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DC）精神分裂》苍策九歌

68、一个不再热情的会面

　　“和我说点儿什么？”夜晚的博物馆有些寂静的吓人，安桑走在走廊上心情有些烦躁。

　　【我继续给你念书好了，】Sis对于安桑的要求从来都是有求必应，【毛毛虫有一种天生的习性，就是第一只到什么地方去，其余的都会依次跟着走。它们整整齐齐排成一行，后边的一只跟着前面的一只，不论前一只怎样的打转或歪歪斜斜地走，后面的都会照它的样子做无一例外……】

　　Sis的设定是标准的英伦腔，念起书来有种神奇的力量，镇定人心。Sis一直说她存在的原因就是因为安桑，离开了安桑就会死亡。但是从另一种方面来讲，安桑何尝又不是同样的依赖者Sis的存在呢。

　　安桑不是过度沉迷于过去的人，但是博物馆总是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当初赛琳娜的事情，让他有了些许的阴影。他不知道当初赛琳娜为什么会那么做，胆识已经无关键要了：“你确定在这里么？”

　　Sis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了整座博物院的地图，加上又控制了监控他才能畅通无阻：“但是为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会随随便便的放在哥谭市的博物馆里？”那可是氪石啊，莹莹发光的氪石啊。

　　【等距离分布，速度相同，步调一致，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士兵绕着花盆边沿做起了匀速圆周运动。】Sis吧这句话念完，【大概是因为有不知道的人将他雕刻成了工艺品，所以才会放入博物馆之中吧。】

　　“工艺品，哦，超人在哭哦。”安桑哼唧笑了一声，“别停，继续念。你说我如果把这份儿礼物打包给莱克斯，他会不会给把他那副漂亮的画作送给我？”已经心心念念许久了，“或者我只打包一半儿送给他？”

　　【它们走得那样认真，那样整齐真让人称奇。安，如果你持续打断我，这个故事你就听不完了。】Sis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平安无波，安桑却能从中听出溺宠，【如果你真的送给他这么一大块儿氪石，他会愿意把画给你的。】

　　“不就是毛毛虫的故事么，你别总给我将这种带着大道理的故事。”一如既往的抱怨，“那还是算了吧，这么大的一块儿，我可是垂眼好久了。”抬头看了一眼监视器，朝着监视器挥了挥手，不过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不远处的声响。

　　“Sis？你可没告诉我今夜我们还有同伴。”安桑忽然改变了注意掉头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刚才是我的错觉么？我听见了小蝙蝠的声音？”

　　【我并不推荐过去，】Sis说道，【实际上我之所以推荐你今晚来博物馆，就是因为蝙蝠侠今晚没有时间理会你。我以为连续和他作对三四次之后，你暂且就不想看到他的脸了。】声音平静，【所以，别过去。】

　　“这倒是稀奇了，Sis。你第一次劝我不要和小蝙蝠玩耍？我以为你很喜欢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呢。”安桑不以为然，“之前推荐我多和小蝙蝠玩耍，说有助于我身心健康的可也是你哦~”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不是今晚。】Sis停顿了一下，【我现在能量很充足。】

　　“没关系，别这么古板吗亲爱的~不是还有备用储存空间么，真出了什么事情不是还有你么~”Sis是一道保险，也是鞍山那个能够尽情作死的保证，“我相信你啦，你也对自己有点儿信心。”

　　【我只是不确信你是否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路过转角，安桑看见了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蝙蝠侠已经是旧相识了，另外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伸手灵活的女人，动作有些熟悉。

　　“把猫放下！”蝙蝠侠的声音很低沉，有时候安桑觉得蝙蝠侠真的很闲，你说他这种沾上人命霍乱哥谭的也就算了，现在别人偷一只工艺品猫都管？说起来前些日子手底下还有人告诉他，小企鹅偷宝石被蝙蝠侠抓了？

　　这是有多闲啊……

　　而且和小蝙蝠交手了这么多次，总感觉现在猫女腰上那个金色的玩意儿，有点儿眼熟啊。安桑身手灵活的攀附上了房梁，蹲在上面看猫女和蝙蝠侠的交手。蝙蝠侠的格斗姿势混杂了很多技巧，严格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格斗大师了，猫女则是胜在灵巧……

　　“赛琳娜？”安桑眯起眼睛想起来这身手从哪里见过了，似乎还是他教的。想起几年前赛琳娜离开的背影，安桑眯起眼睛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木仓瞄准了底下的猫女，他不是不能接受陷害，他不能够接受的是背叛。

　　不过底下的情景比他想象的变化的更快，第三方势力的加入，让局势瞬间变成了猫女和蝙蝠侠VS第三方。看着身手是日本的武士，行事作风之间颇有忍者联盟的风格，不过实力却是弱爆了，安桑盘着腿这么想到。

