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上位难》我的锤子呢

13、13交差 陆柒又开始

　　陆柒又开始了闭门造衣的日子，嗯她闭门桃红造衣。自那日她昏倒后被抬到望月轩后贤妃就再没招见过她，银环被叫去又问了一回后也就没有再被叫过，这事好象就这么无声无息掉了。据说皇帝去和妃那里陪睡了几次，和妃也就不记得自己的丫环死了似的，不再找贤妃娘娘闹了。当然据说皇帝也去贤妃那里吃了两次饭还侍寝了，贤妃娘娘也更积极的查案子，然后发现这事和端木阁真扯不上关系，那宫女是死后才被拖到端木阁的。这下子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恨不得死的是自己的宫女。短短十几天皇帝来后宫的次数比之前一个月还多，除了贤妃和妃，还有几位修容婕妤之流的都雨露均沾，后宫女人想着，要不多死几个宫女吧。
　　眼尖的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回皇帝来了后宫只挑老人啦，而且还都是高位的妃嫔，莫不是这次的事情和新人有关系。
　　“主子，皇上在赵修容那里呐。”银杏就是她们的八卦站，到宫里几个月里里外外已经比桃红还熟悉了。
　　“嗯，那你们出去拿饭的时候要小心点，别冲撞了皇上边上的人。”虽然银杏自从搬到望月轩就很自觉的收敛了许多，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必竟现在她可没有任何能力保护她们，最多就是真被打死了，她倒是可以去开后门让她们投个好胎。
　　“主子，你就不好奇！不想去看看皇上？”银杏觉得自家主子关心的方向完全不对。
　　“皇上是你想看就看的吗？”陆柒无语了。皇上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你习个票就能进去投食呀。
　　“主子，咱们现在就是望月轩。离这么近，你可以去门口站一会儿呀。”唉这主子的意思难不成想直接冲过去看吗？那别说皇上会不会生气，赵修容就能直接把你扔出来。
　　“我！偶遇，这天气好的，又不下雨又不打雷的，我在门口站着偶遇，你不觉得象脑子不正常的吗？”这几个丫头自那日去了贤妃宫里就比以往更积极的想让她去做个宠妃。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是个稍稍能得皇上注意的妃嫔，那当她的宫女日子会好过很多，她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但问题不在于她原不原意，而是她有没有条件呀。“偶遇什么的，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下着微微的雨，你主子我还得弹得一手好琴，往窗边上一坐，白衣渺渺半个柔美的侧颜，宛转低诉的琴音，这才符合偶遇的条件呀。”
　　银环想了一下，那不是自家主子。
　　“你说这些条件我们唯一有的就是窗户，那窗户还不够大，而且也太高，主子我要坐到桌上去才能露出脑袋吧。” 陆柒其实也不是很想打击银环的积极性，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再说了，万一皇帝真被我给偶遇了，他要过来了我是陪他下棋呢，还是弹琴呢，还是画画呢，还是吟诗呢，你有哪个会快点告诉我。”万一哪天皇帝要是真来了，她除了能陪他滚床单就啥事也干不了。一想到皇帝，她就想到韫帝那堪比一线偶像的容貌，可怜的皇帝长着那么一副好皮囊，难怪后宫人人都想上，这美男还不带付钱的。想当年她想从金秀贤想到宋仲基，每年花了大把的银子，除了跟着一群人吼谁也没吃着，亏大发了。
　　“主子，太后的披风已经做好一件了，倒是可以去报给来喜公公，看是公公是不是要过目一下。”桃红明显比银环有技巧多了。她要是去找来喜公公一报，那皇上自我也会知道，都在隔壁了，自然就会过来看看。
　　“这个好！”银环一听就来劲了，“我去！”银环说着就想往外跑。
