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宋唐

2、各种事儿 夏筱盯着坐

　　夏筱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平时很痞，说话也卧槽尼玛，动不动就会是你他妈的，可坐姿永远是最端正的，穿着自己没听说过的品牌，活的大大咧咧。
　　这儿就是一个平常的小饭馆，有一个高端大气又低调奢华的名字“福运来”。他是长得不矮，可怎么也不像是成年的，被分配到后厨干干杂活儿。
　　可没想到，今天老板来找他，说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儿连续来了一个星期了。
　　起初他也没在意，可来了这儿象征性地点几个菜不吭不出地从开张十点坐到下午两点，这可把他吓坏了，虽说就是一个孩子，可这年头，不知道从哪儿就冒出个记者义正言辞噼里啪啦指责一通地沟油使用童工balabala来一炮，他这小店还干不干了？他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态去问，结果那人就一句话“我来吃饭的”。最终他拿出你不说我就不干了的找警察欧巴来评理的架势，那男孩儿才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说“朋友在这儿干活儿。”
　　“朋友？叫什么？”
　　“夏筱”
　　“我马上叫他才出来”吓死他了，可怜他柔弱的小心肝！
　　“我来吃饭，”叶唯楠眼睛睁得圆圆的，怕夏筱不信，又说了一句“真的”眼神儿可怜无比，有种懒羊羊睁着眼睛说“你看我的眼神多么坚定”的即视感。
　　“吃完就回去吧”
　　“我还没吃呢”说着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送
　　“别来了，以后。”
　　“。。。为什么？”
　　“不喜欢，我不喜欢”
　　“···”
　　“妨碍我工作了”
　　“卧槽···”，脑子嗡嗡的，“老子有钱爱去哪儿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儿”
　　“那好”转身
　　“我惹你了么？”
　　“没有”
　　“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意义”
　　“什么有意义”
　　“至少这没意义”
　　“我们做的很多都没意义”
　　“随便你”
　　······
　　叶唯楠又连续去了几天，没看到夏筱，老板实在看不过去了，跟他说夏筱早就不干了，本来就是短期工。叶唯楠觉得自己挺贱的，赶着找不痛快。骂了句靠决定再也不鸟那家伙了。
　　打打游戏玩玩乐乐好不自在，在开学前一晚，他也生平第一次效仿夫子们“吾日三省吾身”。
　　这操蛋的，我这是傻逼了吧？靠，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在那几天离家出走了。
　　童鞋们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初中的第一次月考，夏筱和一个叫赵东的男生并列第一。让人想骂天的是，各种竞赛也来凑热闹，童鞋们无语望苍天，真想拍一下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你说什么？！”因为夏筱仗着学习好，装逼抢了王铭的女朋友要去揍他？这是拍电视剧么？还三角恋+劈腿！哇靠，“请告诉我不是你穿越了或者我们不在一个时空”
　　“···这两个，不是一个意思么？”
　　“这不是重点”，真当他是恶霸啊？“不是，磊子你怎么想的？”
　　“就是夏筱那人儿也不是啥好人，分儿高了不起啊？整天一副屌了吧唧的样儿，好像比谁都高一等似的，欠教训！”石磊见扭头过去瞅叶唯楠，那家伙的眼神儿不怎么好，暗叫不妙，只好把话又半真不假的说了一下，“这不正好，前几天，就跟王铭那媳妇儿勾勾搭搭的，王铭那可是学校里的头头儿老师也得给几个面子。你看，俗话说，朝里有事儿好办事儿······”
　　叶唯楠瞅着旁边的人，嘴角肿着，额头上一块都紫了，切~好学生啊！继续在微博上刷存在感，无视以夏筱为中心的一圈人
　　“班长，你怎么了”李妍看起来很着急
　　“哪个傻逼打的？赶紧说呀，到底怎么了”巴拉巴拉……柴米长牙舞爪的，不用化妆就能直接演张飞
　　……
