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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去武林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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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晓带着柳沧景去武林大会,眼看就要开始了,现在出发都要赶着点了。
“啧啧啧,够豪!”柳沧景看着这豪华版的马车,里面有茶有糕点,还有水果。人躺着都很舒服,尽管坐过一次,柳沧景还是发出了感叹。
贺晓笑笑,削着手里苹果。柳沧景吃得最多的水果就是苹果,贺晓以为她喜欢吃,其实只是因为苹果吃起来很方便,洗洗就可以啃了,多方便,还不用担心农药问题!
“来,吃苹果。”贺晓切好苹果,去核,装盘,递给柳沧景。
“嗯?”柳沧景看着他,眼里透出询问。
“要我喂你吗?”贺晓和蔼的看着她。
柳沧景连连摆头。自己拿了一块苹果,默默地啃。
“好吃吗?”
“好吃。”柳沧景想了想,又说,“你笑起来比较好看。”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我看不透……
贺晓微微一恍神,随即露出一个露了八颗牙齿的笑容。
柳沧景被这一笑晃到眼。“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还要我说吗?”贺晓微笑着看着她,“你都听过好多遍了。”
如果有人看见这个笑眯眯的贺晓,一定会惊掉下巴的,这真是那个面无表情,冷得像万年寒冰的贺晓?他确实是,千真万确,童叟无欺。万年寒冰,也遇到了让他融化的人呐。
柳沧景很机智的闭嘴了,要是他又说一遍,“我喜欢你。”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岂不是很尴尬。
过了一会儿。
“我休息一会儿。”柳沧景打声招呼,开始打瞌睡了。
“嗯。”贺晓点点头,虽然没有笑了,但神色温柔。
贺晓看着柳沧景头一点一点的,明明可以躺下,干嘛要坐着呢?在柳沧景第四次偏头要磕上窗户的时候,贺晓坐在了她旁边,她就很巧的靠着贺晓的肩膀,睡得真沉,磕了好几次都没有醒。贺晓轻轻地揉了揉旁边这人的额头,看着这人的睡颜,一时间有些痴了。
感情这码事儿,谁先动心,谁就输了。贺晓明显输得一塌糊涂,而且心甘情愿。
你是我命中注定了的缘,命中躲不开的结。
三天后,一行人到了墨山脚下的村子。贺晓带了秀玉和秀一,还有柳沧景。四人稍作停留,休息好了又赶着去万流宗了。
万流宗在墨山后,反正贺晓他们就在这里停住了,后天再出发,刚好可以赶上武林大会,还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呢。
“老板,有米酒吗?”柳沧景在这个唯一的客栈,已经不奢求有什么好酒了。
“有,这个有,自家酿的。”老人点点头,回头对一个老奶奶说:“老婆子,去,把咱们的米酒拿出来。”
那老奶奶应了一声,进里屋了。
“你还要喝酒?”贺晓想了想,“你酒量太差了,还是不要喝了。”上次喝酒,这家伙可是喝了几杯就趴下了呀。
“没问题的,”柳沧景笑眯眯的,拍了拍贺晓的肩,“我的酒量才不会那么差呢。”
贺晓不可置否。
“来,陪我喝啊。”
“为什么要喝?”
“因为我想你陪我啊!”
“好,我陪你。”贺晓真的就坐下了,坐在柳沧景对面。
秀玉和秀一默默地退到一个偏远的角落。太近了会被闪瞎的,庄主对柳姑娘,简直是用上了前二十年所有的温柔,看样子还搭上了后几十年呢。不看不看,看着心里难平。啧啧啧,看吧,庄主不喝酒的,现在,啧!两人对望一眼,默契的别开脸。还是不看了。
“酒来了,哎,老婆子,递给我。”
“老头子,拿好了。”老奶奶喘着小气。
老板把酒拿上来,“二位慢用。”
“来了,我先尝尝。”柳沧景倒了一杯,自己呷了一口,轻轻咂咂嘴,“嗯,老板,这酒不错哟!”然后又给贺晓倒了一杯。老头笑笑,“这酒啊,不是我吹,一定是数一数二的,味道那是没话说呀!”
“庄主,你尝尝。”柳沧景笑得像只狐狸。贺晓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少顷,柳沧景败下阵来,“算了算了,不喝就不喝。”自己拿着杯子,一饮而尽。
日暮时分格外的安宁。柳沧景喝了不知是第几壶酒了,头脑有些发木,柳沧景知道,这是醉酒的前兆。米酒喝多了,也是会醉人的。
“别喝了。”贺晓抓住柳沧景的右手,趁柳沧景愣神这当儿,取走她手里的杯子。
“还给我。”柳沧景站起来,伸手要抢。贺晓格开,顺手一带,柳沧景身形一歪,眼看就要跌倒了,贺晓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然后两人来了个深情对望。其实是柳沧景醉眼朦胧,贺晓依旧面无表情,如果忽略他眼里的不自在的话。
秀玉和秀一默默地在角落里,虽然已经极力不看这两人,但是还是受到了伤害。庄主……你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柳沧景甩头,自己站开,又拿了杯子,满上。今天她很想喝酒,能醉就更好了。酒能消愁,酒能解忧。
贺晓把手里这杯酒递过去,柳沧景一愣,举杯碰了一下,“喝啊。”贺晓皱皱眉,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的点点头。然后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啊,那个是我喝过的。”柳沧景突然想起来了。然后看着贺晓一脸平静,嗯,小洁癖没有爆发。
贺晓当然知道这是她喝过的,自己好像没那么在意嘛。
“好!”柳沧景又喝了一杯,清清浅浅的念道:“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她看着外面的月亮已经升起,突然回头笑了,笑得有说不出的惆怅和遥远。“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贺晓心里一堵,柳沧景应该一直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捣乱也好,使坏也好,救人也好,但是她不应该这样。这样子的她,看起来与外界隔了无形的屏障,外面的人进不去,而里面的人,她根本不想出来。
也许,她一直都这样隔着所有人,只是掩饰得很好罢了。
贺晓一把捉住柳沧景的手,柳沧景疑惑的看着他。
“你醉了。”
“醉了才好,可解千愁。”柳沧景又倒了一杯。
“酒入愁肠愁更愁。”贺晓冷冷的阻止了她喝下这杯酒。“你,在愁什么?”
