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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圣杯战争03 处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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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樱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怨恨死亡了。
然后她发现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了自己六岁生日这天。
这一天,是她被间桐脏砚那个老妖怪取走吸取她童-贞精-气的刻印虫的那一天。
间桐樱还记得当初他被刻印虫进入身体时候的痛苦,还有被那条刻印虫在“肚子里”折磨了整整三个月的痛苦。
当初她五岁被父母亲自送到间桐家,当天夜里就被间桐脏砚关进了实验室种植了刻印虫。
不论她如何哭闹不止,间桐脏砚都没有放过她。
然后她就麻木了,麻木的催眠了自己,忍受着变本加厉的痛苦,被取走□□虫,被扔进虫巢做改造,被植入淫-虫,被陌生男人蹂-躏,被养兄侵-犯……
即便是她重生回到了年幼的时候,间桐樱依旧觉得自己重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她重生是为了什么呢?再走一遍自己悲惨的人生吗?
她很累了,连死亡都不能让她休息一下吗?
于是,间桐樱顺应自己的心意,回应了恶魔的呼唤。
这肮脏的人间,比起地狱也不差多少。
可那位恶魔先生燃起了间桐樱报复的欲望。
报复!自然要报复的!凭什么无辜的她要遭受这么多痛苦?!
间桐樱用自己的灵魂做了交易。
她要让对她不闻不问,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的亲生父母付出代价!要让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在她身上做的事情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还回去!她要毁掉远坂家!她要毁掉间桐家!
她要……毁掉圣杯!
“契约成立。”
间桐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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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记忆都洗掉吗?”溯生看着眼前昏迷的男子。
“不,只洗掉对方关于间桐家和远坂葵的记忆。”伊萨克伸手甩出一束神经纤维线,链接到间桐雁夜的脑袋上。
整个洗脑过程前后不过半小时,反倒是给对方治疗内伤花了不少时间,对方的身体被寄生虫子毁得很厉害,放着不管估计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死了。
等对方的伤被伊萨克治好治好之后,溯生给他留下行李和新证件,然后把人扔在机场前的酒店里,就和伊萨克离开了。
等间桐雁夜醒过来之后,他就会依照“记忆”里的“原本”的计划,提着行李直奔机场,离开日本再也不会回来。
“人类真是复杂。”溯生看着醒过来之后马上着急忙慌的往机场赶的间桐雁夜心下感叹。
“间桐樱那个小姑娘明明恨透了间桐家的人,可是却要让你救她的雁夜叔叔。”
“因为在我的委托人的逻辑里,间桐雁夜‘上辈子’受过和她一样的苦,并且间桐雁夜是所有和委托人相关的亲朋中,唯一豁出性命想来救她的人。”
虽然这个人资质浅薄,愚蠢天真,没什么大用处。
但间桐樱觉得间桐雁夜是个好人,可惜对方倒霉的爱上了远坂葵。
所以至少,这辈子让间桐雁夜和日本这些乱糟糟的事情脱离关系,做个平凡的普通人比较好。
间桐樱觉得自己的母亲远坂葵是个清醒的疯子,她的父亲远坂时臣也一样。
远坂葵在对于丈夫远坂时臣的爱上面没有任何底线,别说是送出去一个女儿,就是远坂时臣说要灭世,恐怕那个女人依旧会支持她的丈夫。
而远坂时臣谁都不爱,他心中所有的爱都给了远坂家的“伟大夙愿”,女儿、妻子、弟子、属下、朋友……只要是对远坂家的“伟大夙愿”有用的,那都是他能利用的东西。
自信到自负的愚蠢男人。
间桐樱觉得自己同样是个清醒的疯子,这一点上她的确继承了远坂家“优秀”的血脉。
反倒是远坂凛……
间桐樱曾经疯狂的嫉妒过远坂凛这个姐姐。
因为远坂凛是“干净”的。
只这一点就让间桐樱嫉妒得无以复加。
但是远坂凛又是间桐樱童年不幸遭遇中唯一不知情的人,间桐樱对这个“天真”的姐姐感情很复杂。
但间桐樱不想停下自己的报复。
为什么你没能察觉到我的痛苦呢?你不是我的姐姐吗?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凭什么只有你活在阳光下,我却要忍受这个世界的全部恶意呢?
只有自己受过苦,这怎么公平呢?
至于远坂时臣……
间桐樱知道,光是同化自己的记忆,远坂葵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那些痛苦的回忆而疯掉,但远坂时臣不会。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间桐樱虽然算不上远坂时臣的敌人,可是间桐脏砚是。
间桐樱跟着间桐脏砚那个老妖怪在一起那么久,熟读远坂家历史的她很了解这个早亡的父亲。
想要毁掉远坂时臣,单单是让他品尝痛苦记忆是不够的。
于是间桐樱的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在清除远坂家的魔术传承的前提下,让远坂时臣亲手杀死远坂凛!
断绝远坂家的血脉,毁掉远坂家的“伟大目标”,才能彻底毁掉远坂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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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时臣是个清醒的疯子。
在伊萨克用神经连接线操纵远坂时臣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远坂凛之后,又告知对方远坂家的子嗣就此断绝,不会再有新生儿出生之后,远坂时臣竟然没有任何动摇。
“你在期待什么?”溯生托着下巴闲闲的问:“在期待你得意的弟子言峰绮礼继承你的衣钵吗?”
溯生坏心眼的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言峰绮礼神父先生?请问你愿意继承老师远坂时臣的衣钵,帮助远坂家的魔术传承发扬光大吗?”
“呵呵呵……”门被推开了,言峰绮礼站在门口,松开手,朝屋子里扔进来一具尸体。
“我拒绝。”
“你!”远坂时臣这才震惊了,因为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远坂时臣的好友,也是言峰绮礼的亲生父亲——言峰璃正!
“难道是你……你竟然弑父?!”
“怎么会呢。”言峰绮礼漫步进来,一脸遗憾的神色。
“是索拉那个疯女人下的手,我也很遗憾没能亲手杀死父亲。”所以他亲自为父亲报仇了,将索拉那个愚蠢的女人钉死在教会的屋顶上。
“我的父亲,到死都没有了解我。”言峰绮礼看向远坂时臣,目光幽深晦暗:“远坂时臣老师,你也一样。”
“你……”
“好了,别废话了,老师。”言峰绮礼伸出手:“请把你手上Archer的令咒转让给我。”
远坂时臣想说“不”,可他发现自己再一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震惊的看着“自己”将手上剩余的两枚令咒转移给了言峰绮礼。
“完事了吗?”
外出溜达的Archer吉尔伽美什这时候也现身了,看都不看被他背叛的前Master,而是望着言峰绮礼身前言峰璃正的尸体发表感叹。
“真是可悲的男人,到死都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圣人,还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帮助远坂时臣赢得圣杯。”
“该怎么说?这算是得到救赎吗?”抱持着美好的记忆,安详死去吗?
“吉尔伽美什!”恢复身体控制的远坂时臣看到和言峰绮礼如此亲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闭嘴!杂碎!”吉尔伽美什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吾之名讳也是你这个杂种能叫的吗?!”
吉尔伽美什不去看崩溃的远坂时臣,而是看向回到溯生身边的伊萨克。
“本王从伊斯坎达尔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本王对你十分感兴趣。”
“怎么样?要不要和本王打一场?”吉尔伽美什身上一闪,休闲装已经变成了黄金铠甲。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伊萨克如此回答,对于这位英雄王,伊萨克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