　　夏筱只是淡淡地说自己没事儿，就碰上点儿社会上的小混混儿，吃了点儿亏，大家赶紧学习吧，王侯雄写完了吗？一课三练呢？英语报纸明早交啊babababa~一提作业大家立马蔫了，说了几句就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他受伤关自己啥事儿啊？叶唯楠的手指在屏幕上使劲滑动了几下。叶唯楠你贱吗？就像磊子说的，仗着比他高了几分儿就高级的不得了，哼~以为学习好就世界无敌了？好笑~白痴！赶着挨骂的不是白痴么？他才不是白痴！“喂~夏筱。”（你口是心非的功力太明显了吧？）
　　“恩？”眼神儿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却又好像什么都要抓住。
　　叶唯楠心头一跳，就是这种神情，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你···额，你···”哎呀我靠不就是他看着你吗你特么紧张什么？！！假装嗓子不舒服地咳了两声“你没事儿吧？”这什么破问题？！
　　“哦，没事儿。你还有事儿？”
　　“没有没有···”赶紧把头扭过来，他感觉自己魔障了！叶唯楠到二班门口儿的时候，那句“we can’t afford to waste time”刚落音儿，他在门口叫了声磊子就斜靠在栏杆上，一班到四班都在二楼，中间位置有一个教室那么大的地儿，是和一楼通着的，在叶唯楠哪儿的位置可以看到一楼中厅。
　　“怎么了，叶？”石磊有点开心，一般叶唯楠都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你找人打夏筱了？”他自动把这群下伙伴们归到自己的庇护下，可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
　　“叶，我是···”
　　“以后不经过我同意”，叶唯楠打断了他的解释。“别他妈善做主张”
　　“叶···”石磊想着自己也是为了哥们儿你好，热脸贴了冷屁股不算还被埋怨，脸色也不好看了
　　其实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语气有点儿重了，扯了一下嘴角说：“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我刚才也是给急的。放学请你去吃饭”
　　石磊看叶唯楠这么说脸色好看了点儿，也不好说什么,嗯了一声。有点儿尴尬，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叫上那几个兄弟吧，去吧”冲他抬了一下下巴。
　　“叔叔您好，我是夏筱的同学。”叶唯楠笑得灿烂，装乖孩子这事儿，谁敢跟他比？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来了，上次夏筱说改天（人家是随口一说拜托！），他只是擅自决定了是一天后的那一天···
　　“是吗？哎呀快进来快进来。夏筱也真是的，不跟我说，也没什么招待你。哈哈~”夏聚国像是请神仙似的把他请进门，端茶倒水的，问长问短，什么夏筱在学校怎么样，问叶唯楠成绩怎么样。说从来没有朋友来找过夏筱玩，那孩子不太会处关系，没什么朋友，但心眼儿不坏，让他俩好好玩儿，欢迎叶唯楠多来。叶唯楠卖的一手好乖，把夏聚国弄的哈哈大笑，颇有忘年交的赶脚。
　　没注意天儿，就下午五点了，夏筱还没回来。叶唯楠他爹却叶霖来了电话，说今晚你大舅从美国回来了，今天晚上不论什么事儿都推后，一块在你外祖母家聚一下。
　　叶唯楠见不到夏筱觉得不甘心，可也不敢违背他爹，小事儿上可以反抗不代表无法无天。他爹真的会揍死他的！就和夏聚国告别，匆匆离开了。
　　那天之后，叶唯楠好像上瘾似的，一有空儿就往那儿跑。不过夏筱都不在家，回老家去了。叶唯楠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有点儿失望，又带着点儿窃喜，能多了解这名学霸的世界。
　　还有一个值得提的是过几天11月11是夏筱生日，这算一个一个不小的收获。夏聚国说夏筱十一月□□号回来，他就啄么着给夏筱一个惊喜啥的。
　　八号这天，叶唯楠把能准备的准备好了，但还是想确定一下，东西可以不要，那请的人呢？万一那人回不来，那不就真坑了？！

　　“喂？”
　　“···”是夏筱，他回来了！
　　“嘟嘟嘟···”
　　“小筱，谁啊？”
　　“不知道，没说话就挂了”
　　十几天几天没见过他，乍一听叶唯楠有点儿激动。订蛋糕，订饭店，准备礼物···忙的不亦乐乎，还请了二十来个人。这几天都忙到凌晨，好像自个儿跟夏筱本来就是好哥们儿似的。
