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柾国]KOI》zero倒计时

41、39 为何而战？

　　39 为何而战？

　　田柾国和慎之介被关进一个兔子窝里。由一只灰兔子看管。慎之介在一旁默默地不敢说话。他只要一说话，田柾国就会大闹，所以他不敢。

　　兔子窝外，是一棵柿子树，树下坐着胜丸和一只瘦弱的黄色异国短尾猫。

　　田柾国趴在窝边，听到山下人们的尖叫声。那些尖叫和他之前在演唱会上听到的不同，是痛苦的尖叫。他们不开心、恐惧、恐慌、绝望……田柾国没想过动物是如此地憎恨人类。或许他是不想去想。人有武器，动物们只能服从人。可是现在，轮到人类感到恐惧了。

　　过去的二十年生活，田柾国过的都很无趣，相比和柿子在一起后。他从兔子的视角，看到的不是生活的美好，而是人类难看的一面。濑户的嫉妒、谷内的濒临事业、雇佣动乱、源葵的死，动物们的反抗……他住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他之前看到的实在太窄。他看到他的梦想、他的事业、他的爱情、他的外表……可是除他之外呢？他看到的太少了……

　　「胜丸先生，你不是宠物吧？我很少听人说养狸猫当宠物的。」
　　「我不是宠物，」胜丸咬了口柿子，「从我出生开始，我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山。」
　　「那你为什么要当那群动物的老大？你不喜欢和平吗？」
　　「……我的儿子，死了……因为被游客吓到，从高处掉了下来。但是它们却根本不在乎我的儿子，继续游山玩水……我的弟弟，因为去偷白神家的柿子，而被关起来……至于我的妻子，因为不愿再忍受这里，跟着其他狸猫离开了……」
　　「但不能全怪人类啊！」
　　「那群人，把山上大批的柿子树都围起来，不让我们靠近，自己享用，一点都不分给我们。我们悄悄溜进栅栏里，又骂我们偷他们的的东西，把我们打跑，抓起来……其中最过分的就是白神家。不仅有大量的柿子树，还想把山占为己有。」

　　「所以，你才选择在白神家结婚的今天……」
　　「我也不能原谅人类。他们自私地占有一切。我们不能说话，所以只能忍受着他们的攻击。可是就算是我们，也是有忍耐的限度的。白神准备明年在这座山上建立景区、农庄，进行旅游投资。我再也无法忍耐了。你也看得出来，我年龄大了，活不了多久了。我想安享晚年，只有现在了。可是我体力有限，只能让年轻旺盛的宠物们替我去惩罚人类。他们也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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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颜原本生活在一个富有的人类家里，照顾它的女孩对她一直很好，买最好的猫食、最好的猫窝，把她当家人对待。可是好心的女主人在高中时被一个男人骗了。他们离家出走，嘴上说是为了爱。夕颜也被他们带走了。
　　刚开始两个人还很幸福地生活，夕颜也没有抱怨。
　　没过多久，他们就吵了起来，因为生活、爱情、价值观。夕颜在那时和街上的一只野猫一起生了几只小猫。她的主人以这些小猫不干净为由，把它们卖掉了。赚的钱全都自己花了。
　　夕颜攻击了她的主人，为了她的孩子。男主人把她揪住，毒打了一顿。她身上的伤就是他们情绪不好时毒打的。两个人类好像因此统一了战线。夕颜还想去宠物店寻找自己的孩子，却毫无线索。

　　好景不长，他们又没有钱了，想把夕颜买了，但宠物店对夕颜不感兴趣。又瘦又没精神，只能繁殖小猫。店长给的价钱太低，她的主人就把她扔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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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比郎则是自愿跑到这里来的。他之前和他的妻子生活在城市里。非常幸福美满。但是这家主人对他们毫不爱惜。
　　一天，男女主人骑车出行，用项圈把他们拴在车把上，让他们跟在后面跑。那天，野比郎的妻子身体不舒服，没有体力继续跑。男女主人在车上开心聊天，野比郎的妻子却被强行拖在地上。她的不适没有引起主人的怜惜，反而是责备。拖了半天后，野比郎的妻子昏过去了。
　　主人看她老了，就把她卖掉了。野比郎想要攻击男主人，但却被一棍子打了回去。
　　绝望之后，他开始流浪，并且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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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也有爱惜自己宠物的人啊。不能太绝对。」
　　「那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和他们利益达成了一致，给他们提供机会而已。」胜丸咬了口柿子，「弱肉强食，这不是人类说的吗？」
　　「但是只为了几个没人性的家伙，不值得牺牲所有人啊。」
　　「人类打仗有考虑过这个吗？士兵们被送上战场只想着要杀了眼前的敌人。他们发动战争，可曾想过这些？人类可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

　　「自己做不许别人说，别人做又要责备。人类的本性真是……他们不是喜欢尖叫吗？那就叫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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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树！”白神先生用扫帚打到一只像白神扑过去的狗，赶紧把他从家里拉出来。“爸爸。”白神护着白水往外跑。三个人沿着白神家外的道路一路小跑。
　　“那些狗都疯了！”白水叫道，“车在哪里？”
　　“公车的站口！和树，你带着白水小姐快点逃！我回去看看还有谁没逃出来。”
　　“我也——”
　　“那白水小姐怎么办？你妈妈在前面，快点！”

　　三人分流跑开。白水和白神沿着路继续往外跑。白神先生又折了回去。

　　“怎么会这样？”白水跟在白神后面跑，“狗和猫有聪明到集体向人类进攻吗？又不是漫画……”
　　“漫画？”白神突然停了下来，“我还要回山上去救田柾国。”
　　“谁？”
　　“田柾国！就是我的兔子。你就继续沿着这条路往前跑吧！我妈妈会接应你。”
　　白水拉住掉头的白神，“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你的兔子？你会被那些猫和狗咬的！再说！就算那只兔子再聪明，现在肯定已经被吃掉了！”
　　“它还活着！你相信我！”
　　“柿——”

　　看着白神逐渐消失的背影，白水瞟了眼道路前方。兔子痴，还得了妄想症……先去找白神太太说一声吧。

　　.

　　白神跑回街上，几个人爬到了电线杆上，杆子下是狂怒的野狗，房顶上是伺机而动的野猫。白神先生却不见人影。要去柿泉山，必须穿过这条街，通过石桥，才有上山的石台阶。
　　白神手无寸铁地走到街中央，显然成了活目标。
　　几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狗向他奔跑而来。白神被吓坏了，往后退了几步。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听话……”如果手上稍微有点东西……但是它们数量占优势，就算有WU器也不见得能免咬。

　　暴怒中的狗根本不听他的安FU，放慢脚步，慢慢接近他，将白神逼向一家蔬菜店。

　　“瞄！！”三只猫从房顶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