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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秀宁进宫 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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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房
玉致遣走了所有宫女太监还有御厨们，一人在空大的厨房内忙碌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炉火，不自觉又往后退了几步，别说…煮东西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她举着自己被螃蟹夹肿的手，不知道这次的绿豆汤和螃蟹会不会失手…万一要是做不好，寇仲不满意怎么办？可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玉致，你这么劳师动众，把所有人赶到门外，就为了帮我做螃蟹和绿豆汤？”寇仲看着眼前一大锅的绿豆汤和蒸螃蟹有些好笑，不过是她拿手的两样东西，她这次怎么做得这么大阵仗，搞得那些宫女太监以为她在厨房做什么大事…要不是他下朝之后小耳朵来通报，那些厨子现在还用不上厨房…今天宫里就要人人饿肚子了。
“是啊是啊，你尝尝好不好吃？”玉致紧张的盯着那两样她刚煮的菜，不知味道如何呢……
“你不是不知道宋玉致的螃蟹和绿豆汤一向最对我胃口了吧。”他又不是第一次吃…寇仲拿着勺子挖了一口绿豆汤，咦…这味道竟然和以前的不一样…他又拔下一只蟹腿吮了吮，真是好“特别”。
“怎么样？好吃吗？”玉致心惊胆战的看着寇仲有些变化的表情，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好吃，当然好吃。”寇仲扒着蟹壳大口吃起来。
“真的吗！”玉致暗自高兴“那我也尝尝！”
寇仲赶紧抵住玉致伸来的手“讲明是做给我吃的，你怎么能吃。”“嘶~”玉致抽痛一声想收回被寇仲不小心碰到的手，没想到这螃蟹威力这么大，现在她真是又肿又痛。
“你的手怎么了？”寇仲一把抓来玉致的手查看“怎么又被螃蟹夹肿了？”小白兔又笨手笨脚了？
“这螃蟹真的挺难搞的…”玉致有些委屈的抱怨。
“我去拿点药，帮你包扎。”
“这个不急！”玉致拦住要起身的寇仲，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也想尝尝这个螃蟹是什么味道。”
“你以前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个有什么稀奇的。”他可不想她尝……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嘛，而且我真的想知道它的味道…”她真的是没吃过。
玉致定了定神，忍着手痛趁寇仲不注意掰了个蟹腿咬了口，还没等寇仲反应，玉致眉头就皱了起来，将嘴里的螃蟹全数吐了出来。这味道好奇怪！不，应该说它好难吃…难道螃蟹就是这个味道？
“我叫你不要吃吧。”寇仲替玉致拭了拭嘴角残留的蟹壳“也只有我受得了你做的这个螃蟹和绿豆汤。”他好笑道。
玉致听着寇仲的话，难道螃蟹不是这个味道吗？这么说是她做的很难吃了…“这个不好吃，你刚才还吃得这么大口？”她明明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来做的，为什么味道就天差地别…她再尝了一口绿豆汤，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这绝对不是绿豆汤本身会有的味道。
看着自讨苦吃的玉致，寇仲忍不住笑道：“你煮给我吃的，当然好吃。”
“可明明就不好吃。”为什么她做成这样，寇仲都吃得下？她自己就不行。看来在做菜这方面她是彻底的失败，玉致丧气郁闷道：“我以后不能天天做东西给你吃了，我不能这么害你。”她真的做不来，味道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
“只要是你煮的，我都喜欢吃。”寇仲笑着安慰道“我命还很长！不过我也不想你这么辛苦，每天给我煮菜，然后不是手肿了就是不小心切伤。”他拿起玉致的手端详着“你啊，只要每天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真的吗寇仲？你以前不是说过很喜欢吃我做的绿豆沙？”可惜她做不到……
“我也可以吃御膳房做的绿豆沙。”寇仲拉着玉致凑近些，轻轻吹着她被夹肿的手。
“那就好了…”她真担心她完不成这个使命，不过看来寇仲也没有这么需要她亲自做菜。
“寇仲，你真的对我特别好。”玉致感叹。
“那当然，你是我的小白兔嘛。”寇仲冲着玉致眨眨眼。
玉致回笑着，虽然做菜她是不行，但其他她一定办得到。寇仲，我答应过的，就一定会陪着你。