　　终于到了十一这天，因为是周末，大家也不着急，在校门口集合后，唯楠带着这二十个人风风火火地往夏筱家走，夏筱家离学校挺远的，不过坐十二路就直达，倒也方便。
　　等他们到夏筱家门口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了。
　　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李妍说：“啊，挺恐怖的周围围了一。圈人，中间噼里啪啦的，一个男的一手举着刀，另一只拿着什么砸什么，边砸边骂。还有一个女的又喊又哭的。一起去的女生都吓哭了。”
　　“你们怎么来了”
　　“叶唯楠说···”
　　没等那个女孩儿也就是学委说完，夏筱就说你们走吧。众人见情况不对，迅速撤离了。
　　只有叶唯楠站在原地，呆呆地一动不动。
　　两人对视。
　　“我不是故意的，我···”
　　“滚。”
　　“我不是故意的”
　　夏筱扭头走了。
　　他们这地儿也没什么值得参观的，至少对夏筱来说是。他想找个安静的地儿，走着走着还是到了学校。
　　他渴望知识，那些书书本本像是他离开的路，是离开家，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的路。
　　“夏筱？”
　　“恩，你是”
　　孟三儿看见夏筱简直像看见救星一样，从门口直冲到他面前：“哎呀你先别管我是谁了。你见叶唯楠了吗？他是去找你了吧？”
　　“···不知道”叶唯楠没回家？夏筱心里一咯噔，想起今天那个人的呆呆地样子···脑子乱哄哄的就冲了出去。
　　跑出校门，他才想起来，他也不知道去哪儿！艹！也顾不上什么了就沿着平时回家的路不要命地奔。
　　叶唯楠提着袋子，漫无目的地晃荡。
　　他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吧？打了一次，这也不怪她啊。他刚见到夏筱的时候就挺待见他的，长得好，干干净净的。重要的是那种柔软的带着疏离，平时对谁都温温和和地，跟谁的关系都不差，可也没见他跟谁更好一点儿。
　　石磊说教训他的时候，他没表态，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没说打也没说不打，反倒是默许了似的，可心里是想教训一下那个人的。但他还是去骂了石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一切。后来，那个人估计是知道了点儿什么才那样看着他，没说什么。他刷着微博，可心里是由紧张又愧疚。
　　不管咋样吧，那家伙就是不理他。他往夏家跑了无数趟，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手都划了几个口子。可是呢？他这么用心，从来都没这么用心地给谁过过生日！可是结果呢？
　　这么一想，他就更委屈了！脚下一用劲儿，石头子就冲着那只砸了过去。于是，那只狗杯具了，叶唯楠也杯具了。
　　叶霖找到他儿子的时候，很不幸，那货正跑得欢乐，后面紧跟着一条不到膝盖高的黑狗。坐在车里的孟三儿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于是，叶霖、叶唯楠和慕沐三人哦对了，以及狗展开一场 “殊死”搏斗，最终以黑狗仓促逃脱、三人上气不接下气灰头土脸以轻微优势险胜告终。
　　等到三人反过劲儿来的时候，叶霖就着叶唯楠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倒也不是很疼，况且他也舍不得打那宝贝疙瘩，就是表示一下气愤，不过他也是真生气。绑架这些乱事儿虽然像拍电影，可像他们这样的，干什么不会得罪几个人？退一步说，就是被打两下，也很难说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他不否认有点儿溺爱叶唯楠，也知道他不干啥好事儿，可哪个男孩子不打架？只要叶唯楠有一个度，他不介意给他足够的空间去玩去闹。可是今天就有点儿过了，九点之前没回家，也没回租的房子，万一发生个什么……
　　“你他妈的去哪儿了？”
　　叶唯楠的直觉告诉他他老子在生气，顶着一张如菊花似的笑脸，无比谄媚：“老爸，爸比，爹，你说脏话了”
　　“你还敢给我挑刺儿了？”说着就要打。
　　叶唯楠蹭的蹿到孟三儿身后，三人形成老鹰捉小鸡的格局。
　　叶唯楠边笑边叫：“哈哈哈～捉不到捉不到～”配着吐舌头的动作。
　　孟三儿很尴尬。
　　叶霖哭笑不得。
　　最终叶唯楠还是逃不过他爹的五指山，屁股上挨了几下，也很跟挠痒痒似的～～。
