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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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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药房,麦瑟已准备齐全把东西放在药台上了,剩下的就是九香虫和配药。我吩咐完麦瑟守在门外别让人进来打扰,开始动手。
先把孔雀胆研成末,用药水调成汁,再加入旋复花和六道轮回的花汁,大概需要一刻钟的等待,原是黑色的毒汁慢慢变成血红色,再放入五色矿石使毒性发生变异,再等一刻钟左右,等血红色变为暗红,投入紫英石。紫英石会使药汁沸腾,蒸发出水分并散发出一部分药性,直到药瓷里只有红色的泥末为止,再把药瓷架火上做最后的工作,把泥末加热成粉状即可,接着把粉末收集放入宽平的瓷槽内,就是孔雀红的全部制作过程。
从药箱拿出细竹筒,拔开塞子把九香虫放入孔雀红内,这也就是当初掉入孔雀红后产出天青地白的那只。等它全部吸食了孔雀红产出天青地白,用银镊子收取,放入一个小玉匣子,用银镊子也是为了证明天青地白是否带了九香虫体内的毒。
我万分惊讶于小小的毒虫竟能产出四两左右的天青地白,并且是无毒。
听云狐狸说过每年死在祁连雪山上的人比六横城内的人还多,若是让江湖中人知道小小的九香虫在机缘巧合下能产出数量不少的天青地白,估计那些已亡人会被气活过来指天骂地大喊老天捉弄世人。
四两天青地白再加上其他药材也够半斤,可以救那一部落的百姓。不过我不会便宜那姓轩的,给了你天青地白,其他自己配去。
带着玉匣子和药箱出了药房,见麦瑟靠着门边柱子瞌睡正浓,想来云狐狸没少使唤这群徒弟。我走进大厅,云狐狸和轩辕尚相谈胜欢,见我进来,云狐狸忙站起来,眼里询问着:成了?
我走到桌边,放下药箱,打开玉匣子,递给云狐狸。他是前辈级人物,自然知道匣子内的是什么东西。只见他震惊的拿起玉匣子,疑惑的望来,呆傻的样子。
我在心里简直笑翻了,就差高歌“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正色看云狐狸,诚恳的说道:“这就是天青地白,解断肠草不可缺少的药。”
此话一出,不仅云狐狸身体震动,连轩辕尚也惊讶的抬头看我。
“天青地白不是只有在祁连山吗?朝廷、江湖上也是几年才能出世的东西,况且这东西……”。
“这就是天青地白,尽管于我以前看到过的天青地白外形不同,但我知道这个味道,是天青地白没错。”云狐狸抢言说道。
轩辕尚听到云狐狸的话,松下口气,喊了翟黑进来,把匣子拿给翟黑让他检查。翟黑看过玉匣后,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显现出惊讶的神色,说出了我见到他以来的第一句话:“天青地白的凝结。”
“天青地白有了,解药自然能配。王爷该兑现承诺。”我看向那个本应高兴突然变的深沉的人,实在感叹皇家的人不好惹,连一个武卫都能分辨天清地白,足见实力。
“云掌柜可否回避一下,本王与鸣大夫说些话。”他恢复王爷的身份看我,却对着云狐狸说。
云狐狸无视我杀死人的眼神,拱手:“草民这就告退。”
临走时还送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轩辕尚见云狐狸、翟黑走了也不急着说话,踱着小步来到我面前,在离我一尺的距离站定,用小鹿斑比的眼神望着我,犹犹豫豫的说:“善良可人的鸣鸣,你知道尚尚也是给人家当差的,工资也就那么丁点,可否给打个折扣?优惠一下,若是免费更好了,呵呵!!!”
我皮笑肉不笑:“王爷你真爱说笑,民脂民膏不是任你刮嘛!”
轩王爷正气凛然:“这种事本王怎么会做。现在要钱没有,要色就给。”
我扑倒,大叹:“王爷啊,我妈不是个亲妈啊,你要给色,我还不成下面那个了。你饶了我吧。咱不算钱了,免费赠送。”
GAME OVER!
(以上那段纯熟某悠恶搞,请各位也笑笑。以下正文。)
轩辕尚见云狐狸、翟黑走了也不急着说话,踱着小步来到我面前,在离我一尺的距离站定,严肃的脸慢慢向我移近,可以彼此看清对方眼里的自己,
“岚”,放低的声音,呼出的热气伴着暖香扑在脸上,“你很紧张呢。”说完站直身体,暧昧的笑着。
连忙运起冰心诀,压制体内剧烈沸腾的热血,他是第二个可以引起我血液沸腾的人。这人的确有把人气疯的本事,几次交手,我都处于下风。
我直视他的眼睛,淡道:“岚鸣不敢误了王爷救人大事就先告辞了。”
拿起药箱就走,想起一事,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瓶子放在桌上,“王爷是个守诺的人,定会把这交给那人。”我等他点头。
“呵呵,鸣这性子还真冷淡。”他低头拿起瓶子放在手里把玩,抬头笑道:“自然。钱,尚会付给云掌柜,还请岚下次见面可以叫我名字。”
我本想推托,可再呆下去保不准又出什么事,略点下头,拿上药箱出门。
“岚,他不适合你!”轩辕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身形一顿,却不知他话里的意思,没有回头直往门外走去。
进入外间,云狐狸正在悠哉喝茶。
还真是惬意,我恨恨的想。
他抬头见我出来,站起身谄媚的笑。旁边几个徒弟见到连连摇头哀叹,就差高呼:师父,注意形象!
我和他进了外间里屋。
云狐狸正要说话,我拦道:“昨夜新配了些药,是下个月的货。”
云狐狸收起欠扁的笑,正经的说:“恩,那个五千……”
我拿出那些昨夜配的药回道:“轩王爷说会付给你,到时你打到我票号上即可。”
他连说三个好字,估计心思早在那钱身上了。
我把药递给他,解释毒药的特点和止血药的药性,他一一记下并评估了价钱。最后我拿出五包春药和雨花露,也解释了用法和特性,他听了直点头,眼儿眯成了线,又是一副见钱的神情。
最后我指着那包打开的春药,面无表情道:“这药与其他四种还有个不同点,”他一听,满眼冒光的看着我,“这药不在他服用后的药性,而是……”。
我没往下讲,因为已看到云狐狸满脸不正常的红色,淡然道:“想必云掌柜已经了解了,潋滟特别在用法,只要在空气里就……”话没说完,云狐狸已夺门而出,“只要在空气里就会挥发,漂浮于空气,不管是吸入还是皮肤接触都能引起情欲。”就是再高深的内力也无法压制,因为药里添加了缠绵蛊的卵。
可他也无法想到这药的解法只是一点菊花瓣,菊花瓣的清香可解药里缠绵蛊卵的药性。我拿出药箱底的干菊花放入口里吞下,运起内力缓解,等体内的燥热退下才拿起药箱和裘衣快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