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八章·香克斯的承诺 那些关于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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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将你自己扭曲的世界观带到现实社会！”
理莎海蓝色的眼睛与麦克浑浊的双眼直至对视，她不闪避也不畏惧。因为此时此刻，她已经到了自己都无法想象愤怒。
“扭曲的世界观……呵……”麦克自嘲地坐在放置在理莎面前的椅子上，他嘲讽的问道：“你说，现实社会？这个样子的？”
理莎有些接不上麦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这个人怎么阴晴不定的，让人发毛：“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撒……”刚刚虽然口吻有些诡谲，但是麦克说话的时候还是听专注的。现在这个感叹词却变得有些飘渺，人在神不在的。理莎也没有不满意麦克的敷衍，或者说无视。她只觉得这个杀害她妹妹的凶手现在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理莎内心已经平静很多了，她一语不发的看着麦克。突然间麦克再次转头盯着理莎：“差点忘记了，如果一直默默地把你藏在这里，你弟弟也找不来。”
“干脆在外面彻底动/乱后把你吊在外面如何？”麦克认真的神情、认真的语气，这一切都让理莎的呼吸慢了半拍。
——冷静一点。
金发美丽的女人闭了闭她海蓝色的眼眸，理莎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眼底没有一丝害怕的意味。并不是肯定地认为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做他说的，相反，这个男人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几率会按照刚刚那句“把你吊起来”做。不过，现在也不是慌的时候……她是得想办法逃走，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弱点，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你刚刚说……动/乱？”理莎蹙眉反问道。
“嗯。”麦克笑道：“虽然你看起来没什么用，不过有些事我也不可以说。万一让一个女人的嘴坏我们大事就不好了。”
——果然发生了什么！
这应该远比爱尔瑞亚的村民被绑架起来还严重。理莎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再怎么问，这只会除了会让自己陷入险境之外什么都问不出来。
但是，理莎选择的沉默反而让麦克沉下脸问：“你怎么没有多问？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吗？”
这样的逆向思维也不是不常见，但是这种恰到时机恰到点的发挥让理莎打了一个冷颤。麦克可能比她想象中还危险，理莎默默地想道，然而她回应道：“如果你现在从你后面的那扇门走出去我还有机会打坏主意，但现在你觉得有可能吗？”
虽然这个时候这么说很不合时宜，但是理莎的声线真的很好听，冷淡的声音给人听着反而带着一丝和平，很真实，不像是在说谎。麦克收回了审视的眼神，语气又一次变得非常飘渺：“是吗……”
理莎不主动说话，麦克也不提起新话题，两个之间一时陷入寂静。或许就是因为这阵不自然的安静，理莎才能听到外面传来一下一下的爆裂声。没错！她敢确定是什么东西碎掉、爆炸、人们大喊的声音！理莎美丽到了极点的脸霎那间变得煞白煞白的：“你们！”
“看来开始了呢。”麦克站了起来，他来到理莎的跟前。麦克和理莎的互相的位置正好处于一个俯视和仰视的角度。麦克可以清楚的看见理莎紧张的脸，但是理莎却看不清麦克的脸，麦克的脸被厚厚的阴影遮挡住。
“你、你要做什么！”就算是理莎，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紧张自己的处境了。
麦克伸手拉住了理莎的手臂，很用力很用地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不顾理莎的吃痛声，变拉变拖地将理莎往外带。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理莎扭动着纤细的身体，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因为理莎的挣扎，两个的进程并没有那么快，这倒让理莎注意到了自己原来被这个男人单独抓到最里面的牢房。且，原本被关住的爱尔瑞亚村民们都不见了。理莎也顾不及自己，她紧张地叫喊：“其他人呢！你们对那些无辜的村民们做了什么？”
