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人生主角》魑猫鱼

61、永生之酒07 苏醒

　　七年时间，安德洛斯除了照看那些被他救下来的孤儿们，剩下的时间就是拿着从那个实验室里面找出来的资料，开始对帮助这个实验室助纣为虐的那些人进行清扫。

　　曾经被注射过半成品不死药的人大多位高权重，而且期间又经历世界大战，人口因为战乱流动性太大，让安德洛斯的清扫也废了不少力气。

　　一边照顾这些孤儿，偶尔按照教会的线人给的消息出去狩猎，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七年。

　　在截杀了几批塞拉德从美国派来的人，又确定曾经从卢德维克那边拿到过半成品不死药的人都被清扫干净了之后，安德洛斯才决定启程去美国。

　　美国方面已经连续三年没有派人来这边的实验室了，看样子是彻底放弃欧洲这边的据点了。

　　不过就在安德洛斯准备去美国之前，另一件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拉——布——罗——！”安德洛斯在码头看到对方的时候脑袋翁地一声，巨大的愤怒充斥了他的双眼。

　　“原来是你！”安德洛斯双目因为激动渐渐的变成了金色，整个人都仿佛要被愤怒燃烧了一样。

　　原来是你！怪不得藏匿的那么严密的炼金术笔记会突然被发现！怪不得那么偏僻的尼诺小镇会被那个塞拉德找上门！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吗？！

　　拉布罗·菲尔梅特·比拉雷斯克！

　　八年前的冬天，安德洛斯即将回校之前，那个被教会孩子们从山上救回来的，据说被人贩子打断了双腿的受虐孤儿！那个被老神父送到隔壁镇子的医院治疗腿伤的“乖孩子”！

　　原本安德洛斯以为没有找到拉布罗的尸体，是因为他一并被当做隔壁镇子上的孩子被抓走卖掉了，结果原来一切都是他搞的鬼吗？！

　　安德洛斯看着眼前这个俊秀的青年，看着对方面对他的质问脸上没有半分的心虚，便再也不想多说，直接拔剑砍了过去。

　　对方并未抵抗，带着一脸嘲讽的表情被愤怒的安德洛斯几乎劈成了两半。

　　可是安德洛斯却没有在对方死亡的时候看到灵魂！

　　而且这具尸体上散发出的浓浓的半成品不死药的“气味”，直接让安德洛斯想到了从卢德维克那个实验室里面找到的那个用小孩子做实验材料的“人造人资料”。

　　那个人造人的资料上写的很清楚，用那个方法制造出来的人造人，是多人共生体，说白了就是一个灵魂可以投影控制多个身体！

　　眼前这具尸体不过是一个人造分-身罢了！

　　这么说卢德维克招供时候说的那个被他杀掉的“落魄的意大利化学教师”，恐怕也只是一个分身人造人傀-儡罢了！

　　比起被拉布罗刻意引来的塞拉德，拉布罗这个始作俑者更加可恨！

　　安德洛斯原本平息下来的愤怒再次达到顶峰，这一次的愤怒比起上一次更加难忍！

　　安德洛斯看不到周围因为他突然暴起杀人而飞奔躲避的人群，也看不到举着枪吹着警笛跑过来的警察。

　　事实上随着安德洛斯顺从自己的情绪释放愤怒之后，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甚至时间流速都开始缓慢起来。

　　然后安德洛斯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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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安，溯生大人。”

　　伊萨克打开厚厚的床幔，叫溯生起床。

　　时值1923年春末夏初，此时距离溯生，或者说安德洛斯杀死那个拉布罗的分-身，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月的时间。

　　当时溯生冲破了圣杯的封印束缚能量外溢，还差点被世界本源发现而驱逐出去。

　　好在伊萨克及时定位到因为冲破封印发飙的溯生，尽管融合了圣杯，但溯生如今用的这具躯体原本是由伊萨克亲手炼制的，当初因为溯生无意识的许愿被圣杯遮蔽了方位，在溯生冲破圣杯束缚的一瞬间，伊萨克还是找到了溯生，并寻了过来。

　　当时溯生发飙，无意识释放的能量将整个码头几乎夷为平地，伊萨克索性直接修改了几个幸存者的记忆，让所有人都以为是码头的一个战时遗留下来的军火储存仓库爆炸，造成了码头的惨状。

