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长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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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居然是自愿和史洁走的！因为那块玉佩。
在无欲和我说过的那些江湖过去的故事中有一个让我向往已久的江湖第一美人。
柳庄是江湖的上名门，大概是这个家族基因特别良好，柳家不但缥缈剑法出众，还专产美人：据说柳庄主（女）虽年逾半百却仍气宇轩昂，柳大小姐是江湖上的风流人物。而柳大公子的出镜率虽比其姐少了很多，却是盛名在外，见过的都惊为天人，被称为江湖第一美人，成为多少英雄豪杰争相追求的对象。
可是，三年前，柳庄突然惨遭灭门。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血腥事件，江湖反响强烈，各大门派很快组织了类似调查专案小组之类对此展开调查，力图找出凶手给柳庄一个公道。可是，凶案现场全然没有一丝凶手留下的线索，从死者伤势看，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招式所伤，并非属于现今江湖中的哪家哪派……凶手一事全无进展，渐渐，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关于血案的传言慢慢散开。有人说，因为柳庄主太好抱不平，得罪了不少江湖败类，此番便是这些人一起密谋了要害他全家；有人说，因为某个有势力的人物要娶柳大公子，但是柳庄主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没有答应，那人便大开杀戒；也有人说……
“最可信的那个说法是什么……？”当时我这么追问，无欲便闭口不答，凝眉远望，“不过些江湖流言，不足信。”
现在，这件事再次被提起，只因，无欲告诉我，小羽便是柳家幸存的柳大公子。而史洁那天给他的玉佩，便是他柳家家传之宝，本应，在柳庄主身上。
……我承认，这次受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如果，这都是真的。我开始觉得我来到这里并不只是旅游观光了，我知道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并非虚构的，相当残酷的事实。抽身而退吗？想到无欲满眼的疲倦与落寞，想到无羽怯怯的样子，我如何还能潇洒的转身离去？况且，我能去哪里？比起回去，我现在，更想握紧无欲那双白皙却并不娇嫩的手。
“欲，你相信我吗？”无欲被我认真的眼神吓到，半晌才回神点头。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呢？！”我乘其不备，伸手上前一撕。多了一张面皮和一张陌生的脸：精绝的五官，朱唇贝齿，明眸善睐。
“你！”无欲被吓得不轻，不敢相信地捂着因面皮被强行撕下而发热的脸庞。凤眼朝我狠狠一瞪：“你何时发现的？”
我赶紧拿了湿毛巾给她敷脸，边赔笑：“也就是我平时看电视剧的经验加上本人细致入微的观察……啊……”耳朵又被无欲给揪着，“疼疼疼，我说我说！”可怜了这好皮囊，都原形毕露了还是不改恶女本质……
其实，我老早就觉得无欲的脸红极不自然。根据我流连花丛多年的经验，这女人脸红是由两颊而起，慢慢晕开，直至满面通红都是有的。可是恶女愤怒时之所以给人满脸涨红的错觉是因为她脖子明显比脸要红，脸上的红晕却不甚均匀。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个面皮制作技术落后不透色不透气地缘故。加上我武侠古装的知识储备量，于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终于还是被我证实了古代确实有易容这一充满技术含量的手艺！
“既然到了这地步，我也不欺瞒了。”无欲端坐，气质天成哪。“我本姓长孙，单名一个袅字。”我一颤，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姓氏背后的不简单。
“详细的经过恕长孙袅无法直言，知道的越少你才越安全。你只需知我身负血海深仇而不得报，还差些命丧仇人手中。幸好净欲寺方丈出手相救，传我奇门之功，教我打坐诵经，赐我法号无欲，本意是叫我修身养性放下仇恨的。”无欲，不，应该叫长孙袅，神情怀恋，苦笑漾开。“一晃十多年过去，师傅觉我愚笨不堪，冥顽不化，时时不忘报仇，终于让我离开师门了。”
“小羽是在我离开的前一年被师傅救回来的。他身世如我般凄惨，在寺里就属我和他走得最近。然而小羽终为男子，不便于寺里久留。而且，师傅说他眼里的仇恨并不亚于我，于是我和他一起离开了。”
