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五万人的欢呼，不及晴子你的一句话！ 晚自修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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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修结束后回到寝室，许沫照陈楠说的拿牙膏挤到校服上搓洗，原本又粗又深的圆珠笔字迹倒真的淡了不少，但近看依然若隐若现看得出“香飘飘奶茶”五个字，透着股可笑。
十点半，殷樱正看着最近刚买的两本日本漫画，突然灯就熄了，没等她开完嗓哀嚎两声，金灿灿就丢给她一把手电筒，告诫她：“电池的，别看太久了，伤眼睛！”
“金灿灿，爱死你了！‘五万声的祈求，不及金子你的一支手电啊！’爱你爱你爱你！”殷樱打开手电，举着它就是一阵狂魔乱舞。
睡她隔壁的贾婉婷支起身瞅着殷樱，笑道：“什么‘精子’？你怎么干脆不说是‘卵子’呢？”
“咦，你好恶心哦。我说的是‘金银’的‘金’好不好？小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啊？”
贾婉婷笑笑，重又平躺下。
方慧翻了个身，枕着手肘问殷樱:“你这句‘五万声的祈求，不及金子你的一支手电’又是出自哪本漫画？”
见方慧问到了关键，殷樱盘着腿兴奋道：“这句啊，《灌篮高手》里的呀！这是樱木花道跟晴子说的，原话是‘五万人的欢呼，不及晴子你的一句话！’怎么样，带感吧？”
方慧试着回想了遍，“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句。亏你还记得住，我都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自己那时候好像特别喜欢水户洋平。”
“水户洋平啊……”殷樱喃喃自语，她歪着脑袋细想了想，但“水户洋平”这个名字她还是找不到能对应的脸。就连平时基本不看动画的方慧都记得，而她竟然给忘了，难道这是在暗示她是时候重温一遍《灌篮高手》？殷樱陷入了沉思。
金灿灿和方慧头顶着头公用一副耳机听着广播；肖子禺和夏丹妮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也不知睡着没有；林倩自熄灯前就一直在跟人手机发短信，她们问是谁，她偏偏又神秘兮兮地不肯透露……
“许沫，你睡着了没有？”万籁俱寂中，殷樱突然坐直了向许沫的床铺张望。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许沫瞬时惊醒，她吸了口气：“还没，怎么了？”
殷樱怕影响别人，刻意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啊，我现在正在看的这部《彼氏彼女的故事》，里面雪野和有马也是一对欢喜冤家。你说陈楠在你校服上写字，我觉得你们俩这样跟他们有点像哎，也是——”
“我校服上的字不是他写的！”许沫急着打断殷樱的胡思乱想、胡说八道、胡乱揣测，因而遗漏了她应该要否定的重点。等到反应过来，一句“我跟他才不是欢喜冤家”的补充，就又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像不像明天看完我把这本借你，你自己看。今天我是看不完了，手电筒好像撑不住了……哪天我们去买那种充电的应急灯吧？听说充满能用四、五个小时呢！”说完，姚樱关了手电筒准备睡觉。
“行啊，快睡吧。否则你明天又要爬不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其他人都梳洗好从盥洗室回来了，殷樱还沉睡着没有醒。眼看她早自习又要迟到，金灿灿于是二话没说便跳到她床上，一把揪起她，拎着脖颈就是一阵昏天暗地得摇晃。殷樱艰难地坐起身，一脸没睡醒地瞪着“施暴”者，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我正做一个美梦呢，就这么被打断了，呜呜呜……”
“还不打断你？再让你继续睡，梦是美了，课你也得迟了！早自习再迟到看江涛不收拾你！”林倩梳着头，见殷樱还不动起来，于是只得搬出她最爱的江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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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刚结束，江涛压着点春风满面地拐进教室，站到讲台：“我们班有哪些同学初中就入了团？来，举个手我看看。”
许沫初二入得共青团，闻言举了手。班里举手的人不多，616寝室里除了她，肖子禺和方慧也在其列。
“好，放下吧！是这样，学校团委这周会组织所有还没入共青团的同学统一填写入团申请书，等拿到我发给同学们，大家都记得填好然后再交给班长。”望了眼潘悦婧的方向，江涛接着又道：“我们班现在这几个已经初中入团的同学，今天放学后教室里留一下，我到时候过来。”
