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天下谁主 短短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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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个月，寇仲招兵买马，广纳贤士，先后分别收复江都、上郡、历阳、韦曲、广陵等多处番地，他亲自上阵，排兵布局，勤于内政，使少帅军在短时间内兵力大增，士气如虹，更胜从前。百姓都道不出半年，寇仲就能统一天下，定号称帝。
“少帅，下面来报，李唐部队被我们击杀，死伤大半，李孝恭、杜如晦等人英勇就义。李世民与余下的兵马已经逃到边塞，而李渊，也在半路中重病身亡。”虚行之如是禀报着。
“是吗，看来他还是心不死，想借助外蛮来对付我。那些人，死得好。”身处庾岭的寇仲正坐躺在驻扎的营帐内小息，昨天他可是刚把这里收复。
“行之，修书给陵少，叫他加强戒备，多多注意边塞的动静。最好的话，就是把少帅军重兵都分布在那里，以防不时之需。”寇仲凌厉的眼神让虚行之不禁一颤，自从回到洛阳他就觉得寇仲做事越发无情，徐少帅说可能是寇仲重生的魔心再次影响住他，还好他有晶石在身边，让他不至于失去理智。寇少帅如今出征收复番地，而徐少帅就负责留守各地城池，双龙二人真是一道无法攻破的墙。
“是少帅！那李世民那边是否还需要派人去…”
“不用了，等我收复完成，正式封帝，再平定蛮夷一同对付他。”他不是要联合外族，那他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他要李世民永无翻身之日。
“少帅，那我们抓获的那些隋朝余党该如何处置？”多处番地残留的隋朝余党都被寇仲一举成擒，收押禁闭，宇文智及也在其中。
“不肯归顺少帅军的，杀无赦。跪下求饶的…”寇仲顿了一顿冷笑道：“也杀。”
他要铲除一切能危害到他的可能，只有这样，他将来才能安心拥玉致在身边。
踏进梁都，就看到不少少帅军打扮的人在列队巡视，看来各大城池应该都戒备严谨，寇仲果然非凡人所及。玉致牵着马来到一座府宅门前，在岭南陪了宋缺三个月，她也该去见见别人了。她让府宅的人替她去通传，不多时就有人来领她进去招待。
府里下人刚给她泡了杯茶就听到“玉致。”
“秀宁姐。”她笑笑终于等来了想见的人“怎么样？在梁都好不好？我…一直想来看你。”
“我很好，你呢？”她握住她的手招呼她坐下。
“我也很好，只是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所以就想着来找你。”玉致有些不好意思“秀宁姐…对不起，你受苦了…”
秀宁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玉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寇仲现在正积极收复各地，她想他是要等自己功成名就好向宋家提亲吧…当年她也想等他功成名就，现在他却是为玉致做这一切。
“秀宁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梁都？”不，就是因为她，秀宁姐才会是如今这幅田地。
“没有。”秀宁轻笑“离开了梁都我又能去哪儿…”天下都是寇仲的，她走到那儿都没用…况且梁都才是她的依归。
“好了，不说这些了，玉致难得你来，我带你好好逛逛梁都，我们姐妹两好好叙叙旧。”
“好啊，这几天我们好好叙叙旧！”她还真的没有好好看过梁都……
秀宁陪玉致在梁都玩了几天，两人又像回到从前那般。与其说是她陪玉致，不如说是玉致陪她，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几天这么开心了。她们聊了过去，聊了现在，聊了很多很多话题，就是没有聊寇仲，这好像成了她们的默契，她们只提她们之间的快乐事，其他事不愿再去探究。直到和玉致告别的那一天，秀宁都不知道玉致为何会突然来看她，看着玉致一人离开，她竟觉得悲凉。
公元六二七年，寇仲收复番地，于洛阳正式登基称帝，封号仲阳帝，改元玉珥。徐子陵封为陵逸王，辅佐其左右，二人地位不分高下，是史上唯一共同坐拥天下的“帝王”。
“婠婠来，尝尝我熬得猪骨汤。”玉致端着发烫的碗动作急迫，她杏步走到婠婠床边“这汤对孩子很好的。”
