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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皇上驾到 赵墨朗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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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清晰响起赵墨朗有节奏的心跳声,他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呼出的温热在她的脖颈间留下一连串的痒意。看似赶得匆忙,但整个人都洋溢着欢喜,“君君是专门出来迎接朕的吗?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君歌心下一笑,想的倒是美。里面为了你都快把我给活吃了,谁有那闲工夫跟你心有灵犀!
她稍微一偏头,错过赵墨朗越发靠近的脑袋,道:“陛下怕是错意了,臣妾又非仙道妖神,岂会有未卜先知。恐是要辜负陛下的心有灵犀了!”,说完君歌半偏螓首,向后吩咐道:“咱们走吧!”
赵墨朗看着怀中女子挣开自己的环抱,退身半步行礼告退,心中直为懊恼。随即跨步上前截住君歌的去路,将她拉至跟前。
他皱起着剑眉,语气略有阴沉的低声说道:“不过是在婉嫔那里坐了一刻钟,你便要这样小性子不成?”
君歌背对着他,但也能明白身后男子的面容神色好不到哪里去。她轻轻的拂开他的手,缓缓转过身正对着这位大昭国的君王,展露一道明媚笑颜,道:“您是皇上,整个国家都是您的,去哪不去哪臣妾哪敢计较!一如当日你我之间的承诺。”后一句君歌说的极为小声,除了赵墨朗再无人能听到。
“君君,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也不要你这样对我,好么?”赵墨朗这下有些慌乱了,他极不喜欢君歌这般的魅惑,太假,太没人气儿。他紧紧搂着君歌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毫无间隙。
又是这样!他就不能换一个招数么?
君歌抬手抚摸着赵墨朗的脸庞,纤细白皙的手指沿着脸部肌肉的纹理轻轻划过,留下一路细微的痒意,直达心底,搅得人心痒痒的。
“三月春光极好,椒房宫的花一夜间都争相开放,想是御花园的花也都该开了。皇上也是爱花惜花之人,这一处的满目美景就留给您,臣妾就去御花园罢了。”君歌不愿再纠缠着,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赵墨朗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这都到门口了,不进去椒房宫里坐坐未免太不像话了。可他又不愿放君歌先去自己孤身一人,少不得又与她一番低语厮磨,哀求讨好。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君歌再次回到椒房宫中,又坐到那张太师椅上。想到这样,她都忍不住唾弃自己,叫你耳根子软!
不同的是,之前君歌是主角,受尽众人的“围捧”;这次她是观客,看赵墨朗受尽众人的围捧。
赵墨朗数月未踏进过除君歌处的宫妃住处,这些女人可是素了好几个月。常说这男人和尚当久了会化身成狼,殊不知这女人素久了也是会出大事的——赵墨朗都快要被她们扒了生生活吃了!
即便如此,没有人会来勤王救驾的——那些女人没工夫救,君歌没心情救。
这回她静静的端坐在椅子上,拂扫着茶水上的浮沫,只当个安静的看官,笑看着赵墨朗是如何“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而这边赵墨朗可真是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他才方坐下,这边郭淑妃就便向他盈盈施了一礼,笑道:“陛下,臣妾前些日子得了一幅韩定山老前辈的画作:‘松山秋雨图’。不知能否有幸请得陛下亲临鉴品一二。”淑妃妃出生书香世家,自幼饱读诗,身上一股书卷气浑然天成,很得赵墨朗的欢心。
“呃......等朕有空......”话还在嘴边,赵墨朗的左手就被德妃拉住。德妃背身朝着淑妃瞪了一眼,回过身来就冲着赵墨朗撒娇:“陛下,臣妾这几日可都在临摹您的字帖,您瞧瞧,手都起茧子了还写不出几分您的风采,您教教臣妾嘛!”赵墨朗之前甚是喜爱她的娇憨乖巧,否则也不会在两年的时间里将她由一个小小的从六品才人升至正一品的四妃之位。
“这个再说吧,朕......”赵墨朗“忙”的顾前顾不了后,顾左顾不了右。身边包围的环环艳艳里三层外三层的,身上涂抹的香粉不尽相同,这片狭小空间里的空气瞬间沉重的几分。
呼吸着这浓重的空气,耳旁又是阵阵吵闹,赵墨朗只觉得胸口是压抑极了,脑袋昏昏糊糊的,和浆糊有的一拼,不禁一阵火气涌上心头。
“陛下......”
“陛下.....”
“够了,你们都给朕闭嘴!”赵墨朗气急怒吼道。
君歌细眉一挑:生气了?我还以为能撑多久!
赵墨朗的脾气可是被君歌拿捏得精准无误,明白他最是厌恶纷乱吵杂,性子又极是没耐性,被这么多人围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不出一刻钟就能原地暴走。小小的抱复他阻她去路的小惩罚。
“乒乓”一声,精致的白瓷青花裂纹茶杯摔的四分五裂。所有人都安静了,转头看向君歌这边。只见君歌微微一笑,很是无辜的说道:“抱歉,手滑,没拿稳,你们可以继续。”,转身对着皇后笑说道:“待会儿本宫就让人送过一套新的还给您,免得您心疼!”
皇后直笑说不碍事,复又对着赵墨朗说道:“皇上也真是的,宸贵妃这么个妙人竟也不早些带出来让臣妾瞧瞧,是怕臣妾会将您的心肝儿吃了不成?”
皇后语意不明,赵墨朗听了有些不耐。他想要与皇后辩上一辩,又觉得这样做不合身份规矩。几番思虑,竟不知该怎么回她这句话才好。不禁望向了君歌,只见她半低眉眼,垂首含笑,一副处事不惊的安然模样,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旁的嫔妃见他皱眉看向君歌,以为他必是因她半途砸场子而恼怒了君歌,不由得心下欢喜,个个都往赵墨朗身边凑,打算狠狠的告上一状。
德妃挤开身前的女子,娇怯怯的坐在赵墨朗身边,道:“皇上,将贵妃这般藏着掖着,连册封典礼都不让她露个面,真是比宝贝还精贵。可这也是让咱们都没个亲热劲儿了,方才贵妃娘娘还不愿与臣妾等做姐妹呢!”说完用娟帕掩嘴,哧哧的轻笑,好似说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一般。
赵墨朗听了心里头有些不自在,难到她就这么不情愿留在皇宫,留在朕的身边?
君歌抬头看向赵墨朗,恰好对上了他探询的目光。两人的目光无阻拦的在半空中汇聚交杂。她的目光像一潭幽深的湖水清澈无瑕,无思无忧却丝毫望不到底。他的目光炯炯,似惊雷若闪电,其中满含众多的说不清道不明。即便是这样,二人竟也痴痴的相望许久。
“皇上!”德妃气急败坏,出声打断了他二人间的“眉目传情”。
至少在德妃眼中是这样的。
赵墨朗以手遮掩口鼻,轻咳了几声。
君歌半垂眼睑斜睨德妃一眼,道:“真是丑人多作怪,没一刻安宁。都说本宫姊妹不多,你们何必上杆子人姐妹。何况你们想当,也要问本宫愿不愿认!”
一语了毕,君歌慵懒的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发誓,淡淡的说道:“时候差不早了,你们慢慢聊,本宫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带着一行人气势如虹的离开,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快得让人来不及开口阻拦。
赵墨朗就这样在花环锦簇的拥围下,眼睁睁的看着君歌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赵墨朗的潇洒离开,徒留黄花遍地,他一人独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