“老师，有什么好事啊？放学了还要专门留下来……”钟瑞晖不在举手之列，但他比所有举手的同学都更迫切地想知道留下来有什么事要交代。
教室后面几个喜欢来事的男同学，见有人先开了口也就跟着追问：“是啊，老师，为什么入了团的就得留下来？”
江涛笑面佛似的，闻言只笑了笑并不打算回答，他又对班长潘悦婧交代了两句，让她放学前班里记得提醒一声，说完就回了办公室。
钟瑞晖见江涛就这么走了，便颇有点酸溜溜地转过身，问许沫：“你初中什么时候入的团？我怎么记得我们初中根本就没有入团这么回事！我都不记得有，要不然凭我这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肯定得入啊！”
甄曦懿受不了他自以为牛逼的模样，“就你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分明是‘四肢简单，头脑发达’才对……”
“甄曦懿你什么意思？！”
“那个共青团，”许沫抢在甄曦懿之前打断他们，再让这两个人继续下去估计又得吵了，“初二的时候我们班主任问我，所以我就填了个申请书。除了拿到本小册子，然后每年交两块钱团费，我还真不知道入这个团到底有什么用。”
“你们学校初二就能入团？难怪了。”
许沫不明所以，眨了眨眼，问他：“什么难怪了？”
扯了扯嘴角，钟瑞晖丢下句“没什么”，然后便从座位上起身，出了教室。
“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他开我们玩笑可以，我们就不能开他玩笑？”甄曦懿忿忿不平地抱怨。
前后座这么久，许沫大概也感觉到钟瑞晖虽然表现得像是不在意，可事实上他对成绩、各科老师对他的态度都还挺看重。这一点，她曾觉得他和赵嘉诚有点像。但赵嘉诚有赵嘉诚的骄傲，他或许在意，但他只会用行动和事实佐证。
许沫他们的“特殊待遇”着实令他们很傻眼。
“学校这周五下午会组织一次共青团团员的社会实践——将组织所有团员到佘山拾荒。这次活动除了环保的意义，同时也能让大家在学习之余锻炼锻炼身体，亲近亲近大自然……”
拾荒？！那不就是组织他们去捡垃圾！什么“锻炼身体”、“亲近大自然”，对于江涛竟然能义正言辞地说出这几个字，他们不禁也是对他刮目相看。
因为放学后被留在教室耽误半个多小时，等到许沫她们赶到食堂，饭点已过，菜剩得不多。草草吃了点后回到寝室，寝室里其他人都洗澡去了。瞧了眼闹钟，为了不耽误时间，许沫把她的洗漱用品全部放到脸盆里交给肖子禺，让她先下去占淋浴，她先拎着她们俩的热水瓶去水房打热水。
水房在底楼男生和女生两幢宿舍楼的中间，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平房，无论何时过去，房内房外永远都堆着各种红色、绿色、蓝色的热水瓶。水房里装了两排接热水的龙头，因为一次性储水量大，所以每烧开一次都要耗时半个多钟头。也因为这样，高一新生们渐渐地效仿起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每天早上上课前就先把空热水瓶放到水房，房内放不下了就放到门口，等中午吃完饭或放学后再直接打水顺道带回寝室，省时省力。
许沫进到水房，热水才烧到57度，离烧开还有一半的时间——是再等等呢还是待会去教室前再来碰碰运气？正犹豫着，就听到身后似乎又有人进来，回头，却没想到是陈楠。
陈楠两手空空地走进水房，见到许沫也在，脸上同样闪过一丝诧异。他绕到水房最里面的角落，从一堆热水瓶里提起其中一个嫩绿色的大热水瓶。许沫好奇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原来热水瓶的瓶盖上，他用修正液写了个醒目的“楠”字，难怪一眼就认出他自己的。
水表终于从57度跳到65度，水房里除了机器隐隐约约“嗡嗡嗡”的烧水声，再无其他声音。他们隔着一米的距离站在那，两双眼的视线全绞在了水表上。许沫觉得有些尴尬，想要随便说点什么好打破这该死的尴尬，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又觉得好笑，他们怎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似的，比比看谁先把热水给看“开”？
“你要是有事，我可以帮你打，打好给你放这。”陈楠冷不防开口。
许沫愣了愣，她着急的有这么明显？“好是好，不过我们的热水瓶都没写名字……”也想过要像他这样写上名字来着，可每回都给忘了。
“这有什么，待会我把三个热水瓶放一起，你找我名字不就得了！”
“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
见陈楠说的肯定，她也不再犹疑，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道：“那，谢谢你啊。”
“客气！”陈楠手插兜里，点点头欣然接受她的致谢。
许沫笑了笑，看了眼水表，已经79度，水就快烧开了。“那我，先走了？”在陈楠抽出一只手好像嫌她啰嗦似的摆摆手后，她笑着便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水房直奔浴室。
