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并非爱情 “有朝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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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起身离开的慕栢，把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
苏画不明所以，想追但情况不允许。
副导演大喊了几声，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没回答，副导演低声咒骂了几声，最后还是给他去了电话。
所幸，电话通了，副导演听了几句指示之后挂了电话。
“慕导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我们休息十分钟后继续。”
有副导演安排，现场恢复正常运作。
苏画听罢有些担心，找了机会，悄悄给慕栢去了短信，问他怎么回事。但是短信迟迟未回复，回电也没有。
“小画儿。”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孔晓宁，走到她身边。
苏画收起手机。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但我是。而作为朋友，想再提醒你一次，慕栢出于什么原因跟你交往，你不知，我也不知，但我能确定的是，他肯定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就是这样的人，我也是。”孔晓宁准确分析出了两人之间的状况。
苏画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是道，“其实，是我对慕先生提出交往申请，我以为如果能好好谈一次恋爱，也许就能治好我的病。”
孔晓宁皱眉，她就知道一定有原因。
她再走近一步，柔声问她，“你真觉得这样能有用吗？出于目的，按照计划？这样的恋爱还算恋爱吗？治疗也算治疗吗？”
苏画有限的“思考能力”受到了打击，她回答不上来。
那边副导演喊演员准备。
“好了，我们先把节目拍完，其他的事情，你慢慢思考。”孔晓宁拉她的手将她带过去。
副导演看过来，发现了孔晓宁和苏画的相处方式不正常。孔晓宁注意到了，之后她故意不避嫌，透露出苏画是她亲戚这层关系，如此一来，节目组怎么样也会给她一个面子。
同一时刻，慕栢在回城路上。
第一次，他注意力分散着无法集中，回到那套复式公寓后，状态并没有恢复或者好转，脱下外套，解开领带，拿了红酒出来。
一个人，一瓶酒。
他或站或坐，思考着什么，楼上的床，楼下的衣柜，厨房的餐桌，沙发上的角落。
明明就来过一次，却莫名充斥着苏画的身影，他试着回想对待苏画的动作，分析表情还有心情。
“叮”一声，他突然放下红酒杯子，给邹明阳去了电话。
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在哪？”他音调略上扬。
“嗯？”邹明阳却是声音沙哑，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懊恼语调，“大哥，现在凌晨五点，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昨晚上有急诊，半夜三点多才睡下。”
他没想到，一发呆，居然时间过去这么久。
“出来。”
“……”有病！邹明阳直接挂断，然后蒙头大睡。
但他错估了慕栢的状态，也忘记了自家房门的密码，慕栢是知道的，所以就造成了慕栢直接找上门的“惨剧”。
客厅。
一头呆毛的邹明阳没有处于暴走状态，是因为他修养好，还有就是对慕栢反常举动的“略微”一点好奇心。
“如果我现在带着美女正在做不可描述运动，你直接找上门来不觉得罪过吗？”
“你也说了是如果。”
“……”他居然反驳不出，“好，说正事！”
“让你这个大人物，在这个时间点，把我从床上非挖起来，理由是什么？最好是比睡觉还有趣，要不然你懂的，得罪医生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邹明阳打算喝口水压压怒火。
慕栢认真脸，“什么叫做/爱。”
“噗。”就算是平和如邹明阳，现在也一口水喷出，露出了丑态，“不是，你跟我讨论如此深入的话题？”
“看片启蒙还不够你学习的？”
慕栢皱眉，有嫌弃，还有邹明阳故意歪曲自己话中意的不悦。
“OK，我知道了。”邹明阳主动投降，“但哥们，以后说‘爱’不带‘做’，中文博大精深，咱们还是文明你我他。”
胡言乱语一通之后，他缓和了情绪，“不过，你问这个问题还是让我太惊讶。”
提起给他看胳膊，“看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慕栢身子后靠，二郎腿一抬，不管发生什么尴尬的情况，在他这都显得游刃有余，
“废话这么多。”一句没在重点。
被嫌弃的邹明阳没生气，被挖起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你上次突然跑来让我给检查脑子，现在又说这样的话……难道？”
慕栢沉默了片刻，“我想，我会不会对一个女人产生情爱。”
“谁？苏画？”邹明阳一猜就中。
他点头。
如此坦然开诚布公，反而让人不踏实。
慕栢喜欢苏画？那个卑微到就差想钻到地里去的姑娘？
