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九章·这该怎么办呢 那些关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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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圆历1492，红发海贼团来到了新世界。
海圆历1493，雷德弗斯号在新世界的大海上航行到了爱尔瑞亚。
同年，格里瑞亚群岛发生了历史性规模最大的一次内部冲突。战争的规模从群岛西部扩散，北至伊伊瑞亚南至爱尔瑞亚，整个岛在一个令人不敢置信的短时间内被点燃战火。其中伤亡最惨重的地区便是南方的列卡瑞亚和爱尔瑞亚；反之，没什么损伤的却是人口混杂的里奇瑞亚以及中央权力的聚集中心——伊伊瑞亚。
位于格里瑞亚首都伊伊瑞亚的攻防战在统领着宪兵、国防军、防卫军及其他格里瑞亚独立部队的格里瑞亚大总理——史都华·派克的带领下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将快要被攻陷的战争运用策略，成功将一面倒的战事转换成了拉锯战。并成功撑到海军的支援。
——但是，这场战争不会如此结束。
这是在世学者一致的看法。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人为的灾难不单单只是反抗与被反抗的关系。更多的是告示着这背后新起的势力和一条即将要崩断的社会秩序。如果五十年后、甚至是一百年后的格里瑞亚群岛还叫做格里瑞亚的话，那么格里瑞亚群岛的小朋友上学学习这段历史时一定都会听说【宗】和当时震撼世界的大海贼【香克斯】这两个名字。
因为【宗】是这场战役的发起者之一，当然也有人认为他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之一。他联合起世界政/府都头痛的革命军，在新世界打响了第一炮反抗世界贵族的战火。那个时候离海贼王哥尔罗杰去世才过9年而已。
如果要说因为宗是引发格里瑞亚变革的主要人物，那么大海贼【香克斯】呢？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会出现在以后格里瑞亚小孩们的历史教科书上呢？说起这点，孩子们的历史老师无奈地采用了一种倒叙的手法来说明【香克斯】这个人物。
是因为那句——
——‘爱尔瑞亚是我的守护之地。’吧……
明明列卡瑞亚和爱尔瑞亚在居住在整个格里瑞亚群岛的人眼里是最无害也是最单纯最乡下的地方，为什么反而是那边受到了最严厉的攻击呢？那是因为那里的防御最弱、那里聚集着最淳朴善良的人心。就在爱尔瑞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侵/略和打击之下，是【香克斯】和他的红发海贼团“占据”了爱尔瑞亚。最初就算红发给了爱尔瑞亚一个承诺，但是当时的红发海贼团也是新世界大海上的新锐，这句承诺的分量是随着香克斯和他的红发海贼团一步步成为海军眼中的威胁之际，才渐渐得以小至伊伊瑞亚大至新世界的重视。而香克斯也给爱尔瑞亚带来了之后的安宁。因此香克斯的名字被记录到格里瑞亚的历史里。
在那场最初的战役，是以上层人民与贵族为代表的伊伊瑞亚中央获胜画下短暂的句点。不过，裂开的瓷器除了用高温溶解掉再重新组装以外，是没有别的粘合方法。被压制住的反抗军和革命军就是一颗被播种好的种子，会从看似平静的田地里迸发而出。
格里瑞亚就像像是印证着香克斯所说的“第三势力”——三股势力分裂着格里瑞亚。第一股势力是以海军、格里瑞亚贵族们和史都华大总理为代表的压制派、第二股势力是以宗为首的反抗军以及反抗军出身的西部等七个岛群地区为主的反抗派、最后便是不被承认有海贼保护的爱尔瑞亚。但在名以上，爱尔瑞亚依旧属于压制派。
虽然说海贼和海军在格里瑞亚这座群岛上“属于”一派的，怎么听起来都很奇怪……不过那也只是在香克斯成为四皇之前，格里瑞亚群岛的一个不和谐点。这一切状况都在香克斯成为四皇，并被世界政/府和海军忌惮之际，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不管香克斯当时的名气如何，爱尔瑞亚作为一个被海贼“守护”着的地方，怎么听都让和世界政/府、海军为队伍的伊伊瑞亚高层听着觉得有疙瘩。于是，在成功压制反抗军和革命军之后，伊伊瑞亚不敢松懈对列卡瑞亚和爱尔瑞亚的管制。
于是，位于爱尔瑞亚的理莎家的小酒吧每天都会上演着这一幕——
两个身穿棕黄色宪兵服的士兵在理莎家的小酒吧已经呆了有半个小时了。不是对理莎他们和关顾理莎家酒吧的客人们做人生调查以外就是时不时稽查家中各个有组装门的房间。
一直躲在吧台通往后面厨房的门口边的拉拉默默地看着自家姐姐性格很好地配合来自伊伊瑞亚宪兵的问话：“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哪里，希望您的工作也能顺利。”已经被纠缠半个小时的理莎耐性非常好地微微一笑。理莎的这一笑让两位宪兵大哥不禁脸红。其中一个看起来就比较老实忠厚的宪兵A绕了绕自己的头发，嘿嘿笑道：“会顺利的！”
