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DC）精神分裂》苍策九歌

63、一个匆匆落幕的葬礼

　　黑色的海洋，每个人都穿着黑色，像是九幽的厉鬼。雅各布清晰地记得他参加的第一个西式的葬礼，是韦恩夫妇的，然后罗瑟琳的。不是第一个，但是绝对是最后一个，雅各布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罗瑟琳的葬礼很盛大，她虽然还没有迈入三十，但是因为是ST明面上的掌管者，和很多大人物都有着交情。更何况她死去的那日是生日会，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当ST真正的掌管者成年了之后，她会做出怎演的决定。

　　如今，不用决定了，但是他们还是想要接触一下雅各布。

　　雅各布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那里，看着每个人脸上带着悲痛的表情，就好像他们生前了解罗瑟琳一样，就好像他们是罗瑟琳的挚友。他们上前鲜花，对他说节哀，然后不找声色的打听着想要知道的内容。

　　“如果你需要，来找我吧。”麦吉博士站在雅各布对面，没有给他拥抱，“杰克，我一直把你和罗瑟当孩子，所以我希望你过得好。如果真的累了，来中心城我养你。”说得非常认真，盯着雅各布。

　　雅各布给了一个笑容，这让麦吉博士恍惚了一下。实际上她很少看见对方的笑容，更多的时候对方是带着讽刺的笑容，而不是如今柔和溺宠的笑：“我知道，克里斯提娜，谢谢你。”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麦吉。

　　麦吉博士拍了拍青年的后背以示安慰：“如果你需要，我一直在。”

　　麦吉博士之后是各种各样他不认识不想认识也不感兴趣的人，不过有Sis一直在旁边指点，他也能做到每个人都熟络的打招呼。他甚至听到有人小声的儿议论着说ST的新董事长是个令人感到舒服的人。

　　“只不过不是时候，”雅各布听见自己这么说道，“今天不行。”

　　【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这两位是布鲁斯·韦恩和他的管家佩尼沃斯。】Sis提醒雅各布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顺带报知了站在眼前的人。

　　“韦恩先生，”雅各布露出了一个笑容，“非常感谢你来参加罗瑟琳的葬礼。”

　　“我很抱歉。”哥谭的花花公子难得褪去了他不务正业的外表，“如果有什么我能够做的，请尽管提。”上前抱住了青年，却没看见在他将对方搂入怀抱的一瞬间，对方阴沉下来的眼眸和一闪而过的憎恶。

　　“没关系，韦恩先生，你什么都做不了。”雅各布不动声色的挣开了布鲁斯的怀抱，苍白的脸上带着无力的，令人心痛的笑容，“她已经离开我了，我想我能做的也就是让我自己活的更开心一点儿。”

　　“我很抱歉。”布鲁斯再次说道，“真的非常抱歉。”

　　“你已经说过了，韦恩先生，我知道了。”雅各布笑了笑，“谢谢你来参加她的葬礼。”从头到尾没有把半点儿注意力分散在陪在布鲁斯身旁的管家身上。

　　“叫我布鲁斯。”布鲁斯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青年，“你可以叫我布鲁斯。”

　　【安，巴里先生来了。】Sis友情提示道。

　　“失陪了，”雅各布朝着布鲁斯点了点头，带着礼貌的笑容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也没有接受。这个时候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了，闪电侠大概是看着所有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才出现的，之前雅各布知道他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对不起，”雅各布听见巴里这么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估计已经听烦这句话了，不过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请告诉我。”就像是他的另一个身份，现实中的巴里心思也很敏感，“那个，我们是朋友，我是说我和罗瑟琳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我没有怪你，”雅各布看着巴里，“实际上，她很喜欢你。”

　　“恩，什么？”没想到能够得到这样的答案，巴里是真的吓到了。他对康威小姐的印象也就是那次机器蜜蜂事件，以及之前在各种发布会上看见的身影。他的抱歉是因为那天他如果他没有因为哈里森的事情烦恼，没趣参加酒宴，否则它就能够制止这场悲剧了。

