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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惊悚乐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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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The_Bruce的脸上，罕有地露出了讶异之色。
因为他隔着舱盖的玻璃，看到了一个人——小丑。
几天前，这个“小丑”还躺在蝙蝠城堡的实验室里，一脸惊恐地接受者改造手术。但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烈风之中，他雄姿英发地站在机舱盖上，脸上还带着疯狂的笑容。
下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声，还有杂乱的摔击声，Bruce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一缕一缕的光束，隐隐约约地像是看见了哈莉小丑女的身影。
不过，Bruce的震惊也并未持续太久。能统治高谭这么多年的帝王，绝非等闲之辈。才两秒不到，The_Bruce就回过神来，抓好身前的操纵杆，稳住了因冲击而倾斜的机身，并立刻启动了武器装置。
吱——吱——两架机枪应声从机舱的两翼探出，锁定了近在咫尺的目标。
“看来得先把你给处置掉了……”The_Bruce是个处变不惊、行事狠辣的角色，在这难以用科学解释的突变发生后，他丝毫没有畏怯，“哼……反正下面那帮乌合之众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本以为，只要机枪一突突，就能把眼前的“小丑”搞定，但……
就在Bruce的手指即将摁到开火按钮的一瞬，封不觉竟是一掌击穿了蝙蝠飞机的机舱盖，并将上半身探入了驾驶舱。
“咳——”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便扼住了Bruce的喉咙，他只来得及喊出短促的一个音节，就无法发声了。
“嗨，蝙蝠。”封不觉像个精神病人那样笑着，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模仿得都非常到位，“游戏才刚开始，何必着急呢？”他说着，奋力一攫，将The_Bruce从机舱里拽了出来。
“你……是……什么……”Bruce抬起双手猛力抓着封不觉的手腕，才堪堪让自己颈部的压力轻了一些，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嘿嘿嘿……谁知道呢？”封不觉笑着回道，接着，他扬手一抛，便将高谭之王从飞机上扔了下去。
地面上的人群鸦雀无声，人们目瞪口呆地抬头望天，看着高谭之王从半空坠落而下。
天空中，传来了癫狂的笑声……
“咳……这家伙……绝对不是我抓到的那个人……”The_Bruce在坠落时，依然显得很从容。在呼吸恢复正常后，他便立即抖开披风，启动了滑翔功能，快速飞向一旁的一栋大楼天台。
可惜这个动作没能完成，一道光刃直接精准无比地穿透他的胸口。
Bruse脸上再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望着面无表情的小丑女哈莉。
那一束光刃以极快的速度分化，密密麻麻地戳穿了蝙蝠侠整个身体，然后发出轻微地嘭的一声，支离破碎。
【当前击杀Bruse任务已完成，主线任务已更新】
苏瑾望了眼任务显示的让乔伊继承蝙蝠侠有些微妙的蛋疼。
乔伊又是谁？
不过有问题找觉哥这一规则被苏瑾利用得很好，她朝天空之中的小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封不觉凑到苏瑾身边，颇为得瑟地低语道。
“媳妇我是不是很像？”
“……”
而此刻的高谭市，在这直播之下，在蝙蝠侠死亡的刹那，早已陷入了鬼一般寂静之中。
过了许久，他们才反应过来，四处都响起了绝望的哀鸣。
然而这般哀鸣并没有影响到觉哥和苏瑾，两个人说起来都属于心理变态的存在，何况在这种虚拟出来的剧情中，更不可能发挥所谓的同情心。
不过苏瑾倒是记得一个人。
“乔伊是谁？”