“愁怎么喝酒啊。”柳沧景微微一笑。
“别打岔。”贺晓无奈,这人貌似不想告诉别人她的事情。他柔声说:“我可以帮你。”
“你真想知道?”
“嗯!”
“我想找到回去的方法,你也帮我?”柳沧景还在笑。笑得刺眼。
贺晓脸色一下子就沉下去了。柳沧景看在眼里,又说:“开玩笑的。”
“我帮你,一年后,帮你找方法。”贺晓冷冷的说。他心里再不情愿,也会去找,绝对认真。只要她高兴,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真的?”柳沧景眼睛一亮。
“我从不骗人。”
“行啊。”柳沧景毫不在意,“今晚花好月圆的,适合喝酒。”说着又闷了一杯。乾坤石的心诚则灵,她猜不透,当时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在还不能试,万一成了,自己可就违了那一年之约啊。
贺晓看了看外面,月是不错,还刚好是圆的,就是花嘛,这里没有。
“你放心。”贺晓看着柳沧景。脸色很平静,眼神却很复杂,柳沧景看得心咯嘣一下。不妙啊,不妙!
柳沧景拿起酒壶,头轻脚重,可是头脑却清明的很,比任何时候的清明。
店里进来一个人。一个布衣斗笠的年轻男子。斗笠在这年轻人手里。这个时候本不该有人来的,特别是这个偏僻之地。贺晓他们自然看过去了。秀玉也看过去了。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都要。”清冽的声音,和贺晓倒有几分相似。
“是他。”柳沧景嘀咕。
“什么?”贺晓听到柳沧景出声,可是却没有听清楚。
“一个朋友。”柳沧景没有动,打招呼什么的,那个人不吃这套。
“你不能喝了。”贺晓拿走酒。换上一壶清茶。
柳沧景这次没有阻止。酒伤身,不喝也好。
那个人慢慢走过来,到柳沧景那桌前,停了。“又见面了。”
“真巧。”柳沧景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顺着回答。“冷济冷大侠也来凑热闹?”
“你认得出我?”上次那不是他的真面目,是易容的。
“当然了,像这样的气质,除了你还有谁?”柳沧景又对贺晓说:“是吧?”
贺晓现在很不高兴,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碍眼呢,真想抹杀他。用鼻音发出一个“嗯”贺晓拉着柳沧景准备走了。
“不喝两杯吗?”冷济取下腰间的葫芦,拿下塞子,酒香一下子就蔓延开了。
“好酒!”柳沧景又说:“算是回请吗?”
“你今天喝了很多了。”贺晓把柳沧景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就一杯。”柳沧景推开贺晓的手,真的倒了一杯,也真的喝掉了。
“你这人真有趣。”冷济笑了笑,自己拿着葫芦,直接喝了一口。“我不是来凑热闹的,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贺晓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稍微把柳沧景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现在酒也喝了,我走了。”柳沧景被贺晓拽着,头晕乎乎的,不是贺晓拽着,恐怕会摔倒。
“心诚则灵。”
柳沧景顿住。“你说什么?”
“休息了。”贺晓直接把柳沧景打横抱走。
柳沧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贺晓抱着了。“放我下来,我还有话要问……”她睡着了。这么会这么突然呢,因为贺晓点了她的睡穴。
贺晓把人安放好了,才来问这个人。“你是冷济。”
“我是冷济。”
一股肃杀之气在店里铺开。老板早就躲开了,这两人,一看就不好惹,还是不用管的好。
“刚刚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我不想废话。”
“我也不想。”
“乾坤石的事,你知道多少,说吧。”
“哈哈,庄主果然见多识广。”冷济并不是一个冷寂的人。相反,他多变。冷酷是常用风格。
贺晓手里拿着剑。神剑山庄的镇庄宝剑。现在似乎要出鞘了。
“我不是来打架的,你把这个给她,她看了自会明白。”冷济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贺晓,“告辞了。”人影一闪即逝。
贺晓拿起信,收着,并没有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查过乾坤石的用法,只有四个字――心诚则灵。也不知这个人带来的是什么消息。柳沧景很明显知道这四个字,那又是什么人送来的信。难道有人在监视她?贺晓看着那间房门,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