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春歌满山》谦洵

64、生存法则层层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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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山口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觉得自己是一直被谁用充满着怨念的眼神盯着。担惊受怕地观察起周围情况，却得不出任何结果，最后只好摇摇头后告诉自己可能是产生了什么错觉。

　　“……今天的黑，很奇怪。”被身上人抱着，孤爪向不远处的地方瞧了两眼，又将视线收回，“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有点恶心的感觉。”
　　“是吗，我倒觉得他一直都挺让人犯恶心的。”在音驹的中场休息时间，千里习惯性地挂在了孤爪的身上，用手指戳着对方抬起双手的掌心就如同捏猫肉球一般自然。在靠边的位置观察整个体育馆的内部情况，女孩并没有在意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懊悔些什么的黑尾，因为孤爪的话简单瞥去两眼，“奇怪的话，放着他不管就好了。”
　　“研磨你被春歌带坏了啊，明明以前还是中立派的。”翻翻白眼将视线转向说坏话毫不顾及自己的青梅竹马，黑尾的语气充满怨念，看着犹如商店里组合出售挂件的青梅竹马，只是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认错就认错了吧，反正自己的本来目的也就不是要为难春歌喜欢的小男孩什么的。而且现在看来，自己也早就该习惯了青梅她男女通吃全员皆目标的属性了，典型范例一直就在身旁摆着，没啥需要多说的。虽说是认错了，但乌野的那个月岛同学……
　　该怎么形容呢，总感觉他和自己有点像。
　　黑尾歪歪嘴，表情有些纠结。

　　据教练们通知，阳光太强烈的时候，惩罚性训练又一次改为鱼跃，千里笑了笑，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再去看向乌野的方向。在几次音驹和乌野的比赛间隙，千里稍微和谷地聊了些关于乌野这两天训练情况的话题，简单概括，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日向和影山的身上。
　　笑着安慰谷地不要过于担心，千里迎来的却又是身旁女孩两眼泪汪汪的一声“春歌——”。尽管天气炎热，惩罚也多到难以接受的地步，不过听说最近各位的训练兴致还是不错的，千里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午饭期间，熟悉的小三人组再度集结，当山口无意识地表露出月岛能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训练还是挺羡慕的时候，后者居然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作为游戏副本的前辈，女孩感同身受，千里把手搭在山口的肩膀上，传递出的是「能逃多远逃多远」的讯息。
　　……？！这样直接拉黑人家学校主将的形象真的好吗？
　　不过相比于这个，山口更惊讶的是，月居然能和千里同学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太难得了——这是世界奇观啊！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把月骂错频道了吧。
　　山口惶恐，不过自家竹马除了变得更加有热情一点之外，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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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你们今天带同伴吗？”

　　随着木兔的发问，千里和月岛同时向门口的方向看去，千里一开始还在猜按阿忠的性格应该不会跟过来才对，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扒在门框边上的日向。
　　“？你的搭档呢？”并没有时时刻刻开启嘲讽模式，月岛只是应疑惑而正常地发出了一声询问。
　　站在门口，暂时还没有好意思进来，少年作出解释，“影山又一个人在练习！想让研磨给我托球，结果他托了5个球就跑了！”
　　“……黑，我好羡慕。”听到日向的话，咬着下唇满脸都是不甘的羡慕，这是千里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黑尾站在一旁笑着，把对话人转向了日向，“研磨能陪你练5个球就已经要千恩万谢了。”

　　“所以我也——”
　　“也让我——”

　　“加入吧！！”

　　响起的声音是两人的和声，几乎是与日向同时间踏入这个体育馆的，从门框的另一边，出现了灰羽的脑袋。显然，这两个一起进来的少年在前一瞬间都没有注意到彼此的存在，在门口同样也互相简单问了好。
　　“你不是在夜久那里练接球吗？”自家队员的出现是意料之外的，黑尾不由得皱眉发出疑惑。
　　忽然有些紧张，笑容有些僵硬，银灰发的少年举手示意，“我今天表现不错，所以就让我早走了！”
　　“真的假的？不是中途溜出来的吧？”
　　“！！怎么会？！没那种事！”

