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人生就是一场囧戏~ ...
-
“弟子洪凌波,拜见师叔。”
凌波?该不会是我在做梦吧?空气里异样的安静,安静到我以为我真的在发梦。最后我决定吭一声确定下——
“嗯。”
“哇——!!!”被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大跳,我转过头一看,却是杨过那小子在嚎啕大哭。——啧啧,原来美少年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也一样恶心~=。=||……
洪凌波问道:“傻蛋,你干甚么?”
杨过鸣咽道:“我……我好怕。”
我听他们这么一问一答,就知道杨过装傻骗凌波了。“怕什么?龙儿又不在。”
“臭女人?!”洪凌波一看到我的面目立刻惊叫。我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给他,刚才还很有礼貌的说,怎么一转眼就原形毕露,年轻人就是没常性啊~~
“你这女人怎么搞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洪凌波上前就要伸手碰我,门外突然窜进一个白影,挥掌就把凌波挡开。
洪凌波一惊,立刻利落的收回手格挡,却也被掌风扫退了几步。多年不见,洪凌波的个头长了很多,和过儿站在一起不相上下。虽然被龙儿扫得趔趄了几步,但行止间步履稳健,仓促但也不失飘逸优雅,看来我走了之后他又另受了名师指点,身手颇为不俗。
龙儿在我床前站定,看到呆呆站在门口流泪的过儿,眉头一皱,冷冷道:“你还敢回来?不怕我杀了你吗?”
杨过扑上前跪在我床前对龙儿说:“姑姑,是过儿错了,你杀了过儿吧!过儿一定不敢再逃了!”
我看这两只又要开演生死狗血大剧,连忙当起和事佬劝道:“这也怪不了别人,是我平常练武不用功,一到关键时刻就成这样了,过儿已经尽力了。”说罢努力伸手扯了扯龙儿的衣袖,讨好的冲他笑。——MMD!明明救人的是偶,受伤的也是偶,为嘛我还得硬撑着当和事佬安抚这些小P孩?难道我真的是劳碌命?囧啊……
龙儿看我这可怜兮兮的德行,眼神立马就软下来了,弯腰把我抱起来让我靠在他身上。只是之前对杨过喊打喊杀的,现在也不懂怎么对他温柔了,只是盯着低头跪着的杨过不吭声。
我已经没力再哀悼自己命运多舛了,抬手摸摸杨过的头说:“过儿,你起来,我不怪你。你姑姑也不会怪你的。”
杨过不抬头,却一下扑到我腿上抱着我的腿狂哭,不一会儿我就觉得腿上一片湿漉——这下我又要换衣服了……
一旁的洪凌波看得满头黑线,对着我说:“看来这位天仙般的姐姐必然是师叔了。”
姐姐……=。=++++——龙儿冷冷转头瞪他:“谁是你师叔。”
洪小少爷何时受过这等冷遇,刚要还嘴,马上被我打断:“凌波,你怎么突然上山来找我?你爹和洪轻雁呢?”介个便宜徒弟被我忘了快6年了,现在竟然突然找上门,他家老爹竟然也放心他一个稚嫩少年独自远行?
听到人妖名号,洪凌波果然忘了生气,反倒面露慌张说:“我就是为了躲二叔才来找你的,师父你可要救我!”
= =||……晕,你丫的离家出走,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来着?我满脸黑线,顿时觉得人生黑暗——人妖是虾米货色!女巫的名号叫好听的?我可以预见那家伙不日将扭着小PP掐着兰花指进驻古墓派了……
“啊啊啊~~~~~~~~龙儿我胸口好痛~偶还是先躺下吧!”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李莫愁你——傻蛋你干什么?!你怎么点我的穴?!你放开我——”聪明伶俐的杨过立刻点了洪凌波的穴道拖了出去,我的耳根暂时清净了。
“哎哎~龙儿,你给他找个房间住下吧!我的头好痛啊~~~~~~~~~~~”
当某人妖穿着一身华丽到有点BT的衣装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古墓派大门口的时候,我已经连汗的力气也没有了。
洪小少爷狂躁的抓着头发在我的房中乱转,一旁的杨过幸灾乐祸的出口嘲讽:“你看你多大年纪了还玩什么离家出走,这回你叔叔来逮你,你就别做垂死挣扎啦!”
洪凌波接到挑衅,立刻放下折磨自己鸟窝头的爪子,回头反击道:“也不知道前一阵子是哪个逃家的小鬼把我给骗上山的!”
杨过被刺激,立刻炸毛,凌厉的还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是我知道你是上山来骗吃骗喝的我死都不会带你回古墓!”
“你说谁骗吃骗喝?!”
“谁应声谁就是!”
“我是来找师父的!”
“你连我师伯的背影都认不清你还敢说!”
“谁认不清了?!”
“就你!”
“才没有!”
“就是你!”
“才没有才没有!”