　　溯生恢复记忆之后，便将诺亚方舟召唤了出来，并将其外观伪装成一艘普通的私人游轮，然后开始在里面休养身体。

　　溯生的这具躯体因为愤怒造成的损坏，让他修养了四个多月才总算能再次使用，这还是因为融合了圣杯才能这么快的恢复，不然恐怕伊萨克还得费心思再给溯生炼制一具躯体。

　　“今天天气很好，您觉得在外面吃早餐怎么样？”伊萨克一边服侍溯生洗漱，一边报今天的早餐菜单：“今天有挪威烟熏三文鱼，香草奶油杂菌汤，蜜瓜火腿沙拉，香煎银鳕鱼和烤牛腹肉，另外甜点是您昨天想吃的覆盆子慕斯蛋糕。”

　　“唔，想吃米饭。”溯生在床上躺了将近五个月，醒过来之后就有些控制不住口味。

　　“那么再加一份意式蘑菇饭，还是说您更想吃中式炒饭？”

　　“蘑菇饭就好。”

　　吃过早餐，溯生捧着一整个慕斯蛋糕吃得开心，然后还没忘记问昨天的那些信。

　　“那些信都送出去了吗？”溯生问的是他写给瓦恩小镇那些孩子们的信，一病四个多月，当初给那些孩子们留的地址是美国东海岸一个教会的地址，可是如今他还滞留在挪威南部的卑尔根。

　　再不联系，那些孩子估计以为自己遇难了呢。

　　还有那个几年前被他救下来的小朵拉，溯生也没能赶上对方的婚礼，怎么说都是自己救下来的孩子，需要补送一份新婚礼物。

　　说道多萝西娅，那个小姑娘在教会呆了四年之后还是跑去美国找母亲去了，后来人没找到也没有再回来，不过这么多年和溯生的联系一直没有断掉。

　　毕竟如果没有溯生赞助寄养费，小姑娘不会在教会过得那么舒心。

　　半年多以前溯生收到了小朵拉从美国寄过来的信，说她要结婚了，新郎是一个美国商人。按照溯生原本的行程是赶得上的，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已经都送出去了，科特女士的新婚礼物也寄出去了，是一对瑞士产的镀金情侣怀表，我想对方会喜欢的。”伊萨克回答道。

　　“唔，你的品味我很放心。”溯生点点头。

　　“溯生大人，您变了很多呢。”

　　“是吗？哪里变了？”

　　“大概是，更像人类了？”

　　伊萨克这句话说的没错，如果是曾经的溯生，把那些小孩救下来就不错了，不可能费工夫抚养教育他们，更别说寄信寄礼物之类的了。

　　溯生不是人类，当初父神创造他的时候，没有赋予他人类的情感，甚至是其他天使所有的那种对于父神的孺慕之情、对于渎神者的愤怒之情、对信众的慈悲之情，溯生都是完全没有的。

　　溯生是毁灭天使，是父神在创世之前所造出的特殊产物，唯一的使命就是帮助父神清除敌人和创世过程中产生的错误。

　　虽说后来有了系统，溯生穿越的地方多了，也附身过人类，时间久了看起来也会表现感情，但是会表达不代表就真的有了人类的情绪。

　　本质上他依旧不理解这些东西，他依旧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毁灭天使，刻在灵魂里真正能带给其他人的只有恐惧。

　　用已经离开溯生的那个系统的话说，溯生是逻辑自闭症，所有的情感都是后天“学”的，是表演出来的。

　　溯生本人没有感觉，但圣杯这个“许愿机”感受到了溯生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将溯生封闭所有记忆，“转生”为“人类”送到这个世界来。

　　虽然因为意外，这“普通”的人生只过十几年，但是依旧让溯生真正开始理解了人类的情感。

　　哪怕这些情感比起一般人要轻微淡薄得多，但好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了。

　　所以伊萨克说溯生变了好多，对于一个从来不知道人类七情六欲的“神”来说，如今的溯生变得比以前更加接地气了。

　　伊萨克在看到如今这个样子的溯生，心中也很矛盾的。

　　一方面伊萨克不希望自己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从神坛上跌落凡尘，神明的堕落让他愤怒；但另一方面伊萨克却觉得自己能和溯生变得更亲近，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喜悦。

　　不过最终还是喜悦的情绪占了上风，伊萨克没有阻拦溯生的变化。

　　“我更像人类了吗？”变得像不像人类，溯生自己感觉不出来，但是非本源世界的排斥力变小了他却是感觉得到的。

　　这大概就是溯生能感知人类情绪之后，收获的最大的好处了。

　　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异世界的世界本源排斥甚至抹杀了！

　　“还是人类好啊，人类从来都是父神最喜欢的造物。”不管是哪个世界，人类都是最受世界宠爱的生物。

　　溯生觉得，再适应几个世界，说不定都不需要“外壳”做遮掩都能随意活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