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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15章:老辈徒空响,小辈一击喜中的 黄淑文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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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淑文的话,让应永春想到了自己不孕不育与多年来求医问药的惨痛经历。应永春出生于农民家庭,从7岁起就得时常上山砍柴。峡阳当地的砍柴方式与别处不同,是要爬到树上将干的或湿的枝条砍下来,然后结捆担回家。在一次爬树过程中,小应永春伤到了要害。到15岁的时候,第一次行人事,与自己的初恋林夏丹合体,没想到竟分外的凶猛。这么说,岂不是因祸得福吗?哪里晓得,这应永春□□炽盛,在几年间,创造了无数机会把他小学、中学、大学的有资色的女同学邹小华、章丽娜、叶建娜、江水英等全都给端了。许是纵欲过度,待到他与黄淑文结婚之后,一直都是只开花不结果,虽夜夜云雨,却也只能是空炮连连。多年来寻医问医皆没有好的结果,一位老中医给出了中肯的结论:1、少时受伤心理阴影所致;2、纵欲过度虽气有余而血不足;3、少时受伤虽未伤及根本然其后患亦有之。如此三点,家有贤妻,心理阴影的影响自然烟消云散,只是后两点,尤其是最后一点实难克服,唯有中医慢调一法可行。就这样,只要在家里黄淑文在行房之前都会为应永春准备好中药,但这样持续数年,也未收效,仅有的一次受孕,亦只是宫外孕。
应永春本来是一个不迷信的人,因着这样的人生经历,亦逐渐信起了神秘的力量。尤其是对五行之说,深信不疑。应永春觉得不能让妻子黄淑文受孕是因为五行缺水,故而,既是为了安慰妻子亦是为了安慰自己,他对黄淑文说:“我看是五行缺水,所以才致只开花不结果,我看,我来给你改改名字,兴许就能怀上了!”
黄淑文道:“你真是的,名字有什么好改的,再说,你爱的是黄淑文,我若改了别的名字,你再爱我,岂不是跟爱了别人一样,岂不别扭?”
应永春笑道:“我深爱你,岂能乱改你的名字,不过是将一个‘文’字改成‘雯’字,多了一场雨,兴许就如同天降甘霖,能助你受孕!”
黄淑文恚道:“我身上的水还少吗?偏要说缺水缺水,水有什么好?”
应永春道:“上善若水嘛!不说了,只剩一个小时车就来了。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就叫你黄淑雯了!这么叫你,感觉你好像又突然变回了处子之身,不如,我们再来试试吧,造人不倦,上天总可怜见,总该会有结果的吧!”
说罢按下黄淑文,又云雨了一番。两个小时后,二人方从房间相携走出,向汽运站走去。赶了第二班车,应永春就取道南平转武夷山机场飞向上海而去。
应永春走后,应黄马云像是脱缰野马一般,日日带着董文化四处游玩,竟将“地姨文化公司”的事抛诸脑后。而黄淑雯最是宠爱这位养子,也不甚管他,只由他去,公司的事自然就由她一手操办。再说,虽然她对董文化这个小妮子无甚恶意,但她霸占了自己的丈夫,再开明的女人,心中的醋坛也是要往外冒酸气的。黄淑雯始终觉得董文化是她的心头大患,她年轻又有才,说不定处子之身还是被永哥所享,如此说来,这个女孩在永哥心中的地位几乎可以和自己相提并论,若不及早解决,真是后患无穷!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黄淑雯放任应黄马云天天带着小文出去胡闹。
终于,这天,在镇上的酒吧,董文化喝醉了酒,误把应黄马云当成了应永春,在包间内她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应黄马云。第二天醒来,董文化看到自己赤身躺在同样赤身的应黄马云怀里,尖叫不已,悔恨不已,在将应黄马云饱揍了一顿后,就跑到富屯溪边,欲寻短见。
身后,应黄马云追了过来,黄淑雯也闻讯赶到,足足劝了半个多小时,董文化才从悬岸边上走了下来,但此时,她已经哭得不成人形。董文化觉得自己对不起永哥,她心里知道永哥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爱着自己,全身上下亲自己了,因为自己已经不再纯洁了,自己已然成了残花败柳!想到这,董文化哭得更加厉害了!
黄淑雯和应黄马云也不知道小文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时间,也不知要怎么劝她,只是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永哥担心。董文化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痛哭,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没几日,便不成人形了!
黄淑雯延请了那个著名的老中医到家中为董文化诊治,起初董文化并不配合,奈何久饿之下,哪有力气反抗,也只得让老中医把了脉。把完脉,老中医呵呵笑着捋着长须道:“恭喜这位小哥,你的小夫人儿有喜了!”
听到这话,想到董文化从此必定是自己的人无疑,就算老爸应永春有心反对,也无济于事,况且自己有老妈撑腰,好事注定成的了!应黄马云高兴得一蹦三丈高,董文化则如同听了惊雷,昏厥了过去。
两个月后,董文化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渐渐打消了打胎的念头。而此时,在黄淑雯连日做工作之后,应永春那边也逐渐态度软化,传来消息说暂不怪罪应黄马云,且许他与董文化尽快领证结婚,待他从上海返回后,即举办婚宴,昭示乡里!
至此,老辈空炮连连,小辈一击即中,黄淑雯即喜又忧,喜的是她不到40岁就要当奶奶了,忧的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当妈呢?而上海那边,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状态,心中可会像她这样焦虑,这些都让她揪心不已。
而董文化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日日与应黄马云一处游玩,竟好像什么事情没发生过一般,一个多月前还要死要活,这会子却如同天天中彩票一般,快乐之情溢于颜表。真是彼心之坚如石,彼性之软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