　　“站住。”陆柒一口叫住银环“你找死呀，你去找来喜，我告诉你，来喜还没来，赵修容就先恨上你了。”想得多美多呀，皇上这几天还了几回望月轩了，在赵修容那里总是坐上一会儿就走，今天下午来得晚，眼看着得在望月轩用晚膳，这用了晚膳总不会再回吧，这时候去出幺蛾子那得有多不厚道呀。再说了把皇帝弄过来干嘛，别人用过的黄瓜她实在没兴趣。
　　“那您说怎么办吗？”银环跺了跺脚，心有不甘。
　　“没怎么办，取饭去。”陆柒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和银环讲话。即然进了宫，避着皇帝这事吧，她觉得那是挺娇情的，但是争宠这事吧，她也觉得是挺难的。就她一独身子女从小不知道什么叫争宠，让她干这个事十有八九会把自己做贱死。“银环，你要知道，不做死就不会死。”陆柒没来由的觉得情绪低落，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哪里才是方向。“我累了，进去躺一会儿，你们别惹事。”说着就转身向内屋走去，在这后宫里什么才是她的保障呢。
　　“是，主子。”银环和桃红都低下了头乖巧的回答。她们也都明白陆柒生气了。
　　“银环”桃红把银环拉到了外间“主子过得开心就好了。我们原来在端木阁也不呆得好好的吗！你也别再提了。”
　　“我也是替主子着急，我也知道主子比我们更不好受，可是主子什么岁数了，这么下去真正是一点指望都没了。”银环拉着桃红眼睛都红了“桃红姐姐你知道，主子不比我们，年岁到了还能放出宫去的。寻个大户人家去当嬷嬷什么的，日子总是能过得下去。可是小姐就一辈子呆在这里了，到时候位份还这么低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欺负呢。”
　　“主子也不是个傻的，她知道的，我们只要尽好奴才的本份就是了。”桃红也只能宽慰两句。确实再过几年，新人再进来，没受过宠的老人位份又低外家不显那只能低落到尘里，连随便一个太监宫女都敢欺辱。“去擦擦吧。”
　　就在大家都以为皇帝要留在望月轩用晚膳时，韫帝的龙撵出了望月轩的大门。一干奴才跪着送到看不见了，才从地上爬起来，赵修容也刚回到正屋，那龙撵就又转回了望月轩。
　　这次没进正屋，直接去了后阁陆才人的住处。
　　韫帝抬手止住了太监的大声唱和，直接进了屋。吓得桃红跪在那里话都说不清楚。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桃红哆哆嗦嗦请安。
　　“起吧，陆才人呢？”韫帝瞄了一眼居室，确实是小了些，也没什么摆设，除了桌椅就只有一对大花瓶。他从来没有到过低位妃嫔的住所，本朝规定五品以下的嫔妃只能让驼妃太监背过去给皇帝宠幸，而实际上韫帝嫌麻烦，四品以下的基本都是背过去的。所以他这一看觉得这陆才人的住所真的是太简陋了些。
　　“小主刚说有点乏在里头躺着，这会可有睡着了，奴婢去请小主过来接驾。”桃红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心里还想着这皇上怎么就来了呢。赶紧的进了里屋，把陆柒从床上挖起来，手忙脚乱的给她梳头。也顾不得扑粉了，总不能让皇上等太久了。穿戴整齐后就急急的推着往外走了。
　　陆柒到被桃红往外推的时候还在消化那消息，皇帝老子过来了，他来干什么？
　　“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陆柒不是很标准福身准备下跪，对于很多得宠的穿越女不肯下跪什么的，陆柒表示我一小女子膝下真没有黄金。
　　“免了。”韫帝虚扶一把，陆柒还未跪下就给免了。还往她膝盖瞄了两眼，这姑娘进了宫总共也没跪过几次，每次跪了都得请太医。韫帝往上瞄了一眼，这姑娘长得就不出众还不打扮，在心里默默的摇了个头，陆老将军是怎么养的女儿呀。
　　这免了后陆柒就站在那儿，不知道是要撤到边上呢还是要站着呢，还是要干嘛呢？桃红端了杯茶水进来，递给陆柒。陆柒微皱了下眉接过来后，眼睛瞄了一圈后，只好站着喝了口茶。
　　然后她就听到桃红抽了口冷气的声音，来喜瞪了一眼后脸色惨白的把头低了下去，连皇帝也盯着她看。
