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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酒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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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破庙的人都走了,一个人才从屋顶飘下来。一袭青衣,长相俊美,就是太冷了些。这个人是贺晓。他在屋顶都听见了。那个图是她用来换命的,可是她并没有偷那个藏宝图。贺晓想着想着,突然就不生气了,展开轻功,朝柳沧景那个方向去了。
柳沧景回到自己酒楼,大家都在忙,戏台上乐师在奏着流水般的乐曲,自己那个便宜徒弟还在吃。这是有多能吃?柳沧景摇摇头,还是晚上在说吧,晚上人应该齐了。她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柳沧景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边的太阳渐渐西沉,冬天的太阳看起来红彤彤的,没有其他时间那么刺眼,红得妖艳,看起来却有些萧瑟。柳沧景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很喜欢叹气。想着自己怕是回不去了,能不叹气吗?想着自己不但回不去了,而且还活不久了,只有叹气了。
“你还好吗?”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却带着一点关怀。不过柳沧景是听不出来的。
柳沧景转过头,呆呆的看着这个人,“我一定是眼花了,耳朵也幻听了。”柳沧景揉揉眼睛,诶,这人怎么还在?
这个冷冷地人,除了贺晓还有谁?
“手伸出来。”贺晓看着她。
柳沧景乖乖的把两只手都伸过去,贺晓摸着脉搏,“果然是七绝。”
“我一定是在做梦......”柳沧景手向上移,逮的贺晓的脸皮,左右拉了拉。“痛不痛?”
贺晓沉下脸,拍开柳沧景的手,脸上出现两团红,被扯的。“啪!”柳沧景吃痛,缩回手,“痛,不是梦。”
“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柳沧景小声的说,扯了你的脸皮,真对不起。当然,后半截没有说出来。说出来会被打吧,一定会被打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贺晓当然不知道柳沧景在为什么道歉,只道是为了上次的事。
“不想拖累朋友。”柳沧景神色收敛。
“朋友不怕拖累。”
“......”
“......”两人就这样瞪着。
柳沧景突然笑了,眉目弯弯,笑得暖进心里。贺晓没有笑,但他的脸色却没有那么你冷了。“有你这样的朋友,三生有幸。”柳沧景轻轻地开口。贺晓没搭腔。
“走,我请你喝酒。”柳沧景站起来说道。
“我不喝酒。”贺晓皱了皱眉。
可是柳沧景却直接拉这他出去了,带着他到后院去了。
贺晓看着这个人手铲并用地在竹林地刨出一坛酒。“这可是好酒,可惜挖得早了,不过给你和没什么好可惜的。”柳沧景排开蜡封,酒香扑鼻。即使贺晓不喝酒也知道这是好酒。柳沧景吸了吸鼻子,“真香!”
“真香!”突然来了一个白发老头,一晃而过,酒坛就到他手里了。老头喝了一口,巴咂着嘴,“好酒,啊——”
柳沧景看着这老人,虽然看不清他的实力,心里对他有点亲切感。贺晓却觉得这老头武功很高,恐怕自己都打不过他,不禁暗中运气。
“丫头,好久没见了,你老爹让我把这个给你。”白发老头扔来一个锦囊,然后眨眨眼,“这酒我就带走了。”话音刚落,人已不见。
“等等!”柳沧景急忙喊住,可是人早就走了。贺晓想了想,说:“那人可能是医仙。”
“是吗?”柳沧景看着手里的锦囊,拆开了,里面是一张纸,画着完整的百花仙子藏宝图的纸。“你看,这是......”“藏宝图,完整的藏宝图。”两人相望一眼,沉默了。他们猜不透这是哪一出了。
“算了,不想了,喝酒去。”柳沧景收好图,“可惜了那一坛酒,我还没尝到一口呢。”
“不去。”
“抗议无效。”柳沧景生拉硬拽的把人拉到了酒窖。贺晓没有反抗,若是他反抗,柳沧景不可能能够把他拖过来。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事。
“来,就喝米酒好了,这可是用最纯净的山泉和最好的米酿造的。”柳沧景挑出一坛酒,为两人倒上,“尝尝吧。”
贺晓没有动,他看着柳沧景杯一杯的喝着,没心没肺的笑着,讲着笑话。他突然问道:“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柳沧景端着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干嘛要为一件事弄得一直不快呢?”
柳沧景见贺晓不答,就问:“不是吗?”
“是。”
“那你也喝啊。”柳沧景靠过去,脸颊微红,把杯子递给他。
“你醉了。”贺晓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一点。
“我没有,我还可以喝......”柳沧景说着说着,就软下去了,趴着桌子上。
“你醉了。”
“我......没有......醉。”
醉了的人通常都说自己没醉。贺晓晃了晃她,没醒。然后他轻轻地把这个醉鬼打横抱起,一路上接受到各种人的目光。其中还有宇文奇的目光,宇文奇阴脸,气愤的盯着他们,他面不改色穿过,抱着柳沧景。宫远明看着这一切,嘀咕道:“难道那人就是师公了?”身为徒弟,宫远明很想上前帮忙,刚靠近几步,就被贺晓一个眼神给杀了回来。这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再进一步,我就杀了你!’宫远明感觉小心脏都被冻结了,他还是不要去了,在心里默念,师父不是徒儿不孝,是你的护花使者不让,我是个好徒弟,你要相信我。
怎么这么轻,贺晓抱着人,心里吐槽。在墨冉的帮助下,把柳沧景安顿好了,然后在床前站在,墨冉又不好叫他走,也不想和他呆一块儿,只有自己走了。
房里只有两个人。这个熟睡的醉鬼,一个静静地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人,眼底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贺晓看着这个人,就像看着全世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自家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上次离开她后,自己就特别特别想见到她,虽然会生气,还是让人跟着她,最后自己还是跟来了。也许从一开始就喜欢了,可自己却不知道。
贺晓轻抚着柳沧景的脸庞,“我已经沦陷了,你却什么也没发现。”贺晓觉得,一定要让这家伙知道才行,以她的迟钝,想要她自己发现,一定要等到猴年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