　　“是溜出来的呢。”因为角度问题，千里此刻才因为自己的发言而出现在了灰羽的视线之中，没有刻意扬起笑容，只是用自己的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女孩一语道出了其实也有一些推断性质的结论。
　　“唔呃！”这简直就是来自深渊的死亡，凝视。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丰富，灰羽差点没往后退上半步，没有想到今天千里居然也还在——怎么办？！要逃吗？不过千里会不会回去和夜久前辈打小报告？还是说打算把他留在这里，由她亲自上阵？
　　“……列夫？”明明是同一时间进来的，日向歪头，不太明白为什么身旁的小伙伴忽然陷入了沉默。

　　“算了，那么……人数正好——”不管是不是溜号出来，黑尾还是宽容大度地为一年级小队员解了围，机会是难得的，“来打三对三吧。”
　　相比于开始“唔噢——比赛——”欢呼起来的另外两个一年级，月岛只是在自己正好被磨到没脾气的时候，小小地发出了“欸？”的感叹词。
　　“那记分就拜托你了，春歌。”正常训练的要求自然不会被驳回，黑尾很快就从千里那里收获了OK的手势，并看着她走向计分板开始做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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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校的日向和月岛被分为了两边，千里拿起粉笔在计分板上写下了由双方队长定下的简单粗暴的临时队名，「猫头鹰」和「猫」。

　　……动物园吗？
　　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千里扬扬嘴角，这倒也挺可爱的就是了。

　　“那个，这分配……”虽然一般是保持沉默，在面对如此情景之时，赤苇也忍不住要发言了，“差距也太大了吧……”
　　枭谷两位加日向，平均身高约177cm。音驹两位加月岛，平均身高约190cm。
　　这种组队方式，怎么看都像是在欺负人，虽然一旁的日向倒是满脸的兴奋。

　　“这不是挺好的嘛！来干些白天没能干的事吧！”
　　黑尾扬起爽朗灿烂的笑容，于是赤苇在自己身后两个以同步姿势开始欢呼起来的家伙构成的背景之下，最终选择保持沉默。
　　赤苇前辈，您辛苦了。日向虽然是个可爱的孩子，但如果实际带起来，也是挺累人的，有劳您多多照顾了。因为要专注比赛，赤苇暂时没有时间上线，千里于是发出单向消息算是表达了自己对于大神的敬意。

　　“列夫！！”

　　“不是说了看到托球后再起跳嘛！选择性拦网！！”黑尾难得严肃而认真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透墙壁，在打球的时候收住自己的玩笑话，还是颇有一副作为排球部主将的风范的。
　　“啊……知道了！！”灰羽落回地面，却已经来不及赶到网的另一端去组成拦网。
　　在网对面日向的惊叹声中及时俯身救起没有被月岛拦住的球，半撑在地面再抬头，“拦网的时候不要用力「横向跳跃」！能够赶得上的话，就好好停住再向上跳！”
　　“——是。”

　　好好停住！
　　向上跳！
　　月岛学以致用的速度效率很快，拦住日向的球后很快就扬起了满脸坏笑，千里的表情像是有些无奈，不过还是顺手就把「猫」队的分数从11翻到了12。刚刚还在想着在黑面前，月岛同学还挺像是一个乖宝宝的，不过持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算是原形毕露了。

　　“我说……”门口忽然有声音传来，馆内的几人也纷纷停下或击球或记录的动作，枭谷的白福站在门口，竖起了两根食指，再向一边倒去，“不快点结束的话，食堂可就要关门了哦！”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明天继续！解散！”
　　几个少年手忙脚乱地简单收拾好东西，在千里的催促之下，又纷纷从白福的身旁经过，冲往了食堂的方向。

　　少女带着嘴角似笑的弧度进入了体育馆，走到还在进行最后收尾工作的千里身旁，将双手背在身后，“春歌不去吗？你应该也还没吃吧？”
　　“啊，白福前辈。”千里向对方点了点头，把小件的散物归位，又拿好自己的东西，“我现在就准备去。”
　　“对了，那么——晚上要继续女子会谈吗？”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向她鞠躬，刚刚还在白福面前的千里已经是如同逃一般地离开了现场，白福于是也慢慢走到门口，冲着远方摆了摆手。

　　“我说，你该不会又去欺负别人学校的女孩子了吧。”
　　“欸~没有啦，春歌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欺负她。”

　　尽管脑内已经将所有能聊千里八卦的方法都过了一遍，白福还是笑着对雀田给出了否定的回答。然后继续刚来时的话题，感叹着森然这边的独角仙真的是很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