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卖身失败》木迟迟

5、星途（中） 一开始大家

　　黎母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你啥时回的国？不是还没念完吗？退学啦？被开除啦？咋不回家？上电视怎么回事？哪个台？说话！”
　　黎牧：“……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黎母：“少贫！挨个回答！”
　　黎牧：“我没被开除，就是毕业了就回来了。”
　　黎母：“研究生一年就念完啦？”
　　黎牧：“……我没念研究生啦。就是延期毕业了一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黎牧直觉他母后在酝酿大招。

　　黎牧：“亲妈，你冷静地想一想，你儿子学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我本科能毕业全靠你平时烧香烧得勤，再让我念个研究生，我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呀。”
　　黎母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回国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回来这么久了也不回家！”
　　黎牧：“这不是等着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呢吗。”
　　黎母：“狗屁的功成名就，你上那个电视是什么玩意，我看不靠谱，赶紧回来，你不愿意跟你爸干我把我这儿的两个酒店给你，干啥不比那个强。”
　　黎牧非常头疼，后悔没早日把自己亲妈拉黑。

　　他知道，对付他妈这种妇女，谈理想谈追求是没有用的，要打动她只能用钱：“妈，我跟你说，这一行来钱真挺快的。你看最近，股市啊房地产啊统统不大景气，我爸那儿情况是不是也不如前两年了？现在哪行最赚啊？就是娱乐业啊。就说黄雁凌，你认得吧，就《你是晴天》的那个女一号，你上网查查她一集片酬多少，你那个酒店辛辛苦苦干一年能挣多少啊？还有傅颖导的那个贺岁片，票房十几个亿，现在哪行能见着这么多钱？”
　　“我现在肯定挣不了黄雁凌那么多，咱一步一步来呀，我现在参加这个节目里就有黄雁凌啊，现在网络时代，人说红就红了呀。”
　　他把这一行吹得花团锦簇的，完全没有提及这背后的残酷：有多少在十八线上下苦苦挣扎，观众面前连个眼熟都混不上的小演员，又有几个成了黄雁凌呢。
　　他妈显然也不傻：“你说得轻巧，你说红就红了？那要是没红呢？”
　　黎牧持续洗脑：“没红那我就回家呗。我就先把这个节目上了，在北京先混两年，要是实在红不了，那就算了呗，你儿子好歹也是名校海归，干事业还差这两年？你看看孟叔方叔家里那几个货，你儿子不嫖不赌不打架还肯念书，多给你省心啊。”
　　黎母骂他：“自夸起来倒一点不害臊，你哪儿给我省心了？”
　　语气已然轻松不少。
　　归根结底，她也是个信仰“我儿子天下最帅最厉害”教的中年妇女。况且，他儿子在本地二代圈里，实在算是最有出息的一个了。
　　黎母：“……你真的要跟黄雁凌拍电视啊？”
　　黎牧明白了：“好的母后，没问题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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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途》正式开拍。
　　他们住进一个两层三百多平的大房子，三人住一间。
　　他的两个室友，一个是阳光健气型的张自靖，一个是十六岁的鲜嫩幼|齿袁凌云。
　　袁小弟站在床上研究卧室里的摄像机。
　　这个房子里，除了浴室，到处都是摄像头。
　　袁凌云：“他们安这么多摄像头，是想拍什么呀？”
　　张自靖一副老司机样：“抓马嘛。”
　　袁凌云没听懂，眼睛瞪得圆圆。

　　张自靖：“术语叫做戏剧冲突。同住一个屋檐下，兄弟姐妹还免不了要打架呢，让这些有竞争关系的人天天住一起，作息习惯都不一样，一开始大家还要装一装，以后免不了要撕起来的。观众就爱看这个。”
　　袁凌云毕竟年轻：“这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爱看这个？”
　　张自靖：“你看过全美超模大赛没有？”
　　袁凌云摇头。
　　张自靖：“哦对你未成年，还上学呢，里面都是穿的很少的姑娘，你爸妈肯定不让你看这个。黎牧看过吧？你不美国念书的吗？”
　　黎牧是个弯的，没事也不爱看那些穿的很少的姑娘。但这么有名的真人秀，他也是有点了解的。
　　这个秀也是把选手们都安排在一个房子里住，并且每集都会安排一些时间，专演美女们的日常撕逼。
　　人民群众非常喜闻乐见。
　　黎牧：“那个里面撕得太简单粗暴，不爱看。”
　　袁凌云：“美国人比较暴躁吧，为什么要吵架呀，他们不知道会上电视的吗。也就一起住几个月，忍一忍不行吗。”
　　张自靖一副七老八十的语气：“你还是年轻啊。这种比赛压力很大的，比到后面情绪很难控制，不当场崩溃就很好啦。况且节目组装了这几十个摄像头，拍不到东西难道就算了吗，没有矛盾也会给你找出矛盾的。”

　　黎牧也不知他是天然呆还是自来熟，为什么要跟两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些？
　　袁凌云：“反正我肯定不会跟人吵架的。”
　　根本不会有人跟你吵好吗，跟你吵那叫欺负小孩儿。
　　张自靖：“哈哈，我肯定也不会。我可是大学四年都没跟舍友闹过矛盾的。”
　　两人一起看向黎牧。
　　黎牧看着这一个小蠢萌一个缺根弦，露出一个微笑。
　　“我从不跟室友吵架呢。”

　　他缓缓地开口：“我在美国的室友啊，是个白人。标准的日耳曼帅哥，高大帅气。就是卫生习惯不大好，自己的东西不收拾，喜欢乱扔。”
　　他语气平缓又柔和，但不知为什么，就让人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有一天我回到家，看见他的臭袜子扔在了我的床上。我很生气，把袜子扔给他，对他说，这是第一次。”
　　“他不以为意，不久之后同样的事又发生了。我去敲他的门，对他说，这是第二次。”
　　“他可能是故意要跟我较劲吧，第二天，他的脏袜子又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张袁二人听得后背发凉。
　　“然后啊，我在生物化学专业有个朋友，我托他在实验室里给我弄了点东西……就是那种放在大白鼠的饲料里，大白鼠吃完就蹬腿的东西。”
　　张自靖觉得嗓子里莫名的发干：“后来呢……你室友怎么样了？”
　　黎牧缓缓地微笑起来：“你看你的床底下啊。”

　　他站起来，施施然从行李箱中翻出两件衣服，“我先去洗澡了啊。”
　　袁凌云颤声道：“张哥，你帮我看看床底下好不好？”
　　张自靖缓过劲来，在袁凌云后脑勺上狠拍一下：“他耍你的！”
　　袁凌云还是呆呆的：“哦对，那个死掉的室友在美国呢。”
　　张自靖：“……根本没有死掉的室友好吗！”
　　这件事情的后遗症是，三人同住期间，两人每天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洗袜子。

作者有话说

　　这文都冷成这样了，还潜水，你们忍心吗？
忍心吗？
哪怕留个“辣鸡作者辣鸡文”也行啊。
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