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三国之洛神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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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和郭嬛虽心事重重，步履沉重，但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湖心亭。果不其然见到了昨日宴会上高声吟诗的公子和另一位似曾相识的人物。正如甄宓昨夜所料，那位吟诗公子正是才高八斗的曹植，曹子建，但他身边的黄衫公子，不似曹植的潇洒风流，更显儒雅沉着，眉眼中跟袁熙有几分相似，让甄宓和郭嬛都有几分愣神。而曹植见二人，以为是与陌生人相见的茫然，便带头向二位姑娘报上姓名。“在下曹植，字子健，昨日在宴会上，闻郭姑娘一曲，观甄姑娘一舞，顿生结交之意。今日携友人邀姑娘前来赏花，若有失礼，请姑娘见谅。”“在下杨修，字德祖。”“甄宓，郭嬛，见过三公子，杨主簿。”两位佳人在夏日盛荷中巧笑嫣然，的确是赏心悦目。“两位的诗作，我和嬛嬛都曾拜读，未见之前，早已神交已久。因为杨主簿的《神女赋》和陈琳先生的《神女赋》，我和嬛嬛还曾争论不久。”“哦？让两位姑娘争论，倒是杨某的不是了。若夫青琴、宓妃之徒，绝殊离俗，妖冶娴都，靓妆刻饰，便嬛绰约，柔绕嬛嬛，妩媚孅弱。不知两位姑娘的唇枪舌剑，又是如何风采？”“杨主簿，似是颇为欣赏汉赋大家司马相如的《上林赋》？”“不知郭姑娘有何见解？”“家父因一句柔绕嬛嬛，取名郭嬛。我承认司马相如的文采，可是却无法赞同他的品性。”“愿闻其详。”“司马相如昔日一曲《凤求凰》，琴挑文君，文君夜奔，当垆卖酒，到这儿的确是一段佳话，但之后呢，一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的休书，文君的‘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又有谁能体会文君的错付？众人只知最后相如浪子回头，但事实是感情始终经不过时间的考验，纵使当日琴挑夜奔，旧人终抵不过新人笑。”若说杨修之前还将郭嬛半看作甄宓附属，现在则是对郭嬛另眼相待，“姑娘高论，德祖受教。”
这番交流倒将四人的疏离感散去几分，“郭姑娘谈吐不俗，子建受教。今日邀得二位赴约，真乃一大快事。眼前有美景，怎能少了琼浆玉果？请二位姑娘享用。”“与其说子建是文章大家，倒不如说是果腹大家？哈哈哈——”杨修打趣道，甄宓和郭嬛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曹植则是对老友的调侃习以为常，哭笑不得。杨修可不是见曹植示弱就放水的主，对两位佳人爆料道，“二位有所不知，子建自昨日观甄姑娘惊鸿一舞，闻郭姑娘绕梁一曲，诗兴大发，酒虫闹腾，夜不能寐，拖着杨某喝酒到三更，对两位姑娘赞不绝口，让杨某人颇后悔因临时公务无法出席。”杨修如西施捧心，更是逗得甄宓和郭嬛险些失仪。“今日，杨某倒是还有一心愿未了。”“哦？是什么能让自得其乐的杨主簿感到遗憾？”郭嬛问道，“已经得见昨夜艺鸣曹府的传闻中的两位姑娘，只是可惜另一位阿忆姑娘未能来赴约，能让许褚将军吃瘪，真是让杨某好奇，是何等巾帼。”甄宓也早已猜到一二，昨夜阿忆败许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估计传闻都出了上百种了吧。“阿忆估计正被信使仓舒公子缠着脱不开身吧。”曹植和杨修对仓舒的性子都颇为了解，必是好奇阿忆的本领，想一探究竟，说不得还会拜师学艺呢。“若是如此，那稍等片刻，德祖便能见到这位鼎鼎大名的阿忆姑娘了。”看到曹植成足在胸，甄宓倒是好奇曹植如何这般自信，而杨修则笑而不语，郭嬛看在眼中，面上平静，倒也好奇曹植是否会一语成箴。