麦克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一直拉扯着理莎。理莎的腿还有手臂都因为这一路上的碰碰撞撞而受伤流血了。
来到牢房另一边的最尽头，麦克打开了那扇门，一声都没吭就把理莎推了进去。扑倒在土地上的理莎又一次被粗糙的小石子在手臂和下巴上刮出了即深即浅的血口。麦克也跟了进去，没等理莎爬起来，他一把抓着理莎的金色柔发将理莎拉了起来。这个举动就像当初杰拉米对待他一样……
麦克拿起了铁链捆住了理莎的双手，说：“我和你那个恶魔的弟弟不同，放心吧，不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
“但是，接下来的事就要看你自己的运气了。”捆好理莎后便又将理莎推进房间里另一扇门当中。要关上门的时候，麦克与他那双冷漠的眼神告诉着理莎：“或许出生在西部那种烂地方是我们的命运，不可否认。不过现在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些事也是你的命运。”
慢慢地，随着那唯一的门的门缝越来越小，渐渐处于绝对黑暗中的理莎听到了一些危险的声音——
***
外面，列卡瑞亚乱成一团不用说了，宗也已经带着人马绕路从炎华瑞亚和日和瑞亚攻打到希鲁瑞亚。如果只是集合所有西部流民的力量，宗也自知能打到希鲁瑞亚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有了革命军的帮忙……
现在，以宗为首的流民反抗军和革命军代表的鱼人空手道大师哈库正相互协作指挥着射击手们轮番与在伊伊瑞亚护城河上的伊伊瑞亚保卫军对抗。
伊伊瑞亚会被逼迫到这个地步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他们没有人能料到西部会突然在一夜之间崛起什么反抗军，也没料到他们有着流水线一样的武器筹备。
明明只是区区的流民而已！
伊伊瑞亚的高层集中在庄重华丽的会议厅里，各个都对这突然爆发的战争措手不及。于是，在这格里瑞亚最高权力的房间里出现了丢人现眼的一幕——
“国/防军和保卫军到底到在做什么了！？”
“治安官呢！？西方有动作怎么都没人通报！？”
“别把责任都推给我们！这几年下来我们抓到的流民从来就没少过！说到底明明就是你们宪/法和人民权益法设置有问题！”
“说的有道理，前几年早就说过太过忽视西部的话会出大问题！你们谁听我们保卫军说的话了？”
“而且你们国/防军居然都没察觉革命军已经混入格里瑞亚！每年还报销那么多军费！简直是白养了！”
“你说什么！？”
在一片争吵中，一直沉默不语坐在会议桌最前端的中老年男人叱喝道：“吵够了没！”
“现在与其吵架还不如去把事情解决！”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对在场各部属的最高指挥官下达了命令：“首先是后勤部与保卫军的联络绝对不能断，要确保军火的延续。”
“国/防军在一个小时内出动十分之九的军力，全力搜查以伊伊瑞亚为中心周围岛群的非法流民。抓到就就地解决，不必留活口。”中老年男人这么说着，这个时候却被国/防军的部长打断了：“不留个活口拷问底细吗？”
“不用。那也是在浪费时间而已。现在最主要的是平复动/乱。”中老年男人十指交叉抵在嘴巴处，说道。他继续部署：“治安官保持脑袋清醒，务必要保护好伊伊瑞亚内所有贵族的安全。”
“海军很快就会前来支援！都给我咬紧牙关了！听懂了吗！”中老年男人站了起来，手背在背后，笔直了身形喝道。
“是！”各个部属的最高指挥官也都站了起来，目不斜视行了一个完美的军礼。
不知道伊伊瑞亚的高层做了什么决策，西方反抗军和革命军越来越难进攻了。宗却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哼——无用功。”
而哈库却没那么乐观了：“别做多余的动作，等有了指示后再行动。”说罢，他拿出了电话虫联系了革命军基地的情报管制官泰利·基尔戴欧：“是我，我们的动作没法再快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个带着熊造型头盔的电话虫传出了低沉的声音：“不能让格里瑞亚的保卫军和国/防军夺回西南部阵营。”这里泰利指的是西部和列卡瑞亚以及爱尔瑞亚。
“难道我们现在只能转进攻为防守吗！？”在这炮火不断轰炸的环境里，哈库只能用喊的和泰利说话。
“接下来就等伊万科夫桑的回应了！”泰利说完，熊造型头盔的电话虫便咔嚓一下断了联系。没想到，与泰利的通话结束才没过多久，革命军的一名战士传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哈库！是红发！”