“蝙蝠侠的继承者。”封不觉难得用如此简洁的话语来概括，苏瑾有些奇怪地看了眼他，只见得觉哥把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地图摊开了看得入神。
“打算？”
“媳妇，乔伊的事情估计和我们没关了，按照之前毒藤女和双面人的行驶方向，他俩遇到乔伊队伍的概率是百分百……就某种程度来说，虽然比不上我，到我还是颇为相信他们两个的能力的。”
“我们还是来展示一下小丑的艺术吧……首先，我需要一个探照灯。”
“用来干嘛？”
“哦~那个啊。”封不觉道，“那是我伟大计划的第一步……”
“据我所知，说出这种台词的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反派，而且最后八成会失败。”苏瑾白了他一眼，觉哥立马接过话。
“怎么可能！……这又不是儿童动画。”只是这个回答，封不觉有些虚着眼。
“哦？你也知道自己不在儿童动画之中？”
“媳妇……”封不觉无奈，侧过头亲了一口苏瑾，“这是我想出来的一个很普通的计划的第一步。”
“想放投影的话不必要那么麻烦，别忘了我可以控制光元素。”
觉哥嘿嘿了声，指了指高谭市的中心十字，然后把地图收到怀里，牵着苏瑾走了。
高谭市由于Bruce的死亡而引起的骚动没有结束——或者更为准确的说，在新的蝙蝠侠没有站出来给人们信念之前，这种骚动只会越来越强烈，直至高谭市成为死城。
而在这夜幕之中，一抹白色的、极亮的光芒出现其所有人的视线中。
此时，高谭的夜空中，亮起了一个巨大的光标。这个亮度和规模都远远超出城中的其他灯具，看起来就像是神临一样的奇迹。
一个世纪前，真正的戈登局长，也在这个警局楼顶亮起过灯——用一个巨大的探照灯。
而今夜，有人在同一地点再度点亮了光芒。可是……他打出来的标志，却不是蝙蝠印记，而是一个嘶哑咧嘴的笑脸标志……
只见得……那个“笑脸”一路攀上云端……
它的光芒盖过了周围所有的蝙蝠标志，宛如一轮皓月，君临了高谭的天空。
紧接着，苏瑾便看到封不觉把中途搞到手的飞行监控拉扯到自己面前，然后动用起自己“并不那么草率的维修”技能。
“好像不行，不过没关系，旁边就是主信号室。”
苏瑾余光望了眼已经报废的监控，假装自己没有看见觉哥偷偷一脚踹开了它。
“啊，媳妇等我一下。”
说着，封不觉已经直接从高楼上跳了下去。
没过多久，斜对面的楼层之中，觉哥对苏瑾摇了摇手，苏瑾直接顺着觉哥破开的玻璃进入办公大楼中。
“介绍一下，这位是克利泊博士，博士，她是我的爱人。”后面的话是跟博士说的，苏瑾看了眼，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白衣大褂男人，便没有再注意。
封不觉将目光投向一边的工作人员，开口问道：“好了吗？”
“呃……你对着主屏幕站着就可以了。”那名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说道。
“谢谢。”封不觉应了一声，顺便开了枪。
不过他并没有瞄准，只是对着那人的座椅下方随意开了几枪，结果对方就吓得跳了起来，又坐倒在地，口中歇斯底里地叫骂了几声。
对于觉哥的恶作剧，苏瑾有些好笑。
与此同时，全高谭的所有“合法”屏幕上，都出现了一个身着紫色长西装，皮肤惨白，脸上有着嘶哑咧嘴笑容的男子，而与他站在一块的则是扎着染成红蓝两色双马尾，披着皮革感十足的披肩还蹬着一双弯曲的尖头高跟鞋的女人。
市民们自然都认得这两个形象……一个带来无与伦比噩梦的疯狂小丑，一个疯狂迷恋小丑的狂热者。
“很多人认为……这是个平等的世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只要去努力争取，就能拥有一切。”封不觉的演说开始了，“可事实上……这个世界是等级分明的。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是如此。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种既定的社会结构。就拿你们来说……你们这些可悲的、无知的、愚蠢的……在暴政的夹缝中挣扎求生的蛆虫，就生活在高谭的底层。”他笑了笑，“你们可以去渴求一切，但那并不表示你们就能拥有，知道为什么吗？”
封不觉将脸凑近镜头，狞笑着，吐出了那个埋藏在每个人心底的答案：“因为蝙蝠……”
接下来的演讲，苏瑾没有仔细去听，而是将目光转移到窗外。
巨大透亮的落地窗在没过多久，还算是完好的地方被人砸碎开来。
吞天看到苏瑾，没有一如地想要跑，而是反而松了一大口气。
接着，他像是交任务一般把手中提着的乔伊拽到了苏瑾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