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若初见》纳兰心遥

15、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睿凡心里不禁想着，似乎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她的防备才会慢慢解除，胡思乱想着，小如忽然惊醒，望着睿凡，眼神充满疑问。
　　“我，我看你喝多了，就送你回来，正要走……”像是被窥见心事，睿凡有些紧张的语无伦次起来，起身欲走，小如却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好不好……”沙哑的声音，却遮不住满满的脆弱，睿凡诧异的回过头，看见小如满脸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你回来了却还要离开我，你不要走……”小如哭着扑到睿凡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泪水濡湿了睿凡的衣服……
　　睿凡心生疑惑，低下头望着小如，不防小如正抬起头，毫无预兆的，她，吻上了他的唇。
　　小如冰凉的唇轻轻的印上睿凡的唇，那一刹那，仿佛有无数烟花在睿凡眼前炸开，他不自禁的将小如抱紧，更深的探索……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变的紊乱起来。
　　“小如，你喝多了，”睿凡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快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小如歪着脑袋，认真的听着睿凡说的每一句，轻轻的摇头：“为什么要放开？不！我再也不要放你离开了！”说着，小如的手轻轻抚上睿凡的脸，修长的手指在睿凡的脸上划过，像是确认，又仿佛勾勒出别的风景……
　　睿凡紧紧抓住小如的手，她没有意识到，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浅笑着，像个孩子一般，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情话，吐气如兰……
　　睿凡所有的克制力终于崩塌……或许，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挡住像小如这样的女子，如此诱惑……他的眼神变的深沉，呼吸声渐渐变的沉重……感觉到他的变化，小如轻笑着，抬头望向他，眼里，满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柔……可是他已经分辨不出这些，在这个新年的夜里，在酒精的作用在，那些昔日沉淀下来的所有的好感所有暧昧的情愫，一一爆发出来，整个房间，洋溢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温度……
　　当一切激情褪去的时候，小如口中喃喃的唤出“严飞”两个字，再度陷入睡眠，而这个陌生的名字，同时让刚刚释放过的睿凡瞬间清醒过来，他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埋怨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否认，他喜欢她，可是，喜欢她并不代表着要占有她啊……
　　他靠在床上，低头凝视着睡梦中的小如，眉头紧锁……
　　次日，当小如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已是近中午了，在床上微微翻了个身，异样的酸痛让她不觉低吟出声，转头，却看见不远处，睿凡斜靠在沙发上，冬日的阳光映过窗帘，柔柔的洒在他脸上，这场景，如同一幅最美丽的画，让人不忍破坏，然而，小如还是不自觉的惊叫起来……
　　床上的凌乱，自身的不适，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小如，昨夜发生了什么，拥紧被子，她警惕地看着被叫声惊醒的睿凡，潜意识里，一遍又一遍的游说自己，不是他，不是他，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你出去！”她冷冷的说，眼神冰冷。
　　“小如，你听我解释……”睿凡的话，被飞来的枕头打断。
　　“你出去，我什么都不想听，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小如的手，放在床边的电话上。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从脚底慢慢涌向全身，睿凡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等等！”小如忽然又开了口，睿凡急忙转身，眼里满是希望。
　　从包里翻出一串钥匙，她丢了出去，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银色。
　　“这是公司的钥匙，辞呈我会尽快递上去的。”语罢，小如扭过头，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他心里满满的苦涩，只能紧紧握住手里那串钥匙，任尖锐的棱角戳痛自己，却仍缓解不了心中的那份痛楚。
　　站在门边，最后一次，他回过头深深的看向她，清楚的明白，这一生，终将与这个女子，失之交臂了……
　　然后，叹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