“红发海贼团居然也在这个岛上！而且他们已经占据了爱尔瑞亚！”
“什么！？”
***
解决了爱尔瑞亚边境内最后一个反抗军，琳达被红发海贼团的海贼毫不怜香惜玉地押到了香克斯面前。冷艳的脸撇到一边什么都不愿意说。
“现在怎么办老大？”拉基拖着声音问道。
“找到理莎小姐了吗？”香克斯并没有看琳达，而是看着被寻回来的人群当中有没有自己想找到的那个人的身影。
“还没。”贝克曼回道。
听闻，香克斯才看向被手下压住的琳达：“那里已经是全部了吗？”
“哼。”琳达依旧是很不配合地撇开头。
香克斯深沉的看了一眼不愿意多话的琳达，也想到杰拉米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如此看来自己盲目的找是找不到理莎小姐，最好的办法只能是通过知情人的嘴里得到答案了。
香克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琳达。
一步
不急
一步
不慢
明明香克斯没有做什么，为什么琳达却感觉到一股沉重感、压迫感……香克斯单手抽出挂在腰间的西洋佩刀，刀锋白光闪烁，一眨眼之间刀刃就来到了琳达的脸颊旁。香克斯沉下声音说：“风向已经变了，单凭你们是不可能突破伊伊瑞亚。而爱尔瑞亚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你懂什么意思了吧。”
“我们不会输的！有革命军的支持，我们会拿下伊伊瑞亚的！”琳达嘶吼道。
“别把话说得太满，你觉得你们有革命军，伊伊瑞亚背后有的是世界政/府还有海军。”贝克曼咬着细雪茄，在烟头上点着火，说道。
琳达看着这群海贼的匪样，顿时觉得贝克曼说的话有些好笑：“那你们这群海贼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和海军达成联盟的意思？”
琳达的这个问题让红发海贼团的喧嚣声顿时沉静下来了。两秒后，耶稣布闷笑：“老大，现在这个局势好像就如这个女人说的一样啊！”
“别开玩笑了。”香克斯没有跟着伙伴们嘻嘻哈哈，他依旧是非常严肃：“我们是海贼，是第三势力。别扯这些没用的，理莎小姐在哪儿？”
说完，香克斯刀锋往琳达的脖子上移了移，在琳达的脖子上留在一血口子。说到底，香克斯还是还是很怜香惜玉地没在一个女人的脸上划出这样的伤痕。琳达无所畏惧：“第三势力？你们海贼也想统/治格里瑞亚吗？”
“你认为革命军有想要代替世界政/府吗？”有的时候，香克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女人会去纠结这些四不像的事。或许应该说，这些不应该是女人们去烦恼的。在香克斯的印象中，“女人”大概就是像玛琪诺或是理莎小姐那样的——当你回过头，她依然在那里会对着你微笑。思想到这里，香克斯西洋刀又逼紧了琳达。
能够被宗信任，并担任一支队伍的领导，她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琳达对香克斯的反驳她无言以对，或许更应该说——她一开始就对革命军突然给予帮助而感到不安迷惑。
——如果只是单单帮助别人推翻一个王政，却不要回报？
——奇怪！太奇怪了！
而红发海贼团的洛克之星带来伊伊瑞亚防守成功并有效镇压西部反抗军的捷报更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琳达脑海里的神经。琳达垂下头：“我不知道你口中那个叫理莎的女人最后被麦克带到哪里了。或许你们可以从一个叫做杰拉米的男人身上寻找线索。”
——杰拉米？
香克斯皱眉：“你口中的麦克是怎么的人？有什么特征？”
琳达没想到这个红发男人竟然问起了麦克，不过也好，不然她根本没头绪。她现在只想保证同伴们的安全。
通过琳达的供词，香克斯打从心里觉得大事不妙了，同时贝克曼也和香克斯想着同一件事。两人对视一眼——“你刚提到的地牢在哪里？”
香克斯只是平常看起来有些傻，但不代表香克斯人笨。更何况这里不是还有贝克曼吗！两人不难推断出理莎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复仇中的牺牲品。不，如果他们找人的动作在不快一点的话，理莎小姐就真的会成为牺牲品了。
“耶稣布你和拉基一起去找杰拉米，其他人留守保护爱尔瑞亚。爱尔瑞亚是我的守护之地。”像是承诺一般，香克斯向同伴们宣布了自己与爱尔瑞亚的羁绊。这也是红发海贼团自从踏入新世界以来，第一次宣布了自己的领地。这怎么能让人不兴奋！？
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个人的眼神都异常的坚定。
“把理莎小姐救出来！”
“没错！保护爱尔瑞亚！”