　　陆柒讪讪的笑了一下，“那个，妾是帮皇上试一下会不会太烫。”然后默默的挪到桌边，把茶放到皇上身边，再往边上推了推。
　　来喜后背已经都是汗了，这喝了就喝了，差宫女再送一杯上来就是了，这喝过了还端给皇上，这算什么事呀。
　　“爱妃为太后做的披风如何了。”韫帝盯了一下那杯茶觉得无从计较，不喝就是了。
　　“回皇上，已做好一件，请皇上过目。”陆柒示意桃红去取。却见韫帝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的长榻，自已动手去拿了。
　　桃红把衣服展开，确实和陆柒想象的一样，很华美的一件披风。韫帝只看了一眼，就让桃红收了起来，反而拿起了一个袋子，反复翻看。那是陆柒做的现在简易版的抽绳束口双肩包。韫帝来回拉开又抽紧那个束口。
　　“这也是爱妃做的。”韫帝看着那针脚和披风的相差太多了，这袋子是针脚就是个没学过女红的人做的。看样子这陆才人的女红应该是很差吧。
　　“回皇上，是妾做的。”那是她看桃红她们做东西时无聊就自己捣鼓了一个。还幻想着以后银杏她们出宫里可以给她带东西就不用打包袱了而且还很能装。针脚虽然不漂亮，但是很结实呀。
　　“爱妃心灵手巧。”韫帝看着那个袋子，这个行军打仗用来装些东西，倒是很方便，也不影响行军。“来喜，着尚衣局做得坚固些，再呈给朕过目。”韫帝把那个袋子丢给来喜。
　　“爱妃这个袋子朕有用，说吧，想让朕赏点什么？”韫帝心情很不错，这陆柒看着不漂亮女红也不好，不过心思倒是很巧。
　　陆柒看着那个袋子进了来喜的怀里，又听到皇帝问她要赏什么？按道理这里候应该假悻悻的说些诸如皇帝看得上是妾的荣幸，不敢要赏之类的，或者说些什么皇帝赏什么都好之类的。但是陆柒觉得吧，对她来说能得一次赏那是多不容易呀，万一这一个娇情给娇没了，那不是亏大了。再说皇上赏的来回就是那些布呀，布呀布或连个象样的东西也没有，还是自己点的好。
　　可是要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东西不算逾越“要不皇上赏点金豆子？”陆柒怎么说着怎么没底气。这要求好象很显得小家气。
　　韫帝也明显愣了一下，正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谢恩然后由皇帝高兴赏什么就赏什么，哪有人这么认真的要求他赏点金豆子，而且为什么是金豆子？
　　来喜头低得更低。
　　“准了，来喜，回头差人送一斛过来。”韫帝看着顾不得去拨被风吹动的鬓发，两眼放光的盯着来喜的姑娘。这丫头的眼睛真亮。
　　事实上韫帝不仅赏了一斛的金豆子，还有一些金叶子，珍珠，手镯钗环甚至还赏了一副头面和五百两的银锭子。
　　来喜还是去亲自去送的赏，谁能想到主子爷最后居然还加了五百两的银锭子。这是怕陆主子没现钱花？他被自己猜测吓了一跳。只是他搞不清楚，这主子爷要是喜欢这个陆小主吧，怎么也没让陆主子伺候。可要是不喜欢吧，那这陆主子的赏赐可每次都是皇上亲点的东西呀。而且主子爷明显对陆主子宽厚了许多。来喜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反正这人就小心点侍候着总没错。
　　陆柒被赏还是惊动了一些人。但是赏得一点由头都没有，各宫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要随点意思，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赵修容也知道皇上出了望月轩又转了回来，略一思索就知道估计是去看了给太后做的披风了。这事现在大家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与太后向来不亲的皇帝这次怎么对太后这么上心了。
　　赵修容想了想还是让送挑了两块皮毛，一块妆花缎子和一些补药送了过去。不一会儿，陆柒就过来道谢了。陆柒收了礼，喝杯茶后也带上罐徽菊过去还礼了。
　　“陆妹妹太过客气了，这就值得你赶着过来”赵修容现在显得比刚开始要热络得多，连她边上的大宫女朱环现在见了她也总是笑意盈盈的。