“玉致你天天待在我阴葵派，给我做菜熬汤，也不腻啊…”婠婠借着玉致的力撑着肚子慢慢坐起身，打算接受玉致的好意。
玉致自从三个月前来了阴葵派找她之后，她就怎么都赶不走她了，说是要陪她到孩子出生，还每天变着法的给她做东西吃，尽管她因为明空毫无食欲，不过玉致如此心意她又怎么能辜负？就算是塞，也是要塞下一点的。她知道玉致是心疼她一人…但她现在更应该好好珍惜与寇仲的时间才对，实不应该浪费在她这里。
玉致把汤碗递给婠婠笑道：“小心烫！你别说，我现在每天不亲自下厨，我都不习惯了。”
婠婠勉强喝了几口“宋大小姐，那你快去把你的厨艺展现给你家寇大少帅看吧，别在我这儿折磨我了。”婠婠怀孕已有十三个月，现在已经连床都下不了，人几乎瘦了一圈，要不是有玉致每天做些东西帮她补营养，她一定更不好受。明空真是威力不小，还好玉致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说要怀上十五个月，不然十月过后她一定会疯。
“放心，我最多再折磨你两个月，等明空出生，你就自由了。”玉致才不介意婠婠的用词，反正她是不会走的。
“今天初黛告诉我，寇仲已经在洛阳封号称帝了。”婠婠把今早初黛传来的消息告诉玉致。
“那又怎么样。”玉致替婠婠收好汤碗，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怎么样？这说明你…”婠婠停住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叹了一声“你应该回去看看他。”
“我说过跟他分开一年，现在也才半年多，我哪能回去找他。”再说自己根本没打算再能回去找他。
“我真是不骂你都觉得生气！什么一年两年，你有这个闲工夫耗吗？我看你是打定主意要用这个方法默默消失！”婠婠戳穿玉致心思，虽然早知道玉致会离开，可她就这样扔了寇仲，她真的不忍。
“那难道我要在他面前消失？”玉致反问，接着笃定道：“我不在他身边，如果以后他找不到我了，他至少会有个信念一直找下去，寇仲的个性我了解。”垂下眼眸，她自语说着“说不定日子久了，他就没那么执着，没那么在意了…当皇帝应该很忙的…”
“总之婠婠，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的秘密的人，你可不能说出去。”玉致郑重的看着婠婠道：“不然你伤的可不是我，而是寇仲。寇仲要是无心做皇帝了，受苦的可是天下百姓。”
“哎…我现在宁愿我从来不知道这些，要是寇仲真来找到我问…”婠婠对着玉致惋惜“这个谎要撒一辈子…宋玉致，你怎么还我。”
“所以这几个月我特地来好好伺候婠婠小姐你咯。”玉致讨好道。
“好吧…”看着卖口乖的玉致，婠婠想了想“那明天熬什么汤？”
“明天啊…”玉致又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这个婠婠要替她撒一辈子的谎…何止那么简单…她哪还回得去…她不过是真正彻底的消失罢了……
洛阳少帅府内，寇仲子陵与虚行之三人正在议事厅商讨着什么，寇仲最近正打算把李唐留在长安的宫殿拆了改建到扬州，那才是他和玉致的地方，他要扩展那里，在那儿建宫，视它为都。谁知道这个节骨眼儿，竟然传来西突厥起犯边境，怕是那统叶护可汗瞄准时机，知道这天下刚统，他寇仲无暇顾及，才在这时候发兵作乱，想分他一杯羹。
“少帅，我们是否应该从别地调遣一队少帅军去治那西突厥。”离了朝堂，虚行之与寇仲私下会面时，寇仲还是令虚行之叫他作少帅。一是皇上这名号听着太拘束怪异，他实在不习惯；二是虚行之和子陵于他同为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无须这么见外。
“那里现在正是因为驻兵薄弱，西突厥才会肆无忌惮。”子陵接着道，怕是西突厥这次的不安分让□□随后也要乘势异动。
“行之，挥三十万少帅军到盖达旗下，让他随日起行，带兵平定西突厥。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和盖达负责。”想借机得利？怕是它西突厥看错了人头。也好，他本就要去解决他们，这下算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他还能顺便就此打通丝绸之路，何乐不为？
“仲少，你把西突厥交给行之和盖达，那你…”子陵怎会不知寇仲如此打算的意义。
“不错，我去解决□□和李世民。”寇仲寻思笃定道，不出一个月，那颉利可汗一定有大动作。
