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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开封记事之幻娘(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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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展昭与白玉堂举办了一场婚事,只是这当事人只有一人和一个白瓷坛子。
酒醉间展昭似乎看到了那个惯穿白衣的男子一身大红喜袍款款而来。
“玉堂~”
红账微摇,芙蓉帐暖,平白添了三分春色。
展昭醒来时才发现原来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尘春】【梦】,可尽管如此他却总觉得他与白玉堂之间的洞房是实实在在地发生过了。
也是从这一夜开始,展昭每晚都会看到白玉堂,两人每晚都会来一次。尽管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愈来愈好,却不知在外人的眼里他是一天比一天憔悴。
直到展母逼着展昭娶亲,展昭这才从怀里取出一块小巧的牌位递给展母。
“母亲,对不起,孩儿今生已许给了白玉堂,纵使他已化骨成灰,孩儿依旧会不离不弃。”冲霄楼本不该白玉堂去的,白玉堂也本不该死的,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独自去了那个地狱,从此生命定格在二十三岁,永远保持着最年轻的模样。
“你这逆子,你怎么可以如此!你怎么对得起展家的列祖列宗!我打死你这个逆子!”展母的脸在一刹那变得狰狞扭曲,她举起白玉堂的牌位狠狠砸到地上。
“啪嗒”牌位碎裂开的瞬间,展昭一阵恍惚,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变得不真切。
不对,这事不对,我没有母亲,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展昭甩甩脑袋,眼见这个老女人就要举着藤条抽在自己的身上,展昭忽然起身,一把攥住老女人的手腕,疾言厉色地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昭儿,我是、我是你娘啊!”老女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恐惧,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展昭,心里不禁害怕。
“胡说,我没有娘!”在喊完这一句,展昭只觉的所在的空间一阵扭曲,等他再睁眼时,人却在旷野站着,对面是一个一身粉衣的女子,她正不可思议地瞪着展昭,仿佛没想到展昭会突破幻境醒过来。
展昭瞄了一眼旁边,却看到白耗子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的侧脸,蓦然想起幻境中的点点滴滴,不禁赧然。不自觉的别开脑袋死死盯着那个对面的女子,都是这幻娘捣得鬼,竟然会制造出这种幻境,这叫他以后如何面对白玉堂,不过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白玉堂没有和自己进同一个幻境。
白玉堂生生忍住笑意,展昭的耳尖可是红了啊。心情不禁大好,幻境里的一切他也看到了,并且也亲身经历了一遍,特别是——呃,怎么会有那种场景的,竟然还是和一只臭猫,呃——都是眼前的这个妖孽,她到底都干了什么!还有为什么要让他那么窝囊的死在了冲霄楼!小心眼的锦毛鼠表示他的小心眼毛病又犯了,总之他要给眼前这个妖一点教训。
原来,展昭最近发现了一个幻娘的踪迹,这幻娘是靠引人入幻境制造出真实的幻境让人沉沦,然后吸收能量的。展昭很想见识见识一下这种妖神,毕竟这几百年来他很少看到这么一个妖神,妖神非妖非神,介乎于二者之间,是一类很少见的异物,所以展昭就想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谁知竟然中了招,而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幻境里却是几年已过。
至于白玉堂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在陷空岛待得无聊所以就又来接着逗猫了,谁知竟跟着展昭中了这幻娘的幻术,进了同一个幻境。