“那你们此行？”对于他俩痛苦的以前我并不打算深究，毕竟，谁心里的伤都不愿轻易暴露。只是，对于长孙袅，这个恶女，更添了几分怜惜与心痛。
“报仇雪恨！”
“太乱来了！怎么报？不说你，单说小羽，他连仇家是谁都没个头绪！”我不能看着她把自己陷入险境。“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查清真相，当年那些惨案的真相。先从我家在长安的旧址勘察，一路南下江南道，至零陵柳庄。”
我不愿意看到她这样满眼仇恨的火花。她应该如我们初见时那般，明眸清明而灵动。“无论你去哪，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被我无意流露的深情给电到，她极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你，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嘿嘿，我发现了哪，这个小恶女，发狠时泼辣堪比母老虎，脸皮却相当薄呀。那娇羞的小样，风情得让人想犯罪哪……“袅袅……”她一愣，我持续放电，“以后，我叫你袅袅好么？”拉起她的小手就是一吻。
轰！我再次看到了一个煮熟的小虾。原来她脸红时，是这样好看。
“你，你……没个正经！”实践也证明，恶女表示害羞和愤怒的方法基本没有差别。我一个反应慢，又被她拍去半条命。“对……你没事吧？”我努力爬起坐回凳子上，“没……”才怪！“你，你继续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小羽究竟去了哪？”
“……经过我们一年多的明察暗访，确实有些头绪……”袅袅果然还是有点良心，媚眼一直往我这瞟，也知道方才自己出手确实没轻重。“你不是曾问我关于柳庄的传言哪种最可信？有一个只在江湖举足轻重的人物间流传的说法：柳庄主某年至夷地归来时获得一面神令。该令有股神秘的力量，据说能助拥有之人一夜暴富，平添3甲子武力，更可以庇佑此人——长生不老。”
祸害了，古代人最迷信这个！还3甲子功力，光凭这个，就够让人头破血流的了。“怎么可能有这么不劳而获的东西？这是谁传说的？难道江湖人就这样信了？”
“这是柳庄成名多年后，一个自称见过神令的人说的。他还说，柳庄主本名不见经传，何以在当年的武林大会中一举夺魁并在次年重金下聘风光迎娶前盟主之子？人性本就贪婪多疑，经此人一挑拨，这一说很快在高手中流传开。可是，鉴于柳庄主本身的武功，与柳庄在武林的人脉，并没有哪家哪派敢对其贸然发难。但，惨案终是发生了……”
“这样狠绝地灭门，若非各门派秘密联手，应该就是不知名的小帮为了名利铤而走险了。”我只能这样分析。
“不错，我们也是这样考虑。”袅袅透出赞赏，“各派联手的证据没点蛛丝马迹，而柳庄灭门后迅速崛起的帮派却有目共睹。”
“未央门？！”我的大胆假设又正确了。据说，柳庄一案后江湖上确有几个门派即刻声名鹊起，而最成规模的莫过于已发展为第一“邪教组织”的未央门了。所以，他们的嫌疑自然最大。
“那天红袖舞已经注意到我们，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自那日，我们行踪已在未央门情报网的掌控中。”靠，我怎么都没发觉？！这帮人真适合出生在21世纪去帝国主义国家作间谍，早晚也能把他们灭了。
“其实宋诗杰每夜都在熏香内加入迷药，待确定我们都熟睡后便出去联络门人，交换情报。”袅袅一边说我一边狂汗，这个江湖还真是大意不得，若我一个人，真不知已死了几回了。“可是，你们是怎么发现的？不都被迷晕了么？”
“你当我们这几年在江湖是怎么过来的？”凤眸一白，真像当初那个满脸邋遢地不屑回答我任何问题的无欲。“传说鬼书生一身墨香，行走江湖不屑易容。其实，小羽第一次见他便闻到了他身上的独特的气味。是药物特有的味，只是混合了油墨。恰好，我认识的人和鬼书生打过照面，说此人最爱一身鬼气的玄衣，却难掩儒雅之气……不要看小羽手无缚鸡之力，在寺里他可把毒物研究了个遍。因而，我们都事先服下小羽制的解药了。”
“下次不可以撇下我，不可以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激动地抓着她的手，不能让她再这样独自涉险，即使，我可能也真的帮不上忙。
或许是抓疼了，袅袅的恶女脾气刚要发作，似乎想到什么，语气软了下来。“知，知道了，你别抓这么紧。”然后急着改变话题，“总之，她既然亮出了玉佩，我们不会放过这么明显的线索。我和小羽暗中都有联系，他身上有成千上百种巨毒之物，非绝顶高手也伤不了他。”
“呃……小羽他，也是易容了的？”我疑问，“那当然，他如果不易容很危险的。”你也安全不到哪里去呀。
这个小羽，真是真人不露像。那样一个小可爱，居然浑身是毒。唉，宋诗杰，虽然你这么卑鄙无耻地对我和袅袅，我还是想对你表示一下同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长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