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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霸总 文案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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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隐忍克制,浅浅厮磨,只双眸越发深沉,毫不掩饰的火热跳跃着,明确昭示着,他此刻欲攻城略地的野心。
隔世的零距离触碰突然袭来,苏蓁僵直着躯体,紧绷着不敢触碰,得到后再失去,这样的感觉,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那还不如,从未开始。
苏蓁不敢用力呼吸,男人的气息太有攻略性,本就让她眷恋,眼下混着灼烫酒香,直往她鼻腔入侵。
她或许是大脑缺氧,透过宁宵的眼,前世无数个放肆的日夜,男人给她的都是霸道占有、仅在溺毙前留一丝丝喘息的机会。让她上瘾般沉沦,难以戒断。
像现在这“小鸡啄吻”般,温和青涩到她想笑。前世宁宵菜鸡的一面,大抵是苏玫在经历吧……
苏蓁笑不出来了……哎不对,她想到了什么,刚想抓住思绪,却被嘴唇上的疼痛刺激。
“嘶……疼……”有轻微血腥味弥漫,她痛到生理性泪水溢出,右手不甘示弱,胡乱拧向他腰间。
她收回方才的想法,什么菜鸡,疯狗就是疯狗,惯爱咬人。
“嗤……还知道疼,你竟敢走神,真是好样的。”
男人的嗓音哑得吓人,气息越发灼烫,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非同寻常的体温,苏蓁发觉到了异常的根源。
她本能地安抚性亲吻男人的薄唇,这是她前世至今,都无法改变的条件反射。
顾不上掩饰,苏蓁手掌整个贴上男人腰背,烫到惊人,“不知死活”地手心还想往胸口移,却被大力截住。
现在不是谈情的时候,她忧心道:“你发烧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男女力量悬殊,苏蓁拽了拽他,后者纹丝不动,就紧紧握住她的手,杵那儿锁住她。
苏蓁用没被控住的手拭去眼角疼出的眼泪,而后高大的阴影再度将她笼住,双眼被一一吮吻过。
再然后,疯狂热切、不再收敛的吻吸吮她的唇瓣,刺痛加倍,而后口腔充斥着铁锈味。
苏蓁狂拧他腰背处坚硬硌手的肌肉,方才太忧心,竟没注意到嘴唇被他咬破出了好些血。这破皮之仇,她必须报,纵使指尖捏得生疼,也算一种畅快。
“报复”的意念终究没坚持太久,或许只短短几秒,口中的血腥味被吞噬,继而生出惑人上瘾的甜腻。大脑被麻痹,后背被抵上门背,双手无助地攀附上有力躯体,以作慰藉和支撑。
直到左肩传来刺痛,而后是给颗糖般的舔舐,理智再度回笼几分。
“你无耻!”苏蓁尽最大力,也只将男人脑袋推离一些。
狗男人竟又咬她,夏天衣服本就露肤度高,这让她明天怎么穿裙子!
越想越气,人又推不开,苏蓁伸手,软绵绵给了他右脸一巴掌。
轻到宁宵的脸皮都没红一下。
果然厚脸皮,苏蓁鄙夷。
“怎么无耻了?衣袖拉好,什么都看不见。”宁宵玩味,用唇让她的衣服归位。
这是对她的惩罚,罚她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巧笑倩兮、甚至上人人网头条,简直岂有此理!
“……走,去医院。”苏蓁翻了个白眼,拖着他想出门,却又被按住。
狗男人还挺贴心,双手时刻垫在她背后,防止她被坚硬门背硌疼。
“怎么,心疼我?”宁宵嗓音沙哑,双眸就没舍得移开过。
“少自恋,是怕你得了流感,传染我。”苏蓁嘴硬。
宁宵没恼,“外面有狗仔,而我也不是发烧,全是你亲爱姐姐的战果。你不是无脑相信苏玫么,姐债妹偿,天经地义。”
“你……”苏蓁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遍,他的身体体征全都在证实她的猜测。宁宵被下药了,被苏玫和谢瑶算计了。
电光火石间,前世久远的记忆被唤起,苏蓁依稀记得,读大学前的暑假,她被告知姐姐和宁宵酒后乱性,一夜春宵,也正是因此,两人很快就订婚了。
彼时她是局外人,只当两人情不自禁、水到渠成,喝多了就睡了。
眼下看来,怕是另有隐情,宁大少大抵也被下套了。
思及此,苏蓁看向男人的眼神带了那么一丝同情。
“你和苏玫天雷地火的,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跟她别扭什么,赶紧去找她吧。”说出口的酸味,堪比江西老陈醋。
“嗤,可别再恶心我了。我一直很郁闷,为什么你自始至终会认定我喜欢苏玫,你眼瞎吗?”