这个CP没法站！着实不太般配啊。
做为朋友，邹明阳知道慕栢很好，但是因为是朋友，知道更多事情，所以觉得慕栢跟苏画这种女孩真不配。
“我一度觉得，你生命中应该会出现一个能驾驭住你的女人，这样才能让你臣服。”邹明阳摆出认真的姿态。
慕栢耸肩，无所谓的样子更显落寞。
邹明阳还是觉得不能这么快定论，“当然，如果你能感受情绪了，我作为朋友和你的主治医生，感觉非常高兴。但问题是，你真的知道自己对她有爱吗？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慕栢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我一开始不就问你了。”
“好吧。”因为他也不知道。
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中，各自思考什么彼此都不知道，或者说连他们自己，都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脑子里东拉西扯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无法解决“难题”，是两个男人所无法忍受的。
好一会儿后，邹明阳分析，“你首先要确定，对苏画到底是什么情绪。”
“怎么确定？”
邹明阳思考一会儿，然后略微兴奋，“说起来，你之前看到我跟那姑娘亲近，很生气来着，对吧？算是嫉妒吧？如果是嫉妒就是了！”
男人之间开始讨论。
“不过，像你这种占有欲强烈的人，也不能完全定义为喜欢。”
皱明阳自己否定。
随后，他又一脸八卦。
“咳，你，对人家，那个，有没有……冲动？”
心理性喜欢还有生理性喜欢。
在他看来，他的老友就好似仙侠剧中，被抽了情丝。
有正常情感判断，但无法真正理解感受，当然也无法回应。
但生理性喜欢，是人这种高等动物的丑陋劣根性，也是不受“情丝”掌控的欲望吧？
慕栢蹙眉。
突然，他站了起来，“我怎么会找你来讨论这个问题。”对自己冲动之下的行为表示深刻反思。
说完之后，他不打招呼走人。留下明明是被强制挖起床，又认真帮着解决问题还遭嫌弃的邹明阳。
好生气哦！完全没法保持笑容了！
“慕栢！臭小子，你逗老子玩啊！”
包含热切和怒火的嘶吼声，没能绊住慕栢的脚，他干脆利索走人，同时也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懊恼。
跑来跟人来讨论“爱情”，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被人控制了。
羞耻感让他无法去询问别人，当天赶回了云棠村。
苏画一大早已经开始拍摄，看到他回来，她松口气。
拍摄继续。
苏画发现慕栢变了，很多行为她不懂。他时不时会看着自己发呆，眼神让她心跳加速之外略心虚。
陌生的感受，让她莫名有些怕他。
趁着拍摄休息，慕栢又不在的时候，她偷偷回房间反锁房门，翻箱倒柜找出了就诊心理医生办公室电话，心急火燎给对方去了电话。
三声之内接听了。
“医生你好。”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
“我是苏画啊！不好意思，最近有事所以不能过来，但我又有好多问题想跟医生询问。”
“嗯，你说吧。”
“医生你的声音怎么不一样了？”声音听起来更好听，低音有磁性，沉稳让人放心。
“有些感冒。”
“哦。”苏画没怀疑，“是这样的医生，你不是说谈恋爱治疗法吗？可是，好像没有用！哦，不对，似乎更加严重了。本来如果是认识的人，见过几次的人，只有对方一个人在的话，我能克服，可是现在，我看到他，哪怕只是他的眼神，我都会心跳加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难受。”
“……他？男朋友？”
“可以，这么说吧。”她没发现医生问话的方式古怪，“我现在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跟他面对面，脸也会发热而红起来，比以前更严重的那种。”
医生突然轻笑。
这就让苏画难过了，“医生你为什么还笑？”
“听你的描述，难道不是你真的爱上了他吗。”
“叮咚”一声。
她觉得内心正提醒就是这个原因，但她却立马摇头，“不可能，不是的！医生，我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过几天这边结束就去找你吧。”
她不是小孩，智商正常，情商也正常。
她也不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反应，其实是一种失控的情感。
只是她太害怕，下意识选择逃避和否定。
“好。”医生回应，略微沉默后道，“还是老地方。”
苏画挂断通话，指腹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心算着心跳数。
结果，严重超标！
怪不得心脏要跳出喉咙一样。
“不行，得快点去见医生！”她真的是生病了啊。
急迫的情绪，倒让她有了更努力拍摄的精神。早点结束第一期拍摄才能有时间，而她的超常发挥，让进程加快了好多。等一期结束，拍摄组回城，她急匆匆去城里找了诊所。
因为太着急，连诊所招牌名字变了都没注意。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并非爱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