而另外一个——明明第一次来无论是发型还是穿着都是伊伊瑞亚宪兵标准配套，而现在却越来越……潮流。特意烫了头发，宪兵B扶了扶自己的头发，语气有些粘粘的：“在理莎小姐的祝福下，不会有事时不顺利的。而且……”
“这些稽查的工作也因为理莎小姐而变得有意义起来。”硬要形容这位宪兵B先生的话，大概可以用【恶心帅】来形容了。明明长相还可以，但口头上或是动作上却让理莎每次都有些招架不住。这位宪兵B先生用手抵住理莎身前的吧台，身体倾斜靠近站在吧台后的理莎，眨眨眼睛说道：“我现在明白了高层为什么要如此频繁地派人手来爱尔瑞亚——那是因为要保护像理莎小姐一样如花似玉的姑娘们，为了保护你们不受到邪恶的海贼们的骚扰。啊！可恶的海贼们！”
——为什么有种演起歌剧的视角……？
拉拉躲在门后门默默地心里吐槽道，不，其实每天酒吧都会上演这段，原本怯生的拉拉都忍不住担任吐槽役。这，其实是一件悲伤的事。
理莎美丽的脸蛋出现不易察觉的微抽蓄，清丽的声音有些僵硬：“谢谢……”
其实理莎完全可以交给理莎的爸爸来应付这些宪兵的，但是……如果不是理莎代表接受调查，那么这些宪兵在酒吧呆的时间可不只是半个小时，而是……直到理莎出现为止。知道会这么麻烦，那还不如就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事情解决了比较好……
“不，理莎小姐永远都不要向我道谢，保护你是我们的职责！”宪兵B先生突然抓住了理莎纤细的双手，深情地说道。
这个场面让在厨房里为了躲避稽查的香克斯一群人看到，香克斯挑挑眉但什么都没说。他的副手贝克曼将自家船长的反应收入眼底，也什么都不说。反应最激动的反而是被众人捂住嘴巴、压住手脚的洛克之星和一些性格比较直白坦率的海贼们。
——放开我们的船长夫人你个混蛋！
被捂住嘴巴的洛克之星“唔唔”地说道。
结果厨房后的骚动是在贝克曼一人一暴栗下才平息。
“话说，真的要让理莎小姐每天都为了我们而被那个〇〇的骚扰吗？”拉基啃了一把肉——厨房里的理莎爸爸特别的招待——说道。
“别在小孩面前说不雅字眼。”已经当爸爸了的耶稣布看了一眼站在他们一群人前面、厨房门口的拉拉，白了一眼拉基说道。
正当耶稣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各位就听到拉拉柔柔软软的惊呼声：“啊！那个人揽住了姐姐的腰！”
全场安静了下来。
“他黏到姐姐的身上了……好讨厌哦……”
还是无人说话，也没有人有多余的反应，只有贝克曼将眼神移到香克斯的身上。
“那个人为什么要把脸凑近姐姐呢？”看到这里的拉拉已经开始无法解读“大人”的行为了。不过她身后的可不是什么思想单纯的人……
有些人开始也只是想看热闹，但是在听到拉拉的现场直播越来越诡异，或者应该说越来越让人听了火大的时候，有几个比较冲动的海贼额眉上已经挑起了青筋。正等着有一个人忍不住先行动的情况下，突然外面响起了一声有东西被撞倒的声音——门口的拉拉被这一巨响吓到缩了缩肩膀，过了好一会儿大家都在等着拉拉的直播，感觉到好几道视线其实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拉拉回过头小心翼翼地说：“是哥哥回来了……”
——是那个杰拉米吗……
——如果是杰拉米出手的话，那个混蛋宪兵现在的状况恐怕比我们出手还惨。
“啊……他们走了。”在拉拉说完这句话之后没出半分钟，大家就看到一张熟悉、美丽至极了的脸蛋笑盈盈地出现在门口：“可以出来了哦。”
为了避免冲突而多了一天的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虽是精神上有些疲惫，但在看到理莎的笑颜，也不知道为什么疲惫感……突然消失了一样。理莎小姐果然很治愈啊……几个长相特别纯汉子的海贼们傻傻痴痴看着笑颜如花的理莎，冒着被治愈的小花想道。
“喂喂！别这样痴/汉地盯着人家看！”说完，香克斯给了自家几个船员一拳头——当做回神的……礼物。
“船长你在做什么啊！”
“很痛啊！”
“为什么不能看理莎小姐！？”
“就是就是！老大刚刚不是还盯着人家看吗！”
“虽然老大被小杰克叫做爸爸，但理莎小姐现在可是自由身，说不定理莎小姐就是喜欢我呢？”
“上面的那个！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你吧，理莎小姐的品味怎么可能这么差？怎么说也会是我！”
“干脆让我认下小杰克为儿子算了。”
“喂喂，别越来越过分了！我支持老大和理莎小姐！”
“附议。”
一道道不满的声音、莫名其妙乱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都是些什么鬼啊！？听着这些戳膝盖、让他不禁红耳朵的话，香克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耐烦，他回过身对着自家船员们鲨鱼嘴：“吵死了！讨论的内容不要当着当事人面前讨论啊！”
可能是平时香克斯和船员们的关系就非常要好，大家可以在路飞的面前嘲笑香克斯被山贼泼酒，现在也可以当着理莎的面，笑话香克斯：“哈哈哈哈哈哈！！！老大害羞了！”
“害羞了害羞了！”
“才没有！！！”香克斯又一次鲨鱼嘴回吼道。