香克斯和贝克曼随着琳达的回答寻到了位于列卡瑞亚的——地牢。阴森森只有几具火把挂在墙上的地牢，香克斯和贝克曼穿梭的身影只有一阵一阵的黑影打在土黄色的石墙上。每一次路过不同形状的地牢，香克斯的内心就不禁有些紧缩。脑海里、记忆力的那个美丽金发女人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
“理莎小姐——”香克斯几乎是踹开了最后一牢房的门，在还没看清楚里面还有一扇门之前，香克斯听见了铁链啪啪啪碰撞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已经很虚弱的求救声。
“理莎小姐！”香克斯手执西洋佩刀，一下两下，那最后一扇门便碎成木块。借着那微弱的火炬灯光，香克斯看见了一个金发女人双手被铁链绑住缩在一角。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金色的长发盖在理莎苍白的小脸前：“香……香克斯……先生……？”
金发女人颤抖着声音把香克斯所有注意力都引过去了——理莎全身上下被类似动物爪牙刮过的伤痕充斥着，被锁链缠住的双手更是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淤青。那双美丽的海蓝色眼眸也被淡淡的雾水覆盖。
就算是生平未见，普通的男人看见这样狼狈的丽莎，心头都难免会一紧。香克斯也是一样的，他快步上前想要再快一步来到理莎的身边，可是——
“香克斯先生！小心！！”理莎已经喊哑了的声音透露着惊慌感。理莎托着沉重的身体想要将香克斯护在怀里，但很显然，这个举动是多此一举的。香克斯反转将理莎拥在他的胸襟前，在那个暗房里不知名的野兽扑向他们之前，香克斯的气场和眼神都变得异常犀利。当时理莎还不知道，那就是霸气。
没有预想中的攻击，理莎沉静了很久才慢慢张开了眼睛：“香克斯……先生？”
睁开眼睛的理莎只能看见男人耳垂下的红色碎发，还有男人伴着胡渣的下巴。可能使精神衰竭的关系，理莎此时此刻感觉自己依偎的人就是那个人——她死去的丈夫。一样的温暖、一样的让人安心。那一珠珠藏在理莎眼眶里许久的泪水理莎也终于憋不住了，她抓着香克斯敞开的衣襟，头埋在香克斯胸前，她忍不住像只幼犬一样低声哭泣。
她害怕极了。
都不知道自己在这漫长的两三个小时里是怎么度过的。
原本被香克斯用霸王色霸气震晕的是一条瘦成皮包骨的狼犬，虽然狼犬的脖子上也被一条铁链捆绑着，但是狼犬的活动范围基本上可以说是整个房间。所以……理莎小姐才会一直缩在角落，而且伤痕累累的。香克斯脱手手里的西洋刀，仅剩的那只手托住了理莎单薄的后背。耳边萦绕着理莎小姐令人心疼的哽咽声……
香克斯微微弯低了头，红色的发尾轻抚着理莎的金发，红发男人没有这么如此单纯地接近过像理莎这样的女人。
另一方面，理莎只是哭泣着，为自己的就而哭泣、为自己的坚持而哭泣，同时也为有人找到她而喜极而泣：“谢谢……谢谢你，香克斯先生……谢谢你为了找到我而来了……”
怀里这个娇弱的女人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断颤抖，这个动作让香克斯已经失去手臂的左肩动了动。如果可以，他希望她的左手还在，可以握住女人的手给予她勇气。有了这一瞬间想法的香克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情绪，他只是让理莎靠着他，而自己空出手将捆绑住理莎双手的铁链断开：“已经没事了。”
香克斯再次托起理莎，而理莎也很顺柔地双手环住香克斯的脖子、肩膀。面对这种温柔的触感，香克斯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别哭了，我带你回家。”
当初在海里路飞因为他失去手臂时而痛哭那会儿，香克斯也对路飞说了一句“别哭了”。与这一时的语气一样、动作也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太一样的应该就是香克斯的表情了。香克斯可以毫不在意自己永远失去了一只手臂，并安慰路飞；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无法不去在意理莎全身的伤疤还有她的眼泪。
果然是女孩子吗……和路飞流眼泪时给他带来的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嗯……我们、回家……”理莎抽着粉红色的鼻头，闭上眼睛，最后竟然安心地在香克斯的怀里睡了过去。或许，这里应该说——晕了过去。
香克斯单手抱着理莎也是绰绰有余，让他有些力不从心的是——自己的左臂还有突然不规律的心悸，从心脏传来的不规则心跳。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章·香克斯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