　　夏筱一进门就问到一股酒味儿，也不开灯，穿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好像听到有人回来，开始大骂，模模糊糊的，也听不清说的什么。肯定没好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向那个人，双手从背后从腋窝下穿到前面，试着往沙发上挪。他快一米七了，可毕竟还小，废了很大的劲儿才稍微动了一点儿。
　　那人突然一个用力，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他妈还回来干嘛？啊？！跟你那要死的妈一块走吧！还嫌弃老子？呵呵~滚！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声音大的要命，突然一个踉跄，摔到沙发上。趴在那儿，声音模模糊糊的，越来越小，渐渐地只能听到几个滚字和鼻音，最后变成呼噜。
　　夏筱维持着摔倒的姿势。
　　刚才的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阳光。叶唯楠的笑声，男人宠溺的训斥，玩闹，剪切成鲜活的画面，真实而动人。
　　可是眼前都是黑的，都是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起身，走进卧室，拿了条被子，给那人盖上。回到床上，黑暗里，不知哪里的灯光照明了那眼角的湿润。
　　叶霖的生意越做越大了，综合考虑还是把公司总部转到了另一个城市，不用说，他也得跟着去。
　　没了他爹的管教，叶唯楠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作。打架成了家常便饭，夜不归宿更是经常的事儿。当然，反正住在公寓里，老师也管不着。天天儿地轧马路，最近还勾搭到了所谓的初三的“老大”——赵晓雄。今天去这儿打一架，明天去那儿溜溜收收保护费。
　　张拖鞋早就看不惯他的作风了，明的暗的各种讽刺，说你们那些跟苍蝇的不要整天在门口嗡嗡，事儿多了你就学不好，你们跟人家夏筱学学，啊！什么叫宠辱不惊？什么叫踏实？不想去了赶紧走吧肯定给你初中毕业证别在这儿滥竽充数了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
　　不过只要不触及他叶唯楠的底线，他压根儿不理，该干嘛干嘛。以前吧，就是不上晚自习什么的，现在呢？只能呵呵了！一天在教室的时间倒是有几个小时，也贡献给了周公。
　　天气越来越冷，眼瞅着就十二月了。
　　那天后，夏筱渐渐地冷静下来，想道个歉什么的，不过倒是被叶唯楠抢了先。
　　“这算什么啊？都是男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回到原来的关系，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比那天好很多，却也仅限于此。不进不退，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一层无色的纱，你不过来，我也止步于此。
　　那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足足有一尺厚。
　　这天，叶唯楠跟着那伙子人滑冰回来，众人说续摊儿这个说去唱歌那个说没劲你特么死麦霸就知道唱还是去网吧通宵好。
　　都说小说狗血，可是，现实才是一副狗血大拼图。
　　夏筱被围了，找人围他的是初三的“老大”——赵晓雄，这事儿还被叶唯楠这伙儿人遇上了。
　　叶唯楠到的时候还处于开打前的热身阶段。以赵晓雄为首的几个人正质问夏筱呢！
　　一人说：“是你勾搭我们大嫂了吧？”
　　“你大嫂不是在家做饭吗？我没去过你家”
　　“你！”
　　有一个人说：“别油嘴滑舌的，我们大嫂就是杨沫沫”
　　“杨沫沫是谁”他对天发誓
　　“‘讲题’讲了无数次你还不知道她是谁？你的意思是她勾搭你的？”赵晓雄也是个暴脾气，刚才还想装一下的，听到那人居然不认识那死丫头，他那火就冒上来了，他喜欢的人居然没被人记住？！！
　　“你又是谁？”
　　“他就是我们大哥”刚才那人说
　　“没人关心你俩的关系，报名儿”
　　“赵晓雄”我为什么告诉他？
　　“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女朋友哦，就是他的大嫂”
　　赵晓雄笑了下说：“这么说你是想嘴硬了？”
　　“要打就赶紧，别废话”
