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多情剑客无情剑（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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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一年有余，这一年来沐晚晴成长了很多。
“听闻近几日父亲心情不好。可知道原因？”
沐晚晴依靠在床畔，手里拿着《水经注》，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两个贴身侍女聊天。
彩依道：“听闻是有个姓李的学生被人弹劾，老爷听闻后心里有些着急。”
沐晚晴愣了一下，道：“姓李？可是李寻欢？”
彩依道：“这却不知。”
诶~隐约间沐晚晴似听到一声叹息。
沐晚晴曾好奇问过李寻欢的事情，洛璃告诉过她。
沐晚晴心中默念：姐姐，是你吗？
洛璃：是我。
沐晚晴：姐姐可是为李寻欢的事而叹息？
洛璃：是。李寻欢毕竟是我曾经非常喜欢的男神。
沐晚晴：姐姐何必伤心，听闻你说，他不过咎由自取，
洛璃幽幽叹道：你不懂。
洛璃沉默下来，沐晚晴道了几句，不见回应，于是作罢。
想着洛璃所说的李寻欢的故事，沐晚晴眼里装不下书本，也不强求，放下书轻轻站起身。
打开门，入目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沐晚晴伸出右手，凉凉的，很舒服。天空中的雪花还在如柳絮般飘飘落下，世界已是银装素裹。沐晚晴起了把此景画下的心思。
沐晚晴道：“彩霞，你去取画具过来。”
待画具取来，把宣纸摆好，研好墨，晚晴提笔画了起来。
这段时间，晚晴一直在精神世界跟随洛璃学习各种知识，晚晴尤其喜欢绘画，原先便有绘画底子，加上洛璃不同体系绘画技艺的传授，在技法上面，晚晴已有极高的成就。
待搁下笔，沐晚晴有些失神。
转眼晚晴也有十三岁了，前年闹起的订婚一事，最近又有了旧事从谈的苗头。沐晚晴有些头痛。
看着茫茫的世界。一日复一日，这般平淡过活，沐晚晴早已习惯，但此刻突然起了外出走走的心思。
沐晚晴：姐姐，你觉得我们出去走走看看世界，可好？
洛璃：不好，外面的世界于你来说太危险。
沐晚晴：姐姐不能保护我吗？
洛璃：我不通武艺，你的身子也柔弱。这个世界的江湖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已作平常。我保护不了。
沐晚晴：姐姐，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洛璃：你可想好？
沐晚晴：是，请姐姐帮我。
洛璃：……
洛璃：罢了，这段时日你身子借予我，我想些自保之法。
沐晚晴看着白茫茫的晶莹世界，突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自有动人之处。
……分……割……线……
转眼间已是阳春三月，气温还有些低，但街上已有了一些春意。
沐府大门处，三个面带纱巾的女子静静立在一畔。
回头看了看从小到大待了十二年的沐府，沐晚晴有些不舍。
沐晚晴：姐姐，我们这般留书出走是不是不太好。
洛璃：那你可以回去和父母说清楚。
沐晚晴：又不是没试过，他们根本不会同意。
洛璃：外面的世界对我们来说太危险。
沐晚晴沉默片刻，收回目光。看着人来人往，有些茫然。
洛璃：你想到哪里？
沐晚晴：我也不知。
洛璃沉默片刻：我们去云州。
沐晚晴：云州？保定城吗？
洛璃：嗯。
沐晚晴自无不可，带着彩依、彩霞到了最近的驿站。
彩依、彩霞有些不安的对视一眼。
彩依、彩霞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沐晚晴道：“云州。”
对视一眼，两女心下不安。
彩依道：“小姐，我们此去为何，老爷夫人可知晓？”
沐晚晴脸色一板，道：“我的知行，可要与你俩报备。走便是了。”
两女惶恐，不敢多言。
一行人在驿站租了一辆行往云州的马车，车夫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人，看起来相当热枕。
上车后，洛璃接过身子的控制权，取出最近学习的箫，轻轻吹奏起来。
箫声婉转舒缓，如一个故事，缓缓道来，引人不知觉回忆道那些美好时光。
箫声一转，转为低沉，美好时光支凌破碎。如人生梦幻，月之圆缺。
箫声再转，又变舒缓，回忆中那美好时光下不为人知的细节，慢慢加快韵律，爆发一切。复又回到初始，细节纠正，未来一片美好光明……
箫声结束，洛璃交回身子控制权。此时马车上的人，具已化为泪人。
在不可见的车外驾车处，老人身子佝偻，两行热泪涌出，目视远方，眼神迷茫，似看着不可见的远方……
沐晚晴：姐姐怎的演奏这般哀乐曲目，让人心里难受。
洛璃：这曲不是给你听的。
沐晚晴一惊：姐姐是说，车夫有问题？
洛璃：我也不知。
沐晚晴：那姐姐为何
洛璃：这是古龙的世界，人心险恶，我们四个弱女子出门在外，总要小心些才好。
沐晚晴听说过古龙，似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晚晴所知不多，于是沉默不语。
……分……割……线……
这一路风平浪静，沐晚晴却发现几处异常。如车夫一路上沉默寡言，和刚上车时判若两人。路上几次选好旅店，车夫都建议更换，洛璃也道听他的。还有几次车夫走的路线与彩依、彩霞打听到的路线稍有不同，几次绕路而行。
对此，彩依、彩霞似颇有微词，但见小姐都不说，她们自然不便多嘴。
于是，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沐晚晴很庆幸找到一个好车夫，每每在日落之前找好地方落脚。如此，历经十一天的三女终于来到云州保定城。
下车后，沐晚晴取出二十两银子对车夫道：“非常感谢您老一路上的关照，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车夫复杂的看了看沐晚晴，脸上的皱纹挤到一起，低头默默收起银钱，驾车离去。
彩霞有些不解，道：“小姐，车钱我们不是给过了吗”
沐晚晴只是笑笑，道：“值得。”
三女寻了个当地人，多方打探，终于行到李园。这也是李园在当地颇有名望，所以才这么简单便找到。
只见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韵，门畔柱子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对联，书写颇有霸气。
上书：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多情剑客无情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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