　　“我是说，她很喜欢闪电侠。”雅各布的口气很平稳，完全不在意放出了怎样的炸弹，“不仅仅因为你救了她两次，实际上她的未婚夫也被你救起过，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她一直说你是她的英雄。”

　　“你怎么……”巴里还没能从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中回过神来。

　　“我欠你的两个条件依旧有效，也没有带你参观总部，所以我想你或许会有兴趣。”雅各布侧身看着巴里，意外地发现他的脸上除了惊诧之外，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小心什么？他情绪失控对着他大发脾气么？

　　“你在想什么，”雅各布嘴角浮起一个小酒窝，觉得巴里真是个贴心的好人，“你和她的死亡又没有半点儿关系，那天发在报纸上的邀请函也不过是希望你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是她的主意。你又不用内疚，那是邀请你当然也有权利拒绝。”

　　“你怎么……我只是……”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救了她两次，如果没有你她的葬礼还要早上半年呢，巴里，我可以这么叫你么？”雅各布笑了笑，“没有人更够每次都及时赶到灾难现场，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没什么可惋惜的，不过是命不好。”

　　“东方有个说法，叫做转世轮回。”巴里看着雅各布，“安先生，康威小姐只是开始了新的旅程，或许有一天你们就会在路上碰见了呢。到时候给她一个笑容，让她知道你过得很好，就很好啊。”

　　“叫我杰克就好。”雅各布弯起眼睛小小的酒窝陷得更深了，“谢谢，巴里。对了，你今天有空么？”此时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安桑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巴里发出邀请，“一直没能找你，今天有空么？”

　　“恩，我想今天中心城的罪犯们原意停歇一天。”巴里看着雅各布，“不过我跑得很快，真的超~级~快。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比如说拿个快递什么的，可能你还没走出去我就拿回来了~”做了超级夸张的拖长音。

　　“和你跑得快没什么关系，”雅各布笑了起来，罗瑟琳说得对，闪电侠身上真的有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力量。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或许因为是个直接系的乐天派，他说话永远能够避开你的痛处，将你引向一个好的方向。

　　“还有一个下午，我希望时间够。”看了一眼手表，“我想任性一次，陪不陪我？”

　　“我的时间是你的了，董事长，记得给我发工资。恩，超级英雄工资双倍，不过你晕过山车么？”巴里的语气很欢快，“我的天我好早就想这么和你对话了，你不知道我超级崇拜你的，你所有的报告我都……”

　　雅各布只是笑着看着巴里，听着他的语气越来越快，因为他没有打断几乎都不带喘息的。到了后来就直接没了断句，不过他大脑的处理速度倒是也能够跟上巴里的语句，甚至因为专注于巴里的句子，讲很多烦心事抛到了脑后。

　　“额，抱歉我似乎说得太快了。”说到一半，巴里看着雅各布的表情才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我觉得你可能大部分都没有听见。”超委屈的表情。

　　“我听着呢，”雅各布看着巴里，“你说到分子转换了，我两年前的论文，不过现在我完善了很多，你说出来的设想也有正确的。”

　　“你听见了？”巴里瞪大了眼睛，“那太酷了，我是说，你是第一个跟上我速度的人。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说我有时候说话太快了，往往刚开头就被人打断了。我没有说他们很过分，我只是总是控制不了。”

　　“很高兴我能听懂，”雅各布笑着，“走吧。”

　　“去哪儿？”

　　“我们有一下午听你说话，还有参观我的收藏。”

　　“喔哦，那简直酷毙了。”

　　【稳固了，】Sis在脑海里这么说道，【艾伦先生真的非常管用。我建议你以后经常和他来往，我并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丝毫恶意，甚至他在关心你。】停顿了一下，【你想带他去哪个基地？】

　　“总部就好。”

　　“什么？”

　　“我说，带你去ST总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