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宝莲灯）雨中花》下午茶的面包

114、醋坛子

　　“猫儿。”
　　“嗯。”白泽琰难得正经，杨昭放下手中书籍，抬头看着白泽琰仰望的侧颜。
　　“若你是个人……我是说你若生在平凡人家。你与我如展昭与他一般，是兄弟……”
　　“那我们想必已各自娶妻生子。”杨昭已知白泽琰所想，微勾嘴角再次翻开案上书本。
　　“昭，爷感觉难受。”书本被一只鼠爪抽走合起，杨昭半倚书案边，看着双手撑在封面上的泽琰。
　　“为何。”
　　“猫儿，你说，若让你娶一女子，你会选谁？”见杨昭不在意的模样，白泽琰只觉空气都是酸的。
　　“……”本不想再理这只耗子，见其委屈的模样轻叹一声。“无需乖巧，贤良淑德，只要时刻陪伴我的身边，理解我，有些任性也未尝不可，最好是会武功……”
　　杨昭已尽力向白泽琰的形象靠拢，但形容在白泽琰的耳中却缓缓形成了另一个人的形象。
　　“猫儿，你和双侠熟吗？”
　　“丁兆兰，丁兆蕙？”杨昭微愣后从记忆中调出丁家兄弟的名字，“当初你盗三宝时，我去陷空岛得二人指路，与二人相交，还曾去茉莉村暂住。“
　　“你既然要来陷空岛，为何要去松江府？“白泽琰看到杨昭嫌弃的眼神后梗在原地，”虽然……虽然爷当时很不待见你，但……但松江府客栈这么多……”
　　“莫不是想提及丁家妹子，丁月华。”打断白泽琰磕磕巴巴得解释，提起戏弄之心，“你若不提，我还淡忘了，不似平常女孩家的乖巧端庄，武功根基扎实，倒生出几分灵动。”
　　“什么灵动，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她那点武功，到江湖上还不够山贼看的，长得……长得不错有什么用，有五爷好看吗？那性子都是那丁家兄弟惯的……”
　　白泽琰的反应比想象中更亢奋，好似要开一个关于丁月华的批判会。
　　“泽琰，月华好歹是和你一起长大……”
　　“谁想和她一起长大，要不是那丫头，爷会怕水怕了几百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说过。“
　　杨昭微微耸肩，不欲回答。
　　“她说的？她还真是什么都说……真上心。难怪那丁二天天缠着爷问你的姻缘。”
　　“嗯？”
　　“幸好爷都给推掉了。”
　　“泽琰，你是不是有些事，瞒了我很久。”指尖轻点桌案，半撑着脸颊看着白泽琰。
　　“也……也没什么，丁家想找你提亲，先来问问爷你有没有恋人，我和丁二说你早就定亲了，让他死了那条心，怎么，猫儿，你怪我？你也对丁三丫头有意？“
　　本就心虚，却硬撑着一口气。
　　“……没有。“见有些急眼的耗子，杨昭也不再戏谑。“自入世行走，从未存在动情之心，你……也是个意外，也只有你，才能成为这个意外。”
　　“猫儿……”
　　“定然存在‘展昭’结亲于丁月华的可能性，但，泽琰可是忘了，我，是杨昭。”
　　“抱歉……“
　　“何必道歉，能理解你这只耗子在想些什么，不过……我也很好奇，若我有了孩子，会是何样子。”杨昭捏着白泽琰的脸，换回神游的灵魂。“这些年需要处理的奏折也少了许多，你若想，我们也可以养一个。”
　　“猫儿？”
　　“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白泽琰忽而通红的脸和瞥自己细腰的眼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神并非人，延绵子嗣的方法千千万万。你这只耗子白活这千年。”
　　“哦……猫儿想去看看吗？趁时空尚未恢复，我们可以去看看为人父母的自己。”
　　“醋耗子，你确定？”
　　“猫儿也太小看爷了！“
　　杨昭怀疑得瞥一眼信誓旦旦地耗子，翻墙去找夜不归宿的杨云交代事宜。

　　“骥儿，别乱跑。”
　　“娘，爹怎么还不回来。”
　　“你爹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好好练功，你爹回来要检查你的功课。”
　　“知道了，娘。”

　　杨昭没脸看那只脸色已经发黑的白耗子，自己真不是小看了他，看着展骥与自己七分相似的面容嘴角不住地上扬，白泽琰则在意着展骥那三分似丁月华的面容，丁月华只觉颈后发凉，也不知为何。
　　“月华，骥儿。”
　　“爹！（夫君。）”
　　夫君……夫君……死盯着被搀着手臂，笑得温润的猫脸只觉头顶发晕，被身侧之人一巴掌拍上后脑勺。
　　“耗子，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