从浴室出来，许沫和肖子禺不忘到水房去提热水瓶。水房里又有几个高二年级的学生在等水开，许沫几乎一眼就从陈楠原先放热水瓶的地方发现她们的红色热水瓶。但令她好笑的是，她的红色热水瓶的瓶盖已然被一个用修正液写了一个显眼“楠”字的嫩绿色瓶盖所取代。左边的是她的红瓶绿盖，右边的是陈楠的绿瓶红盖，中间的再是肖子禺的热水瓶。如此醒目，还真是不怕她会找不到。
许沫把两个瓶盖换回来，好笑地跟肖子禺说着刚才在水房碰到陈楠的事，“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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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礼拜五，中午在食堂许沫和肖子禺成功抢到了传说中的二中之最——酱鸭。因为下午活动的集合时间定在1点，也懒得上下来回跑，午饭后两人也不回寝室，到小卖部买了两包辣条和咪咪虾条，然后就坐到连接教学楼和小卖部的那条石廊下。夏天里石廊顶上郁郁葱葱的藤蔓已经被染上秋天的颜色，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聊到后来时间都忘了，幸亏方慧机智猜到她们可能在石廊，立刻跑来找她们。
大巴就停在校门口，上了车，车上已经近乎坐满，只有最后两排还有几个空座。许沫和肖子禺、方慧坐过去，没多久，车就启动了。带队的老师里，除了他们班的江涛，（6）班的班主任谌琛也在车上。
尤其是坐大巴，许沫向来更容易犯困，再加上秋天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晒在身上，她几乎车开不到十分钟就整个昏睡过去。等到大巴停到佘山山脚，肖子禺捏着她的鼻子把她弄醒，许沫这才眼神呆滞地跟着下了车，肖子禺往那她就往那，至于江涛细细柔柔地嘱咐了什么，她也完全没有听进。
“她怎么了？”朱一文走到她们身边，盯着许沫瞧了两眼后，好奇地问肖子禺。
肖子禺转头瞅了眼，笑道：“没睡醒，所以还没回魂。”
许沫眨巴着眼直直望着肖子禺，也不反驳，又伸手环抱她的胳膊，最后把脑袋枕到她的肩上，闭眼。
朱一文走近方慧，玩笑道：“看着怎么像肖子禺带了个孩子来？”
方慧笑笑，没有接话。
随后的实践活动，江涛给他们每人发了个黑色塑料袋负责装垃圾，也秉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让他们兵分两路，分头行动，山顶集合。肖子禺、许沫、方慧和朱一文一队，边走边聊边捡。原以为或许也捡不到什么，谁知真捡起来，大大小小的垃圾还真不少。
不知不觉，她们几个就认真捡了起来。安静了一会儿，朱一文或许实在是不习惯，她抬头看到走在她们前面的几个男生，突然想起来问她们：“对了，你们听说没？听说曲君泽喜欢那个姜雨松哎！”
许沫和肖子禺对视一眼，配合地问：“是吗？你听谁说的？”
“赵帆啊，她还说曲君泽私下还跟她打听她同桌的兴趣爱好。”前一秒还似乎乐见其成，下一秒朱一文就仿佛预见了结果：“不过姜雨松台湾来的，她高考的时候肯定是要回去的吧！唉，两个人搞不好还是得分手，真分手那曲君泽多可怜......”
“又不是没有垃圾桶，怎么这么多没公德心的人。”许沫弯腰从草丛里捡起还剩半瓶的矿泉水瓶，她就奇了怪了，但凡走一段就有垃圾桶，这些随手就乱扔垃圾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朱一文干笑两声，“就是说呀！”曲君泽和姜雨松的话题结束，安静不过五分钟，她又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于是兴奋问：“哎你们知道吗？之前运动会我不是跟赵帆坐一块嘛，她竟然跟我说她能看到‘那个’哎！”
“哪个啊？”肖子禺和方慧只顾埋头边捡边往前走，剩下许沫，为了不至于太冷场，她只得顺着朱一文的话随口问道。
朱一文挤眉弄眼，最后才徐徐说明：“那个呀，脏东西，鬼！赵帆说她自己有阴阳眼，从小到大都能看到鬼！”
肖子禺走在前面，闻言回头确认：“阴阳眼？”她向来对鬼神怪谈故事感兴趣，“你们有没有看过日本的一部电影，叫《阴阳师》？男主叫安倍晴明，他就有阴阳眼。”
“恐怖吗？”许沫问。
“不恐怖，不是《贞子》那种恐怖片。你应该会喜欢！”
“确定不是恐怖片？那我敢看。”
肖子禺调侃：“真怀疑你胆子可能还没只猫的大。我有DVD，那我下礼拜回来带给你。”
“我也要！许沫看完能不能也借我呀？”朱一文凑近肖子禺，在得到肖子禺肯定的点头后，她忍不住还是追问：“不过，你们真的信赵帆她有阴阳眼啊？”
“谁知道呢，反正她看见了别告诉我就行！”说完，许沫不再管朱一文，径直追上又走到前面去的肖子禺。
“我们走快点。”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五万人的欢呼，不及晴子你的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