=。=|||……看着这两只幼稚互掐的小P孩……我已经没啥想法了。可御用金牌看护某龙却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喧哗病房,宽袖一挥,两只掐得正欢的小崽子瞬间被扔出病房。
被扔出去的洪凌波立刻想起自己跑到病房的目的是搬救兵,连忙拍着已经关闭的石门杀猪般的大喊:“师父~~~~~~二叔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偶地!你忍心看着你唯一的弟子英年早逝吗~~~~~~~~~”
英年早逝?我还香消玉殒呢!我头痛的闭上眼,贴心菲佣某龙立刻上前让我靠在他身上,力道适中的按揉我的太阳穴。
我被侍候得直发出舒服的哼哼,懒懒的对背后的龙儿说:“你去把门口的人妖给弄进来吧!我可不想古墓派成为终南山旅游新景点……”
==============================================================================
“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李女侠,怎么这回窝在房间里当病猫了?”一听这该死的声音就知道是某人妖驾到了。我一回头,差点没被面前的闪亮生物晃花了眼——这家伙!把家底都穿过来了吗?
头上精致到极点的掐丝缕空银冠,一身的白色锦衣用银线绣着在领口、袖摆和衣角绣着繁复的花纹,光看那精致的绣功就知道这一件衣袍就价值不菲;腰间碧玉带上镶着细碎的美玉和钻石,拼接成图案,在微弱的烛光下也闪着细碎美丽的光芒;腰间别着香囊和精美的扇袋(都入秋了你还带啥扇子啊?!),腰侧垂挂着美玉压住下摆;再往下看,他的脚下蹬着一双江南一品绣坊限量发售的蛟龙踏云靴,大概因为上山而沾染了些许尘土——MMD!你把几百两银子买的靴子拿来登山?!
我拼命忍住吐血的欲望,觉得自己的内伤似乎又加重了点——这个家伙为啥没在路上被各路强盗给剥光?
“女巫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敝墓蓬荜生辉啊!”我皮笑肉不笑,仇视的盯着这个奢侈的资产阶级。
“呵呵呵!你这破墓外面看着不咋地,里面倒还有点意思,倒和你蛮相配的。凌波这小子倒也会找地方躲。”
可惜还是躲不过你这个人妖!我暗自腹诽,实在不想承认这个人妖六年来的变化真不是一般的大:整个人早已没有了当初人妖不男不女的怪异神态,反而有了成熟男人风流倜傥的邪魅神情,右耳长长的翡翠镂金蝴蝶耳链非但没有使他变得脂粉气,反而更平添了几分不羁和神秘。古墓中,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暗影,半明半昧中,他微微斜挑向上的眉峰使他俊秀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凌厉的色彩。垂坠的耳链随着他说话微微颤动,现在的洪轻雁早已不是六年前抑郁阴暗的人妖叔叔了,而是一个成熟而极具侵略性诱惑的美男子。一身的白衣也没办法淡化他通身的鬼魅惑人,真不愧是……女巫大人啊……
“多年不见,你还是一样尖酸刻薄啊!”
“多年不见,你也还是一样牙尖嘴利啊!”
“哈哈哈哈~~承让承让!就你这样,怪不得凌波要来投奔我!”
“呵呵呵呵~~过奖过奖!就你这样,也就凌波那小兔崽子敢投奔你这母夜叉!”
“小孩子会离家出走,归根结底还是大人的错。虽然凌波一直不愿意说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但我也知道一定是你们逼他做了什么。”我脸色一正,开始严肃的探讨儿童教育问题。
“哼哼!是不是我们的错还不一定,还是听听他怎么说吧!——洪凌波!你还敢在门外偷听?!”
龙儿飞身跃起,几乎在同时打开房门——
扑通扑通!立刻掉进了两只拿着茶杯听壁角的小兔崽子。
“呃……师……师父……”
“呃……二……二叔……”
两个小崽子一起傻笑,可惜某人妖毫不受他们纯洁可爱笑容的影响,弯腰伸出两指头,狠狠的拎着洪凌波的小耳朵把他揪了起来。
“哼哼!你小子挺会跑的嘛!从湘西跑到终南山,你可真让我好追啊!”
洪凌波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大声呼痛,只好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哀哀的看着我。
看到他还想搬救兵,洪轻雁冷笑一声:“刚才我还跟你的好师父说你逃家的事呢,现在你就好好跟你的师父大人说说你为啥屁颠屁颠的从湘西跑来终南山投靠她了吧!”
洪凌波嘴唇动了动,鸵鸟似的垂下头不吭声,洪轻雁指下一扭,立刻疼得他哇哇大叫。
“痛痛痛痛~~~~~~~~~二叔二叔手下留情啊!我的耳朵要掉了~~~我说我说!”
“哼!”洪轻雁冷哼一声,又用力一扭才放开他的耳朵。洪凌波捧着通红的耳朵期期艾艾的说:“我……我是逃婚出来的……”
逃……逃婚?!我瞪大眼看着眼前才和我齐高的小P孩,有点结巴的问:
“您、您老贵庚?”