原本肃静的酒吧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理莎抿着嘴，轻笑着看着这些无拘无束的海贼们打闹。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这群连海军都管不了的人闹得太欢，一名体格粗壮的海贼不小心撞到根本不经撞的、瘦弱的拉拉——就在拉拉跌倒之时手疾眼快的理莎可没考虑到自己能不能就这样凭一己之力拉住妹妹，自己就先扶住拉拉，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肉垫。而在理莎身后的——是桌子的边缘。
如果真撞到一定很疼……
拉拉的惊呼声引起了香克斯的注意，一回头就看到纤细苗条没几斤肉的理莎快要装上坚固的桌子边缘——他什么都没想，身体和仅剩的那只手一下子就扶住了理莎的腰。拉拉靠在理莎身上，而理莎也几乎是零距离地靠在香克斯的右臂上。
在那喧闹燥热的环境里，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理莎的耳旁像是耳鸣了一般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妹妹的惊呼声、没听见杰拉米和海贼们的抽气声……五感像是被塞住，只有那温热的触感异常地明显。
“喂喂，打闹也要注意注意周围啊你们这帮家伙。”香克斯无奈的声音在理莎的头顶响起。而这是理莎回过神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香克斯将理莎和拉拉扶好，手很自觉地在理莎站好后挪开。他微微弯下身摸了摸拉拉金色的小脑袋，温和地问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拉拉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红头发的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和过世的姐夫有点像。记忆力，过世的姐夫也曾经这样摸过她和莎拉的头，很温暖、很让人安心的……拉拉摇摇头软软的说道：“没有……”
得到拉拉肯定的回答，香克斯咧嘴笑道：“没事就好。”
“可是，姐姐……”拉拉拉住理莎的衣角，她有些担心的看着出神的理莎，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家姐姐这样晃神，不会是受伤了！？
以为理莎是不是受伤的不只是拉拉，香克斯猛地回头看向理莎，同样也看到发呆的理莎。香克斯轻轻蹙了下眉头，而他这个不符合大伙儿心目中对香克斯印象的表情也只有贝克曼沉默不语地看到。贝克曼和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都知道，其实香克斯这个人的全部并不是平常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无神经。拥有海一样胸襟、他们的船长也有着海一样深沉的心思。
什么是“海一样深沉的心思”？香克斯这个时候很纠结地认为接近理莎也不是，可是他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接近理莎并握住她的手。
——这种情绪……
刚刚扶住理莎的腰——内心那股奇怪的悸动是几天前自己在地牢里见到狼狈的理莎小姐之时所感觉到，一模一样的心跳频率。香克斯可不是没恋爱经验的笨蛋，所以他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
——不行，他得离理莎小姐远一点。至少，不可以再和理莎小姐有肢体接触。
“放心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而已。”理莎对妹妹笑笑。而不小心撞到人的海贼摸摸头对理莎不好意思的道歉。理莎摆摆手说这不用在意之类的话。这也只是突然发生毫不足为奇的小插曲，没人受伤没人不开心，那么随心所欲的海贼们就能继续毫无节制狂欢热闹下去。
酒吧又一次充满木质酒杯和就被之间的碰撞声，还有打闹、相互调侃的声音。
“理莎小姐还有肉吗？”拉基吆喝道。
“呵呵，请不用担心拉基先生，前几天爸爸采取列卡瑞亚采购了许多新鲜的肉类食品哦。还有鱼~”理莎笑呵呵回道。
清丽的笑声传入香克斯的耳里。香克斯靠在吧台边目不转神地看着人群中、笑容非常光明灿烂的理莎——几天前那场恶梦没有驻留在理莎小姐的身上，真是太好了。
香克斯手撑着下巴，琥珀色的双眼微微沉下，给人感觉有着显而易见的柔情的同时，香克斯扬起了嘴角。虽然说是显而易见的柔情，但是周围的伙伴们正狂欢着，根本没人会想起此时此刻比肉和酒的存在感还弱的香克斯。只有一旁的贝克曼抽着雪茄，不知道过了多久，贝克曼低沉的声音在嘈杂的狂欢声中传到香克斯耳里：“反正杰克都喊你爸了……但是，你的考量我是赞同的。”
香克斯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这让贝克曼的话语反而像是自言自语似得。但是他确实听见了自家副手的一言一词。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九章·这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