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现在正是好时节。秀宁下了马车，跟着领路的公公缓缓行入宫墙内，她沿壁巡视着四周，这儿比她们长安那时的皇宫看起来还要大上好几倍，只是这样的空旷在这个季节显得有些冷清，想着她侧过头不再多看。
行至宫内，她看到琼楼玉宇，看到小桥流水，还在路过时看到了四个字“仲致山庄”。她曾经亲手推翻了寇仲为她筑得山庄模型，这些如今一个都不剩，全数变成了灰烬…公公领她来到玲珑阁前，让她在外候着，自己便进去通报。她看着玲珑阁的样子倒与玉致岭南的家有些相像，只不过她从没机会能进去好好仔细瞧瞧，玉致的爹不喜欢他们李家，所以她也只有在以前送玉致回家的几次匆匆一瞥。
这皇宫里不但有“仲致山庄”还有玲珑阁，寇仲他对玉致…真的很周到……
“李！秀宁姐！”玉致从阁里走出来，看着她有些生分。她领着她走回阁里，让宫女一路招呼着她，直到坐在房内，喝完了茶，玉致也没有遣退宫女的打算。
“额…秀宁姐，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叫人收拾下房间，带你去休息？”看着快要静下来的场面，玉致愁陀着问。
“玉致，我这次进宫是你的意思对吧？”秀宁不再顾忌侍奉她们的宫女，豁然道。
“是啊，我想让你以后和我一起住在宫里。”玉致没多想就回答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一个人在梁都也很无聊，我一个人在皇宫也很无聊，不如我们一起做个伴多好。”对，就是这样，她就是这个意思。
“玉致，我从没打算在宫里长住…”秀宁坦白，其实她很明白寇仲是不会再找她的，她何苦一次又一次踏进这个希望的假象…“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还想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
“你知道二哥现在被寇仲关押起来了，我想让你帮我劝劝寇仲，让他放了二哥。”
“你是说李世民？我不能帮你们李家的…”玉致摇摇手，她要是帮了李家，寇仲就完了。玉致以前就傻过一次错过一次，她这次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玉致，你从来不会这样叫二哥名字的。”秀宁看着玉致疏离有别，她怎么会这样直接？
“哦…我刚才是太心急，说错了…我是说寇仲现在是皇上，我无权插手的…”玉致吸了口冷气，暗骂自己讲话怎么这么笨，总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她懂的不多，但李世民的确是对她有情，可对寇仲就不太仁义了！过去寇仲救了李家兄妹二人，结果却换来李世民要攻打洛阳…后来寇仲与李世民结盟助他进攻长安重掌大权，没想到弑兄之罪却全数落在寇仲身上，让他不得善终，以死平定，玉致这样痛苦了十年…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寇仲一路做到皇帝就证明了只要提防李唐，他就能平平安安逃开死命，李世民才是最大隐患，当然还包括李秀宁的劝言，你知不知道这也是害他的利器，为什么她爱寇仲，却要一步步把他推入深渊…如果李秀宁知道一切，她还会吗？
“玉致…你…”秀宁突然觉得眼前的玉致好陌生，她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秀宁姐，你以后就和我一起住在皇宫里好不好？不要再管什么李家，就和我一起照顾寇仲不好吗？”她不管秀宁在想什么，她只想着要把她留住。
“玉致，我怎能不管李家？若是宋家有难你会坐视不理吗？”李秀宁反问，她应该懂她的。
“我…”她语塞，不是因为回答不了，而是她无法体会。
“玉致…既然你不肯帮我，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寇仲？我想亲自跟他说。”她现在不想其他，只想能见他一面，帮二哥一把。
“当然可以。”她本来就想让秀宁能重见寇仲的“寇仲每天都会来找我的，估计他一会儿就来了，秀宁姐你先休息一下等寇仲吧。”
“谢谢你玉致。”
“没关系啦。”玉致笑笑随即起身走了出去，她走出玲珑阁探着头看寇仲几时来。寇仲刚出现，玉致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终于来了！”就算寇仲做了皇帝，玉致也是记不了那皇宫要行礼的规矩，对寇仲还是像过去那般没大没小，好在寇仲根本不介意，他也是一个不爱守规矩的皇帝。何况所有人都知道他宠这宋家小姐，谁敢对她呼喝？教她做规矩？在宫里做个审时度势的闭口奴才大部分人还是懂的。
“怎么？怎么快就想我了？”寇仲一把牵住玉致的手。
“不是我，是有人要见你。”
玉致就这样拉着寇仲一路疾步走进玲珑阁，寇仲身后的一帮太监只得等在玲珑阁外候着，到皇上下令遣散了他们，次次如此。
玉致把寇仲牵到秀宁面前，松开手走出门口“秀宁姐，寇仲来了，额…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她将门关好，扬长而去。
