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春歌满山》谦洵

53、可爱即是人间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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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天开始算起，现在是音驹与乌野的第三局比赛，当然，也是不及格组合日向和影山初次参战的比赛。千里坐在音驹这边的位置，只是感受到了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目光注视，这次还多了两道不算太强烈的疑惑目光。
　　奇怪的目光注视增加了。
　　千里的表情是微笑着的，不过内心居然有些发抖，她觉得自己回到学校之后，一定会被前辈们给围攻的——绝对会。

　　身为乌野的学生，却穿着音驹的队服，虽然不能说是自愿，但是自己确实也没有太抗拒。千里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总觉得站在球网对面拿着水壶的谷地就快要哭出来了，再侧一些视线，那个少年果然就站在一旁。
　　既然日向和影山也回来了，那阿忠就更没有可能上场了。视线恰好与对方相交，千里没有招手，只是简单地笑了一笑，便专心于即将开始的比赛。与当普通观众的围观不同，既然当了经理，就算是个临时的，也要负起责任，好好记录才是。
　　所以才不愿意去当经理，如果当上的话，视线之中便不能只是注视一人。

　　一如既往地收到了女孩的笑容，刚想要抬起手给对方一个回应，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很快转开。山口只好悄悄地又把那还没有什么动作的手藏在身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讪讪地笑了一会儿，开始为自己的队友们加油。
　　因为离得特别近，菅原似乎发现了什么，看看对面的女孩，又看看身旁的少年，扬扬嘴角，没有多发言——学弟学妹之间的这种既是光明正大，又像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还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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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羽虽然是个初学者，甚至连一些专业的术语都还不太会喊，不过他的身高以及惊人的反应速度，居然让他很快就适应了日向和影山的快攻。

　　像猫一样，虽然不会飞，却是拥有猫咪独有的灵巧与敏捷，以及柔韧性。但是，如果说灰羽的球技只是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幼猫的话，那么当它成长起来之后，又会变成怎样恐怖的家伙呢？
　　更何况，音驹这边现在还有技术更为成熟的家伙们，正在引领着后辈的成长。就比如说研磨，虽然在训练的时候毫无气力，甚至想尽一切方法偷懒，不过老实说，作为一名二传手，“司令塔”的能力绝对不输于被誉为“天才”的影山。
　　然而相比之下，暂停之后，乌野那边似乎进入了保守的阵势。千里小小地皱起眉头，这就像是乌鸦收住了翅膀，藏于暗处，不鸣不叫。

　　“双人拦网！接起来了！影山接的好！”
　　“交给我！最后一击，拜托了！抱歉，稍微近了一点！”
　　“旭！”
　　“最后一击！”
　　“左翼！左翼！”
　　“3号！”

　　那是给谁的球，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管是场上的选手还是一旁加油的队友，该怎样扣球不被拦住，该怎样接球能够继续，或许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
　　但是，突然间，从身后窜出了一只更小的家伙，散发着更大的气场的小家伙。对于突然跳起的日向，双方应该都是震惊的吧。就算是初次看见日向和影山两人的快攻，千里也都没有表示过惊讶，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同样忍不住张开了嘴。

　　极具侵略性，像是双翅一展而开，黑色的羽翼漫天飞扬。

　　不过下一秒，他就和同样跳起的东峰两个人就撞在了一起，日向也因此整个人摔在了地上，音驹获得比分。少年整个人都贴在地上疯狂地道歉，一边道歉，一边接受着各方的关心询问或者训斥，气质变到仿佛刚刚那个笑着跳起的少年不曾存在过一样。
　　“千里同学……该怎么说，还是总觉得，你们乌野那边好厉害啊……”同样的12号，同样的一年级，站在场外，芝山不由地向身旁的女孩发出了惊叹。
　　因震惊而绷紧的神经，在小小的舒气后而渐渐放松，冲着身旁比自己稍矮一点的小少年扬起笑容，千里的回答没算完全肯定或者否定，“毕竟他们，也不能一直输给音驹的强大呢。”

　　“那个，其实我挺好奇的……千里同学你答应来我们这边做经理，会不会心情比较……就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将手指抵在太阳穴附近的位置，芝山的疑问句说的有些结结巴巴。
　　“心情肯定会比较复杂的啦，特别在球网对面还是自己学校的时候。”轻轻地笑出了声，视线再次向特定的位置瞧去，不过这次并没有对上。无奈地带着嘴角一定的弧度，再收回目光，“不过音驹的大家也很可爱，芝山同学也是一样哦，所以我不会太纠结的。”
　　“谢……谢谢？”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感谢，小少年曲指挠挠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芝山自然是不会知道，千里的这句“可爱”真的只是单纯的“可爱”而已，和他所衍生的出来的“友好”“亲切”之类其他的形容词并不相同。

　　因为比自己个子矮，所以就显得特别小巧玲珑。
　　喜欢可爱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这大概是“帅气”千里为数不多的少女心存在证明，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有些跑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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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是想要紧咬着不放，分差还是逐渐拉大，比赛的结果简直是要令人心疼了，意料之中，这一次输的又是乌野。

　　千里放下手中的东西，深深地叹气，“……又去鱼跃了，这样子真的会累死人的。”为了避免被自己学校的少年们再次愤恨注视，女孩只好转过身假装看不见，假装沉迷于工作。尽管如此，那些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摔起又落下的声音，真的只是听着都让她觉得痛。
　　赖在在自家可爱竹马的身旁，千里在为孤爪擦拭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时，脸上的表情竟然洋溢着奇异的幸福感。另一位同样身为青梅竹马，待遇却是千差万别的黑尾只能主动凑向女孩，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自己，“……我说春歌，偶尔也对我这么好一点嘛，总是偏心研磨，我会嫉妒的。”
　　“如果黑你只有一米五的话我会考虑的。”视线都懒得多给一秒，女孩的回答倒是很简捷迅速。

　　“不公平！春歌你这是身高歧视！”尽管用着假声，语气愤怒而又可怜兮兮，黑尾还是自己拿好了毛巾拿好了水壶，“再说了，现在研磨都比你高了，别再以为用那种说辞就能打发我了。”
　　“如果我说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个事实。”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千里稍微侧了些身，以严肃认真的表情回答对方，“我从来都不歧视谁的身高，我只是单纯歧视「黑尾铁朗」这个人罢了。”

　　“……”
　　扎心。
　　这个发言太扎心了。

　　“而且我喜欢研磨和他的身高没有关系，不管研磨比我矮，还是比我高——”女孩顿了顿，接着继续严肃地说了下去，“可爱就是世界正义——！对吧？研磨！”
　　“啊，嗯……那就是吧。”依旧不想参与青梅竹马的口舌之战，孤爪也依旧是按照自己早已养成的习惯，顺着千里的话往下接。表情木讷依旧没啥反应，于是千里又一次出声大喊着“研磨世界第一可爱”地扑了上来。
　　少年的嘴角小小上扬，也任由身上女孩将他抱住继续蹭，没再说些什么。

　　「我家青梅的竹马得了便宜还卖乖。」
　　黑尾脑海中闪过了大概是这样的第一想法，难受至极，最后只好选择缩居角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