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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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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打算去找那个小孩子,我拒绝和他一起找晴太的想法。
毕竟,阿伏兔可能去找姐姐了,我也必须去见一下姐姐了,感受到了房屋强烈的震动的声音大概已经打起来了吧。
对于现在的姐姐,我个人觉得是阿伏兔略胜一筹,阿伏兔也是经历过无数战场的人啊。
说道战场,那个银发男人,我愈发对他好奇了,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夜兔早就应该逃跑了才对,可是现在反而闯进了狼群,试图用那把可笑的剑来击退狼群。
我撑着伞待在墙顶上,这个方位倒是很好的观察到战况,阿伏兔好歹也是一把年纪了,经历过战场的他,还是胜过姐姐了,姐姐完全是被压着打啊。
再次看到姐姐被踢到了墙外,我歪了歪头,那个四眼,原来还没死啊。
话说二选一这种选择题,阿伏兔也真是恶趣味啊,看到人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吗,这种事情我喜欢。
“...说起来,”阿伏兔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神乐,“你和你的妹妹真是完全不一样啊,先不论我的笨蛋团长,你们两个还是孪生的双胞胎吧。”
阿拉阿拉,提到我了啊,我放下一只脚,颇有兴致的听姐姐会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我的妹妹??难道你们?!”姐姐的反应很激烈,看起来这几年和她完全没有联系的我,她还是记得到我。
“哎呦,”阿伏兔看到瞬间激动起来的姐姐再踩了一脚,地板明显的出现了裂痕,“她没有给你说吗?她现在和我们春雨在合作哦,也不知道你听说过‘无名’这个集团,她是leader呢。”
“无名?!”四眼明显知道,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那不是宇宙人数最多,实力最不清楚,的强大集团吗?!”
阿伏兔嗤笑了一声,没说什么,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个四眼的表情更加痛苦了,姐姐好像是昏迷了过去。
等等...这股不寻常的气息是...?烟雾遮挡着我的视线,只见阿伏兔的身影从烟雾里面冲出来,准确的说是被扔出来的,姐姐的身影变得比之前更快了。
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了,都说了阿伏兔不要进行这种恶趣味的选择了,现在倒好玩脱了,姐姐恐怕是被体内的夜兔之血给控制住了。
我盯着姐姐脸上疯狂的神色,啧了一声,站起身来提着伞,我果然不喜欢这样的姐姐。
姐姐,果然还是笑着最好看了。
在阿伏兔即将被再次踢到墙上的时候,我扬着伞,使劲的往姐姐的背上一击,她瞬间就凹陷在了地板上,还未散去的烟雾更多了。
我用手转着伞,扛在了我的肩膀上,下一刻,姐姐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往后一推把阿伏兔给扔到一边,伸出右手就抓住了姐姐的脸,往那边一扔,仅剩的一面墙也被我给弄烂了。
烟雾已经散去了,四眼连忙看情况,看到的就是我伫立在中央,看到我和姐姐相似的脸,发出一声惊呼,“...神乐?...不是,不是神乐...”
我并没有回答他,阿伏兔倒是站了起来,站到了我的身旁,笑着对他解释道,“这就是那个小丫头的妹妹。”
“神乐的妹妹...?”
那个四眼一副不能理解我的模样,可能在想我为什么就这么忍心就下得了手,我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看从那里慢慢走过来的姐姐,“你好好看看,她现在是神乐吗?”
四眼顺着我的视线一看,只看到了神乐脸上嗜血的锋芒。
那并不是他熟悉的神乐。
我眼睛一眯,一只手推开阿伏兔,另一只手为支撑倒立着支撑在地板上,脚踢上了神乐的肚子,反应真快,我舔了一下嘴唇,有点兴奋起来了。
我一跨步,跃到了神乐的面前,把伞指向她,一顿扫击手上的动作不停,立刻就抓住了她试图想要往上跃的脚,使劲一扯,往下一坠地板再次出现了裂痕,发出细微的声响。
伸出脚,踩在了神乐的肚子上,来回转动,看到她的嘴中吐出的鲜血,我把伞移到她的面前一顿开扫,鲜血溅到了地板上,我的裤子上。
“...怎么可能?她不是神乐的妹妹吗?!”