屋内，寇仲望着秀宁，沉默着。玉致这么积极，就为了让他见秀宁？
“民女李秀宁参见皇上。”秀宁率先开了口，他现在是皇上，她应该向他行该有的礼数。
“秀宁，你我不需要这样…”眼前毕恭毕敬的秀宁让寇仲感慨。
“皇上身份显赫，这是民女应该做的。”秀宁仍旧是低头保持跪拜之态。
“秀宁，我这次召你进宫是因为玉致…她一个人会闷的，你如果能住到宫里来，你们也好有个照应。”寇仲扶起秀宁，他退后几步离她远了些。
“民女这次进宫是因为皇上召见，民女自然不敢抗旨。”秀宁抬头“民女以为皇上永远不会再见民女。”
“我…”寇仲无言，他一时三刻也不知道怎么再和秀宁说下去…他是不是不应该再召见她……
不多时，“寇仲…”一声轻唤唤回他的思绪，秀宁对上寇仲的眼“我这次来是想求你，放过二哥吧…让他跟我一起回梁都生活好吗？”她还是改回了寻常的称呼。
“不行，我这已经是放过他了。”
“寇仲，你知道的，李唐灭了，二哥再不会作为。”
“那又如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铲除我，只有将他关起来，我才能无后顾之忧。”寇仲决绝道：“我答应过你，不伤他性命，所以我最终都没有杀他。”
“寇仲，你要关他，就等于是要他的命…”她悲切上心“你觉得二哥会甘心一辈子趋于你之下，不见天日吗…他这样是生不如死，到最后…他宁愿解脱的…”
“那就怪不得我，是他自己不要命。”寇仲依旧淡漠，李世民的生死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他已经仁至义尽。
“寇仲，你登基之后，去各地收复，铲除前朝余党，一个不留，对他们赶尽杀绝，即使是没有二心的人，你都不放过…你是想巩固帝位？我从没想过你会变得这样心狠手辣……”
“秀宁，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杀李世民已经是对他的仁慈。”
“可是你把二哥关起来，就是逼他去死。”秀宁不敢相信的摇摇头，寇仲不会不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寇仲，你若是想要除后患，就应该把我也杀了，我是李唐四公主不是吗？”
“秀宁，你不用再说，我是不会杀你的…”他停顿下“至于李世民死不死，那是看他自己。”
“那玉致呢？若是二哥死了…玉致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了吗？”她反问，或许现在只有玉致才能让寇仲上心。
“玉致…”寇仲心中一动，陷入沉思。
“寇仲，玉致还是很在乎二哥的。”秀宁知道寇仲动摇了。
“秀宁…”他停顿下来，秀宁正想探究，他又带着笑意开口“小白兔现在只在乎我。”
秀宁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自信之人，感觉自己越来越渺小，玉致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让寇仲有这样的感悟，她想这也许就是她缺失的一部分。
正在她怅然若失的时候，却听到“我也最在乎她，所以任何能伤害到她的机会我都不会让它发生。”
“寇仲…你很爱玉致…”她说。
“是啊，很爱，很爱很爱。”他回答。
爱到…他再也不想看见她流眼泪了。
桃花园内，玉致坐在寇仲前几日叫人替她新建的秋千上，她靠坐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其实她只是很好奇李秀宁会和寇仲聊什么？劝他放了李世民？她能说动寇仲吗？除此之外…他们还会不会聊一下…彼此的…感情…其实，关门的瞬间她有想过要在门外偷听，可是转念又想到寇仲武功高强，听觉特别灵敏，她就立马放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她也只能在桃花园里晃悠晃悠，寻思下自己以后该干嘛了。
“宋玉致。”
“谁？谁叫我啊？”玉致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发出声音源的上方。
“你发什么呆？连我站在你后面你都察觉不到。”寇仲两手抓住秋千绳，低头看着坐在秋千上的玉致。
“没什么，秀宁姐呢？你跟她谈完了？”玉致偏头四处看看，李秀宁的确不在。
“别看了，我让人安排她住到别处去了，你以后想看她就让小耳朵带你去。”寇仲绕到玉致前面，他蹲下手放在秋千凳的两端。
“那你和秀宁姐说了些什么啊？”她试探道。
“你好像很关心我和她。”
“我当然关心！你们的事对我很重要！”
“我们的事？”
“啊…就是秀宁姐住下来的事啊…”她想了想解释。
“我都替她安排住处了，你说呢？”
“这么说，秀宁姐是愿意住下来了？”玉致有些小高兴。
寇仲轻哼一声点了头，“太好了！寇仲，还是你有办法。”李秀宁之前还跟她说不打算长住，没想到见了寇仲之后…少帅果然是少帅，魅力没法挡！这下李秀宁可以和她一起陪着寇仲了！若是能帮他生个一儿半女也是好的！