　　“这不是过来谢谢娘娘体谅，我那儿呀，也没什么能入娘娘眼的，往日在端木阁等闲整日没个人走动，我也就闲着晒了一点徽菊胎，这就分出些给您送来了。”陆柒反正也不怕她知道，一来后宫妃嫔在御花园摘点花算不得什么大事，再者她相信赵修容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啊！你自己晒的？”赵修容一转眼就知道这东西哪来的。后宫妃嫔摘点花是不算什么的？可要是某天就把一片花给秃撸了，那就不是没什么了，别说皇上若是刚好赏花看到了会怎样，就是后妃高位妃子们哪个碰上了，被罚那也是跑不了的。“妹妹往后可莫要这么折腾了，缺什么到我这里拿吧。”
　　“娘娘放心，我也就是路过时看着喜欢，随手摘了两朵看着枯萎实在不忍就晒干了收着。”嗯，我没有骗人，就是每次路过摘两朵，一次可以路过很多次。
　　赵修容眼角抽了一下，我信你就有鬼，路过喜欢摘的能全是花苞？
　　“这菊花倒是清肝明目，倒是个好东西。”赵修容示意身过的大宫女收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陆柒回了自己的后屋去了。
　　一进门，就见桃花过来挽着自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什么事？连你也这么一副憋的难受的样子。”陆柒主动问了起来，桃红可不象银杏八卦得很。
　　“主子，我听说凶手抓到了。是任婕妤宫里的一个太监杀的。”桃红先往外看了看才低声说。据说是任婕妤宫里的一个近身太监因为看到德妃娘娘赏给大宫女的一个镯子，见财起意把人给害了。任婕妤因管教不力也被禁足了。
　　“就这样？为了一个镯子杀了？”陆柒一百个不相信，这宫里的近身太监哪个好东西少了，要是这么见到个好镯子就能杀人，早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还能做到近身太监。这么个雷声大雨点小，估计这事就是要这么不了了之了。
　　“反正消息是这么传的，任婕妤被禁足三个月呢。那太监杖毙了。”桃红心里有点唏嘘，在这宫里的都心知道肚明吧，这太监又是个替罪羊罢了，不知道保了哪个主子。
　　“不管她那么多了，太后的衣服什么时候可以做好？”还是把自己先顾好吧，就算她知道那宫女是死在贤妃宫里的又怎样，她还能去帮她申冤不成。
　　“快了，再有两日就完工了。”桃红服侍着陆柒吃了一小碗的补气的粥。陆柒生病后就每天加了两顿太医开的补气的粥。
　　“好了就先拿给我看一下，然后给来喜公公送过去吧。”
　　两天后披风做好了。陆柒挑了个皇帝去早朝的时候送到了龙涎殿去，交给了值守的太监就回来了。她可不想去了碰到皇帝在，她不知道是直接交给来喜就可以了，还是要送进去交给皇帝好，再说了再皇帝又得跪，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幺蛾子，还是少惹事的好。
　　交完货了一身轻，对于陆柒来说这就跟交毕业论文一样的，虽然有做弊但好歹算是做完了。
　　“主子，这会儿御花园人少，要不要去看看？”桃红看一眼左边的小道，那个小道转过弯就可以看到御花园了。“主子入了宫哪也没去过，御花园很漂亮的。”
　　“御花园啊，我们有段时间不是常去吗？”陆柒打着趣，她相信桃红知道她说的就是偷菜。“真怀念端木阁的日子呀。”在她看来还是端木阁要好些，自由自在的，虽说现在望月轩的赵修容是个好相处的，但是毕竟是在人家眼皮底下，总归没有自己住来得自由。
　　桃红也觉得端木阁更随意一些，但是主子若是老住在端木阁，如银杏讲的以后可怎么办这一个还算新人，后宫的奴才们还不敢太过份，要是明年主子还是伺候皇上，估计要拿到热饭都难了“主子在望月轩总归是热闹些”皇上总归会来户月轩，总归还是有机会碰到皇上的呀。希望主子开窍不会太晚才好。
　　“走吧，我好象真的没有好好逛过御花园呢！”陆柒有点高考完了得好好放松一下的心情。这御花园要是放在前世估计也算5A景区吧，买票也得不少钱呢，不看白不看。
　　两个兜转着就往御花园去了。这时节天已经冷了下来，御花园大部分的花都已经不开了，能换的都开始换上各种兰花，倒也还是姹紫嫣红的。这个点数皇帝还在早朝，又不是给贤妃请安的日子整个御花园倒是冷冷清清的。就陆柒和桃花两个瞎逛着。