阿伏兔已经不想打架了,看着我们两个像是个看戏的,他瞥了眼四眼,“你还是不懂啊,夜兔是生活在战场上的家伙,就连是解开了枷锁,也打不过吗真是个怪物。”
“可是...”
“现在的实力,也是有她才打得过那个小丫头。”阿伏兔叹息了一声,“要是说那个小丫头是在与血液抗争,而团长在以血液为骄傲,而她便是驾驭了血液,守护着她想要守护的东西。”
被我这么一打,神乐还能仰起头来,我略微睁大了眼,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无法逃脱,另一只手拿到了长刀就刺进了我的肩膀,并且还用头颅来相撞,真是疯狂。
我一把折断了她手中的刀,退了几步,伸手揩拭了一下碍眼的血,血液流进我的嘴里,我感觉我的脸不受我的控制,嘴角不禁上扬,体内的夜兔之血已经让我彻底兴奋了起来,把我肩膀上的刀拔了出来,鲜血喷溅。
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比起痛处,我还是更喜欢我内心的兴奋的感觉,至于这点伤和神威打架的时候也差不多了。
还不如说我是习惯了。
哈哈,这可是新鲜的血液,还流着呢,热腾的味道。
我笑着一把扯过神乐,一只脚踢向她的腹部,从她背后刺穿了她,鲜血像是喷洒一样呈现在了空中,这就是姐姐的血啊,多么美丽啊。
我还算是第一次这么刺伤她吧。
然而,神乐下一刻就握住了那把从腹部刺穿的刀,顺着力度把刀再次刺进我的腹部里,我咳出一道血,比起我没有知觉,现在的神乐更没有知觉吧,直接就这样捅穿了啊哈哈。
“不要...神乐酱不要啊。”
“喂!团长他妹!”
饶是我,听觉感觉都有些模糊了啊。
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团长他妹了。
她再次一把揪住我的头发,一边的头发已经散了,还染上了些许血液,把头撞了上来,我闷哼一声,踩住她受伤的脚,把刀从腹部那里直接连着扯过来,刀从肚子里面出来的感觉很不好受吧,哈哈我也是。
我把刀从我的肚子里面扯了出来,鲜血不停的涌现,我站在她的身侧,抬腿把她踢到了窗外,我把刀扛在我的肩上,一只脚踩上了窗檐,从外面的风吹起我的头发,眼神下撇,“...姐姐,没想到我们时隔几年的见面会是这样自相残杀的。”
姐姐像是对这句话有了反应,她忽然没有动弹了。
“对了,四眼。”四眼站在我的身后,我继续看着下面没有动弹的姐姐,“你和她相处的时间很久了吧,说些东西,让她回忆起来。”
“啊...?”四眼疑惑,但立刻有了反应,说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听起来十分的快乐,是啊,这就是她的同伴吗,这么温暖的同伴,看着四眼仿佛要哭的样子,我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阿伏兔的身边,“走吧。”
“不打一声招呼吗?”
“不用了。”
还没有到时候,姐姐必须变得还要更加的强大,至少要学会控制内心的夜兔之血。
既然要选择要抗争的话,就好好的挣扎吧。
四眼口里所谓说的‘银先生’可能就是那位神秘的男人吧。
“阿伏兔去整理一下东西吧,我去找神威。”
“喂喂,你确定吗?”他看了眼我破洞的肚子,还在不停的喷出血,他打了个颤,“你这样确定能去找团长?先处理一下吧,我看着就疼啊。”
我也顺着目光看了一下我的肚子,伸出手捂住流血的肚子,“不碍事,它已经没有流血了。”
“当我眼瞎吗?!”