想着想着，她突然又开口“那除了这件事，你们还说什么了吗？”
“还要说什么？”他好笑道。
“就是一些其他的事啊…”她想说李世民的事……
“就只有这件事。”他答。
“哦，那就好。”这样的话李世民那边是没什么问题了“总之，秀宁姐肯住下了就好了！”
寇仲不明白为什么秀宁进宫能让玉致这么开心，难道她不介意他们曾经…她以前不是很介意的嘛？“对了小白兔，皇宫在下个月就能完全建好，所以我订了下月十五举行封后大典，正式封你为后。岭南那边我已经派人去了，到时候把宋伯父、宋大哥和商姑娘全部接过来，一起参加封后大典，之后他们若是愿意小住一段时日陪你也可以。”
“封后大典…”玉致唰一下从秋千上站起来，她搓着手无措的样子显露无疑。
寇仲跟着她站起来“怎么了？你这反映我是该当做紧张还是当做高兴？”
“寇仲…我当不了什么皇后…”玉致不好意思艰难的开口“听说当皇后是要识理大气…是要管理后政的…这些我都不会…也不懂…我真的当不来…”
听完，寇仲好笑道：“你个宋阀千金小姐不够识理大气吗？至于后政，我寇仲的皇宫好像没什么需要你管的唉，再说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哪有什么后政？”他溺宠地捏捏她的下巴“小白兔，你以后只需要负责伺候好我一个人，和我生一窝兔子就行了。”
你这个皇帝怎么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她心里想着“等等…你说生一窝兔子？”
“玉致，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和我~~”寇仲不怀好意的冲玉致笑笑。
“什么呀！”她拨开寇仲跑走，这个叫她怎么做…她怎么能和他…何况她又不会生……
玉致跑回去找了小耳朵要他带她去找秀宁，路上玉致终是开了口：“小耳朵，你叫郑耳，你有没有兄弟叫欲聋的？”她说完忍不住噗嗤笑起来。
前面的小耳朵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还恭敬的回了话：“玉致小姐，奴才没有兄弟叫欲聋。”
“小耳朵，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用这么认真，你可别生我的气。”玉致一步走到小耳朵旁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起来，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气。谁叫她的嘴就是忍不住…
“奴才不会生气的。”小耳朵不介意道，他知道玉致只是想着好玩儿，其实自己有时也会忍不住想到这个。
小耳朵带玉致来到秀宁的住处，虽然离玲珑阁有些距离，但也并不算太远。
“秀宁姐，我来看看你。”玉致拎着她叫别人做的几盘点心坐下来，把它们一一放在桌上。要去看别人，是要准备些东西的，她这样应该没错吧？
“秀宁姐，我听寇仲说你以后就住在宫里了，是不是啊？”玉致将一块点心塞进秀宁手里，自己也拿了一块吃起来，这好像是桂花糕？嗯~真的很好吃唉！
“恩…”秀宁点头，望着手里的点心有些怔住。
——寇仲，你放二哥去梁都我住的地方，他也算有机会重生，我就不用担心他会性命不保，那里都是你的人，二哥的一举一动你还是都能知道。我就一生留在皇宫里，当你的人质，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二哥会再有什么计划。
——秀宁，我是不希望玉致再受到什么伤害，你以后就安心住在宫里，这件事从此不要再提，李世民我会安顿好他，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秀宁姐？秀宁姐你在想什么？”玉致晃了晃秀宁的手。
秀宁思绪总算回来“没什么，玉致，我以后会在宫里陪你的。”
“不用陪我也不要紧，秀宁姐，你有时间可以多陪陪寇仲的。”玉致摆摆手直接道。
“玉致…你想说什么…”她真的不懂玉致的意思。
“我是想…秀宁姐你也喜欢寇仲，我也喜欢寇仲，寇仲现在当了皇帝，有三宫六院是很正常的，我们可以一起侍奉寇仲不好吗？”
“玉致，你怎么会这样想？”秀宁不解，玉致现在的想法跟她以前简直是南辕北辙。她竟然提出要和她两女侍一夫，不止两女…她是想寇仲能娶妻纳妾……
“这样很好啊，秀宁姐你不想和寇仲在一起吗？”李秀宁明明是喜欢寇仲的不是吗？
“有些事不是我想就可以…”她低眸，寇仲心里早就没了她的位置，也不会有其他女子了，玉致才是他唯一深爱的。
“说不准的，秀宁姐你可以努力看看…说不定寇仲会被你打动呢！”玉致真心劝着，她只是希望寇仲能尽快有别的女子好代替她，可在秀宁看来却是无比讽刺。
“玉致…不要再说了…顺其自然吧。”秀宁打断她“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们不能左右寇仲…”玉致还不明白…这仲致山庄、玲珑阁…没有谁能让寇仲再这样为她建造宫殿了……
玉致，你拥有了我错失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