补天顺手捋了一把那两根弯曲曲的翎羽,危险地眯起金色眸子。
所以你能把盘在我肩膀旁边的两只搅//基//蛇拿开了吗?
补天朝他俯身,…………舒舒服服的发出轻叹。不能。
便见傲血眼眸暗沉下去…………
傲血追逐他唇瓣吮咬回,笑嘻嘻:来啊,互相伤害啊。
好好的军爷说弯就弯,好好的五毒说S就S。
等闲变却故人心呐。
2、
苗疆汉子热情奔放,看中了天策府军爷,情书一封接一封翩然而至。往往傲血他们出征归来,前脚刚到洛阳城门,信使后脚就在天策府里恭候,抱着一篓子奇形怪状的东西。
傲血提心吊胆的在篓子里挑挑拣拣,沉痛地倾诉:信使大人你能不能转告补天,大补丹吃多了,对男人也不是那么好。
信使冷漠,你有胆子,自己回函里写给他。
傲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汉子,他敢吗。
他当然不敢。
篓子里蜈蚣蝎子蜘蛛毒虫乱爬,众星拱月的趴覆在军爷包得严严实实的手甲上,但凡感受到傲血一星半点的不情愿,就会不折不扣执行主人命令。
补天充满爱意的叮嘱它们,不收,就咬到他收。
多么朴实纯真的汉子,让人难以拒绝。
天策府的兄弟们纷纷表示了美人恩泽,洪福齐天,师兄你务须珍惜啊。
傲血的狼崽子昊苍蹲在一边,用爪子拨拉着篓子里掉出来的两条搅基蛇,玩得不亦乐乎。
于是傲血在回信上,就经常写些来信收悉,承蒙公子厚爱,公子得空请来洛阳游览,末将定然全力相陪这样走肾不走心的客套话。
不能怪傲血,他毕竟最开始的时候笔直笔直的,怎么可能对一个长相妖娆皮肤白皙身材玲珑浑身上下叮当作响胸口春光大露笑起来犹如玫瑰花开的外域人士别有用心呢。
天策府兄弟指出,上面这段,说明师兄你潜意识里已经在蠢蠢欲动。
结果补天当真来了。
连蹦带跳,连飞带舞的,带着一张蓝紫色蜘蛛网从天而降,把正在校场上操练的傲血罩了个严严实实。
傲血懵逼的站在补天的轻功网里,觉得自己中了三个江逐月天。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补天偏着头,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
傲血眨巴了下眼睛,内心刷过一排弹幕,我这不是客气客气吗。
仿佛听见他心声的补天泫然欲泣:将军看起来公务繁忙,是不是我打扰你了?将军不要在意,我这就走,这就离开天策府,离开洛阳,离开大唐,离开——
停停停。傲血受不了了,全校场人拿看负心汉的眼神瞪他,烈日灼灼,一背冷汗。
可能也是因为补天边说,他的呱太边在旁边嘶嘶嘶吐舌头的关系。
我带你去城内转转。
3、
傲血专门请了一天假,带补天去洛阳城里瞎转。
他平素不是在天策府操练,就是在去府里操练的路上;再不然就是跟着李承恩在外打仗,洛阳城内其实去得极少。带着补天这么一个头一遭来洛阳观光的苗疆人士,双骑的时候还迷路。
这就很尴尬了。
傲血端坐马上左顾右盼,又抽出地形图看路。补天坐在他身后,大大方方环抱他腰,笑吟吟说军爷莫急,咱们就这样慢慢溜达也挺好。
补天身上很香,引得一圈蜂儿蝶儿在他旁边飞舞,又穿得招摇,街上大多数的眼睛给这长相俊美的外域人吸引住,直勾勾盯住不放。
傲血不乐意了,说你这是怀疑我的个人能力啊。反手将人从身后捞到身前,紧紧搂在怀里,还脱了披风给补天严严实实罩住了。
沉喝一声“驾!”赤兔犹如脱缰野马奔了出去,大街上尘土飞扬,围观众呸呸呸吐了一嘴沙子。不给看美人就不给看,作甚糊老百姓一脸。
过了几条街,马速缓慢下来,赤兔开始左顾右盼。
傲血揽着补天,手感很好,不想放开。催动缰绳,爱马死活不肯继续跑下去。
作为一只单骑骏马,它今天的工作量已经远超往日,就算背上驮了个大美人也伐开心。
傲血只好跳下马,牵着赤兔,沿着河边慢慢走。
补天垂着头,静静坐在马背上,鲜见的没有叽叽喳喳,不禁让习惯了他活泼热闹的傲血,担心起来。
“你水土不服吗?”勒住马缰,去摸他手心。
补天掌心温热,骨节分明,纤长秀气的手指反握住了傲血。
傲血心里噗通一跳。
“你这样孤身一人跑来洛阳找我,不怕我心怀不轨?”
“天策府的大将军,铿锵男儿,保家卫国,哪有那么多坏念头?”
“如果我有呢?”忽而起了逗弄之心,手中劲道微吐,就将重心不稳的人拉倾了身。补天长长的发丝垂落在耳侧,把傲血和自己涨红的脸一起遮挡在了其间。
咦……
傲血愣了愣。
他竟然还会脸红。
还以为苗疆民风开放,情书写得火辣热情,本人也应该奔放不羁才对。
“你该不会,就只是单纯来洛阳观光旅游的?”
“我没有来过洛阳,对东都景仰已久…”那人歪着头,一脸纯良,完全不懂世态险恶,“不可以吗?”
傲血扶额。想起出府前那些没正形的家伙一个个挤眉弄眼暗示明示,恨不得亲身示范给他看的模样,搞得他这一路上心怀鬼胎,暗搓搓盘算好久。
讲道理,大家都是成年人,谈个恋爱不滚床单,简直就是耍流氓。
可是对着补天扑闪扑闪水灵灵的大眼睛,傲血又觉得会这么想的自己和自己那帮兄弟不能更禽兽。
人家把你当地陪,你却想//上//他。
东都狼的脸面荡然无存。
傲血笑道:“没什么不可以……洛阳有几处风景甚佳,正好我也未曾去过,这回带你一同看个仔细。”
他松开补天手心,正要重新策马,忽觉脸颊被捧住。
补天朝他更弯下身来一点,美人温暖柔和的唇瓣触及他额头,激起一层轻微颤栗。
补天看着他眼睛,眸子里明明灭灭,水光潋滟。
“若是军爷的话,我不仅仅来旅游而已。”
声音愈加柔和细微:“方才啊……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不被军爷躲避,成功亲吻到你。”
这回,轮到傲血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