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雾二

13、36-40 并没想好内

　　（三十六）
　　王东强一直以为，像萝莉那样三天换文风，五天换画风的小鬼，说要玩游戏应当是三分钟热度的。
　　……然而事实是他陪萝莉玩了整整两个月的你画我猜。

　　你！画！我！猜！
　　这游戏有毒么！！！

　　“大叔你回来啦？我们接着玩你画我猜吧。”这时，发现王东强正站在玄关处发呆的萝莉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王东强抖了一个激灵，急速地左右摇头以示抗拒。

　　“不喜欢么？”萝莉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王东强欲哭无泪：“你为什么玩不腻呢？”
　　“因为我很享受跟大叔培养起来默契的过程呀。”萝莉回答得理所当然，“拳皇跟街头霸王什么的，我才不喜欢呢。”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打大叔呀。”说着，萝莉顿了顿，“而且也打不着。”
　　……
　　所以要是打得着的话你可能要打我吗？？？

　　老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您老人家才让我摊上这样一只小鬼啊。
　　欲哭无泪的王东强在这一刻深刻地反省着。

　　（三十七）
　　虽然嘴上说着萝莉让人心力交瘁，是个名副其实的捣蛋鬼。但事实上王东强却开始习惯与萝莉相处的日子。

　　这个不大的屋子被她染上了暖色调，每次下班回来，王东强都能随处可见小鬼留下的痕迹。

　　静静地躺在桌角，因被多次扔上天花板而变得浑身脏兮兮的布偶小熊。
　　从沙发一直散落到地上的或大或小的拼图。
　　还有铺满整张桌子，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的画。
　　……
　　这一切的一切，都无一不向王东强透露出来一个信息。

　　他扯了扯领带，转了转脑袋，然后深吸口气，气沉丹田——
　　“小鬼你给我乖乖出来收拾屋子！！！”

　　（三十八）
　　某日，天晴。

　　今日正好不用上班的王东强呆在家里收拾屋子。
　　在从床底下扫出来了萝莉嚷嚷着说自己长腿跑不见的拼图碎片，从天花板上翻出来了萝莉嚷嚷着说她才没偷拿糖果的糖果后，王东强忍无可忍地把脏兮兮的围裙还有小熊以及昨晚没洗的衣物一股脑扔给了萝莉，让她清洗干净。

　　“你这是在虐待儿童！！你不知道有个组织叫做萝莉保护协会吗？！”萝莉愤怒地直蹬地。
　　王东强冷笑：“洗不洗？不洗的话我把你电脑上的动画删了。”
　　“……我爱运动，特别是做家务。”萝莉朝王东强敬了个礼。

　　于是，两人达成了共识。
　　于是，王东强成功地收获了一条被洗破的内裤。

　　“……”见萝莉歪着脑袋在自己眼前卖萌，深觉此情此景略为眼熟的王东强长叹一声，说：“看来只能去趟超市了。”
　　“好！！”罪魁祸首喜闻乐见。
　　“没说带你去。”
　　“……”罪魁祸首痛心疾首。

　　（三十九）
　　买完了内裤，又买了些快要用完的生活用品后，王东强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大叔你回来啦！”听见开门声，萝莉撇下手上的抹布，飞也似的从屋内跑到玄关处。
　　“嗯……”但王东强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将东西递给伸着手想要看购物袋里都放着什么东西的萝莉后，便径直进了房间。

　　“大叔，你竟然没给我买糖，不是说超市上新了——”抱怨的话戛然而止，走进房的萝莉见王东强明显不在状态，不由提起了心，“怎么了大叔？”

　　“也没什么……”王东强皱起了眉，望了望萝莉，犹豫片刻后说，“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萝莉歪了歪脑袋。

　　“在回家的路上我碰到邻居小李了。聊了一会天……然后他跟我说他家的猫死了。”
　　萝莉愣住。
　　“嗯，就是上次你带回家的那只。”
　　萝莉面色骤变。
　　“不过这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啊，它是在半年多前被车撞死的。”似是看出对方的担忧，王东强连忙补充了一句。
　　萝莉松了口气。

　　（四十）
　　放心下来的萝莉想起与猫咪短暂的相处时光，不由沉浸在了忧伤中。难过的她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王东强忧心忡忡的神色。

　　其实猫咪的死说来其实也并不怎么令人意外。毕竟萝莉不能触碰活物，若不是死了，她怎么可能能把它抱到家里来呢？
　　不过，问题恰好就出在这一点上。

　　王东强清楚地记得自己抚摸猫咪的头，以及在猫咪走后，抚摸萝莉的头以示安抚的情景。
　　不是说不能触碰活物吗？那与自己的接触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