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I g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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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她。』
你不过是个病秧子，有什么能力阻止我。
『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你会后悔的。』
得了吧，女王。知道我为什么能够代替你么，因为我从来不会像你那样多愁善感。
脑袋里的声音不再响起，女孩看着眼前走过来的人扬起了一个艳丽的笑容。
“很高兴见到您，怀特博士。”女孩碧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伸出手看着对方“祝我们合作愉快。”
……
“所以你是指海伦被替代了？”弗瑞看着眼前的女孩“你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
“当初为了缓解海伦的状况，我翻阅过很多心理学类的书籍。”伊芙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眉头微皱“我想到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海伦所承受的情感压力太过巨大，那么分离出另一个人格来帮她分担就只是时间问题。”
“但你并没有阻止这种事发生？”
“我与查尔斯试过很多方法，包括正面引导，或者用其他情绪抵消负面的影响之类，但这些并不奏效。我甚至观察她平时的状态，为了防止『谎言』诞生，包括后来逼不得已下了杀手，但这显然没有成功。”
“你的意思是说，在你动手杀她之前，已经察觉到了『谎言』？”
“不是我察觉到，而是海伦告诉了我。”女孩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愤怒的表情，虽然只是一刹那“不然我难道真的只因为『不忍心看她受苦』这种滑稽可笑的理由而抹杀我的亲姐姐？”
听到女孩的语气第一次产生这么大的起伏，弗瑞微微抬了抬头。看来海伦对她的影响果然在衰退，伊芙现在看起来已经与她刚到神盾局时大不一样了。
弗瑞又看向同样坐在会议室里的另外两个人“你们怎么看？”
“我没什么看法。”鹰眼耸了耸肩。
“显然娜塔莎更擅长这种事。”美国队长同样也没辙。
“好吧……那你当初有跟x教授说过关于『谎言』的事么？”弗瑞继续朝伊芙发问。
“没有。鉴于他曾经在琴的身上失败过一次，所以我并不能信任他。”
看起来有时候善意的隐瞒也未必是好事，双方虽不对彼此抱有敌意，但也并不信任对方，这显然是没有办法达成合作的。
弗瑞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知道的信息全部公开给对方“你应该猜到了x教授并不仅仅因为这件事而送你来神盾局，对吧？”
“嗯，因为查尔斯明白只要他阻止，我是完全没有机会对海伦再次下手的。”
“但他阻止不了海伦。”弗瑞说完，后仰倚在了办公椅的靠背上，看着愣住的女孩。
“……什么意思？”伊芙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转折打乱了思绪。
“在你企图动手杀掉海伦的同时，”弗瑞坐正身子，用唯一的眼睛看着女孩萤蓝色的双眸“她也在企图抹杀你，伊芙。”
……
当史蒂夫找到女孩时，她正握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边发呆。
刚才听到弗瑞的话，女孩愣住之后留下一句“我需要好好想想”就离开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担心。他朝着女孩走过去，正准备开口却被女孩抢了先。
“我没事。”女孩没有回头，但史蒂夫知道她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看起来不太正常。”史蒂夫想了想，还是决定挑明。
“我在困惑。”伊芙转身看向男子“海伦想要杀我的理由，是说我在恐惧我自己的力量，害怕它失去控制。”
“可是我从未失控，也从未恐惧过。”伊芙抬起自己的手，伤口还未包扎，血液顺从的从掌心流出，围绕着她的手掌旋转着“于我来说，它一直是属于我的东西，不会失控，我也不会恐惧。”
“……所以，你是说海伦说了谎？”史蒂夫看着女孩的血液围绕着她的指尖飞舞。其实若是单从视觉来讲，纯粹的白与暗色的红给人以几乎窒息的美感。但这是女孩的血液，想到这里，史蒂夫微微皱眉“停下吧，会像上次那样生病的。”
他不是在危言耸听，空气中的细菌数不胜数，总是会融入她的血液中感染她的。
“这一点点而已，完全不会。”似乎感受到男子有些矛盾的情绪，伊芙指尖微动，暗红色的血液仿佛受到了牵引般朝着史蒂夫缓缓涌去。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第一个想法是自己离伊芙太近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走到离她如此之近的地方，他伸出手就能将女孩抱进怀里，可他却没有动。
暗红色的血液像绑在礼盒上的丝带一样，缓缓的朝着他蔓延过来。他定定的看着女孩的指尖，血液轻轻环过男子的脖子，绕一圈又回到了女孩的手上。女孩笑了笑，看着男子蓝色的双眸“看，我抓住你了（I got you）。”
男子没有出声，他看着女孩萤蓝色的双眼，那双眼睛仿佛被女巫施了魔法，让人看一眼便再不能将视线转移。
见男子没有出声，女孩继续开口“它其实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可怕，有时候甚至很脆弱。”
是的，它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怕。史蒂夫甚至感受到了环在自己脖颈上的血液散发出的温热，一阵阵刺激着自己脖颈上的皮肤，提醒他它们是存在的。
“所以我从未畏惧过它们……”女孩的话没有说完，剩下的言语全都停留在了唇齿间。
男子拥抱着女孩，低头轻吻着女孩的唇。这是一个极为克制的吻，浅尝辄止。真正抱住女孩，史蒂夫才发现她居然这么渺小，他甚至不敢用力，怕怀里的瓷娃娃出现裂痕。
当男子松开怀抱时，血液已经全部回到了伊芙的掌心。她放下手，朝窗外看了一眼“……所以，我根本不会被自己的力量吞噬。『谎言』骗了查尔斯，想要杀掉我的是她。”女孩回过头看向史蒂夫“海伦为了保护我，选择让我来杀死她。这一切都说的通了。我去联系查尔斯。”说完，女孩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女孩消失在楼道的拐角，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的鹰眼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怎么样，知道了自己不是这里最不解风情的人，感觉如何？”
“……感觉自己像是表白被拒绝了。”美国队长不知此时究竟应该用什么表情，只得挤出一个苦笑。
“你也知道伊芙的情况，你不能指望她只靠一个吻就发现你爱她。”
“……可是她在好转……起码她总明白亲吻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不是吗？”
“得了吧，在伊芙看来，你刚刚那个吻跟平时入睡前娜塔莎亲吻她的额头没什么区别。”说到这儿，鹰眼小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嘱咐“对了，在确定她的想法前，你尽量不要让娜塔莎知道你爱伊芙。”
“……什么意思？”史蒂夫皱眉不解“娜塔莎可是你们几个里面催的最紧的人，让她知道又怎样？”
“对于娜塔莎来说，伊芙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而你，队长，”克林特耸了耸肩“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一位值得信任的好战友，好朋友，但是……你在娜塔心里恐怕不会是一位……呃，好女婿。”
……
“所以说，你认为这一切都是谎言在搞鬼？”电话那边的查尔斯叹了口气。
“对，所以她的目标是我。我们不必再出去找线索了，她会来找我的。”
“那你要小心。”
“我会的。”伊芙刚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查尔斯却又开了口。
“……琴弦，你听起来……很开心。”
“……什么？”女孩一愣。
“是发生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吗？”另一边的查尔斯微笑说到。他能够感受到女孩跟以前有所不同，也由衷的为女孩而开心。
“或许……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吧。”伊芙语气轻快的说到“晚上不会再做噩梦了，也明白了海伦到底在受什么苦……只有这样，我才能帮她。”
“……原来是这样啊。”不疑有他，查尔斯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的挂断声，伊芙耸了耸肩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原来，这种感觉是开心吗……
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