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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倒霉透顶 “奇怪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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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止住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转头看去。
慕栢站着,黑暗中一身黑色套装的男人,看起来压抑阴沉极了,他整天说她阴沉沉,这会儿他却更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
人是没死,但是,伤势却好像又加重了。
“你怎么还在啊。”她太没用了,连埋怨,都这么轻轻一句。
那能怪谁呢?
谁都想会蹬鼻子上脸。
慕栢心里想。
而苏画,继续看着倒塌了一半的家哭。
慕栢是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她并不是因为担心他而哭,只是因为她的房子而已。
“进来。”他倒没感觉,不觉得自作多情而丢脸。
“……”她没动。
“别惊动了人,进来。”
有时候,讲道理也是听不进去的。
慕栢走了几步感觉到某人还在原地哭,他止步回头,朝她伸手,“起来,我现在伤口要裂开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正死撑着。
苏画默默抹掉眼泪,但她没去拉他的手,而是自己起来,虽然没有脾气但是也会有情绪。
她嘀嘀咕咕着一路往家里走,“真不应该脑子一热就把人留下来,原来请进来的不是财神而是瘟神,我要怎么跟爷爷交代呢。”
“我听得到。”他在她身后跟着提醒她。
她才不管呢,难道就不能说给他听啊,继续嘀咕,“苏画,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收留别人,为了钱做的事情果然没有好下场吧。”
“……”他无话可接。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屋里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
她已经想到天亮后,附近的邻居一定会来查看情况并且问她怎么回事了,“说是流星砸了家,有人相信吗。”
“不会。”他可以回答她,即便人家根本没问他。
要不是她家前后有十几亩田地的话,根本早就被吵醒的邻居给围观了。
“现在怎么办啊!”她气恼。
一个回头要质问,男人的身子直直倒向她。
她第一个反应是想避开,第二个反应才是伸手接住了他。
“那个,你没事吧?”她力气大,他这样倒下来,她也能接住。就是不喜欢碰触想要推开他又忍着而已。
连回答都不能回答了,看来是有事。
她赶紧拖着他到房间,翻找无意中看到过的那些东西。
“你在干嘛?”他居然这么快醒了。
“哦,你那些用来治伤的东西呢?还有用来换着用的纱布,在哪?”
这里,他应该问一句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最终他没有,一瞬沉默后,回答了她的问题。
她快速找齐了要用的东西,然后给他换药,换药的时候她也发现了,他的伤口真的已经被处理过,已经缝合好,技术一点都不业余的那种。
看到了,但她没说。
给他清洗然后上药,至于崩裂的伤口,他应该会重新解决。
“放心,房子我会负责。”他背靠着墙突然出声。
“……”她没回,想了想反问,“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怕医生吗?”
又不是几岁孩子,怎么会怕医生。
他翻白眼表示根本不想回答,但话语却在心中一绕之后脱口而出,“除非确定能有意识的小伤,不然不去医院,至于你口中说的卫生所,你觉得能治疗我这种伤势吗?”
不要大惊小怪引来更多关注就够好了。
嗯,他回答了。
但是,她有听没懂。
好在她也就随便问问而已,懂不懂,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慕栢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但事实上,她觉得他现在全身都写着蓄势待发四个字。
“今天你很正常啊。”他淡淡问。
“什么?”
“那天单独跟我在一个房间,你不是发病了吗?现在好像又很正常。”
她默默叹气,她又不是见到人就会发病。
一个两个人的情况下,除了呼吸急促脸色会有潮红之外,只要对方不死死盯着自己,没事的好嘛,更不用说是在自己家里。
“嗯?”他没听到回答,催促了一声。
“哦。”她就是不回答。
然后,又是沉默。
“你跟孔晓宁是怎么认识的?”冷不丁他又问。
她习惯性总得回应对方,至于回答就看情况,这次回答了,“我们,是表姐妹。”用的是孔晓宁的答案。
慕栢一声冷哼。
她抬头偷偷看去,他眉眼都透露出他根本不信的意思。
“爱信不信。”她不出声反驳。
很快,伤口包扎好,她利索起身出去,还得整理家里呢。
当夜,她不能睡觉却在整理家里,甚至还有血迹……完全无法相信她会碰到这种事情,更无法相信这个房子会被用来作为打斗场所。
至于她刚刚看到的那些人,来自哪里,现在又去哪里了,嗯,没有她房子被毁掉重要。
她再怎么努力,房子也恢复不了了。
翌日一大早,她就在厨房里忙活,忙活好拎着一个篮子出门。
慕栢正好出来看到她,“去哪?”
“出去。”去哪里不想跟他汇报。
慕栢皱眉。
她以为他没问题了,继续要走。
他又喊住她,“那我早饭呢。”
“在厨房。”她干脆利索回,不带任何修饰语。
今天是个好天气,刚冒头的太阳都有点刺眼,她眯着眼睛看着他,“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慕栢:“……”似乎没有任何其他借口,他挥挥手,略微不耐烦。
苏画点点头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她这一出去,就消失了大白天,中饭也完全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等傍晚时分她才回来。
慕栢已经又换了衣服,而且,有好几个人在看她家的房子。
她躲了起来。
等那些陌生人走了,她才进去,“那些人是谁?”
慕栢转头看她,她居然直视着他的眼睛,脸色红润,除了发型太糟心之外其他看着很是正常。
“喝酒了?”他闻到了很浓烈的酒味。
“对啊,喝了自己家酿的米酒,怎么样,不行吗!”她大声。
他第一次看她这样。
她也自觉朝人家吼了,赶紧鞠躬道歉,“对不起,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对你凶的,我去看我爷爷,爸爸还有妈妈了……跟他们说了,我把家给弄坏了,他们很生气……”
“你还有家人?人呢。”
“……”她侧身,指着山头一个方向,“那里。”
那个方向,是村里公墓地所在。
“?”慕栢认为她在开玩笑。
苏画指完之后往屋里走去,慕栢跟上,她走路晃悠,看来是醉的不清。
“喂,饭呢?”
“你饿了啊?”
“……你说呢。”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顿早饭。
她放下篮子后道歉,“我马上去做,很快哦。”
她又准确走去了厨房。
慕栢又要跟过去,脚边的篮子让他分了一下神,他用脚踢了一下,大篮子的盖子滑下来,里面是一些饭菜水果还有……冥纸香烛。
想到刚刚她的话,瞬间他就明白了。
“都已经拿上去了也不知道全都烧完再回来。”他冷漠轻道了一句,然后跟着她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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