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椅》一脱

11、第 11 章

　　“你昨天干嘛去了？”女人问男人。
　　“我……我”男人支支吾吾。
　　“你可以走啊，觉得我是累赘。都一年了，你也忍了一年了。大儿子可以照顾我。”
　　“你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我不会离开你的。”男人说着，继续帮她按摩。他让孩子拖着妈妈的腿，抱她到轮椅上。女人的胳膊耷拉着，男人心疼起来，跪在她的脚旁。“你放心，我一辈子不会离开你的。”
　　他推着她出去晒太阳，女人又露出了微笑。街上的人看到都很羡慕那个女人。女人冲邻居笑着，心里的痛和隐忍只有自己清楚。最青春的日子都给了这个男人，结果他却不珍惜，如今自己这样，他又不走，就当作还债了。女人也没有愧疚，毕竟自己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住在出租房，连煤气罐都是自己运过来，除了赚钱，男人什么都不管，经常抱着小的送大的读书。女人想起过去，心里来了底气，她笃定男人不会离开自己。虽然自己这样，自己越是体弱，男人越不会离开。那就一直残废下去吧，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能留住自己的付出和青春。

　　“你在这里呆一下，我去个厕所。”男人放女人看摊儿，他去附近公厕方便。
　　被骗的女人又来了，看她一个人。
　　“他放你自己一个人。”女人过去和另一个女人说话。
　　“是啊，她也要生活啊，也要方便啊！”
　　“你不恨我吗？也不问我们的事？”
　　“我都这样了，又能怎样，身体动不了，难道要过去打你不成？”
　　女人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另一个女人，两个胳膊耷拉着，一条腿上裹着棉套，应该是骨折了。那只脚掉在一边，没有放好。她过去，蹲下去，帮她把脚放好。女人不能低头，但是也知道是女人帮她固定身体。
　　“我这身体，废啦，废啦。完蛋啦。”女人哭着，眼里含着泪水，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姐姐别误会，我也是真心爱他的。”
　　“你爱，你知道他有老婆你也爱，他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也提爱。”
　　“我被他骗了啊，当时不知道。”
　　“那个畜生，我是知道的，到处留情，可是没想到，他还会骗人。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女人开始激动起来，她恨自己不看清楚人，现在自己这样，想离开又动不了。还要靠着他。她恨自己，恨啊！
　　男人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女人呼吸急促，浑身凌乱，脸色发青，他喊着，让另一个女人离开。女人心疼她，自己走了。他推着她，带她回家。回他们租的房子里。
　　男人拖着她的骨折的腿，移到床上，然后又抱着女人，放到床上。连拉带拽，把女人安抚住。紧紧抱住她。
　　女人开始安静下来，含着泪。男人用个棉签，开始拨弄女人的耳朵，他总是会在这种事上找时机，特别会。女人从绝望，慢慢红了脸，小便流出来，男人知道她有感觉。继续弄她。女人唯一能动的几根手指开始乱动着，男人搂着她。摸着她几根手指。抚摸着。女人忽然僵直了起来，睡了过去。男人帮她清理了小便，轻轻拖着她的腿，放到枕头上。开始帮她按摩。他亲着搂住她。这个女人，自己对不起，要一辈子去爱。他就这样按着按着，刺激她的全身血脉。女人没有感觉，一直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