正当四人谈天说地，赏花饮酒之际，剩下两位话题的主人公姗姗来迟。“三哥好不够意思，小弟去当信使，请佳人赴约，三哥倒好不等等小弟。”“仓舒，怎不说是你玩得兴起，忘了时间？”曹植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向曹冲身后的一只羊和青衣少女，那只羊暂且不论，但那名少女正是刚才话题的主人公阿忆是也。昨夜曹植醉意微醺，且离得稍远，记忆有些模糊，可阿忆以一己之力撂倒勇猛的许将军和其手下的十余亲兵，那场面带来的冲击是难以忘怀的，所以曹植一眼就认出了阿忆姑娘。“德祖，看来你得感谢仓舒为你圆了一个心愿。你看仓舒身后是哪位？”不用曹植提醒，杨修也早已看到了阿忆，赞一句风骨俊秀，细看睫长眼大，皮肤白皙，容貌甚是秀丽，材苗条，弱质纤纤，实在令人难以想象那瘦弱的身体中竟隐藏那般强大的力量。“德祖，既是圆了心愿，前些日新得的蔡邕的《熹平石经》的刻本就多些割爱了。”曹冲顺着曹植的话头接了下去，“趁火打劫也太狠了吧，仓舒，才刚到手就被惦念着了。”杨修嘴上抱怨着，但是一旁的甄宓和郭嬛也看得出他眉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而阿忆则对这文绉绉的的唇枪舌剑不感兴趣，立时撇下曹冲，抱着阿羊来到阿宓和阿环身边。
“阿宓，阿环，在院里喂阿羊左等右等也没见你们回来，竟是撇下我跑来这儿玩了。”阿忆看到亭中摆放的精致糕点和瓜果颇为眼馋，“怎么敢忘了你？阿宓是见到仓舒公子去找你，料到他会带你来，才和我先来这儿等你的。快来见过曹家三公子和杨主簿。”郭嬛说着，示意阿忆给两位行礼。
阿忆将阿羊放到地上，只见阿羊先是欢快地奔到甄宓和郭嬛身旁，亲昵地靠着甄宓和郭嬛，紧接着好奇的看着三公子和杨修，咩咩——似乎是在打招呼。“阿忆见过三公子，杨主簿。这是我的小伙伴，阿羊。阿羊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它很喜欢你们呢。”“阿忆姑娘客气了，请上座。”曹植和杨修觉得阿忆性子直爽可爱，毫不拘束。众人齐聚亭中，立刻热闹起来。阿忆素来喜欢热闹，曹植也是洒脱的性子，两人倒是意气相投。曹植也直接问出心里疑问，“阿忆，为何只报出名却不透露姓氏，看你行事爽快，不像是故意隐藏姓名？”“我只是个无名的牧羊女，倒没有姓氏，只是母亲一直唤我阿忆。”阿忆想到之前和西施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是没有姓，就只有个名字阿青，不过好像那个缠人的夫差曾经取个“鸡”姓给自己，这么难听当然不要了，那夫差一听脸色发青，黑沉这脸转身就走，那也是吴国亡前最后一次见到他了。曹植却以为阿忆是伤怀家中亲人，暗道失言，戳到阿忆伤心事。杨修打圆场道，“那阿忆姑娘那出神入化的剑法是师承何人？又是如何与甄姑娘结识？”“我没有师傅，和山中的白猿玩耍学会的。”这是阿忆第一次谈及山中生活，闻言众人惊叹阿忆悟性极高，感叹竟有如此奇人异事。而阿忆则拿了一块蝴蝶糕点来尝，入口即化，香甜可口，让她喜笑颜开。“之后山中放羊，打野味的时候，正好遇到大虫伤人，便救下了阿宓。”“是啊，多亏了阿忆相救，我才能安然逃脱。”郭嬛闻言则打笑道，“现在想来还好你没有师傅。”“为什么这么说啊？”阿忆好奇问道，“若是有师傅教你，指不定被你这个直肠子给气得半死！！！”众人哄堂大笑，阿忆憋屈，脑仁被阿智的笑声震得嗡嗡作响。
“何事笑得这么开心，老夫也想乐一乐。”洪亮的声音传到亭中，竟是曹操和一群侍从来了，阿忆没好气看出曹操直盯着阿宓的笑容，眨都不眨。亭中众人见到曹操立即行礼，曹操上前欲扶起甄宓，只见甄宓身形后退，曹操步履略顿，走向了年幼的曹冲。“仓舒，风寒刚愈，今日身体可好？”“已经无大碍了。几日未曾出门，身子都乏了，听闻府中新来几位姐姐，故和三哥一同接待。多谢爹爹关心。孩儿还有一事望爹爹准允。”“哦，仓舒倒是很少向我提要求，今日是为何事？”“孩儿想请爹爹准许阿忆姐姐给我当早课师父。”曹操毫无迟疑，满口答应，“老夫昨日也已一览阿忆姑娘的高才，老夫帐下猛将许褚都难以匹敌，当你的早课师父自是绰绰有余。但你还没问过甄小姐同不同意啊？”“只要阿忆愿意，我自是不会过问。”甄宓笑道，“只要大人不嫌弃，阿忆愿意。”“好，仓舒虽然才思敏捷，但仍体弱，日后定要加倍努力，莫辜负了良师。”“孩儿明白，谢爹爹准允。”曹冲拱手谢礼，还不忘给阿忆和杨修使了个得意的小眼神，让一旁看到的曹植、甄宓和郭嬛哭笑不得。“既然，阿忆姑娘已是小儿师父，以后府中上下都要以礼相待，不可有一丝怠慢。管家，令人为阿忆姑娘准备院落。”曹操叮嘱身边的男侍从退下准备，“大人，不用麻烦了，阿忆本是山野女子，有片瓦遮顶就好，我就继续跟阿宓她们住在梨香苑就好了。”不然怎么防住你这个老牛啊，阿忆腹诽道。