我还是顺从阿伏兔的意思,先去包扎了一下伤口,头发也重新的梳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呈现着暗红色的色调。
裤子是黑的,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衣服是红色的看起来像是添上了一点暗花,还挺好看的。
我一手握着伞,一边顺着地上的血迹走,这一地的尸体,他不是说奉行不杀女人的原则吗,难道说因为这些人太弱所以就没有留的价值。
哪里来的鬼想法。
由于肚子上还有几处比较重的伤口,我不敢跑太快,我都是慢慢徒步走上去的,看血液的新鲜程度,应该神威没有走太远。
不久,我就听到了神威欠揍的声音在说着他不杀女人和小孩的理论,我走过去,神威往我这里看了一眼,嘴上继续说着他的话,我越过那小孩走到了神威的身边,转过头去看到的是小孩害怕的表情。
嘛,目睹了神威这么轻松的就杀了这么多人,自然是会害怕的。
“...受伤了?”神威睁开眼睛,没了笑容,问着。
我移开了视线,盯着那道门,那里面就是让糟老头子痴迷的最美丽的女人日轮吗,我不在意的解释道,“稍微打了一下架。”
神威盯了我一瞬,随即移开了目光,换上了笑脸,对着那小孩招了招手他的手上都还是那些女人的鲜血,“来吧,你的妈妈可是在这里,要用笑容迎接她才行啊。”
晴太盯了我一眼,就走到了门口。
听着晴太和日轮一段感人肺腑的话,神威挠了挠脸颊,想起来他也不是一样的吗,我垂下眼眸,母亲啊。
“既然你那么相见的话,就去见好了。”
醇厚的声音在身后出现,糟老头子从身后拿出一撮头发,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这就是你的妈妈。”
也对,头牌的艺伎怎么可能会在任何人不知道情况下生下孩子。
不过,八年前的头发怎么可能存在,我盯了一眼糟老头子,真是存在的话难道这八年来糟老头子把头发都藏在身上,天这是什么恶趣味。
被我这种嫌弃露骨的眼神这么一看,糟老头子抽了抽嘴角,“把你那嫌弃的目光给收住,这只是随便找的道具罢了。”
承认了。
我们三个嫌弃的目光一同看向糟老头子。
“...咳,”糟老头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把手放在嘴前,真不愧是夜王凤仙这定力实在是高,“总之,小鬼你的妈妈不在这里。”
晴太依旧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使劲的撞着门,那里面的就是他的母亲。
始料未及的是,从夜王凤仙身后突然飞出了一把刀,笔直的插在了门上面,要不是优秀的反应恐怕糟老头子就要毙命了。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慵懒的声调响起,我转头看向声源处,一个银发男人正吊儿郎当的搓着自己的银毛,慢悠悠的走过来了,“店长给我换一个吧,要经得起SM的那种。”
...SM?!姐姐就是和这种人待在一块的吗?
“你这混账,是谁?”看到日轮和晴太相见,凤仙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没什么,”他站定,毫不畏惧的迎上凤仙的目光,“只是个正在旅行的嫖客罢了。”
镖客??也就是说他常常都是嫖客?姐姐你到底认识了个什么样的人?!
我内心震惊不已,我觉得握着伞的那只手蠢蠢欲动,就想要招呼上这个混账银毛,姐姐就是和这么轻浮的人在一起吗。
那只银毛一看,看到了凤仙身后的我,“你...神乐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他就差一点要上来指着我了,他对我招了招手,“神乐酱,难道是你太想念夜兔种族温暖的味道了吗,双马尾的傲娇少女也是要发挥成效了吗。”
我死鱼眼望向他,总觉得有一股吐槽不能的感觉,“我不是神乐,我是神无,她的妹妹。”
只好硬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气氛瞬间沉浸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怎么办在线等,还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