　　“哟，这不是班长么？”说话的是叶唯楠，他在约十米处，“熊哥也在啊，这是干嘛呀，有好事儿也不叫我？”
　　“叶唯楠啊，这是我的私事儿，你别插手”
　　他看向夏筱，夏筱也正在看他，两个人就在一群人的中间，没有一点儿声音，只听得见偶尔经过的车声。仿佛只是一瞬间，又像是过了好久，在这个时空里，模糊了其他，只剩彼此。
　　“开始吧！”夏筱突然说。
　　叶唯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众人也不解，哪有人找打的？
　　叶唯楠心里翻个大白眼儿，似笑非笑：“别着急，等会儿有你受的”
　　赵晓雄看这气氛不对，你们这是搞什么？这是老子来收拾人的不是给你俩神情对视的，但还是笑了一声，说：“叶唯楠，这不关你的事儿”
　　“恩，我没意见”
　　“恩，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杨沫沫？
　　赵晓雄看起来有些尴尬，一直不着痕迹的脸上带着不解，随后想到了点儿什么，就释然了。有点生气：“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听说，你要找‘夏筱’？”
　　“没有的事儿，就是聊聊”
　　“这么多人，你特么当我是傻子啊？!”
　　赵晓雄面子上不太好看，把杨沫沫拉到身前，凑到她耳边：“丫头你给我留点儿面子吧，好么？回家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杨沫沫也挣扎着不让他抱。不让她大声说，她是这么听话的人么？这么多年敌人白当了？！“给你面子？呵~谁给我留面子啊？才当着贱人的面儿把我骂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赵狗熊，你真牛！”本来就是想让他愧疚的，可说到最后，她自己反倒红了眼眶。
　　赵晓雄是真真儿地忠犬一只，而且还是那种始终“表里如一”的。见不得杨沫沫受丁点儿委屈，毕竟是他从小到大维护的人啊。
　　“大家都回吧，今天就这样吧。”这样好像面子过不去，赵晓雄又添了句，“都是聪明人，别老干傻逼事儿”明显是对夏筱说的。
　　夏筱突然笑了：“说的真对。”转身想走，对着叶唯楠的方向时停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
　　赵晓雄想抽死这个家伙，被杨沫沫一嗓子“赵晓雄”吼回来了。
　　杨沫沫倒是快跑了两步，追上夏筱：“夏筱”
　　“恩？有事？”
　　声音如常，少年的嗓音带着沙哑，介于男人和男孩儿之间，好听的要死！真不愧是他男神！！！长得帅，学习又好。关键是从来不搞暧昧，如果死狗熊也这样就好了。
　　“以后还能找你问题么？”
　　“当然”
　　“男神，其实···我一直都很温柔的，今天特殊状况。”
　　“恩，我明白。”
　　“哦~男神掰掰”
　　“拜。”夏筱对女孩儿这种生物真是不解，上一秒还跟火山爆发似的，下一秒就害羞得恨不得藏起来。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儿。
　　也真是不早了，主角都走了一个，吵吵闹闹也就散了。
　　杨沫沫还是不高兴，对赵晓雄各种讽刺，怎么高兴怎么来。说你都女朋友交了无数次了我就要一个男神都不行，不带你这么偏激的，还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你不喜欢就阻碍我什么的。
　　“要不是···”叶唯楠打电话告诉我···
　　“要不是什么？”
　　“你管我什么？”
　　赵晓雄哑巴吃了黄连，想解释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说我喜欢你所以看不得你跟别人好？作为一个从小被压榨到大的“敌人”，怎么说？不能说，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叶唯楠看着他转身，不紧不慢地迈步，穿着肥大的校服，但还能看见笔直的两条腿，一步一步···消失在黑暗里。叶唯楠的脑子有片刻当机，但是立刻跟陀螺似的运转：他看我干吗？他会不会以为是我挑唆的？别逗了！就算是又能怎么样？！
　　脑补的结果就是盯了一晚上的天花板！
　　于是···
　　卧槽，他算个什么东西？
　　卧槽，叶唯楠你疯了？
　　为个不理你的人失眠？！！！
　　······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