　　【光盘在猫女的手里，】Sis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包里。】

　　“哦，”安桑基本上想都没想直接开了木仓，突如其来的木仓声让地下一群冷兵器的家伙齐齐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除了蝙蝠侠，他的注意力被腿部中枪的猫女吸引了，作为蝙蝠侠他不认识猫女，可是作为布鲁斯，他认识赛琳娜。

　　“你中枪了，”蝙蝠侠声音很低，“你的仇人真多。”

　　“这还用你说，”猫女不怀好气，“该死的，真是流年不利。谁？”

　　“好久不见，凯尔。”魔术师直接从高高的房梁上跳了下来，在落地的一瞬间为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给人的感觉却连贯的像是一气呵成，“我们有笔账要算。”手中的银色木仓指着被蝙蝠侠挡在身后的猫女，“蝙蝠，让开，没你的事儿。”

　　“魔术师！”这几个月四次三番的交手，蝙蝠侠早就意识到对方不是他熟知的那个魔术师了，岁月让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成长为了哥谭义警，也让曾经不杀人的魔术师变得冷心冷血。

　　“我不打女士，可是她是个例外。”魔术师声音很冷，“她欠我的。”
　　这么一会儿，猫女也想起来了眼前是谁。只不过她拿不准的是眼前这个到底是再次交错时间的版本，还是长大的版本：“我欠你什么呢？”

　　“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上千打搅是基本礼貌！”低头闪过从后而来的日本长刀，左脚一扫手中扳机扣下，看都没看抬木仓就射。期间左手还抓住了攻向他的武器借刀杀人捅穿了两个人：“真是不礼貌。”

　　“我们来算算我们的问题，凯尔。”将弹夹卸下来，手在腰间一抹，将子弹一颗一颗塞入弹夹，“五年前的事情，别以为我忘光了，赛琳娜·凯尔。”合上弹夹，上膛，对准了蝙蝠侠，“再见。”

　　赛琳娜听到对方的话，瞬间就知道对方找自己算的什么账了：“斯特兰奇催眠了我！”

　　“巴拉巴拉巴拉！”魔术师开枪，不过被蝙蝠侠搂着猫女闪过去了。两个人借着黑暗躲到了柱子后面：“我是说真的，斯特兰奇催眠了我！你可以问艾薇，当初为了找你我还专门去了阿卡姆！”

　　赛琳娜没注意到身后蝙蝠侠忽然安静了下来，不过她的话似乎激怒了魔术师，因为对方开了第二枪，直接打在了他们躲藏的柱子上：“你总是这么狡猾不是么，凯尔。你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都是身不由己的！”

　　“杰克，你是我的家人，我不可能放弃你！”赛琳娜一个翻滚躲到了另一棵柱子后面，“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放在我们之间解决？我现在可是被你旁边的那个□□追杀……”话还没说完，第三声枪响，这次随之还有一声闷哼。

　　赛琳娜忽然意识到对方是真的在生气，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赛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挣开蝙蝠侠抓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柱子，双手举在空中：“你一向能够分辨我是不是在撒谎，现在我告诉你，五年前我被催眠了。”

　　“五年前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艾薇那里了。她告诉我我昏迷了一天，说你不见了。我找了你很久，我把斯特兰奇能够躲藏的地方全部都翻遍了，但是我一无所获，直到后来你手下一反被打压的阵势，我才知道你没事儿。”

　　【她说的是实话。】Sis分析了声波。

　　“闭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魔术师有些狂躁，但是他对Sis说的话却被赛琳娜误解了，“我很抱歉，杰克。上当害了你，没有及时找到你，甚至差点儿放弃你。但是很高心你没有事情，这就足够了，开枪吧。”

　　赛琳娜笃定了雅各布不会杀死她，因为只有她知道雅各布·韦恩有一处非常柔软的地方，家人。小时候的雅各布对布鲁斯格外在意，她见到那个未来的雅各布，对于布鲁斯也非常在意，哪怕对方言里行间透露出了两人早已决裂的事实。

　　就好像，如今哥谭依旧还有大半的势力，庇护着她和艾薇一样。魔术师并不想杀死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一个能够安慰他的真相。一个告诉他，当初他并没有被放弃的真相。见过韦恩宅墓碑的赛琳娜，依旧是那个对人情绪敏感的致命猫女。

　　“只是杰克，还好你没出事，你愿意来见我真是太好了。”猫女将护目镜摘了下来，坦诚的看着魔术师，就好像他们以前一样，“我一直不敢去见你，但是如今你来见我了，我就放下了。看着你没事儿，真好。”

　　【她在意你，真好。】Sis的声音响了起来，【原谅她吧，她会和我一样陪着你的。】

　　“不一样！”魔术师冷声道，“她是她，你是你。”这莫名的对话让猫女愣住了。魔术师盯着猫女坦诚的脸，收起木仓转身离开。

　　【你只是需要一个原谅她的理由而已。】

　　“我的天，”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赛琳娜长叹了一口气，“小时候明明还那么可爱的。”

　　“你认识他？”蝙蝠侠声音很低，“他在说什么事情？”

　　“没什么，”赛琳娜笑了起来，“老情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