　　陆柒深吸了一口气，别说来了古代第一个看得到的好处就是空气真是好，天真是蓝。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和春芽说，空气真好的时候春芽完全不能理解什么叫空气好，有不好的吗？
　　“桃红，你是怎么进宫的？”陆柒来了兴致，据说这宫里除了太监出身比较差，其他的宫女，侍卫有很多都是家世还不错的。听说宫里有队金羽卫更是大多都是世家子弟。
　　“奴婢是选绣娘的时候进来的。”宫里总会需要一些干活的人，有些就需要相对专业的象医女，绣娘，匠人、译女之类的有时候有需要就会对外招选。桃红就是选绣娘的时候被卖进来的。
　　“那你以前就是绣娘了是吗？你外面还有亲人吗？”陆柒还是有些好奇的，难怪桃红绣工这么好。
　　桃红叹了口气道“奴婢一家世代都是云衫坊的裁缝绣娘，到奴婢娘这辈就只有我娘一个女儿。奴婢七岁的时候爹走了，没过几年娘也走了。东家就把我卖到宫里来了。”
　　挖了人家的伤心事，陆柒有些不好意思，她堪堪忍住到了嘴边的道歉。她要说对不起，桃红会给吓坏掉吧。“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呀？”她知道宫女到了年纪是可以放出宫去的。
　　“不知道，奴婢孤身一人。也没地方可去。”桃红不知不觉的，说了实话。
　　“桃红，你不是应该说你要伺候我一辈子的吗？”唉这不是做丫头的标准答案吗？陆柒很吃惊的反应桃红。
　　“奴婢要这么说了，主子就这么信了吗？”桃红笑着反问陆柒。“如果到年纪到了，奴婢还没想好说不定就真伺候主子一辈子呢。”
　　陆柒知道桃红说的这是真心话。在宫里说错个话都可能是要丢了性命的，别看这一刻还过得风风光光的，说不定明天就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落到你头上来了。所以年岁到了的宫女能出宫的大多会自请出宫，到外面去就算不嫁人，可以到大户人家家里做个嬷嬷日子也是挺好过的。必竟是在宫里伺候过主子的，外面一些大户人家还是很喜欢的。只有象银环她们这种卖了身的，主子不放人她们也就只能伺候一辈子。尤其跟了她这种没什么前途的主子桃红说要留下来伺候一辈子那就只能是哄她开心的。
　　“桃红手艺好，放出宫去可以自己开个店做衣裳呀。”陆柒来了兴致，她必竟是现代人，觉得换个工作那是相当正常的。更何况宫女也算是个高危职业。“这样你又可以赚钱，又自由靠自己多好呀。”
　　“开个店可要不少钱呢？”是呀，有个自己的店铺，开个小绣坊那也是不错的。她来了宫里以前在尚衣局做个绣娘，就那么点例银，除掉孝敬给上面的大宫女，太监的基本就所剩无几，自己花费都要省了又省，根本也存不下钱来。现下来伺候小主虽说暂时还没有孝敬谁，可是也没什么赏钱，就这么点例银也存不了什么钱。
　　“咱不是刚得了一笔赏钱吗？”陆柒笑着说道“要不我来出钱，你来开？可好？”
　　桃红抬头认真的看着陆柒，看到陆柒嘴解浅笑，眼里却一股认真的神情。
　　“主子说的是真的，那奴婢可就不愁没地方去了。若是这样，奴婢只要两成就好。”若是主子能帮她弄个绣坊，不管大小，总归是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虽说她出去了也可以再去大户人家里做绣娘或嬷嬷，但是那总归还是下人，总归得看东家脸色打骂由人。
　　“那你也太少了，你找个出宫的时候可以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可以先看个铺子，咱们现在刚得了点赏钱，得计划着花。我想着看是需要多少钱，先开着，以后你银环银杏若是出去了，也有个地方可以去的。”陆柒不想让这些姑娘跟着她一辈子就老死在这宫里，古代的女子若是没有嫁人，又没有个好娘家要生活是很不容易的。大多数只能去给人家当下人。“你先留4成吧，余下的等你们要出宫的时候再看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