“仲少，要是李世民真与□□发兵联合，你要怎么处置？”子陵担心道。
“陵少，你当李世民还有实力和□□联合吗，他最多是被利用而已。”李唐大将都被他在路上杀绝，剩下的也只是些残兵，李世民带着他们，根本□□是看不上眼。
“仲少，无论怎么样，我们应该放李世民一条生路。”李世民落得如此下场到底是因为他们二人。
“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陵少，我放过他，但突厥会吗。”要真的兵败如山倒，怕是□□第一个拿他来示好。
气氛顿时沉默，看来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世民自进入□□族内后一直被招待周到，虽是礼数有加，但其可汗却从未来面见过他，只是放任一边，他深知这不过是水涨船落，他李唐已不如当初。却不想颉利今日特地会来召见他，他想这是因为西突厥发兵造乱，□□不甘落后，也想一举进寇，所以要他来助力共同对付少帅军及寇仲。李世民心中盘算要把握好此次机会，若是能拿下□□部分兵力借助于李唐，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李世民见过颉利可汗。”李世民只是对颉利稍微示意了下，就坐上一边，没显露一点谦卑之态，甚至该有的可汗之礼也未行，就算落到此番境界他还是放不下当初秦王的身段。
“朕听说秦王特地来到□□看望朕，朕真是感谢啊”颉利遣退了武士，倒不介意李世民的礼数不周。
颉利这声“朕”让李世民格外刺耳，但自己确实有求于他，无可奈何“世民一直想和颉利可汗见上一面。”他单刀直入，不打算拐弯抹角。
“哦？不知秦王如此想见朕是为何？”颉利明知故问道。
“世民想问可汗是否愿意和李唐合作，借兵助我攻打少帅军，重返长安。”
颉利听完笑了笑“秦王你不是开玩笑吧，如今寇仲已经称帝，李唐根本不能再和少帅军抗衡，朕助你岂不是和寇仲作对？”
“可汗，若是世民猜得没错，□□最近是不是打算进攻武功？这难道不是与寇仲作对？”李世民镇定道：“西突厥已经发兵，可汗不可能就这么便宜他们。”
“秦王不愧是秦王。”颉利也不掩饰“不错，朕是打算进攻武功。”
“那可汗就一定需要世民。”
颉利听了朗声笑道：“哈哈哈，秦王为什么觉得朕会助李唐？朕完全可以靠□□自己来打武功。”
“可汗你错了，寇仲非等闲之辈，世民与寇仲交手多次，只有我才了解寇仲的脾性。若是可汗觉得不需要世民，又何必把世民留下？”李世民转念又道：“可汗若是肯助世民重攻长安，世民也可以帮□□拿下武功。要是□□肯助李唐再争天下，世民也可以保证，李唐再得天下那时，不止武功，连同泾阳、凉州一代，世民可以一并奉上给□□。”
李世民继续补充“可汗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可信，大可再等些时日，看看西突厥能不能顺利拿下边塞。”
颉利思索着默不作声，片刻“秦王说的可当真，这样的生意，不划算的可是秦王。”李世民竟然愿意分割多地给□□，这不等于是奉送部分江山。
“李唐现在死伤七八，当然需要别人的帮忙，可汗现在雪中送炭的话，世民定不会忘记可汗的恩情。”此时的李世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着夺回天下，也好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寇仲，他一定要他都偿还回来！
“既然这样，话可以说得好听，朕也想看到秦王的诚意。”颉利眼中闪过一丝狡猾“□□还是如期进寇武功，朕要秦王你当主领！由秦王你来帮朕进攻武功，秦王能替□□拿下武功，朕就相信秦王是有实力来和寇仲一较高下的，那朕也可以放心借兵给秦王打天下。”
“是不是只要世民拿下武功，可汗就肯借兵给李唐？”
“朕当然不会食言！秦王若能拿下，□□愿助秦王再夺天下！”颉利应承道。
“好！那可汗立刻派兵给我出征吧。”
颉利看着一脸决心的李世民不语，李世民想利用他来打寇仲，他就借机反利用李世民来进攻武功，李世民要是真能帮他拿下武功，这是最好。若是事败，李世民如何也与他无关，他可以顺利脱身，□□也不会与其他闹事外蛮一个下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天下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