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斩仙（上） 不比你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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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艺一出手，豪门录网络剧的事分分钟就解决了。
何睿清手段通神，居然把豪门录小说的影视改编权买了过来。改编权易主，原来的网络剧项目自然也破灭。黎牧不知道辉艺许了那个小工作室什么好处，总之两边皆大欢喜，一场纷争消弭于无形。
黎牧感叹，怪不得大家都想往大公司跑。这手段，到底不一样。
黎牧问经纪人：“那我们把它买过来，是要重新拍吗？”
何睿清：“拍电影啊。”
黎牧惊道：“这玩意能拍电影？”
何睿清：“原作我也看了，题材是好的，重生加复仇；就是二流网文格调不高，还罗里吧嗦一堆注水情节，我们找个好编剧，把这些枝枝蔓蔓的砍一砍，提炼一下主干情节，修一修剧情线，未必不是个好本子。”
黎牧：“……那不就等于重新写一遍吗？”
何睿清：“你也知道？你以为这笔版权费是为谁花的？这都是公司的成本，要算你头上的你知道吗？”
黎牧：“哦，那算呗。”
黎牧从小没缺过钱，所以不在意钱。
他对片酬之类的这种事情，基本也没什么概念。
何睿清有点无语地看着他。
何睿清：“对了，华星那个仙侠剧的本子到了，你看一下。”
这部剧叫《斩仙传》，是华星为星途的选手准备的那部电视剧。秉承了华星电视剧一贯的原则：一部剧，不管他是时装剧、古装剧、民国剧、魔幻剧，它首先要是一部偶像剧。
也就是说，情节题材不论，服装必须美，演员必须靓，必须有美男美女谈恋爱。
何睿清：“现在角色还没定，不过大体形势是这样：路婧肯定是女一，按理讲你应该是男一，但片方还是想要你跟薛盈盈cp。薛盈盈按名次看应该是女二，不过剧里的男一跟女二没什么感情纠葛，你们俩要是还想cp，要么你演男二，要么她演单恋男主的女三。”
黎牧被她这一通男男女女一二三的绕的有点晕，然而大体上还是听明白了：角色分配原则上要按名次来，然而如果完全按名次来，就要拆cp；如果不想拆cp，就要有人受委屈。
黎牧：“那睿清姐你的意思呢？”
何睿清：“反正就是个偶像剧，你就随便演演。男一男二的有什么区别？看你喜欢。”
黎牧想给她跪下唱征服。
辉艺是主要走电影一挂的，由于行业内众所周知的鄙视链，搞电影的对于电视剧就不大看得上，有种居高临下的天然优越感。
偶像剧，那就更不用说了。
黎牧：“那我先看看本子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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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黎牧把剧本拍下来发给程嘉，然后跟他视频对戏。
他说：“这是我们演员的浪漫。”
程嘉已经好几年没接过这种偶像剧了，然而念起偶像剧台词来还是苏得要命。
程嘉：“从前你是玉山仙圣，我喜欢你；现今你是魔族妖女，我一样地喜欢你。你是邪魔外道，正好配我这个叛族余孽，咱俩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拆不散。他们看不惯你，也看不惯我，我们偏要一起，长长久久地一起，碍他们的眼。等此番事了，我们就在玉钟山上盖个魔宫，养一院子的赤炎魔獒，看谁不顺眼就放狗咬谁。再生他一串小魔头，教那群老不死的，头疼也头疼死……”
程嘉的声音从黎牧的高清音质耳机里透出来，直听得黎牧筋酸骨软，想给他生一串小魔头。
黎牧：“……不对！嘉哥你念的是雁潮的台词，我才是雁潮，你该演曦琳才对！”
程嘉：“哦，我在给你示范。”
程嘉不跟他计较这个男女的问题，听话地念起了曦琳的台词。
这一句，在刚才那句的前面：“你还来找我作甚么？我谁也不想见。我是邪魔后裔，嗜杀成性，无血不欢，你最好离我远远的，看也别看我一眼，免得我一个不高兴，把你斩成肉泥。你不要挡我的路，我这就要回我的魔窟去了。”
程嘉的语气拿捏得很精到，除了音色是个男人略有违和，仿佛他就是一个赌气的少女，心怀着愤懑、委屈、不甘，却倔强地不想表现出来。
黎牧往下接：“从前你是玉山仙圣，我喜欢你；现今你是魔族妖女，我一样地喜欢你……”
程嘉：“接着说啊，怎么停了？”
黎牧有点沮丧：“我念得没你好。”
程嘉柔声道：“这是正常的。不比你强一点，怎么当你男神？”
……好有道理哦。
程嘉：“再多练几遍。”
黎牧反复地用不同语气把这两句话念了几遍。
刚想问问程嘉的意见，却发现屏幕上程嘉的表情，有点高深莫测。
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好多遍“我喜欢你”。
黎牧：“……嘉哥，你真心机。”
程嘉：“我如果真的心机，应该让你把后面生孩子那句多说几遍的。”
黎牧：“呵呵。”
黎牧把剧本放到一边：“嘉哥，我想挑雁潮这个角色。虽然是男二，但我感觉他比男一有个性，形象也更饱满。”
程嘉：“按你的心意来。”
程嘉：“你演男一，我喜欢你；你演男二，我一样的喜欢你……”
这波告白来得猝不及防，黎牧瞬间面红过耳，直接把手机脱手甩了出去。
然后又捡了起来。幸亏是甩在了床上。
看着屏幕上那张可以直接截下来做屏保的俊脸，黎牧心里充满了不真实的幸福感，简直幸福到令人恐慌。
黎牧：“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程嘉：“看拍摄进度，恐怕还早着呢。”
程嘉叹息：“温柔乡是英雄冢，我明天恐怕是很难入戏了，又得耽误拍摄。”
《孤雁》是部苦大仇深的戏，主角也就是程嘉的角色，特别悲情。
黎牧听了他这话才惊觉，自己这一晚上净顾着说他自己的事，都没有问一问程嘉。
明明他拍摄的作品比较重要。
黎牧：“嘉哥，拍摄很辛苦吧？”
这个时候，男朋友就该自然地接上一句“心里想着你，就不辛苦。”
然而男神的套路岂是一般人能够揣测的。
程嘉：“是啊，特别特别辛苦。”
黎牧心里是又内疚又心疼：“是不是吃的不习惯啊？住宿条件是不是特别差？那边早晚温差大吧？我看你也没带几件长袖，我给你寄几件吗？……是不是还有风沙？”
程嘉没有直接回答，露出了一个坚强得令人心疼的微笑：“没关系的。”
黎牧看得简直心碎。
如果程嘉助理谢灵看到了这一幕，一定要猛烈吐槽：妈的心机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住荒村窑洞里了呢！剧组定的是省城的星级酒店好不好，虐待你了还是怎么着！
从这天开始，程嘉每周都会收到一个硕大的爱心包裹，装满了各色零食茶水饮料、面膜精华进口牙膏、防晒喷雾驱蚊液、长袖外套暖宝宝。
程嘉把吃的和琐碎的小物件都分发给剧组人员，只把衣服自己留下。
谢灵看着自家老板眉梢眼角透着的那丝隐秘的得意的神情，恨恨地一咬牙根。
妈的狗男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斩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