“莫要辜负这美景，子建，不介意为父也加入吧。”“孩儿岂敢，自是求之不得，好久没有和父亲玩投壶了。快去拿围里壶上来。”没一会儿，侍从便端着一个花纹颇为独特的陶壶上来，“既是较技，怎能少了彩头，上次您可是将观雀剑赏给了大哥。”“好，为了助兴，老夫便给个彩头，胜者老夫便满足一个愿望。尔等也可参加。”曹操看向甄宓等人，“小女不擅投壶，只好抛砖引玉，先献丑了。”郭嬛先执四矢，瞄准陶壶，只见四中二，紧接着是甄宓、曹冲，二人旗鼓相当，四中有三，到曹植上场时，羽箭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只听陶壶发出叮咚脆耳声，已有三支中了，正当最后一支要落入壶中时，不知是风吹还是什么，羽箭擦过陶壶掉在地上，真是可惜。曹操见到曹植长吁短叹气恼的样子，开怀大笑，“看来这个愿望是给不出去了。”“爹爹，话别说这么快，阿忆姐姐还没投呢。不如爹爹和阿忆姐姐一支定胜负。爹爹执黑羽，姐姐执白羽。”“我可从来没玩过，对我这么有信心？”“师傅昨日技惊四座，今日又怎会在徒儿面前失手呢？”“舒儿真是有了师傅忘了爹啊”看着曹操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又有谁能想得到这位笑容慈祥的他是那杀伐决断，令人闻风丧胆的曹阿瞒？至于比赛结果，也可想而知，阿忆虽是没玩过，但她本身眼力过人，巧用寸劲，而曹操本也乐得送出个愿望，讨佳人欢心。不说甄宓，郭嬛，阿忆都是容貌秀丽，招人喜欢，一帮才子佳人欢歌笑语，看着都让人心情舒畅。“哈哈，老夫甘拜下风，阿忆姑娘可有何心愿？”阿忆左思右想，颇为为难，看到眼前的鬼灵精挤眉弄眼，立时有了决定，“今天既然收了徒儿，怎么也得送个见面礼，就送这个心愿吧。”曹冲喜笑颜开，“师傅真是疼我，徒儿也不客气，听闻齐鸣山枫叶最美，便向爹爹讨要个随意出入的令牌，好让我能经常出去四处游玩。”曹操随即开怀大笑，“真是稚儿心思，真的就用心愿来换了？好，便给你个随意出入城内外的令牌，见令牌如见我，不得阻拦。”“多谢爹爹。”“那为父先走了。你们继续吧！”曹操见着一旁巧笑盼兮的甄宓，颇有些心猿意马，但也怕唐突佳人，议事堂也还有些事要处理，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曹操离开后，阿忆总算松了口气，明知老色狼心思，但还得憋着一口气，真是不痛快。阿羊倒是无忧无虑，痴缠曹植。“阿忆姑娘”看着曹植被阿羊咬住衣袖不放，亭中众人忍俊不禁，哭笑不得。“阿羊这么喜欢你，都让我有些酸了。”“阿忆，真是调皮，快别打趣儿了。阿羊，过来。”甄宓温柔地朝曹植那处招手，阿羊乖巧地小步跑回甄宓身边，而曹植看到甄宓朝这儿招手，竟是看呆了。“呆子！舍不得了？”阿忆坏笑道，“小生唐突。”曹植面红耳赤，向着甄宓作揖赔礼，“说小羊呢？怎是对着阿宓？”曹植越发手足无措，身旁的杨修恨铁不成钢，却也不依不饶，“子建以往口齿伶俐，舌灿莲花，今天倒是哑口无言了，真是有趣啊。”“德祖。”看着甄宓面若桃花，曹植有些恼羞成怒了，这损友真是口不饶人。“可是天气太热，怎得脸如此红？”郭嬛跟甄宓咬耳朵道，只讨得阿宓羞怒一眼。清风徐徐，欢声笑语，如果一直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多年后郭嬛回忆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三国之洛神篇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