“大家都这么认为,高教授也这么说,若要人不知……”苏蓁撇开头,懒得看他,你俩在晋大拉扯不清,有的是目击证人。
宁宵脸色渐沉,“高教授,你说高航?你跟他才见过几面,信一个陌生人,却不信我?”
接触到苏蓁“不然呢?你以为你看着很靠谱?”的神情,宁大少气结。
“高航可不是什么好人,老奸巨猾!最后说一次,我跟苏玫没有关系。”宁宵可谓咬牙切齿。
“那你跟谁有关系?”苏蓁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看着男人双眸,心跳如擂,却不想再躲避,不想再患得患失。
嫌男人遮眼的刘海碍事,苏蓁伸手,给它们全捞上去,露出主人汗湿的额头。
“宁宵,你能不能别留这么长刘海,我不喜欢。”苏蓁今晚是真的吃了豹子胆。
有一滴汗水没了阻碍,顺着主人好看到堪比建模的脸部轮廓滑落,直至凸起喉结。
苏蓁盯着它,淡淡羡慕之,终究没忍住,松了手中的刘海,去擦拭那汗珠。
掌心喉结剧烈滚动,然后铺天盖地的气息再再次侵袭,苏蓁的嘴唇麻得不行,狗男人怕不是食人怪,要把她吃了吧。
宁宵大方地给她几秒呼吸换气的功夫,却依旧若即若离地啄吻。
“蓁蓁,唤我的名字。”
“我可不敢,宁!大!少!”今晚屡次落下风,苏蓁堵着气。
“好蓁蓁,我有病,求你……”
“……”没想到他这般不要脸没下限,苏蓁脸红到发烫,替他红的。
“我只想跟你有关系,也只跟你有过、正在有、将来持续有的关系。”
“你……!”
苏蓁不敢置信,得到了想听的答案,亦看到了男人眼中难得的认真、缱绻和……祈求。
上位者低头什么的,搁谁谁不迷糊,遑论被亲得五迷三道的苏蓁。
可正当她鼓足勇气,想要出声的时候,楼梯传来高跟鞋声。
苏蓁瞬间清醒,紧接着是心虚、慌乱和反感,苏玫一如既往不达目的不罢休,满院子找人呢。
“蓁蓁,你睡了吗?妈担心你,我过来看看。”苏玫在外头虚情假意。
察觉宁宵双拳紧握,神情肃杀,一副想收拾苏玫的模样。
他可不怕被外人看见,甚至巴不得被误会和苏蓁有一腿。
可苏蓁不想,她还没准备好,老脸还要呢!更何况,她也不想跟亲姐撕破脸,仅仅为了一个男人。
关键时刻,苏蓁显得特别强势,她眼神凶巴巴,命令宁宵乖乖在角落里站好,不许出声、不许捣乱。
宁宵拳头紧了松、松了紧,几番无声较量后,到底败下阵来,像暂时被驯服的野狼,不甘地去阴影中靠着。
苏蓁虚荣心得到满足,又觉得他实在可怜,何曾做出过这么大的让步,一时心软,快步上前,拽住他衣领、拉低他的唇,生涩地轻咬了下。
而后不想看他压制不住的唇角,揉揉眼睛,将早已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在门把手即将被拧开的同时,“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开门。
“姐姐?怎么了,你找我?”