“讨厌!师父你明知道人家16的说~~~”某小鬼一跺脚,作无限娇羞状。
=。=||……当初你果然是选错了性别啊……我闭嘴抚平了胳膊上的疙瘩,皱眉道:“你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
“哪里是我要结婚!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轻易的为了一朵小花放弃了整片森林!更何况何家的那个母夜叉根本就是颗食人花!”某小鬼义愤填膺,似乎对自己要结婚的事情怀有无限的愤慨。
“哼哼!是那个人先去招惹那株食人花的?早叫你小子见着姓何的要绕道走,他们家没一个是吃素的,还全是花痴!”某人妖对某小鬼冷嘲热讽,似乎对那何家也不以为然。
“谁要搭理那疯女人?要不是小王到处乱跑,我也不会招惹到她。”洪凌波撇着嘴,似乎对自己的衰运郁闷不已。
我举手:“请问‘小王’素谁?”
洪凌波一听到我提到‘小王’,立刻眉飞色舞道:“我家小王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蛊王!不论从生命力、战斗力、操纵性、身材、样貌、声音、颜色……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我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只万蛊之王捏~~~~~~”洪凌波一脸陶醉,沉浸在自我无限的葱白和YY之中。
=。=||……小王……为啥不是小强?我满脸黑线,狠狠的咳了两声,才把面前不知道神游到拿一只小强上的某人给拉回来。
经过一系列的添油加醋的解释,我总算明白了这个小鬼逃难到我这里来的真正原因。
这家伙养了一只调皮的“小王”,有事没事就“离家出走”,搞得洪凌波天天为了找自己的爱虫而到处奔波。结果“小王”童鞋很有爱的躲到了何府何大小姐的闺房里,不论洪凌波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出来。说到介个何府,来头就粉大LIAO~何府大当家是当朝皇帝某爱妃的堂哥,在朝堂里混得很是8错,后来到湘西当了省长,权利也是大大地!虽然洪家的女巫大人法力无边,但是民不与官斗,自然是能躲就躲了。而何大小姐也是百年难遇的奇葩,她非但没有被夜闯闺房的洪凌波吓坏,竟然还爱上了这个夜间探香的俊美少年(洪凌波:P!我那是为了我家小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于是从此犯上相思,作为最受宠的嫡长女,何大小姐难免“有点”骄纵,隔天立刻跑到何大人面前大闹,非洪凌波不嫁。何大人不堪其扰,于是何大小姐亲自带人上了洪家门提亲。洪凌波一听到风声,当机立断,立刻收拾包袱泪别爱虫直奔终南山避难。
听完后我毫不犹豫的囧了……好一出烂俗的逃婚戏码啊!骄纵富家女看上风流俏皮少年郎,带着家仆上门强抢民男……
阐述完了自己的血泪史,某被抢民男扑到我脚边说:“师~~~~~~~父~~~~~~~~难道你就舍得看你如花似玉的徒儿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小王是路虫了吗吗吗吗????????”
我被他的“人虫情未了”恶心了一下下,毫不犹豫的踹开他,对着一旁仄仄怪笑的某人妖投去疑问一瞥。
某人妖看我看向他,耸了耸肩:“就是这样咯!”
“那你真要把他抓回去和何小姐成亲啊?”一旁的某民男哭得更大声了,只不过他老是光打雷不下雨,没人想理他。
“呵呵~不然你以为勒?”他突然诡异的向我抛了个媚眼,我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再怎么说这小崽子也是我侄子,我可不想看到他被食人花吃掉,所以……”他的笑容越来越魅人,我的鸡皮疙瘩也越冒越多。
“所以我和大哥决定先让我们别回去,等大哥那里想出方法解决了这事再回去!”
“啊!二叔!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壮烈成仁的!”某小鬼扑上去,立刻被人妖踹开。
“而最好的藏身之所,自然就是贵府了。不知龙掌门是否允许我们叔侄二人暂居古墓?我们一定会重重答谢贵派的仗义相助。”
某龙微微皱眉,我知道他不太喜欢外人进入古墓,凌波是我的徒弟,所以他勉强忍受,至于人妖他恐怕就不愿意了。
“在下深知李女侠对医道情有独钟,不知对蛊术有没有兴趣?”人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造型古怪的小竹笛在手上把玩,我双眼发光,直愣愣的盯着他手上的竹笛。听说南疆有人以笛声控制巫蛊,效果比毒药还牛!
“师~~~~~~父~~~~~~~~~~~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呸呸!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那个母夜叉兼花痴蹂躏得不成人形吗?!!!!!”
我踹开耍宝的凌波,转头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某龙:让他们住嘛让他们住嘛~~~~~
某龙的神情有些软化,某过也投来请求的目光,他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同年龄的玩伴,自然不愿意早早分开,于是某龙终于开了金口——
“好吧!你们就先住下吧……”
“呵呵呵,在下的行李再过两个时辰就送上山来了。龙掌门,这段时间就打扰咯~呵呵呵呵~~~~~~”某人妖笑得我满身鸡皮疙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个错误地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