“蓁蓁,打扰你睡觉了,没有不舒服吧?”苏玫边说,边往房里张望,脚尖微动,似是打算走进来。
“没有,我好得很。哎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喝醉了吧?!”苏蓁浮夸地凑上前打量,甚至伸手去触碰她,“你怎么那么烫?我打电话给妈,这得去医院吧!你快进来,去我床上躺会儿,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大方”敞开门,想把苏玫拽进来。
一听苏蓁要打电话,苏玫忙制止,可不能坏了她好事。
“不用了,你继续睡吧,我经纪人快过来接我了。”
“不嘛~我们姐妹好久没睡一起了,今晚就别走了吧……”苏蓁撒娇,把自己膈应出一身鸡皮疙瘩。
同样的,苏玫毫不掩饰的嫌恶,亦被苏蓁看得真切。
无数次失望后,依旧心痛不解,为什么至亲之间,会变成这样。
“行了,我走了,你睡你的吧。”苏玫不再停留,挥手走人。
她的注意力全在寻找宁宵上,以致没意识到,苏蓁房门被关上的力度不对劲。
宁宵笼在阴影中,静静看着苏蓁表演。
从玩味、到欣慰、直到最后的慌乱,欣慰圆脸妹终于能明辨是非了,慌乱的是,她不会又顾念狗屁姐妹情,而一脚踹开他。
于是,心机女一走开,他便急切拉过苏蓁,紧紧抱住,贪婪地闻着让他心安的柑橘香。
“蓁蓁,别推开我,求你……”
没想到他比自己更患得患失,苏蓁心脏缩紧,无限心疼,她回抱住他,只在他心口嗔怪了句,“渣男祸水……”
见她这般,宁宵松了口气,为自己正名,“贪得无厌的人,永远是利己本位,与我何干,我也是受害者。”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苏蓁委实难以忽略,“那个……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这……伤身吧?”
见她的眼神写着“不会阳痿吧”五个字,宁宵气笑了,“少看脑残小说,或者,按照小说剧情,有更利我的方式解决问题,不是么?”
“你怎么知道小说剧情,那说明你也看过,那你也是脑残。”苏蓁专业抬杠。
宁宵薄唇紧抿,用杀手锏制服之,掐住她的腰,于锁骨上就是重重一口。
掌心的躯体瞬间瘫软,出口的“咒骂”软绵如春水,毫无攻击力。
“乖,我忍得真的很辛苦,床借我睡会儿,嗯?”
苏蓁瞪了他一眼,不甘愿地点头,不和病人一般见识。
“喏,我喝过的,凑活吧宁大少。”苏蓁把自己的保温杯递至他唇边,想要膈应他一下,毕竟宁宵没用过廉价保温杯喝白开水。
谁知,男人虚握住她手腕,就着全部喝光,唇边沾着水渍,意犹未尽。
“又不是第一次喝你剩下的,甘之如饴。”
狗男人的双眸是真好看,像有魔法般溺人,同时精准唤醒苏蓁的记忆。
省高那次,二金和宁宵比赛跑步后,把苏蓁喝过的水给男人喝。
果然,心眼子堪比蜂窝煤的宁宵一眼就知道,甚至打开喝了一大口。
该死的,变态!流氓!!
苏蓁羞愤,嘴角却是止不住上扬,故作凶狠道:“赶紧睡你的,不然我就打电话把苏玫喊过来!”
“不许再提她,晦气。”宁宵拧眉,乖乖躺下。
长度一米八的单人床,于大长腿宁宵而言,窄小得很。
居高临下看着他蜷缩双腿,乖巧老实躺着的模样,苏蓁好笑又解气。
就是这刘海,真的好碍事!她不喜欢自己被全貌窥探,却看不清他双眼的感觉!
“睡醒后,一定要把你刘海剪短,听到没?”
“知道了,啰嗦。”
尾音消失,宁宵便睡过去了,像个纯粹的、放下一切防备的、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苏蓁大胆肆意地描摹他的轮廓,在他深邃眉骨、高挺鼻尖、有薄荷香的唇峰上反复抚摸,爱不释手,忍不住抱怨造物者的偏心。
直到,男人睡梦中依旧会有剧烈反应……
苏蓁吓得缩回手,打了个呵欠,趴在床沿,和他额头虚抵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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